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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梦十五心狠

作者:未知
“……怪我多此一举?谁想管你们,别来打扰我就行,哼!”忘机故意装作生气,說实话背着卫庄跟韩非滚上床,她完全沒有半分心虚,主要是对着两人怎么說感觉都有点麻烦,既然韩非愿意揽下,那就交给他了。 韩非捧着少女的小脸,慢慢啄吻,耐心哄着,“我怎么会让你因为這些事烦心,是不相信我的能力?還是沒有给到你安全感?念念,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什么都不用想。我保证无论跟卫庄兄怎样,都不会影响到你。” “我相信你。”毕竟,他们所有人心裡装着的,都不只是简单的情爱,她躺在韩非臂弯裡,轻声问道,“這几天我待在你這儿,现在总可以告诉我那两個問題的答案了吧?” “那念念愿意躺在我怀裡,是为了這個么,這是一场交易……?”韩非說得云淡风轻,浓眉轻挑,似乎是在开玩笑,又好像饱含深意。 “這两個問題的价值,也配跟我相提并论么?”忘机直言不讳,语气不屑,“能穿越時間长河的人又不止你一個,我也正是为此而来。道家素善观星,所以我为你而来绝非虚言。”她說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不能再真,可偏偏合起来却能彻头彻尾误导所有人。 韩非其实清楚的很,忘机与逆鳞,与他之间有着某种联系,才会互相引起对方的注意力,单凭她能看见“他”,韩非就已经猜到了她刚才所說的一切,只是…他就想看她生气时鲜活的表情,所以忍不住逗她,“当然不配!”這种时候,求生欲還是要有的。 “剑的来历你清楚,在我决定成立流沙后,有一种本能,促使我去接触逆鳞,然后,看到了许多特别的记忆。”韩非淡淡道,似乎那些悲伤的故事并沒有给他带来影响,“至于‘他’,其实我依旧看不见,我根本沒有前日你见‘他’时的画面,也不清楚你什么时候站到我面前的。”也许是韩非還沒有承认‘他’。 忘机敏锐的抓住了韩非的重点,“所以其实你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這一切,对嗎?”如果韩非說的是实话,這說明他所看到的片段并沒有涉及這個問題的答案。 “不,我心裡有一個答案,但是太過匪夷所思,所以在得到更多记忆之前,我不能說服自己相信。”韩非心中有一條模糊的线,還需要一個关键将它们串联起来。 忘机很想点破他的怀疑,证实她心中的猜测,但是,這样做绝对会在多智近妖的韩非面前暴露她最大的目的,“祝你早日得到你想要的。” “我已经得到了一個。”韩非不假思索的回答,“還是一個尤其珍贵的,独一无二的。”他把她說過的情话又還了回来。 忘机装傻,不作回应,“那,你就不好奇我說的穿越時間长河么?”主动把秘密說出来,会让人怀疑它的真实性。但若是聪明人自己推测出来的,那就很容易被他深信不疑,“别笑了~傻乐什么呀~” “就算你什么都不說,我也不会生气。可偏偏你什么都愿意告诉我,念念总能让非欢喜。”韩非笑着抱起忘机,看着她身上斑驳的红痕,“不說這些了,寸金难易片刻光阴,何况是和你待在一起的時間。”他早就猜出来了,什么能让忘机千裡迢迢来到韩国?不外乎是她看到的片段与她自己无关,是陌生人的事,而韩非就是那個最大的变数。 命运真是奇妙,她是他的变数,他是她的变数,那究竟是谁见证了谁的時間和故事? ============================================================================ 韩非看书,要她窝在他怀裡,月下对酌,要她靠在他肩上,形影不离,恨不得时时刻刻与她待在一起,不想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這样的静谧生活像梦一样美好。”韩非站在忘机身后,拿着发簪在她头上比着,为她挽发是韩非新找的兴趣,可惜,這样安逸的时光不知道要多久以后才能再拥有了。 “是梦,那就是会醒的。”忘机合上妆匣,扯开发髻,简单的用一根丝带把乌发半束于脑后,“你的审美好像不怎么样,我走了。” 她穿着来时的衣服离开,什么也沒留下,什么也沒带走,韩非却觉得周围处处都是她的痕迹,园子被她特意改动,设下了阵法;房间裡的陈设被她嫌弃,韩非便换掉迎合她的喜好;他的藏书上写满了她的批注;库房裡多了许多女孩子喜爱的物件...... “她就一点儿都不伤心?”韩非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啧~多情总被无情恼,我也有今天......”這算是报应么,终于沦落到自己去品尝這种滋味,理智归理智,要他当做风過无痕那样毫无波澜,怎么可能。 忘机拐进一條暗巷,刚刚走了两步,看见一個人,她定定的站着。 阴影中有一個熟悉的身影,他双手抱在胸前,半倚靠在墙壁上,昏暗的光线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是紧紧抿着的嘴唇,显示出主人不甚平静的心情。 她毫不犹豫的继续向前走去,沒有绕道的意思,却也沒有停下来的想法。擦肩而過的那一瞬间,银发男人拉住了她的手,他的声音冰冷,“這几天,你待在韩非家裡,就沒有什么想解释的嗎?” 忘机被猛地一扯,重重撞进卫庄怀裡,她立刻想推开男人,终究是不舍得用上内力,所以被牢牢的禁锢住,“我需要說什么?你又想听什么解释?”她干脆的放弃了挣扎。 “卫庄哥哥,你不去质问韩非,因为他是你的合作者,是你必须的一枚棋子,所以,为了少生变故,你選擇问我。我知道你抱着利用的心思,可我半点不介意。”忘机淡淡道,神色平静。 她埋在卫庄怀抱裡,并不知道他有什么反应,但她還要說,彻彻底底說清楚。 忘机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哥哥用什么身份来问這些呢?大家知道我們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嗎?你想给我一個什么位置来待在你身边?哥哥想我成为你希望的样子,但你真的喜歡那样的我么,像菟丝花一样的念念?” “哥哥什么都沒有說,什么承诺都沒有;所以,我从来沒有要求過你什么,也不想要什么。不论我跟他有什么事,你凭什么管?凭什么?呜...我来的时候,你明明,明明說過,我什么样都好,也不管我来韩国做什么......”几乎已经算是带上了一丝哭腔,忘机闷闷吼道,“放手,你去找别人,去找别人!以后别来烦我。” 好坏都被忘机說完了,卫庄被气笑了,到头来竟变成她不停的控诉他自己,其实,他根本就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生气,只是随便问问,男人之间事他自会解决,沒想到她反应那么大,卫庄听着听着就开始反思自己,的确...有许多做的不好的,只是她不說,他怎么知道。 几乎从未见過她平常掉泪,卫庄又是心疼,又是想多看看她红红的小鹿眼,本想等傻丫头自己在那儿发泄完,再好好安慰她,可忘机的最后一句话却轻而易举的踩中了他的禁区。 卫庄一個转身把少女按在墙壁上,声音沉的不能再沉,狠狠咬牙切齿,“一個让我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你就這么狠心,几句话就想把我推给别人?就舍得放手?”薄唇堵上了那张可恶的小嘴,重重的啃咬着,淡淡的铁锈味弥漫在卫庄嘴裡。 “唔,唔唔!会,会有人路過……”忘机呼吸急促,面色绯红,挣扎之间,卫庄将膝盖挤进她腿心,搂着她的小屁股让人半悬空。 就算他做的不对,她难道不能說出来或者尝试让他改正?就不能想办法挽回他么?毫不犹豫就選擇放手,她到底是有多沒安全感? “你就這么不信任我?不透露你的身份,是为了保护你,你想广而告之我能有意见,嗯?利用,我承认在刚进鬼谷的时候是有過想法,但這么久了,你问问自己,我利用你做什么了?”卫庄越說越生气,捏着少女的下巴,拇指擦過破皮的樱唇。 滚烫的呼吸在狭小的空气中交织,卫庄声音沙哑而又危险,“周围都是我的人……再敢說把我推出去,我就在這裡上了你。” 然后他吻了吻少女眼角的泪花,冷淡的语气透出浓浓的无奈,“怎么脾气越大发了,我就是随便问问,沒有别的意思,念念别哭。”就算有,她反应這么大,卫庄也不敢說。 他還真怕忘机生起气来自己走了,他分身乏术,又不可能出去找她,敏感的小妮子心裡說不定過几年就真的不在乎自己了,這种一点好处都沒有的抉择,是沒有意义的。只是…他拿念念沒辙,還拿韩非沒有办法?呵。 =========================================================================== 紫兰轩内,紫女正在自己的房间中打理精心培植的绣球花,淡紫色的小花组成饱满的球形,突然二楼传来了侍女的尖叫声,“啊啊啊!” 她飞快运起轻功赶到现场,发现负责早上打扫的侍女跌坐在地,一脸惊恐的望着门内,紫女顺着视线看去,地上,躺着一具尸体,已经断气多时了,是红瑜…… 紫女沒有說话,她见惯了死人的尸体,脸上的神色也沒什么变化,只是她做的第一件事,是走到红瑜尸体前,轻轻蹲下,为她合拢裡衣,拂過眼皮,然后对门外的少女轻声道,“柳儿,你受惊了,下去休息吧,吩咐黄瑛去請韩司寇,就說紫兰轩要报案。” “…不,紫女姐姐,我可以的,可是,可是,請紫女姐姐一定要還红瑜一個公道!”柳儿挣扎着站起来,擦了擦眼泪,柔弱却坚定的說道。 “会的,我保证。”這是她的過错,是她沒有保护好這些妹妹,红瑜…本不该丧命!紫女慑人的眼神,哪怕是不了解她的人,都能看出来其中压抑着的怒火。 弄玉来的最快,她本就在紫女房间裡,那声尖叫她也听见了,只是动作不如紫女快,此时刚到。她捂着嘴,猛的跪倒红瑜身边,呜咽着痛哭了起来,這是与她同房许久的好姐妹,如果,如果昨晚她沒有走的话…… “万物皆无常,有生必有灭。弄玉姑娘不要太過伤心自责,她的死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什么。”忘机跟卫庄一起赶到,她淡漠的话语引来了弄玉和紫女的侧目,眼含泪珠的弄玉脸上满是不赞同的神色。 忘机眼中只有坦然与平静,沒有悲伤,沒有惊讶,沒有惋惜,就好像地上死的并不是一個人,這還是她们第一次深切的体会到忘机思想上的不同,意识到她出身道家天宗。 忘机不再多话,站在一旁,似乎半点沒有要插手的意思,实则心裡想的是,一切,都在按既定的方向发展,只是沒想到…… 卫庄淡淡道,“我去楼顶检查一下,把這個房间封好,现场不要乱动,紫兰轩今日歇业。” 等到韩非下朝,天色已经渐暗,他才姗姗来迟,一走进房间,他的大脑就开始飞速运转,不会放過任何一個细节,他走到尸体前蹲下,掀开遮面的麻布,“何时发生的?” 房间裡只有紫女在,她不假思索道,“应该就是昨天深夜,你离开后,忘机察觉到你有危险,卫庄便出去接应你,忘机回了自己的居所,两人都不在。” 一剑封喉,刺客行家所为,不是普通匪盗;伤口左深右浅,向右延伸,凶手是从左边切入,用的右手;沒有声响,沒有钱财丢失,凶手目标明确;窗台上有泥沙,有脚掌印,轻功不错,且不是紫兰轩的客人;桌上有两個妆匣,還放着弄玉的琴……想完這些,韩非只需一瞬间,他起身,那块麻布掉回。 韩非沉声道,“如果我猜的不错,弄玉姑娘也住在這個房间,而昨晚,她却去了你的房间休息。” 紫女一愣,“你推演這個干嘛……她的确与红瑜同房,昨天左司马醉酒后强行要点弄玉弹琴,我让她去我的房间躲躲,我倒是忘了告诉你……不对!你的意思是!”她立刻反应過来了,语气肯定,“凶手的目标其实是弄玉?” 韩非沉重的点点头,“所以在他发现认错人以后,才会毫不犹豫的痛下杀手。”他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這個裂缝原来有么?” 忘机跟着卫庄走进房间,正准备出言解释,身边的男人抢先一步,“原来沒有。”卫庄拉着她走到一旁。 “你检查過屋顶了?”韩非玩味一笑,对着忘机眨了眨眼睛。 忘机刚想說话,嘴巴裡就被卫庄塞了一块饴糖,银发男人淡淡道,“屋顶上碎了两块瓦片。” “如果是行家,应该不会犯這种错误,更何况他根本沒必要去屋顶。”韩非漫不经心道,递给忘机他从家裡带的一颗樱桃。 “应该是发生過短暂的交手,发生的很快,凶手迅速脱离。”卫庄冷静的给出结论,又面无表情的摸出一颗糖。 “交手?难道說,盯着弄玉的人不止凶手一個?”韩非敏锐的抓住了重点,手上递东西的动作沒停過。 看着左手边的糖,右手边的樱桃,忘机凉凉道,“从昨天开始,你们两個就不让我插话,视我为无物是吧,我很多余么?好,那你们自己情深义重去吧。”她将左右手堆成小山的食物对调,往两個男人面前一推,瞬间化为无数只透明的梦蝶,消失不见。 两個男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只读出了一句话,都是你的错! =========================================================================== 回自己屋子的路上,忘机在一條阴暗的小道路過了一個打扮浑身漆黑的男人,男人的声音性感而富有磁性,“……死了一個对着你会脸红的无辜少女,伤心嗎?其实…若是你昨夜不主动离开,是可以救下她的。” 忘机的声音轻快,她微笑着說道,“以我的修为,還抓不住小小秃鹫,那不是太假了嗎?而且,就算死的是弄玉,你觉得我会皱一下眉头么?生亦何欢,死亦何苦,生死都是常事。” 男人轻轻的叹了口气,“狠心的女人……就算一個不死,流沙也绝不可能不管這件事。”有时候,他觉得,看似多情的她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无情的人。 “不過…你们是不一样的,无论发生什么,你们的性命是最优选项,记住了。”忘机别過头闷闷道,“……要怪,就怪李开太废物了,等兀鹫杀完人了,李开才发现他的踪迹,连让兀鹫投鼠忌器逃跑都做不到。” 不知是不是对忘机的答案太過满意,男人低低的笑了起来,声音中多了几分真实和温柔,“我知道的,你放心。” “自己小心一点。”忘机重新迈下停滞的步子,逼音成线让两個人仿佛素未相识,刚才的交流再沒可能第叁個人知道。 黑色的雾气出现,隐隐夹杂着嘶哑的叫声,男人的声音渐行渐远,带着浓浓的笑意,毫不犹豫“出卖”了某人,“对了,那小子不肯托我带话!其实他很想你,想见你。” =========================================================================== 作者:补23号 越欠越多 未来几天又全是事…… 端午节快乐!!!! 忘机:胜利法则,把自己当作受害者,反客为主,将对方的错误全部說一遍,不管错沒错,让他怀疑自己,然后装可怜甩锅 两個男人的骚操作,忘机脱身都不用找借口,正大光明被這俩人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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