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0章 胎儿酒
原本他以为所谓的胎儿酒只不過是一些游方郎中的虚假偏方而已,但是他来到了這密室前就感觉到了有些不对。
无形的煞气,以及周边的布局,无一不显示這裡诡异的气息。
“有煞气。”柳轻媚的眉头紧紧的锁了起来:“眼前的這两個丹炉,是阵法的阵基,裡面似乎是有些东西被封印着,出不来。”
“沒错,看来這胎儿酒是有些东西的,至少眼前的這個阵法一般人布不下来,进去看看,务必小心。”叶星辰說。
柳轻媚点点头,她右手一招,黑水石出现在了手中,她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黑水石,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你的黑水石不常用吧?”叶星辰看她的样子不由得笑了。
“不怎么用。”柳轻媚摇摇头:“一般我都呆在家族裡面,不怎么接触外人。”
“我和家族裡的人不一样,他们修行柳三青的妖术,而我手中黑水石上面的妖力,则是直接来自柳三青。”
“黑水石上面的妖力很强,如果沒错,這应该是柳三青的一部分妖丹炼成的。”叶星辰笑着說:“其实换個角度来看柳三青给的這份聘礼不轻啊,看来他对你也挺看重的。”
“呵……那我谢谢他了,他還是看重别人吧。”柳轻媚冷笑一声。
這份殊荣她并不想要,谁爱要谁要。
“哈哈,理解,行了,我們先进去看看吧。”叶星辰呵呵一笑,伸手推开了大门。
大门被推开了以后,裡面一阵阴冷的气息迎面扑来。
密室的面积很大,足有五六百個平方大小,而映入两人眼帘正前方的则是一個巨大的祭坛。
祭坛上面摆着二十几個巨大的酒坛,每一個酒坛都被黄泥封着,黄泥上面還贴着一张血红色的符咒。
“先天之灵祭坛,目的就是沟通先天灵气,注入阵中。”叶星辰沉吟道:“而未出生的胎儿是为先天之物,再经過各种祭炼与药材,确实是有能让人延年益寿的功效啊。”
“就算這是真的,但以胎儿孕妇的命为他们的阳寿得到一点延续,也是天理不容的。”柳轻媚神色冰冷。“這些人啊,根本不在意什么是天道,什么是天理。”叶星辰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拥有這么高的地位,权势,他们已经不满足了,他们试图长生。”
“這些东西怎么办?”柳轻媚凝视着眼前的這些东西问。
“坛子烧了,婴灵收了,我們今晚就去余家,当面问问余冠中,人命是不是真的可以被他们這么视为草芥。”叶星辰冷冷的說。
放了一把火把這些酒坛给烧得干干净净,然后叶星辰收了這些婴灵,带着柳轻媚离开了這裡。
夜,整個余家灯火通明。
“长河,我的长河啊……”余家别墅的大殿之中传来了一阵歇斯底裡的哀嚎之声。
受了伤的余冠中看着那缩成一团的干尸,怎么也接受不了這就是他平时最钟爱的孙子余长河。
一個一米八,两百斤重的大活人,现在变成了一具干尸,整個人怕是都不到十斤了。
而且下手的人极狠,余长河的精气神被抽之一空,就连血液身体裡的水分都被蒸发得干干净净。
整個人就像是被风化了一般,如果不是下人来报,怕是打死他也不敢相信,他的孙子变成了這样。
“谁做的?”余冠中咆哮道,整個室内的人寒噤如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谁都知道余冠中发火的时候是最可怕的时候,如果谁在這個时候触到了他的霉头,那真的会倒大霉的。
余氏人丁并不旺,余冠中也就這么一個孙子,而且他儿子早些年花天酒地搞坏了肾,现在早已经沒有了生育了能力。
如果他孙子死了,对他来說几乎就是绝后。
他收的义子倒是不少,但义子毕竟是义子,跟他沒有半点血缘关系,对他来說,孙子离宫這個噩耗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家主,是,长老的外孙子,柳轻媚。”秃头经理吓得脸色煞白,他回来禀报這件事情是抱着寻死的态度来的。
毕竟人是在他的地盘上出的事,谁也保证不了余冠中会不会迁怒于他。
但是他又不能不来,如果他不来汇报這件事情,等余冠中找到他,后果会更加严重。思索再三,所以他還是决定把事情坦白了,他已经安排好了妻儿老小,就算是今天死了,他也认了。
“柳轻媚?你這個妖妇……”余冠中咆哮道:“长河啊,你糊涂啊,柳轻媚那女人被柳三青看中,视为禁脔,你招惹她這個妖女干什么?”
“你放心,我现在就去荡平常家,亲手杀了柳轻媚祖孙为你报仇。”
看着余冠中如同疯子一样在這裡疯疯癫癫地咆哮,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這老头就会把怒火迁怒到自己的身上。
毕竟余冠中是出了名的残忍。
“家主……”秃头经理咬咬牙,心一横。
“他们還說了什么了嗎?”余冠中咬牙切齿地问。
“他们让我转话给您,解散余氏一族,离开黑城,否则……”
“否则怎么?說。”余冠中喝道。
“否则……余家鸡犬不留。”秃头经理身体压得极低,脑门上的冷汗瞬间就淌了下来。
說這句话的时候他可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的。
果然,他的這句话一出口,就感觉到了一股冷厉的目光从自己的身上扫過。
余冠中那杀人一般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很久。
“他们真的是這么說的?”余冠中的神色变得阴柔了起来,一张枯如树皮一般的脸表情变幻不定。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愤怒的时候,他這個时候也是最危险的时候,因为现在的他随时都有可能暴起伤人。
“是,是的。”秃头经理有些战战兢兢地点头,他真的是被吓坏了。
“呵呵,好嘛。”余冠中突然笑了,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看来我這些年,对某些人還是太仁慈了,以至于他们都不怕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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