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命运的選擇 作者:未知 人的一生就是自己和自己的战争。 正当我在告白中成长的时候,一個爆炸性的新闻传遍了校园的每個角落: 原创歌曲大赛的决赛地点有可能选在我們德龙一中! 校长办公室。 何副校长向李校长汇报完工作,问道。 “学生都在传,原创歌曲大赛的决赛要在咱们学校举行,不会是真的吧?” “呵呵。”李校长端起茶杯呷了一口,“這事现在大体已经确定了,细节部分還在商议中。想不到啊,我也沒想到咱们竟然捡到可這样的好事!多亏了李老师帮忙,沒有她在郎大师面前說话,哪轮的上咱们呀!” 何副校长担心的說,“学校已经有六十周年校庆,让学生们参加两次大型活动,不好吧?” 李校长大手一挥, “两個一起办嘛!這次活动市教育局的领导非常重视。大赛的决赛,是網络和电视同步直播,观看人数预计能达到百万,這可是我校一次千载难逢的宣传机会啊!要把這些年咱们学校艺术生培养的成果好好展示一下。” 何副校长擦了擦额头的汗,“校长,我有一個小建议……這次校庆請来的都是和保送有关的音乐教授,陈平凡万一真的在舞台上大放异彩,保送名单裡又沒有他,咱们怎么向社会各界交代啊,您也說了,這次的观影人数要达到百万级了……” 李校长沉吟了半响。 他和何副校长都收了穆天龙不少好处,万一真让陈平凡抢了穆家大公子的保送名额,回头追究起来,也十足可虑。 他說,“你先和他過過气,可以让他回来,但是唱歌方面,唱什么,怎么唱咱们說的算。” 何副校长眼前一亮,“您的意思是让他给穆宏亮做陪衬?高,实在是高啊!” …… 何副校长约我下午三点到他办公室。 他笑嘻嘻的迎出来,“小陈啊,进来吧!听說你原创歌曲大赛已经进决赛了,恭喜你啊。” 我笑了笑,沒有說话。 在沙发上落座。 他把校庆和决赛的事情說了一遍,末了說道:“今天叫你来,就是和你商量這件事的,为了配合校庆,大赛的演出曲目由咱们学校决定,我看了看,你呢,還唱那首那些花儿,让穆宏亮唱他的简单爱,好不好?” 我双眉一扬,“停!您刚才說谁的简单爱?” 他脸虎下来了,“怎么?你還在這個問題上揪住不放?那也沒什么好說的了!你這孩子,让我怎么說你啊,如果学校不给你這次机会,你是不是還在外面飘着呢?人应该知道进退,能面对好几百万观众演出的机会不多,你怎么不知道珍惜啊!” 我珍惜你個大头鬼啊,珍惜! 我的东西换成别人的,反過头来再压我一头,我他妈真是沒见過這么傻帽的学校! 怒火在胸口沸腾,他好像一根刺卡在了我的喉咙裡。 他低头摆弄着文件,“你考虑考虑吧。别不识抬举!” 行!既然你不忍就别怪我不义。 這次,我一定要拿到原创歌曲大赛的冠军。 韩诗懿不是說我不够主动嗎? 過几天,老子就让大家知道知道什么才叫主动! “我听您的,就唱那些花儿,让他唱简单爱!” 何副校长抚掌大笑,“哎,对喽!你才对嘛!你要是早這样,何必出去吃那么多苦啊!哈哈,這些苦沒白吃,终于知道变通了。我给李老师打個电话,你下午就去上课吧。” …… 下午,2号音乐教室。 我推门进去。 “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班裡一下沸腾了。 柳梦白喜道,“哇塞,你怎么回来的?真牛!” 徐子淇又惊又喜,“你真的回来参加演出了啊!太好了!” 校乐队那帮人则一脸的难以置信。 王子浪道,“老大,他真回来了?怎么回事啊?” 程一凡道,“他家是不是找人了?在德龙市谁比你老爹還牛啊?” 穆宏亮冷笑一声,“沒有的事,校长让他回来之前,特意给我爹打了电话。看着吧,一会儿你们就明白了。” 不一会儿,正式开始上课了。 今天讲的是视唱练耳,课程进行完之后,李老师說道, “刚刚接到了校领导通知,這次的校庆和原创歌曲大赛合并举行。日期定在了下個月10号,還有半個月的時間。陈平凡同学回来后,演出节目做出了调成。穆宏亮你演唱简单爱,陈平凡演唱那些花儿。” 她十分不解的望着我。 什么? 大家都懵了。 穆宏亮真的抢走了简单爱的署名权! 陈平凡最终還是在金钱面前下跪了! 徐子淇急道,“你疯了陈平凡,這可是你唱给她的歌,怎么能让别人唱?” 柳梦白說道,“就是呀,虽然诗懿沒接受你,你也不用這样吧?” 我淡淡一笑,心說回头你们就知道了! 校乐队那帮人美了,“回来是给穆老大当陪衬来了!” “那些花儿虽然好听,可是不如简单爱复杂显得有技巧,根本别想获奖的。” “你们說陈平凡是不是创作不出新歌了沒办法了,才回来的?” “八成是。谁平白无故把自己的歌送给别人唱啊!” 大家议论纷纷。 但我始终沒說什么,甚至连李老师找我谈话,我都沒說什么,于此同时,一個报仇的计划已经在我心裡酝酿开了。 又過了一天,網不易的小赵通知我正式进入决赛,并鼓励我好好准备歌曲。 我道了感谢。 换歌风波很快過去,同学们都以百分之二百的热情投入到即将到来的演出上。 這天晚上下课,柳梦白手裡拿了一张报纸,兴冲冲的跑了进来。 “嘿,陈平凡,快看,你居然上报纸了喂!” “哇塞,不会吧?我看看写的什么啊?” 一群女生都围了過来。 德龙小报的侧版 “英雄少年陈平凡潜水五分钟勇救落水儿童?” 哈哈哈這是谁写的啊?這件事都发生一周多了,但本身是一件小事,除了当时在场的几個人根本沒人知道。我也沒想到那個记者真的把它写了出来。 在标题下面配了一张照片。一看這照片大家更乐了。穆宏亮趟在地上一個大哥双手按在他胸口,正给他做心肺复苏,他嘴角淌下两條水来,头发上還挂着七八根水草,好像智障少年在晒太阳。而我,站在阳光下,嘴角挂着一丝邪魅的微笑,一脸大义凛然。” 沒有对比就沒有伤害啊。 大家瞬间都爆笑起来。 穆宏亮,這個是你嗎?怎么這么惨呀! 哈哈哈,穆宏亮,我說那几天你总爱打嗝,原来是喝太妃湖的水喝多了啊! 原来陈平凡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呢,我們都沒听你說過啊。 程一凡一把抢了過去,“老大,這,真的是你嗎?” “不会吧?” 穆宏亮脸都绿了。在被我救了這件事上,他和他爸是一個看法——我贪图他们家的钱!在内心深处,他非但不感激我,還十分厌恶我。這对他来說,是一段不太光彩的回忆。 沒想到今天被人当众揭了出来! 他大叫一声,“陈平凡!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愣了,“什么叫我想怎么样啊?這是小报记者写的,又不是我写的!” 他急的脸都白了,“你收了我家一万块钱,這事已经结了!你他妈少在這跟我装大恩人,老子可不领情!” 大家都呆呆的看着他,好像不认识了似的。 穆宏亮過去虽然跋扈,但還是個挺有面儿的人,自从被我揍了一顿,整個人都变得又敏感又多疑,上次在楼道,就因为一個男生指着他笑了一下,他拽過人家就是一顿大嘴巴。 我心裡那個恨,你說我怎么救了這号人了呢!我暗暗打开系统,点下了要你命3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