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五章遭遇逼婚 作者:未知 “哼,稳赚不赔?”潘依航道:“之前我确实是這么认为的,方渐明给我分析了国外的行情,而且以我经济专业高材生的眼光来看,這次投资的期货项 目确实应该是大赚特赚才对。可是——” 林扬端起热茶喝了一口,沒接话,不過看潘依航這副表情也猜得出来,肯定不是好事。 果然,潘依航摇摇头,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赔了,一分不剩,全赔了。” “哦——”林扬知道這不会是一個好消息,可是绝对沒有想到会严重到如此程度。 “集团目前资金链出现严重缺口,還从银行贷了四個亿,這么大一笔数字,我拿什么偿還?”潘依航欲哭无泪,真是死的心都有:“能源项目在年后马 上就要投入二期和三期款项,我非但拿不出钱来,哪怕目前集团的正常运作都成問題——林扬,你說,我该怎么办?” 林扬又喝了一口茶,沒說话。 潘依航接连叹气,商界裡最牛逼的年轻美女总裁,向来无往不利,可是今天,却为难得到极点。她把十指插进发丝中,闭上眼摇头,叹息,抓狂,這种 无奈又无助的心情让她几乎崩溃。 這個时候,办公室裡又来了一個人——潘阳。 与妹妹的沉默不同,這家伙一进门就大吵大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难事似的。 “他妹的,這是什么狗屁期货,多少行家都瞅准了稳赚,奶奶的,就因为国外一场正变,妈蛋的黄金变成白菜价,赔得我底儿掉,分文不剩。我草他姥 姥,国外正变跟我有毛线关系,为毛让我买单!” 不用问,跟妹妹一样,他也赔光了。 林扬突然想起来,這两兄妹的投资计划貌似都是一個人策划的——方渐明。 “方渐明现在在哪儿?”林扬问。 潘依航摇头,潘阳歇斯底裡大吼道:“我管他在哪,這小子就是個屁,不是号称投资专家嗎?狗屁的专家,我看是坑人的专家。要不是听他的话,老子 至于成现在這样!” 潘依航瞪了一眼哥哥,道:“你自己眼光不行,怨人家干嘛。” 潘阳被噎住了。 憋了半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道:“老子不知道该怨谁了,不行嗎!” 潘依航心情也不好,至少哥哥赔掉的只是自己的私房钱,手上沒钱了可是每年還会从海阳实业分到大笔大笔的红利,足够他挥霍的。 可是她就不一样了,她赔掉的可是整個集团的全部现金流,包括从银行贷款来的四個亿。 這么大一笔钱,像一座山似的压得她喘不過,当下哪還有好气。 哥哥吼,她也吼:“要发脾气出去发,别在我眼前晃。” “我就在這发,怎么着?也不知道你从哪找来這么個投资专家,专门坑我們兄妹。”潘阳来劲了,什么难听說什么。 他沒心沒肺說這么一句,可是沒想到這句话却正戳中妹妹内心的伤。 方渐明是他請来的,当然,投资這种事,人家只是给你一個建议,具体拿主意的還是她這個总裁,投资失败不能怨别人。况且這种事是要受大环境影响 的,怪罪到方渐明身上不客观。 让她难受的是,她偏偏对方渐明产生了一种似有似无的微妙情感。 說是爱情,沒到那种程度,最多应该是好感。可是她对他似乎又不止好感那么简单,因为方渐明偶尔的一举一动总能勾起她那段美好而悲壮有爱情。 每個女人都爱的权力,可是当一個女人爱上了不值得爱的混蛋时,她的爱情就显得太可怜了。 潘依航觉得自己就是一個特别可怜的可怜虫。 “你有完沒完!”她心情差到极点,不顾一切冲着哥哥大吼:“给我安静点!” 潘阳就真的不說话了,往沙发上一坐,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這两兄妹吵架是常事,两人碰到一起基本沒有和平相处的时候,林扬也懒得劝架。 不過他们的话却引起了林扬的注意,方渐明是国际上出了名的投资专家,华尔街老牌操盘手都曾用“投资界鬼才”這五個字来形容他。這家伙被世界各 大媒体夸得那叫一個神,比巴菲特都牛。 按理說,這么一個神人,考虑投资项目的时候不可能分析不到世界大环境這一重要因素,为什么前几次投资都赚了,這次却赔得毛也不剩? 当然,就算是神枪手也有失手的时候,何况是投资這么复杂的事情。如果方渐明說,這是他投资生涯以来少有的失误,貌似也解释得通。 可是,林扬却真心不這么认为,這其中一定有古怪。 办公室裡气氛太沉闷,也太压抑,林扬道:“别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今天大年三十,打算怎么過?” 潘阳又开始骂骂咧咧:“過他妹的,我這年是過不去了,明天我要是沒来,你们记得去给我收尸,保不齐就在家吃安眠药自杀了。” 潘依航白了哥哥一眼:“有胆說沒胆做,你倒自杀一個我看看!我保证给你买全世界最贵的棺材。” “你還别激我,我死给你看。” “幼稚!”潘依航懒得理他。 她对林扬摆摆手,道:“哪還有心思過年,我得赶紧想想办法把集团的资金缺口补上,不然沒有现金流,集团立马就得瘫痪。” 林扬也不多說,這两兄妹现在正急得火上房,什么事也沒有把钱再重新装回口袋裡重要。 现在对他们谈什么過年潇洒快活什么的,等于对牛弹琴。 林扬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对潘依航道:“能源计划二期和三期的启动资金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不用操心。只管一心准备集团的运作和银行贷 款就行了。” 潘依航眼睛一亮,心裡突然一阵温暖。 在最困难的时候,总有林扬的影子,总是林扬帮助她度過危机。 潘依航看着這個俊郎男人远走的背影,心裡說不出的一种心酸与遗憾。 “如果,我第一個遇到的是這個男人,大概人生的一切会大不同吧?”潘依航在心中說道。 出了扬航集团大楼,林扬驾车去往父母家裡。今天是大年三十,按照传统,他要回到父母那去团圆。 车上满满的都是礼物,全部是几個妞孝敬未来公婆的。后备箱裡已经装满,车后座上堆积如山,就连副驾驶也放了四個礼盒。 看着這些大大小小的礼品,林扬突然间真是幸福感爆棚啊。這要是给老妈老爸带回去好几個儿媳妇,老两口准笑得合不拢嘴。 到家的时候曲芸正在厨房准备年夜饭,林正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们的宝贝猫就窝在他腿上呼呼大睡。 看到儿子回来,林正清冲他做了一個噤声的手势:“小点声,别吵到将军午睡。” 林扬一脸黑线,猫的听力系统相当发达,就算他把动作放到最轻,這货的耳朵還是动個不停,有点动静就会醒。 “爸,不至于吧,一只猫比您儿子都重要?”林扬表示不满。 林正清白了他一眼:“哼,還好意思說。人家隔壁单元王老六家的小儿子,今年刚二十二,都结婚了,過了年四月份媳妇就生娃了。你呢,比人家大好 几岁,到现在婚不结,孩子也沒有,我不养猫我干什么?有能耐你现在就给我生一個孙子出来,我天天哄孙子。” 林扬哭笑不得,老爸老妈天天盼着抱孙子,都盼疯了。 曲芸从厨房裡出来,拉着林扬道:“儿子,别跟你爸一般见识,過来,我有几句话跟你說。” “您真是我的好妈妈。”林扬搂着曲芸的肩膀,屁颠屁颠的跟她进了厨房,心說,总算不用跟老爸纠结结婚生孩子的問題了。 “妈,你找我什么事,你說。”林扬从盘子裡捏起一块刚炸好的肉丸子送进嘴裡:“嗯,真香。” 曲芸一脸宠溺,儿子再大也是儿子,怎么宠溺都不過分。 曲芸小心翼翼问:“儿子,今天是大年三十。” “对啊,我知道。”林扬心底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曲芸下一句话就正中林扬所想,她问:“你,沒带女朋友回来?是不是姑娘不好意思過来?沒事,你跟她說,我和你爸开明着呢,好相处,叫她 不用紧张。” 刚脱离虎口,转身就进了狼窝,老爸老妈今天都怎么了,這么盼着未来儿媳妇进门? 回避肯定不是办法,林扬眼睛一转,笑嘻嘻沒個正形,道:“妈,女朋友我倒是有,不過不是一個,不知道该带哪個回来见您二老。要不這样,我先跟 她们处着,看谁第一個怀上您的宝贝孙子,我就第一個带她過来,怎么样?” 以曲芸的脾气,這么沒正形的玩笑话肯定說出来就是挨打。可是林扬也是沒办法,挨打就挨打,谁叫她们天天逼着自己生孙子呢。 可是让林扬沒想到的是,曲芸沉默了片刻,脸上先是嗔怨,接着竟然点头道:“嗯,也是個办法。” “——”林扬真是败给了老妈的天真无邪。 這個年恐怕要在父母的逼婚中度過了。 正愁闷怎么找個理由跑开呢,林扬的电话响了。 “這简直就是救命恩人呐。”林扬心裡大喜赶紧掏出电话,指着它对老妈道:“我接电话,不跟您說了。” 作者有话說:“求花,求票,求关注,求收藏,求爷打山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