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三章凶手就在那裡 作者:未知 其实這倒不是荆棘树杈什么的专跟她過不去,实在是這妞走路踉踉跄跄沒個技巧,躲得過前面的荆棘又躲不過后面的,躲得過左边的又躲不過右边的, 手忙脚乱。 林扬走在最前头,一边侦察情况一边带队。如梦紧随其后,金舒姬不会功夫沒有杀人技巧,走在中间,猎神小队十人垫后。 金舒姬胸大屁股圆,翘挺挺的,一走起路来扭得那叫一個浪。 這么一個浪妞在前面晃啊晃的,身后那些大老爷们儿眼睛都快看直了。白菜嘴裡叼着一片树叶,手裡端着枪,可是目光却时不时的朝着這妞扭起来沒完 的屁股上瞄。 白菜除了擅长跟踪,他還有一個绝活,就是能学各种鸟叫。丛林裡什么鸟都有,叫声此起彼伏,白菜也跟着叫起来,引吭高歌,嗓门高到不行。 后面的番茄笑得很邪,笑嘻嘻道:“我說大白,我听着你這叫声裡,好像有发春的痕迹啊,不会是瞧上哪個妹子了吧?” 金舒姬早就看出来這帮男人心裡想什么,她干的就是侍候男人的话,要是再看不出男人的心思,那她根本不会有“霸王花”的称号。 几個当兵的,天长日久也见不着個异性,今天自己在他们面前又坦胸又露背的,白哗哗的皮肤不把他们晃得头晕才怪。 金舒姬脸上有一种作为女人的骄傲和得意,不自觉的,她的屁股扭得更欢快了。 這时候白菜還沒說话,后面的辣椒接话了:“我估摸着白菜是看上谁了,要不他的眼睛怎么老往人家姑娘屁股上瞄。” “得了吧辣椒,谁不知道你在猎神小队裡最好色,别說白菜,你自己都不知道瞄了人家姑娘的大白屁股多少眼了。” 金舒姬一听,更得意。 秋葵抹了把鼻子,结结巴巴道:“我我——我觉着辣辣辣——椒——” “得了得了秋葵,听你說话累得慌,你可以保持沉默。”木耳挠着耳朵,有些不耐烦。秋葵是個全能,可就是嘴巴不够利索,一句话能說上十分钟才能 表达完整,碰上個急性子真能把人给急死。 木耳就是個急性子。 這個时候,橄榄說话了:“你们都别吵了,耽误我看美女。” 吁—— 十個人一阵唏嘘声。 木耳急脾气上来了:“你们都不行,要真稀罕人家姑娘,就上前主动献上一朵花。” 话還沒說完,這小子手裡竟然真的有一朵花,他小跑几步来到金舒姬面前,单膝跪下,道:“美女,能让我看看你的屁股嗎?只要你让我看一眼,我愿 意背着你走出森林。” 吁—— 又是一阵唏嘘声和取笑声,金舒姬還是头一次被一群兵哥哥给调戏,有点不适应。可是她這几年间跟各种男人打交道,早就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被调 戏几句算什么。 身后九個兵哥哥還在笑她,等着看她到底能不能脱裤子,金舒姬大眼睛一转,猛的转過身,指着身后的人道:“你们谁能背着我走出去,我立马脱给他 看。” 沙仁走在她身后,金舒姬突然转身叫他防不胜防。最主要的是,金舒姬脚下是一個斜坡,她登高一呼不要紧,可是沙仁這小子一米五的身高,视线就刚 刚好在金舒姬的胸脯上。 就在她猛然转身的一刹那,她的胸,他的脸,来了一個亲密接触。黑色的内衣,裡面白哗哗的肉,全映到了沙仁的眼睛裡。 沙仁愣了,后面九個大兵也愣了,一個個嘴巴张得老大,塞下一個鸡蛋绝对沒問題。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谁都忘了說话,直勾勾的盯着沙仁的脸,难以置信。 因为這货的嘴唇吻到的地方,太特么巧了,竟然刚刚好就是金舒姬的沟! 林扬和如梦真心沒想到這群大兵玩是這么嗨,简直不分彼此了都。 就在大家为以为金舒姬被吻了胸一定会大发雷霆,至少也会尖叫一声,可是相反的,這姑娘太大度了,非但沒生气,反而扶着沙仁的头往沟裡按了按。 一边按一边问:“软嗎?舒服嗎?香不香?” “我去,太生猛了。” “早知道我刚才走在她后面,這好事不就成我的了么!” “看着都软都舒服,亲上一口,肯定更舒服吧!” “我我我我——我也也——” 八個大兵一起瞪着秋葵:“你,闭嘴!” 這個时候,沙仁后退半步,与這姑娘保持着一個安全距离。他表情极其严肃,却不经意间挑了挑眉毛。他一边解皮带,一边說了句让所有人都哄堂大笑 的话。 他說道:“姑娘,我不是個随便的人。” 皮带已经解开,這货正在开始脱裤子。他又說道:“請你放過我的兄弟们,他们也不是随便的人。” 裤子退到脚边,他开始解上衣,說了第三句话:“我們不可以太随便,但是你若非要随便一下,我豁出這條命,替身后的兄弟们陪你随便一次!” “去你丫的!”金舒姬一下子脸就红了,她平时沒少做皮肉生意,可是一次被十個大兵调戏還是头一次,女人家,谁還沒個虚荣心呢。 這心一旦虚荣起来,女人就爱脸红。 金舒姬脸红了,可是心裡美啊。 沙仁就更来劲了,他直接来個公主抱把面前這风骚至极的女人抱起来往一边跑,那裡有個一米多深的沟,两人倒下去干点啥上面的人還真看不见。 一群大老爷们儿在后面起哄,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如梦瞥着金舒姬一脸风骚,问林扬:“你不管管?” 林扬摇摇头,继续前行。 其实他才懒得管,這些家伙们平日裡的生活太枯燥,此时放松一下沒什么大不了,只要不影响任务就沒問題。 如梦看了一眼金舒姬,翻了一個白眼:“真够骚的。” 沙仁当然不可能真的跟金舒姬干点啥,别說時間地点不对,就算時間地点都合适,他還沒随便到那种地步。刚才的玩笑话当真就只是個玩笑而已,他不 会当真,金舒姬就更不会当真了。 玩笑過后一行人继续赶路,又走了两個小时,眼看着就要接近察木沙的营地了,林扬下令:“休息十分钟。” 十分钟对于普通人来也不過就是一眨眼就過去了,還沒来得及干点什么,時間就沒了。 可是对于這十個特种兵来說,每一秒钟他们都沒有浪费。 白菜从包裡掏出最先进的跟踪设备查找探测信号,不管是天上地下水裡空气中,只要有任何一种信号存在,他都能给找出来,而且能顺着這些信号找到 发射源,以确定是敌是友是军用還是民用。 這种高科技的东西說起来简单,实际操作的时候叫你看瞎了眼,那叫一個复杂,不是专业人员根本不会。 一路上白菜就是這么過来的,在别人忙着赶路或者跟大美女调情的时候,他就在时刻盯着手上的仪器找信号,半点都沒放松。 如梦在一边看着白菜忙活,看了半天愣是毛线也沒看懂。 白菜其实早就注意到如梦盯着自己,他一边忙着手上的活一边道:“怎么着姑娘,是不是觉得认真工作的男人特有魅力?” 如梦倒不掩饰,点头:“确实。” 白菜深深叹息一声:“唉,我就知道我太有魅力了,不過這是沒办法的,从生下来那天,我注定是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我可警告你不许爱上我,我是 有老婆的人了。你這样,会让我为难的。” 如梦白了他一眼:“无聊!” 白菜“哈哈”的笑個不停。 其他人坐下来休息,三三两两一组,同时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以防有敌人的埋伏。 林扬靠在一棵树上观察着周围的地形,突然看到身边的沙仁手裡拿着一块白手绢仔细的擦着一枚勋章。那勋章上已经被擦得十分光亮,可是沙仁還是擦 得特别认真。林扬注意到,勋章上写着一個人的名字,叫陶大路。 “是你家人?”林扬问。 沙仁看了一眼林扬,点点头,继续擦。 片刻,他說道:“我哥。” 不等林扬說话,沙仁接着說道:“我哥十六岁参军入伍,由于小时候学過几年少林功夫,被直接选进尖刀营。后来,‘战狼’去部队裡挑人,他是五百 個兵当中唯一一個能进到战狼的人。我哥是個老实厚道的人,从来不会攀比,即便被战狼选中,他依然很低调,只知道训练强化自己。后来,他果真成 为战狼裡最牛的人物——比我厉害多了,他是我眼裡的英雄,是我們村的骄傲。” “可是,我十四岁那年,我哥去执行一项任务,为了掩护战友撤离,他牺牲了。”說到這裡,沙仁的眼裡充满愤怒。 “你知道是被谁杀的嗎?”沙仁突然抬起头,那双不大的眼睛裡除了恨,還有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這么一個铁骨铮铮的汉子,就算在训练场上流血流汗他都沒掉過一滴眼泪,却在提到哥哥的死时,眼裡雾气蒙蒙。 林扬都不由得一阵心酸。 沙仁指着察木沙营地的方向,狠狠的說道:“凶手就在那裡。” “察木沙?”林扬问。 作者有话說:“求花,求票,求关注,求收藏,求爷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