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八章倒霉還是幸运 作者:未知 房间裡一下子又安静下来,一個個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說话。 美女们看看林扬,然后彼此交换着眼神,都有心想說点什么,可是又觉得說什么都不合适。 黑熊李斗等人就更不說话了,一個個唯恐避之不及,害怕惹火上身 况且谁也想不明白,明明刚才都好好的一团和气,怎么突然之间就谈崩了?林扬到底說了什么让陈露露這么生气? 气氛沉闷,落针可闻。 “砰”的一声门响把众人的思绪再拉回现实,事实是,陈露露一個女人,就這么提着行李,走了。 “林扬,你不去追嗎?”张昕问。 灵儿有点着急:“還坐着干什么,露露一個人出去多危险。” “林扬,你该去追她回来。”安若素拍着林扬的肩膀,柔声說道。 薛琳琳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微微仰脸看着林扬,道:“林扬哥哥,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永远都站在你這边。” 林扬微点点头,看着众女心中竟然有些异样,妈蛋的,自己上辈子肯定是拯救過地球,不然怎么身边的女人都這么好呢。 他走向厨房,黑熊李斗大块头阮洪绵還有纸片人如梦都在那裡。当他走近,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唰唰的盯在他身上,等着他說点什么。 停顿片刻,林扬对阮洪绵和如梦道:“去吧,跟着她。” 大块头憨声憨气的点了点头:“林扬,你放心,保证把人给你带回来。” 纸片人如梦冲着阮洪绵翻了一個白眼:“說得你好像本事很大似的——先做到了再說吧。” 說完,如梦看了看林扬投去一個“你放心”的眼神,然后对身后的大块头道:“走了。” …… 陈露露一個人拖着行李箱走在大街上,手臂上挎着一個包包,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踩出的完全是一副气愤节奏。 “哼,有什么了不起,地球少了谁不是一样转?我就不信,老娘离了你能死!哼,我還偏偏要活得更精彩让你瞧瞧——老娘怕過谁!” 一边走陈露露一边碎碎念,精致的妖娆的俏脸上此时沒了半点妩媚,从她身边走過的男人女人们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落在她身上,要么躺着走,要么一副 好奇模样盯着她看半天。 陈露露完全不理会,自顾自的迈着大步,如同走向新明天。可是走着走着,突然“咔吧”一声,鞋跟断了。 “啊——”陈露露一声惨叫跌坐在大街上,脚扭伤了。 “人要是点背的时候,真是喝凉水都塞牙。”陈露露气得把断了跟的高跟鞋脱下来狠狠的摔在地上,想了想,索性把另外一只也扔掉。艰难的站起来, 光着脚踩在刚刚下過雪的大街上,背影看起来坚强中带着一丝落寞,但是更多的,仍然是妩媚至极的妖娆。 前面十几米远有一家小店,卖运动鞋的。 运动鞋与陈露露一身时尚装扮十分不搭,但总好過光着脚走路,這也是无奈之选。 进去不到五分钟時間,选定付款,走人。 从小店裡出来,陈露露直接钻进一家小酒馆裡,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把行李一放,坐下来冲着老板招手:“老板,来一瓶二锅头,不,来两瓶!” 小酒馆不大,小本经营,平日裡来喝酒吃饭的客人也不算少,可是老板头一回见着长得如此精致的女人,而且還是一個人。 老板是個中年大叔,微胖,笑嘻嘻的拎着一瓶二锅头走了過来:“姑娘,大冷的天喝点酒暖和暖和是好事,可是千万别贪杯,你一個姑娘家的喝多了也 不安全。给你,先喝一瓶吧。” 陈露露有片刻的愣神,然后看着老板胖呼呼满面油光的笑脸,道:“再来一打啤酒。” “啊?”胖老板愣了:“姑娘,我這裡酒有的是,可是你——” “老板,我不差钱。”說着,陈露露把钱包往桌上一拍,从裡面随手抽出一沓红票:“够付酒钱嗎?” 胖老板微摇了摇头,心說,這姑娘是铁了心要喝,谁也拦不住。得,上酒吧。 街对面的胡同裡,如梦身子靠在墙上,手裡把玩着一把匕首,目光却是一直沒离开過对面的小酒馆,那裡的每一個动静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因为长期练习九毒王亲传的功夫,如梦的十根纤细手指已经中毒太深完全变成了黑紫色,看起来既恶心又让人心惊。 阮洪绵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這双手,可是此时仍然觉得,這双触目惊心的手不应该属于一個女孩子,尽管這女孩子长得很瘦,五官也并不美,性格也并 不温柔。 “我說,天气這么冷,我們也进酒馆裡坐下来喝杯二锅头暖暖身子行不行?”憨货阮洪绵沒话找话。 如梦不接话。 “我饿了,你饿不饿?” “——” “唉呀,今天好像還有雪,昨天我听天气预报說的,可不是我乱讲。” “——” “我們——” “你闭嘴!”如梦终于开口了,她实在忍受不了一個长得像小山一样的大男人如此唠叨像個老太婆。 阮洪绵就真的闭嘴了,因为他看到一伙人正朝這边走過来,为首的那個家伙還是他的老相识。 胡同深处一共走過来四個人,一個杀马特造型的小青年,一個是梳着小辫子有几分神似陈浩男的家伙,還有一個身材高挑的短发女人。为首的,则是一 身迷彩装脚上踩着高靴的高個子男人。 四個人的目标很明确,一边走目光一边紧紧的盯着大块头和娇小的如梦,每個人的嘴角都带着鄙夷和嘲讽的笑意,似乎他们是四只身手矫健的猫,而眼 前這一大一小两個人就是两只滑稽的老鼠。 如梦追着阮洪绵的目光方向看過去,刚刚還是一副不耐烦模样的小脸顿时被一股杀气取代。 来自疆西,从小跟在天下第一毒身边学毒人的技巧,耳边听到师父最常說的一句话就是——凡是与你为敌的人,该杀,一旦手软,就是拿自己的命开玩 笑。 如梦信奉這句话,所以自从离开师父之后,但凡遇到一個敌人,无不死在她的一双毒手之下。当然,如果她当初打得過林扬的话,林扬的命也早就沒了 。 眼下看到一伙人朝着這边走過来,凭着本能的判断,如梦知道這些人,该杀。 這时,阮洪绵目光盯着正過来的几個人,对如梦說道:“高個子我认识,叫狼神,在中东加入過一個秘密组织,上過战场,从枪林弹雨裡闯過来却半根 毛都沒少的狼神。有一年地下拳击争霸赛我与他对战,足足過招几百個回合沒分胜负。最后一刻他弃权,脸不红心不跳的走下擂台,而我却几乎已经筋 疲力尽差点倒在台上。如果那一年他再多坚持十秒钟,我绝对会死在他手上。” 如梦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阮洪绵的身手她知道,与林扬和黑熊自然是差着几個层次,可是论力量论速度,绝对少有人能胜過他。這家伙看似憨傻可是真上了战场绝对不含糊,招 招都是杀敌的手段,绝对不给对手留余地。 可就是這么一個狠角色,在面对眼前這個号称狼神的家伙,竟然有些露了怯。 “现在呢?”如梦问:“再与他交手,你有沒有胜算?” 阮洪绵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狼神,像青蛙似的突出的大眼睛裡闪過的全是浓浓的战意。尽管那年比赛他胜了,拿了冠军,可是他自己心裡清楚,如果不是 对方让步,他根本沒胜的可能。表面上是赢了,实际却是输了。 当下看到狼神,就有一种想要复仇的强烈渴望。 停顿半晌,他重重的吐出两個字:“沒有。” “——”如梦真是要气疯了:“你個憨货。” 阮洪绵挠挠头,十二分不解:“說实话也有错?” 两人說话间,狼神四人已经走到了面前。 杀马特双手插兜脚尖点地,身子一颤一颤得得瑟瑟道:“喂,你们两個,从哪来滚回哪去,否则别怪我們四大法王出手太狠。” 四大法王? 如梦愣了,阮洪绵也愣了。愣了足有半分多钟,阮洪绵骂了句:“草的,怎么不起個更拉风的名字。” 杀马特把头一甩,比广告裡那個用了飘柔洗发水的妹子還妩媚半分:“這么有内涵的名字,你這种粗人哪裡懂。” 阮洪绵還想再說什么,看到如梦白了自己一眼,马上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如梦比大块头的心细细腻多了。 這人一出口不是先问对方是哪来的,也不說“赶紧滚别挡道”一类的狠话,却是直接告诉两人,哪来回哪去,言外之意,他们对阮洪绵和如梦的底细知 道得一清二楚。 往更深了考虑一步,也就是說,林扬的对手已经把他身边所有人的底细都摸清了。叫什么名字,会不会功夫,身手如何,住在哪裡,等等這些信息,沒 一样不知道的。 阮洪绵听到杀马特的话气得大口喘粗气,如梦却是眉头微微一凛,心裡更担心的是林扬——這家伙,怎么老是碰到這种很厉害的对手? 应该說他倒霉,還是說他太幸运? 短发女上前一步,一只胳膊搭在杀马特的肩膀上,嘴裡嚼着口香糖,化着浓浓烟熏妆的眼睛向上挑了挑,咧开嘴巴笑道:“跟他们废什么话,不怕掉了 咱们四大法王的价?干脆直接杀了,這不正符合我們四大法王的做事风格么。” 作者有话說:“求花,求票,求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