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三章要杀人了 作者:未知 就算抛开诚信、道义或者其他道德观念而言,林扬還是不愿意将《乾坤经》交给黑袍人,因为,這家伙实在不招人喜歡。 为什么要把一件宝贝交到不喜歡的人手裡呢? 就在林扬沉默不语的时候,黑袍男人料定了林扬一定会同意交换,他笑得极为得意,道:“不要浪费時間,赶快去取来,我們一手交书一手交换人质。 你放心,我說话算数,不然我就是王八。” 是不是王八林扬不管,也沒兴趣知道,此时他狠狠骂了一句:“你麻辣個壁,换你妹啊!” “——”黑袍男人显然沒有料到林扬会骂人,而且骂得這么顺溜。可是怔了两秒钟他就反应過来——他竟然拒绝了。 “你的意思,你不肯交换?”黑袍男人顿感惊讶。 林扬不理他,转身就走,身手麻利的跳上渔船,发动马达。 黑袍男人眉头紧皱:“我给你创造机会,你抓不住害死了几個姑娘,那可就跟我沒关系了。” 林扬竖起中指额外附送给他一個鄙夷的目光,道:“一個连真实面目都不敢露的家伙,還谈什么给别人机会?等你有胆子露面再跟我谈判吧。” “我再次提醒你,江山美人,你不可兼得。”黑袍男人大吼着,眼看着林扬要走掉,他着急却一点办法也沒有。那道玻璃幕墙挡住了林扬的进攻,但同 时也挡住了他追出去的脚步。 林扬還给他一個阴恻恻的冷笑,道:“美人我要定了,江山,哼,有本事你尽管拿走。” “——” 這话說完,林扬驾驶着渔船已经开足了马力,转眼间消失在黑袍男人的视野裡。最后那句话他听得真真切切,美人他要定了,江山,谁有本事谁来拿。 可問題的关键是,谁有那個本事从林扬手裡拿走江山? 黑袍男人兜兜转转一大圈子,设计了无数個环节把林扬引到這裡来谈判,可是谈判才刚刚开始就结束了,连個毛线也沒谈出来。 也就是說,之前他做的所有努力,在這一瞬间都付诸东流,屁用场也派上。 黑袍男人越想越生气,咬牙切齿歇斯底裡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时的愤怒。 他猛的摘下头套,丢掉眼镜,露出了那张英俊的脸庞,和尖尖的带着青色胡渣的下巴。 只是這张英俊的脸庞再也看不出半点如沐春风般的温暖,取而代之的是到了极点的愤怒,那张脸也因此而变得极度扭曲,恐怖非常。 “林扬,你会为今天的冲动付出沉重的代价,而且這個代价是你這一生都无法承受的痛——我說到做到。”方渐明阴沉着脸,从牙缝裡挤出几個字:“ 咱们走着瞧。” 回到路虎车上,方渐明按动某個开关,车子自动撤去伪装,像变形金刚似的马上就换了一副面孔,丝毫看不出来刚刚這辆车子有過伪装的痕迹。 上了车,方渐明打了一個电话出去,只說了两個字:“动手。” 电话那端自始至终都沒有人回应,可是方渐明却知道,电话那端的人一定明白自己的意思,那是個执行力非常强的猛人。 而与此同时,黑熊已经带着阮洪绵和如梦悄悄潜伏在了采林场的破旧小楼外。 他们趴在一处小山坡上,三面有高大的树林排挤,正前方百米之外就是小院的大门,从這個角度看過去,小院裡的一切情形都尽收眼底。 阮洪绵趴在地上左右看看地形,這家伙個头实在太大,即使是趴着也整整比黑熊大出两圈,把黑熊装在身体裡都不在话下。 左右看了半天地形,這货憨憨的声音又响起:“黑熊,你怎么找到這個制高点?太绝了,真不愧是国际顶尖的杀手,這本事真不是盖的。可惜,這個时 候手裡要是有把大狙就爽了,瞄准一個崩一個,那帮兔崽子绝对找不到是谁在开枪。” 如梦“啪”一下抽在他的脑袋上:“不說话沒人把你当哑巴。” 阮洪绵闷哼一声:“我又說错了?” 其实他的话還真沒說错,這個时候如果真有把大狙在黑熊手上,消灭掉小院裡那几個小虾米真就跟玩似的,阮洪绵和如梦只在旁边看热闹就成了,根本 不用动手。 黑熊一個人能扛着大狙满世界转悠,移动中照样能击中目标,而且一枪爆头。這种本事可不是吹出来的,他在做杀手之前做過几年佣兵,杀人的技巧都 是在那個时候一点点磨练出来,是真正流血流汗拼着命练就出的真本事。 只是可惜,這种想法也就只能是想想,黑熊手裡沒家伙,要說有,最多怀裡有几把冷兵器。他擅长玩飞刀,這方面恐怕如梦都不是他的对手,可是飞刀 终究不如大狙来得過瘾。 就在三人沉默的时候,黑熊猛的眼前一亮,草的,說啥就来啥,房顶上那個兔崽子怀裡抱着的,不是大狙又是什么? 破旧小楼前面有两座仓房,分别在小楼的一左一右,都是用来装杂物的破砖房。此时,两個房顶上都有壮汉在守夜,慢慢悠悠的溜达着,偶尔两人隔空 喊两句话,聊几句闲磕。 除了這两人之外,关着几個大美女的破旧小楼楼顶還有一個壮汉,那家伙怀裡抱着一把大狙,一动不动的坐在那睡觉。 采林场四周全是树林,沒有路灯,只有月光与星辰点点。那人隐藏在黑暗裡,一般人很难发现,可是這周围的一点动静都逃不過黑熊的眼睛。 一看到這家伙,黑熊就乐了。 身处制高点,怀裡抱着杀人的武器,又肆无忌惮的打瞌睡,這家伙不是反应敏捷的超级神枪手,就绝对是個只会抱着枪装逼的二货。 黑熊不会托大到目空一切,他宁愿相信這家伙是個神枪手,這样与他玩起来才有点意思。要真是個二货,黑熊玩起来還哪有乐趣可言? 小土坡上,黑熊向如梦和阮洪绵打了几下手势,外人看不懂,那是秘语,只有同伴才能领会。 如梦点头表示明白,阮洪绵轻声“嗯”了一声同时比划了一個“OK”的手势,黑熊点点头,伏着身子下了山坡。 到了小院正门前几十米外,黑熊蹲在草丛裡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小楼四面都是林子,除了正面方向的林子较为稀疏之外,其他三面越往深林子越密。按理藏身在這样的环境下并不安全,因为一旦有人埋伏在树林裡准 备偷袭,凭這三個守夜的人根本防不住。 那么問題就来了,小楼裡关着人质,是用来要挟林扬的重要筹码,既然人质如此重要,为什么外面只有三個人在看守? 一定有古怪。 黑熊抹了下鼻子,眼疾手快抓了只大老鼠過来。 這老鼠也不知道整天吃些什么,肚子圆滚滚肥得像小猪,個头足有一只成年大猫一样长,不過這正合黑熊的意。他从怀裡取出匕首,一道银光闪過,可 怜的肥老鼠沒了一只脚。 黑熊瞄准了小院正门前的一片空地,把胖老鼠丢了過去。 老鼠沒了一只脚,疼得嗷嗷直叫又沒办法立刻逃走,只得在原地打转。转着转着身子就完全沒了方向感,方圆两米之内跌跌撞撞。 可是它這一转悠不要紧,冷不防突然就踩到了埋在雪地下的高压电线,只听“滋滋滋”一阵响声,火花四溅,胖老鼠当场被烧成灰炭,死得不能再死。 壮汉们立刻警觉起来,就连楼顶上抱着大狙打瞌睡的家伙也立马精神百倍,把枪口直直的对准了小院门前。這家伙果然反应神速,刚刚還瞌睡着,一听 到有响动,不到一秒钟的時間已经迅速进入了战斗状态。 黑熊的估计沒错,這家伙是個高手,因为光看他拿枪的动作就能看得出来,绝对是上過战场的猛人。 這时,左边仓房上的壮汉冲着两人大吼一声:“沒事沒事,一只老鼠而已。” 右边仓房上的人骂了句“草”,坐到椅子上抽烟去了,楼顶上那個猛人一句话沒說,重新把大狙抱在怀裡像楼着一個漂亮妹子,不到十秒钟呼噜声已经 响了起来。 “果然有古怪!”黑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可那笑容极为冷酷,比平时他那副扑克牌似的冷脸更炫酷十倍。如果林扬看到黑熊的眼神,一定会发现這家 伙眼裡带着玩味的杀意绝对值得好好研究一番。 黑熊不是轻易把心思表现在脸上的人,可是他一旦眼裡露出冷酷的喜悦,那么只有一個意思——他要杀人了。 …… 小楼一层某個房间,黄牙正美滋滋的抽着刚从方渐明那裡拿回来的好烟。這烟抽上一口叫人欲仙欲死,抽上两口快活似神仙,抽上第三口是给個神仙都 不换。抽完了一支,绝对就会叫人惦记着下一支。 黄牙一口气抽了半包,整個人爽上了天,极度亢奋,精力旺盛,全身有使不完的劲头。 爽归爽,可是总觉得還是差了点什么。黄牙眼珠子一转,妈蛋的,想起来,差女人。 二楼房间裡足足关着六個美妞,個個脸蛋完美身材无可挑剔,黄牙惦记好几天了,可是一直不敢下手。当下他可顾不了那么多,“腾”的起身红着一双 眼睛朝着二楼走去。 作者有话說:“求花,求票,求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