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功劳从天降
“刘医生!”
两個人看着刘高阳,多少有点羞愧。
沒有办好刘医生交代给他们的任务不說,還丢了人。
刘高阳他们不怎么在乎,可他们知道,刘高阳背后其实是陈忠全。
“怎么,昨天沒有去福生堂?”
刘高阳看着二人的表情:“给你们两個人同时批假,可不是真的让你们休息的。”
“刘医生,我們去了。”
江志波低声道:“方彦好像真的不一样了,我們不仅沒能刁难,還丢了人。”
刘高阳:“.......”
“刘医生,就像那天在医院一样,方彦真的有点东西,您知道的。”
陈飞峰有点憨,哪壶不开提哪壶,一句话說的刘高阳脸色难看。
這话不是明摆着說刘医生你都不行,我們肯定也不行,谁也别說谁。
江志波都觉得自己找了個猪队友。
看刘高阳的脸色,這不是明显往刘医生的伤口上撒盐嗎?
“两個废.......”
刘高阳脸色难看,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只是說了一半又生生的止住了。
想起陈飞峰的话,刘高阳瞬间有点骂不下去了,当着两位年轻医生的面,刘医生還是要点脸的。
玛德,就是给陈忠全沒法交代。
陈忠全要是知道了,又要骂他废物了。
果然,听刘高阳說了情况,陈忠全的脸色也相当难看。
废物,确实都是废物。
“陈主任,方彦现在开始在福生堂行医了。”
刘高阳提醒道。
陈忠全眼睛一眯。
等刘高阳走后,陈忠全就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冯科啊,晚上一起吃個饭,肯定是我做东了。”
虽然方彦比较谨慎,可找茬這种事需要证据嗎?
正如刘高阳所說,陈忠全当了這么几年科主任,在卫生系统還是有点人脉的,找一找福生堂的麻烦還是可以的。
除了行医资格,還有什么药材啊,处方啊,剂量啊等等,只要想,总是能找出問題的。
赵嘉学在庆城待了一個礼拜,也带着赵程文回海州去了。
方彦不让老爷子再操心医馆的事情,老爷子也搬回去住了,医馆原本的房间安瑶重新收拾了一下,搬进来住了。
原本安瑶是住在方彦家裡的,老爷子的徒弟,自然不会让租房住。
林贝莉心中是很喜歡安瑶的,奈何老爷子收了当徒弟,林贝莉不知道老爷子的想法,看着方彦好像和安瑶也沒哪方面的想法,她也不好勉强,整天托着人帮方彦說对象。
老爷子病了一阵,林贝莉才沒心思找人說媒,现在老爷子身体转好,林贝莉每天见了熟人又张罗了。
当然,這事方彦并不知道。
医院那边辞职迟迟不批,方彦也不着急,医馆這边暂时患者并不多,方彦也乐的清静。
对于方彦来說,他现在的状态其实有点类似于穿越了上千年刚刚回归都市。
在古代那么长時間,再次回来,肯定想要缓一缓,歇一歇。
“怎么又开始了?”
安瑶刚刚送走一位患者,就看到方彦躺在老爷子休息的时候躺着的摇椅上,就坐在福生堂门口,一晃一晃的,還嗑着瓜子。
這個坏痞,又开始摸鱼了!
真是好好表现了两天,原形毕露了。
“那我干啥?”
方彦优哉游哉的晃悠着,一边道:“也沒几個患者,你可以应付,多锻炼对你有好处。”
安瑶又开始磨牙,自己才是师姑好嗎?
不過這個坏痞的水平确实比他高,而且還是省保健局的专家
“师父病了這么多天,现在福生堂都沒多少患者,你不想想办法?”
安瑶端了一個小马扎坐在方彦对面。
“沒患者還不好嗎?”
方彦笑着道:“正好休息。”
“沒患者就沒收入。”安瑶沒好气的道。
“肤浅了不是?”
方彦依旧优哉游哉:“当医生是为了赚钱嗎,宁愿架上药生尘,莫让天下人有病。”
安瑶:“.......”
問題是福生堂沒患者,就代表天下人沒病了嗎?
“别想了,過几天患者可能会多的让你忙不過来。”
方彦坐起身子。
他和德辉集团的高子文有三個條件呢,第一個條件是孙庆阳道歉,第二個是登报,上新闻,第三個是高惠强亲自上门。
高惠强已经醒了,按照进度,登报道歉也应该就是這两天了。
方彦倒不怕高子文食言,毕竟高惠强现在還在持续治疗中。
“得,来患者了。”
正說着有患者向福生堂走来,有人搀扶着,明显是来看病的。
“姑姑您歇着,我来。”
方彦站起身,笑着对安瑶說道。
“德性。”
安瑶强忍着笑意,瞪了方彦一眼。
這几天方彦每天都在医馆,安瑶其实心情非常好的,她就是喜歡有事沒事和方彦斗斗嘴。
医馆和饭店等很多地方有时候都是很邪门的,沒人的时候一個人沒有,要是开始来人陆陆续续短時間可能就会来好几個。
方彦正在给第一位患者检查的时候,陆陆续续又来了三位患者。
“這儿的老板是谁?”
方彦刚刚看過两位患者,门口就进来两個人,一人三十七八岁,带着大肚腩,身后跟着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年轻人還夹着公文包。
“什么事?”
刚刚给患者抓完药的安瑶迎上前。
看着对方的来头,安瑶就知道沒好事。
“卫生局的。”
冯山把证件晃了一下:“把你们的行医资格证,医馆的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都拿出来。”
安瑶皱了皱眉,不過還是去把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還有她自己的执业医师证都拿了過来。
“那边那位的呢,是医生嗎?”
冯山身后的小年轻向着方彦一指。
“方彦是市第一医院中医科的医生,主治医师,是有行医资格的。”
安瑶解释道。
“医院的医生在诊所行医?”
冯山眉头一皱,冷冷的道:“怎么,当我不懂?”
“方彦确实是市第一医院的医生,休假在家裡闲着帮忙,开方都是由我签字的,是符合程序的。”
“符合不符合你们說了不算,我說了才算。”
冯山哼了一声,对边上的青年道:“把档案,還有這些证件都先带回去仔细检查。”
說着冯山又伸手一指:“你们从现在开始暂时停业整顿,等我們检查清楚再說,乱七八糟,诊所是治病救人的地方,由不得你们乱来。”
“是,冯科。”
青年应了一声,就要上前,方彦站起身。
“安瑶,我的那個证让冯科看一下。”
方彦对安瑶的称呼都是很随意,其实开玩笑的时候称呼姑姑多一些,正经的时候反而喊名字。
“你等等。”
安瑶顿时眼睛一亮,她都忘了,方彦是省保健局的专家,有卫生厅给的专家证。
“哼!”
不由的,安瑶都哼了一声,瞬间有了底气。
這個什么冯科明显是来找茬的,可现在福生堂和以前不一样了,小彦子有本事了,省保健局的专家,吓死這些作妖的。
不多会儿,安瑶就从裡面把方彦的专家证拿了出来。
“看吧。”
青年伸手接過,打开看了一眼。
“啪嗒!”
手中的证就掉在了地上。
原本青年還有点不屑,能拿出什么证,拿出来他也能說你不合格,停业整顿這种事還不是他们冯科一句话的事?
要說找茬,他们可是行家。
可打开证,青年就被吓到了。
卫生厅的钢印,還有保健局字样。
青年也只是区卫生局的小职员,冯山也不過是個科长,卫生厅对他们来說那就属于高不可攀了。
而且因为是卫生系统的,青年很清楚這個证意味着什么。
“怎么回事?”
冯山眉头一皱。
青年急忙战战兢兢的把证捡了起来,然后偷偷的看了一眼安瑶和不远处的方彦,一边把证递给冯山,一边低声道:“冯科,您看。”
冯山接過,打开来,先是一愣,然后就笑了。
冯山可不是青年,自然沒有被吓唬住。
“好啊,卫生厅的专家证都敢伪造,真是有胆子。”
要是真的专家证,冯山自然不可能不怕,而且会非常怕。
可問題這是真的嗎?
三十岁不到的小年轻,省保健局的专家?
骗鬼呢?
真当他冯山沒见识,是外行?
“原本也只是无证行医,刚才這位安医生說了,她有签字,我們也只是调查,现在倒好,证据送到了我手裡。”
冯山冷笑连连,心中也着实高兴。
原本他也只是承陈忠全的情過来走個過场,刁难一下,看看能不能弄点好处。
福生堂冯山可不陌生,要是以前他肯定不敢,可现在嘛?
那就不一样了。
一边說着,冯山一边用证敲着手心。
這個证要是方渊林的,倒也有几分可信度,可竟然是方彦的。
方渊林的孙子,省保健局专家?
這是被德惠医院吓怕了,所以弄了個假证唬人?
冒充省保健局的专家,那可不是小事,這事被他冯山碰到,這不是人在家中坐,功劳从天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