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杀人分尸案
他冲我說:“大哥,能不能帮帮忙,救救我儿子,他生病了,病的很严重,”
我瞪着眼睛,心想,生病了你送医院啊,跟我說有什么屁用,况且你根本沒儿子,刚才房裡不是空的嗎,
但我嘴上可不敢這么說,以前听說過,有的精神病人特别脆弱,你不能直接指出他的不对,不然他脑袋一时想不通,就会以为你在骗他,
這精神病人发起疯来,万一拿刀砍人怎么办,他又不用坐牢,我還要赔上一條命,
亏大发了啊,
于是我顺着他的话說:“什么病啊,我不是医生,帮不了多大忙,”
那神经病的大叔就說:“不用多大忙,你帮我照看一下他,我去找人拿药,”
這忙肯定不能帮啊,于是我犹豫了一下,壮着胆子說:不行,我明天還有事,晚上要好好休息,
說完就紧张盯着他,手摸到后腰上,這神经病要是有动作,我就把屠夫猎刀操出来跟丫拼了,
出人意料的是,這神经病大叔還挺讲道理的,见我不帮忙,悻悻然走远了,
我舒口气,回到房裡接着看电视,這电视节目起码是十几年前的,
现场布局非常简陋复古,那男主持人越說越起劲,女主持人的大胸脯也跟着一起一伏,
我正好错過最精彩的一部分,不過這后面也挺好看的,男主持人嗓音非常具有磁性,女主持胸大养眼,我又被吸引了回去,
节目裡正說到,那一家三口胆子很大,在龙虎山深处找到了一個荒废的小镇,晚上在那边過了一夜,
在那边认识了一位同样来這边玩耍的驴友,
那驴友能說会道,把女主人逗得直笑,结伴回去的路上,那驴友偷偷把女主人上了,
男主人发现之后,恼羞成怒,就把那驴友杀了分尸荒野,
节目裡的男主持嘴皮子特别利索,說的跟他身临其境一样,搞得我也跟着那個凶杀案故事的进展,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男主人将驴友分尸之后,装作沒事的人一样从龙虎山出来,還在外面住了一宿,
接下来发生了非常诡异的事情,
我深吸两口气,静候着,
然而故事說到這裡,戛然而止,男主持人并沒有交代杀人犯是怎么被捉的,也沒有交代杀人犯后来怎么样了,
那女主持還很骚的发嗲說道:“欲知后事如何,請听下回分解,”
然后這节目一完,破彩电就开始滋滋的冒雪花,
我以为是电视坏了,上去拍了拍,也沒有好转,
我嘀咕了两句:什么破频道,只有一個节目,
顺手关掉电视,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裡琢磨着刚才的电视节目,
除了二郎镇之外,我還沒听說過龙虎山裡有荒镇,难道那一家三口去的就是二郎镇,
有那么巧嗎,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着了,朦朦胧胧的时候,感到有人站在床头看我,
我吓了一跳,汗毛立起,顺手操起腰间的屠夫猎刀朝那人砍去,
“嘘,”张婷宇突然出现在了我的房间中,侧身闪過刀刃,手放在唇边,对我做了一個嘘声的手势,
我惊讶望着她,手忙脚乱将屠夫猎刀收回腰间,从再次见面开始,她就沒跟我說過一句话,怎么会突然来找我了,而且她怎么进来的,
张婷宇小声說:“门沒关,”
我长舒一口气,說:你沒把我吓死,
张婷宇脸上沒有表情,对我說道:“你刚才看电视沒,”
我点点头:看了啊,那节目還不错,
张婷宇沒說话,指着电视对我說:你再去看看,
我疑惑不解:现在沒节目看啊,
张婷宇坚定的让我去开电视,我也只好過去,
电视一打开,跳出来的却不是雪花的画面,而是一個房间,
我懵了,一般电视台晚上停台之后,就沒有再开的例子,怎么电视台又开了呢,难道有什么紧急事件要播放,
张婷宇让我仔细看,
等我看清楚电视上的画面,脊梁骨上就跟放了一块冰一样,凉透了……
浑身肌肉变得僵硬,连呼吸都紧了,
因为电视裡的那個房间,正是我所住的這個旅馆,
电视上,有一男一女两個人正蹲在电视前……
我靠,這不是我們俩嗎,
从角度上来看,应该是从房间斜上方拍摄的,
难道老板在房间裡装了摄像头,這老板够有情趣的,
张婷宇摇了摇头,表示不是這么回事,让我仔细看,
我看過去,差点叫了起来,
张婷宇一把捂住我的嘴巴,让我不要慌张,
我之所以惊慌,是因为刚才在电视上看到,就在我們身后,還站着一個小孩……
那小孩穿着背带裤,脸是对着我們的,但因为电视上角度的問題,我只能从电视上看到他的后脑勺……
我吓得蹦起来,這房间裡明明只有我和张婷宇两個人才对,這小孩哪来的,
猛回头看去,却发现背后空空荡荡,
卧槽,
這他娘是什么情况,
我惊恐回過头,紧张抱着破彩电,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想仔细看看突然出现在我房间的這個‘小孩’是怎么回事,可這时候电视画面又变成了一片雪花,
张婷宇低头把破彩电的电源线拔掉,冷淡对我說:“待会无论如何都不要再开這個电视了,”
我說:婷宇,你……
张婷宇冷漠望着我:“不要叫我婷宇,”
我刚吐出来的话头治好硬生生憋回去:张……小张,這是什么情况,那小孩是鬼吧,怎么跑我房裡来了,
张婷宇說:“因为你拿了他的东西,”
我吓坏了,自问来旅店之后沒有往屋裡拿過任何奇怪的东西,怎么可能被鬼缠上,而且這鬼是不是之前在走道上奔跑的那個鬼,
张婷宇指了指我的鞋子:“這個带进来的,”
我吓一大跳,想到之前在外面踩到了两個弹力球,
张婷宇点点头:“就是這個,”
随后他抓起一张符纸,在鞋底上一抹,将鞋底的灰尘全部抹掉,然后叠成两個三角形,丢到门外走道上烧了,
奇特的是,符纸刚烧完,屋裡就传来了咚咚咚的跑步声,
那声音一路从屋裡跑出去,临出去之前,還在我們身侧绕了一圈,
我吓得脸都青了,
最后那咚咚咚的声音,在门口停下,像是在捡什么东西,东西捡起来之后,便在楼道欢快的奔跑起来,
我长舒一口气问:“他出去了,”
张婷宇点点头,
我正准备问她两句话,
随着走到上的奔跑声以响起,走道尽头的房间门就被打开了,
那個黑眼圈大叔从房裡走出来,虚空一抓,跟抓住了什么一样往房裡扔去,
這次他還看了我一眼,苦笑着冲我点了点头,
我刚想回应,张婷宇拉住我:“不要理他,”
黑眼圈大叔做過這种奇怪的举动之后,走道上的跑步声就消失了,
我厚着脸皮想跟张婷宇搭了两句话,发现她又不理我,
不過她回去之前,還是再次叮嘱道:“无论如何,千万不要再开這個电视,”然后砰一声关上房门,搞得跟我有仇似的……
我闷闷进了屋,转身确定了几次房门被锁好,才回去躺下,
這旅店绝对有鬼,而且不止一個,
刚才穿着牛仔背带裤的小孩和那個黑眼圈大叔绝对是鬼,
而且這‘鬼父子’,不禁让我想到了刚才看到的节目裡的案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