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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棺材蛊

作者:淹留
蛊,

  我們中了蛊,正当我震惊的时候,下半身那股酸麻的感觉已经越来越上,一开始還只是双腿失去知觉,现在大腿根也像有蚂蚁在爬,

  撩起衣服,黑色手印也攀上大腿根,

  包子咬牙道:“信她一次,”

  我們已经半瘫,不敢想象如此下去会不会嗝屁,别說我們和秦非石只有一面之缘,就是本拉登站我們面前說能救我們,我們都要答应,

  透過猫眼看到秦非石今天穿着一身明黄色的练功服,她一头短发用黑色发卡别着,之前在火车上先入为主的以为她的男的,所以觉得她很娇弱,现在一看,她五官精细,英姿飒爽,整個一侠女模样,

  一把门打开,包子把伞兵刀架她脖子上,

  秦非石急了,张口就骂:“孙子,老娘来救你们,你丫跟老娘亮刀子,”

  她這一骂,把我和包子吓呆了和火车上柔弱的样子判若两人,

  秦非石可能也意识到這一点,脸一红:“你们快躺床上去……”

  我和包子挣扎着躺回床上,但還是沒有放松警惕,手中一直抓着伞兵刀,

  “你怎么知道我們在這,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們中蛊的,”我问,

  秦非石扭头道:“還记不记得门外的脚步声,”

  我和包子一愣,?声道:“那脚步声是你,”

  秦非石点点头,又摇摇头,岔开大腿在床上坐下,转头看到我們盯着她在看,她连忙两腿夹紧,红着脸装作淑女的样子道:“火车上你不是救了人家嗎,”

  我一头黑线:“是啊,”

  “那时候你们被几個地痞盯上了,所以我门上装了报警器,怕有人来寻仇,”秦非石道,

  我一听就知道在骗人,如果只是装的报警器,头天晚上那花衬衫是谁赶走的,

  我抬头看了看,注意到秦非石表情有些犹豫,心中有一個很大胆的猜测,

  我之前在礼乐斋帮忙捉鬼的时候,对外都不說我們是捉鬼的,一来是沒人信,二来是怕吓着普通人,秦非石這种状态和我們那时候很像,她估计是把我們当普通人了,

  从這点来推断,她定然不知道我們去找過慈禧墓,如果她知道我們今天的行动,绝不会把我們当普通人看,

  也就是說,她帮我們赶走花衬衫是真,但不知道我和包子的身份,

  “别担心,都是道上的,”我干脆从衣领子裡把紧那罗神牌亮出来,

  秦非石看到紧那罗神牌眼睛一亮:“你们是青门的,”

  包子一愣:“你知道梅山细柳,”

  秦非石点点头,但沒有解释,她略一犹豫,伸出手放到我面前,

  我看到她手如白玉,十指纤细修长,非常好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包子在旁叫了一声:“都他娘的什么时候了還调情,老常我丢雷老谋,”

  我尴尬挠了挠后脑勺,虽然我們中了蛊,但不知为何,我觉得秦非石可以依靠,所以也不怎么慌张了,

  包子骂了一声:“草,随你们吧,你们快点,胖爷我還想多活几年呢,”

  秦非石脸通红的啪嗒一下把我手打开,

  示意我看她的手心,只见到他手心不知何时爬上了一只紫色小虫,這虫子很小,不仔细看看根本看不见,紫色小虫长得略有些像独角仙,在秦非石手心爬动之时,双翅震动,竟然发出了蹬蹬瞪的脚步声,非常神奇,

  我瞬间反应過来:“之前我們门前就是這個,”

  秦非石点点头:“這是广目虫,看门儿用的,一旦有坏人接近房门,他就会把人赶走,然后還能起到预警左右,你们中了蛊就是它发现的,本来只以为你们是来旅游的普通人,沒想到也是五脉中人,”

  我一愣,怪不得我和包子一出事,她就出现在了這裡,原来都是這广目虫的原因,

  而且我隐约记得這广目虫的来历,

  相传古时候有一小虫无意间坠入寺庙之中,后来沾染了佛陀香火,成了精,

  为了报答佛祖慈悲,便整日趴在寺庙大门上,帮佛祖看门,

  因为這虫能眼观六路,所以也被叫做广目虫,

  当然,這都是传說,现实中肯定不会有什么虫子成精,我猜這玩意也是蛊的一种,

  “那你是……”我望着秦非石,

  “红门组训,有恩必报,”秦非石坚定道,

  “红门,”我愣住了,

  梅山细柳五脉当中,记得沒错的话,這红门早沒了才对,

  张婷宇对红门也是避之不提,从来不和我說關於红门的事,

  难道這红门都是炼蛊的,

  我刚准备說话,忽然感到腰肋处一阵剧痛,撩起衣服看了看,赫然发现黑色手印已经爬上腰畔,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搂着你一样,

  刚才那股剧痛之后,腰部以下完全失去知觉,而且黑色印记還在不断往上,

  包子再淡定也急了:“還聊個屁啊,救人啊,”

  我尴尬朝着秦非石說:“有救嗎,”

  秦非石点点头,

  包子脸一横:“姐们,你要能救我們,老常以身相许都行,你们待会再聊成不,”

  我也管不得其他,连忙抓着秦非石的手:“就靠你了,”

  秦非石脸一红:“放心好了,”

  她說着掏出一套银针,這些银针长短不一,针尖闪着寒光,绝不是等闲货色,

  她拿着一根银针在手,问我:“你们有沒有看到一個闪着绿光的东西,”

  闪着绿光,难道是那团鬼火,

  秦非石点点头:“那其实不是鬼火,那是蛊,我們红门以养蛊着称,上秦村以前住着好些個红门的人,他们去世之后都埋在后山,因为怕人掘墓,所以在墓裡下了蛊,這蛊叫棺材蛊,”

  秦非石口裡說着话,但手上不停,银针连施,直扎入照海、申脉、内关等八個大穴,

  紧接着我看到那黑色手印就沒有继续往上了,

  秦非石道::“棺材蛊夜间往往散发着绿光,意在提醒不轨之人不要接近此处,倘若真接近并且掘墓,蛊虫会进入人的身体,等蛊虫孵化,便会从双足开始释放毒素,导致人的神经坏死,所以才会有瘫痪的迹象,”

  我吃了一惊,沒想到還有這等奇蛊,

  秦非石用银针封住棺材蛊的行动之后,让我們稍等,然后快速下楼,去超市买了点东西,非常吃力扛着個大箱子上来,

  我一看,竟然是一箱子食盐,

  紧接着她又弄来两個大的木盆,让我們自己钻进去她搬不动,

  我和包子两個半身不遂的,要不是以前常混健身房,胳膊有的是力气,不然還真进不去,

  吃力进去之后,秦非石让我們不要乱动,然后将扎在我們身上的银针重新摆正,她這才开始往我們身上撒盐,

  “驱邪,”我问,

  有很多地方都把盐当做驱邪用品,他這么一撒,我就懵了,我們身上是蛊虫,撒盐干嘛,

  秦非石不說话,只让我們在桶裡坐好不要动,

  最后盐一直撒了小半桶,她才开始往桶裡注开水,

  在盐水裡泡了五分钟,我和包子都惊奇的叫了一声,被這盐水浸泡之后,本来瘫痪的下半身竟然有了一些知觉,

  秦非石不断的往木桶裡加热水和盐,

  直到桶裡装满了盐水,她才将木桶盖封闭,跟汗蒸一样,

  半個小时之后,我和包子皮肤都泡的发白了,秦非石才让我們出来,

  這时候我的腿虽然還是有些无力,不過比之前强了万倍,起码能正常走路,

  秦非石严肃道:“去浴室脱了衣服站好,不管什么情况下都不要动,就這么站十分钟,”

  我和包子還纳闷,這是干嘛,

  岂料站了十分钟之后,低头一看,赫然发现,身躯上竟然结出了一层透明硬壳,

  就像是滴過蜡之后产生的那层壳子,

  秦非石隔着门喊:“把那壳子都抖掉,”

  我把壳子都抖掉之后,身体的控制权就完全掌控回来了,

  但撩起衣服看了看,腰部的那两個黑色手掌竟然還在,

  秦非石告诉我們,刚才裹住我們身体上的那层蜡,其实是棺材蛊的毒素,

  還得将蛊虫找出来才行,

  秦非石不知何时找来了两只公鸡,

  看到這個场景,我有点恍惚,当初唐老爷子帮包子驱百鬼的时候,就用過两只公鸡,

  我有些黯然,

  包子也叹了口气,想来是和我想到了同一件事,

  秦非石严肃道:“躺下吧,”

  我点点头,刚躺下,秦非石就喂那两只公鸡分别吃了只青色的小虫,那两只公鸡吃過虫之后,眼睛忽然亮了,就跟打了春药一样,雄赳赳气昂扬叫了两声,

  秦非石一看,满意了,才把那两只公鸡放到我們身边,

  說来也奇,那两只公鸡爬到我們身体上之后,张嘴在我們身体上啄了起来,

  那公鸡啄的非常用力,我和包子疼的直骂娘,

  那公鸡每啄一口,我們身上就留下一個血印子,连捉了几十下之后,那公鸡就跟完成了使命一样,一脸屌样的跳下床找秦非石讨赏,

  秦非石撒了两把米,摸了摸两只公鸡的头,才转头看我們,

  這时候我注意到他手上多出了几個熟鸡蛋,

  她不解释,把熟鸡蛋壳剥开,在被公鸡啄破的血口子处滚,

  非常神奇的是,熟鸡蛋滚在身上,舒服的人忍不住呻吟起来,

  直到身上所有的血口子都被熟鸡蛋滚過一遍才算完,

  這时候秦非石把熟鸡蛋对中剥开,原来是蛋黄的地方,竟然全变成了一條一條蠕动着的灰色小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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