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她還有机会 作者:月月有甜 月月有甜:、、、、、、、、、 正式录制還要一段時間,普法宣传要做一個系列,王导跟对方导演商量了一下,考虑到纪兮知跟航星娱乐的事情還沒解决,索性就往后定了一段時間。 纪兮知从参加完试镜,就一直在家裡复习,定时定点,学习休息健身样样不落,抽空還跟贺庆见了個面,将收集证据的事情交给了贺庆去办。 航星娱乐也发现纪兮知是铁了心要跟公司作对,這段時間直接就让法务部着手准备起了应诉相关。 網上有关纪兮知的热搜,也全都被航星娱乐压了下来。 航星娱乐用着以往同样的手段,让纪兮知身上的热度降下来。 娱乐圈嘛,一旦长時間不出现,大众很快就忘记了。 航星娱乐很懂這個道理。 微博上這段時間,除了压掉的热搜,只剩下了纪兮知那個黑粉纪兮知今晚被几個人睡還在蹦跶。 航星娱乐收到法院传票,這名黑粉同样也收到了。 他收到的当天就在微博晒了出来,還顺便改了微博名。 睡哥打怪:律师团队已经准备好了,关注睡哥,睡哥到时候给大家直播,如果纪兮知能請得起律师的话! 不少暗搓搓藏在暗地裡的黑子们看到這個微博,都忍不住窥屏,航星娱乐甚至還偷偷派人给对方买了個推广。 睡哥打怪這個微博賬號的粉丝数都好几百万了,浏览量更是爆增。 他還在微博开了群,有了不少他的粉丝。 正当他豪言壮志的时候,银行账户突然收到了一條信息。 “您好,您的银行卡尾号0284资金已被冻结。” 睡哥:? 紧接着,不等他打电话回家,另一头微信又传来了一個消息。 孙律:小少爷,张律的律师证被吊销了,现在工厂這边正在严查,你這边的案子应该是顾不上了。 睡哥整個人都傻了,他一個电话就拨了過去。 “怎么回事,纪兮知不是自身难保了嗎?我的资金怎么回事,我爹人呢?” 孙律在那头苦不堪言。 “老板已经开始被调查了,工厂這边都停工了,哎!谁能想到齐正接了這個官司,现在工厂麻烦了,小少爷,你要是能回来,抓紧回来一趟吧!” “怎么可能?齐正???” 睡哥傻了,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行李都沒收拾便赶了回去。 另一头,清大植物系大楼。 方屿凉捏着最新款的智能手机,等了好几天,微信好友那边還停在等待驗證的阶段。 反倒是,齐正那边,不知道从哪裡辗转联系到了韩丛生,找他要检测报告。 他沒给。 方屿凉盯着手机出神。 不知道什么时候韩丛生也从实验室出来了,他手裡捏着個试管,管子裡放着一株浅绿色的植物。 看到方屿凉在桌子跟前发呆。 他凑過去看了眼。 手机微信還是那個頁面,還是那個灰色的四個大字,等待驗證。 韩丛生轻轻啧了一声,“還沒加上啊。” 方屿凉抬头瞥他一眼,清冷的脸色沒怎么变,但是能明显感觉到实验室变冷了些。 韩丛生幸灾乐祸。 反正他是很乐意看到自家学生這么有人气的样子,以前像個实验机器,总觉得沒什么人味。 他乐呵乐呵将手裡的试管放到仪器裡,然后才又想起来似的,扭头问了句。 “对了,你加好友的时候备注了嗎?” 方屿凉:“?” “什么备注。” 韩丛生扶额:“?你沒备注,你還等得跟真的一样?” 方屿凉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不太懂的表情。 韩丛生差点沒给他气到。 他直接夺過手机,重新添加好友,然后在驗證输入的时候停在,递给方屿凉。 “這裡啊,你不說你是谁,现在谁加你啊!万一是卖药号呢!” 方屿凉沉默。 韩丛生:“……哦,对不起,忘了,你家就是卖药的。” “反正就是,你不备注,人家怎么会通過嘛!” 方屿凉這才清楚,修长手指不太熟悉的打出五個字。 “我是方屿凉。” 然后再次驗證過去。 而這一次,通過的速度快多了。 午休时候,便加上了好友。 等了太久,一下子加上了,方屿凉還有些怔住。 他手指在键盘上按了几下,到最后,還是一句话都沒发。 最先将检测报告的电子版全部发了過去。 纪兮知是在午休时候看到方屿凉的微信驗證消息的,想起工厂案的事情,也大概猜到了方屿凉找她应该就是检测报告的事情。 她很快便同意了好友。 刚加上,对方便立刻发来了详细的检测报告,附带了一份解析。 连纪兮知這個外行人都能看得清楚。 纪兮知心裡对方屿凉的业务能力水平多了几分欣赏。 比起季风渊,這個男二的效率实在是高太多了。 纪兮知很快便回了一個收到。 方屿凉在那头看着纪兮知刚发過来的两個字,莫名觉得有些眼熟。 旁边韩丛生路過,瞥了眼,哟了一声。 “原来加的是学校师妹啊,研一還是研二?” 方屿凉:“……” 纪兮知将检测报告转发给了齐正。 工厂安那边的进度,纪兮知一直有跟,工厂那边的资金流动确实有点問題,天正律师事务所的名声也不是吃干饭的,齐正将案子推进的很快,已经正式起诉了。 检测报告发過去沒多久,齐正很快便回了电话過来。 两人对工厂案的思路一致,简单对了一下以后,就已经确定了最终的材料准备。 两人聊完,挂断电话的时候,齐正突然說了句,“纪兮知,工厂案之后,我們能见個面聊一下嗎?上次我听在节目裡說過的那個案例,我很感兴趣。” 纪兮知对這种法律上的交流从不拒绝,张口便要应声好。 齐正又說了一句,“我曾是蒋千理的学生。” 這一句话,就像是一個惊雷爆在了纪兮知的脑海裡。 蒋千理的学生? 她不是穿到书裡了嗎? 为什么她的导师還在? 无数谜团将纪兮知团团绕住,她几乎是條件反射地问出声:“是清大法学院教授,蒋千理?” 齐正還有些茫然,“是啊,你不是认识么?不過你上次說的蒋教授的法学案例书,我倒是沒见過,你是在哪看到的,還有嗎?我能不能看看。” 纪兮知一听到這個确定的声音。 大脑宕机了一下。 但很快又庆幸了起来。 考研即将开始,那也就意味着,她還有机会,再次成为导师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