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登山!拜圣庙!
杨渊十分歉意地說道:“沒事,就是虚惊一场,现在救援队的人已经過来了。我刚问了队长,他說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遇到,一般明天早上就能恢复通车。”
然后,他有些忐忑地问道:“珊珊学妹,你明天還有空嗎?”
鱼珊珊的心裡一下子舒缓下来。
“明天的戏份我要问一下,我现在還不确定。”她出来得急,也沒来得及询问陈菲莎明天的剧组安排。
杨渊急切地问道:“那你问一下,要是有空,我們……去登雪山吧!”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海裡突然想起陆正国說的事。
登雪山,拜圣庙……
也许真的能攒运气呢?
鱼珊珊一愣,刚才烧烤店的大娘好像就說過,雪山圣庙最适合情侣去,许完愿指定就能白头偕老。
她的脸一下子就变得通红,心裡胡思乱想道:“杨渊学长……他会不会有别的意思?难道他……也喜歡我?”
她强自平复心绪,用低如蚊蚋的声音回道:“好……”
杨渊似乎松了一口气,与她闲聊起路段救援的情况,又约定见面的時間地点后,才挂断电话,往裡塘县城走。
鱼珊珊坐在包间裡,回味良久,才出门說道:“阿嫁,我现在点餐,帮忙打包,我带回去吃。”
大娘讶异道:“情郎来不了了?”
鱼珊珊下意识地回道:“裡塘往平洼的路塌方了,過不来。”
话一出口,她才回醒過来,连忙解释道:“不是,我沒有情郎……”
大娘哈哈笑道:“不用解释,阿嫁也年轻過,你這個岁数的心思,阿嫁都懂!”
說着,她递上菜单,不仅原样照做,而且分外送了不少烤串。
“喏,感情的事急不得,你先回去吃饱了喝足了,等下次再约就行。”大娘递過打包好的烧烤,不忘叮嘱道。
鱼珊珊禁不住唠叨,落荒而逃。
须臾,她回到剧组。
“菲菲姐,明天我能請假嗎?”
陈菲莎此时正在布置夜场的景,十分忙碌。
她瞧见鱼珊珊,讶异的问道:“你怎么回来得這么早?吃完抹干净就走了?你這也忒沒志气了!”
鱼珊珊跺脚:“你再胡說!我给你打包的烧烤就拿去喂猫了!”
陈菲莎鼻子嗅了一下,好香。
“别!我错了還不行嘛!快,把端到我屋裡,别被其他人瞧见!”
她做贼一样地看一眼周围。
這個点的美食要是被别人看见,指不定就被一人一口给抢光了。
然后,她才想起鱼珊珊的问话,說道:“明天我已经安排好了,沒有你的戏份,你就去好好约個会!”
鱼珊珊露出惊喜:“真的!?”
陈菲莎抬起下巴,傲然道:“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好歹我們也是出生入死過,我能亏待你嗎?”
鱼珊珊一把抱住她,吧唧一口,亲道:“菲菲姐!你最好了!”
說着,她的肚子咕噜噜叫起来。
陈菲莎疑道:“你怎么還沒吃饭?”
鱼珊珊尴尬地解释了一番,两人蹲在屋子裡,开始吃起烧烤。
直到鱼珊珊离开房间,陈菲莎才划开自己的手机,只见上面有一條信息:“陈导,道路塌方,杨渊沒见到鱼珊珊。明天能不能给她放個假?给他们一個机会。”
下方還有一句回复:“好!”
原来她早就知道了约会失败的消息,而发送信息的人正是——
刘亦雪。
……
次日,杨渊重新燃起期待。
“祝早去晚回!一切顺利啊!”
刘亦雪倚着门栏,向他挥挥手,笑道。
杨渊发动汽车,前往平洼村到裡塘县城的交界路口,這是约定的地点。沒過一会儿,就见一辆车停下来。
“学长!我在這裡!”
鱼珊珊从车上跳下来,挥手叫道。
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裙,头发如瀑一样垂落在肩头,发髻后面還盘了個簪花造型,显得十分有古典韵味。
洁白的脸颊在白裙、黑发的映照下,宛如偷落人间的仙子。
杨渊看得有些出神。
“杨渊学长!”
鱼珊珊在他的眼前摆摆手,才唤回他的反应,“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嗎?”
“唔……沒有,就是有一段時間沒见,珊珊学妹出落得更加漂亮了!”
杨渊摸了摸后脑勺,解释道。
鱼珊珊露出璀璨笑容,转一下身,问道:“我這不是想着去雪山嗎?所以换了一身与雪相配的裙子。怎么样,好看嗎?”
杨渊点头笑道:“你這进了雪山,怕是会被人当成山裡的仙子!”
鱼珊珊满意地抿了抿嘴唇,登上车,笑道:“我們出发!”
两人上了车,由杨渊开车,鱼珊珊坐在副驾驶,直奔雪山方向。
“說起来,我毕业的时候匆匆忙忙,也沒进行所谓的毕业旅行。”
杨渊看一眼身边的女孩,“最近這段時間出差,倒是补上了。”
鱼珊珊望着远处的雪山轮廓,十分期待地笑道:“那等到了山上,我给你多拍点照,进了庙你再许個愿。”
杨渊失笑:“這是补毕业照嗎?”
鱼珊珊摇头:“不,這是补遗失的美好;也是我不曾有的美好。”
杨渊心裡一动,看向她的侧颜,那轮廓分明,一如雪山的清美。
“珊珊学妹,你有喜歡的人吧?”
他终究忍不住问道。
鱼珊珊侧過脸颊,明亮的眼眸与他对视在一起,莞尔笑道:“当然有,不過……等下了雪山我再告诉你!”
她已经想好了,今天一定要有一個结果。无论這结果,是好是坏。
杨渊不再追问。
他的心裡也已经有了笃定。
车辆很快来到雪山的脚下,這边有一片停车区,他们也将车停下。
“傻丫头,光顾着美,忘记雪山上的冷了吧?喏,還好我给你提前准备了羽绒服。”杨渊从后备箱拿出行李。
鱼珊珊脸颊一红,她确实是忘了,此时正值立秋之后沒两周,天气炎热得很,但是雪山上面還是要穿厚衣服。
她穿上羽绒服,觉得心裡暖暖的。
“沒想到你心還挺细。”
她感谢一声,甜甜地說道。
杨渊递给她登山杖,笑道:“那是,我可不打无把握的仗。”
两人整理好行装,相视而笑,随即一起挥舞挥舞手臂:“出发!”
两人心裡既高兴又忐忑,而一切的心绪都将在山上见分晓。
。鬼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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