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章腹黑江先生 作者:未知 孙薇看着走近的江柏,惊得好半天說不出话来。 男人看着她微微一点头,表情平静。 但不知道为什么,再度看见江柏,孙薇莫名发怵… 她干干笑了声,心虚的咬了一口苹果看向桑榆——你不是說人不在?! 桑榆笑笑,沒理她。 接過江柏手裡的袋子,帮他整理蔬菜。 江柏语气温和的问了句:“孙小姐晚上要留下吃饭嗎?” 他不是個轻易外露情绪的人,要說那晚的事他对孙薇一点意见沒有也不可能,但偏偏這人桑榆的朋友。 吃饭? 孙薇赶紧摇头:“不吃了,還有事!” 闻言桑榆忍不住偏头看了她一眼,平日裡沒少在微信裡嚷着要来蹭饭的人,机会摆在眼前居然能一口拒绝? 這可一点不符合她的风格。 孙薇站了会儿告辞离开。 送走她江柏忍不住笑问:“你朋友很怕我?” “沒有。” 她每次心虚就不敢看他,男人已看穿了她。 忽地脚步一转,朝着她欺近。 桑榆下意识的后退,伸手挡他:“你、你做什么?” 男人将人困在角落,伸手撑在她身侧的墙上。 欺近她笑问:“江太太也怕我?” “嗯……”桑榆迟疑道:“我沒有。” 怕他不信,她又再度很认真的說了句:“真的沒有。” “是嗎?”他的语气分明就是不信。 坏心事作祟,他故意为难她:“那你证明一下。” 桑榆错愕,這要怎么证明?! 见她楞了好一会儿沒想好怎么证明,這人不要脸的提议:“我想,我需要一個拥抱。” 拥抱? 桑榆错愕的看着他。 “不喜歡?那算了。” 满不在意的语气,似乎刚刚真的只是随口一說。 心念一动,她下意识的伸手抱住了要离开的男人。 江柏一怔,然后伸手轻轻拥住面前的人。 唇角的笑,温暖的仿若要融化寒冬的冰块。 客厅很安静。 靠着他,桑榆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他的怀抱很温暖,就想那天晚上他从地上抱起她,带着她离开的时候一样。 這一刻桑榆肯定,他不是坏人,他是一個对她很好,可以为她拼命的人。 思绪恍惚,一時間忘记收手。 她這样,只会让男人想要更多… 江柏的唇无意擦過她头顶的发丝,暗哑的嗓音提醒:“乖,放我去做晚餐。你這样,会让我以为是要占我的便宜。” 桑榆匆匆收手,有些局促的說了句:“是你自己要求的。” 她低着头,红着脸为自己辩解:“我才沒有要占你的…” 话沒說完,她再度被那人拥入怀抱。 那些话一瞬间都被忘在脑后,只觉得心跳的好快,比之前更快。 紧张到,连挣扎都忘记。 男人抱紧她,温声笑道:“是我想要占太太的便宜。” “你……” 江柏松开她,迎着她错愕的视线,缓缓低头在她额头印上一记吻。 很不要脸的說:“我就是想要占你的便宜。” 桑榆错愕看着他,心跳的太快了,好像连脑子都不听使唤了,半天說不上话。 江柏笑笑转身,愉悦的往厨房走去。 桑榆抬手摸了摸刚刚被吻過的地方,咬着唇懊恼自己刚刚怎么不知道躲。 晚餐时候江柏能明显感觉到,她在躲着他,刻意拉开和他的距离。 他不急,反正同一屋檐下,躲得再远也還是在他视线范围内。 太太是害羞了,他太太脸皮很薄,得给她适应的時間。 吃罢饭江柏对她說:“你收拾一下,我去房间处理一下工作。” “嗯。”桑榆低头应了声,连看他的勇气都沒有。 等她收拾完碗筷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又隐约听见那人在叫她:“桑榆。” “怎么了?”她应了声,快步走去他房门口。 “进来。” 桑榆推门进去,卧室根本沒人,隐约听见了水声。 他在洗澡? 她慌的转身就要出去,偏那人又开口道:“帮我拿下睡袍和裡裤。” “……” 不等她开口拒绝,男人又說:“或者,你进来帮我把洗手间那边的窗户关一下,我自己出去穿。” “哦。”桑榆走過去才发现不对,洗手间的和淋浴是连着的,中间只隔一道磨砂玻璃门! 她這么进去,岂不是要将不该看的都看了?! 想了想咬牙转身說:“我给你拿衣服。” 衣橱打开,裡面的衣物叠放的很整齐,睡袍挂在一侧,裡裤摆在一旁。 桑榆红着脸拿了东西,再度扫過他衣橱的衣服,心底浮现疑惑。 平日裡只觉得他穿衣服好看,倒是沒有细细留心他這些衣服……伸手一摸,好像质感都很不错。 “好了嗎?”那人催她。 “来了。”桑榆将橱门关上,拿着东西往卫生间走。 “嘎达”一声门开了,她将手裡的衣服从门缝递进去,然后匆匆逃离现场。 五分钟后江柏从房间出来,看见坐在沙发上,心不在蔫换着电视台的女人隐隐一勾唇。 他朝着她走過去,很自然的坐在了她身侧。 桑榆已从刚刚的情形中缓和了,她偏头看着身侧的人问:“你衣橱裡的衣服,好像都還不错?” 江柏怔了下,随即笑道:“是不错,据說都是一线大牌。” 他已起了恶作剧的心思,故意一字一句道:“都是从闲鱼淘的。” 桑榆沒忍住皱了下眉,闲鱼?! 天哪,還有他干不出来的事嗎…… 江柏憋着笑道:“闲鱼也能淘到宝,下次我教你?” 這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桑榆慌乱摇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我不用那些。” 男人目光扫過她脖颈后被蒋成业掐出的淤青,眸色又止不住的发沉。 趁着她洗澡的空档,换衣服下去了一趟。 须臾他拿着一盒药敲响桑榆的门,站在门边說:“帮你处理一下身上的伤。” 不等她拒绝,男人拉過她手腕,将人往客厅带去。 桑榆后颈的淤青尤为严重,她自己看不见,只觉得有些疼。 药膏涂上去的时候,忍不住轻呼出声。 “疼?” “有点。” 江柏皱眉說:“坐着别动。” 他伸手帮她揉着淤青的地方,桑榆下意识瑟缩了下。 “忍着,一会儿就好。”男人一手揉着她后颈,一手扣住了她腰阻止她乱动。 他贴的太近,有清淡的薄荷味直往她鼻翼钻,像是要沁入五脏六腑,心跳的好快… 她的异常江柏发现了,她紧张的耳朵都开始变红,整個人就像熟透的苹果,看着可口又诱人。 她這样,只会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再靠近。 最后江柏已悄无声息的,将人半拥在了怀裡。 男人心猿意马的想,要是咬一口,不知道会不会甜倒他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