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 81 章※ 作者:夜半灯花 第81章月野宙收回思绪,见降谷零有些担忧,“要不和我們去一個地方吧,如果是你的话那边肯定要的。”他和诸伏景光已经收到了公安的邀請,他们在犹豫要不要答应,那边也是說给他们時間考虑是截止到结业仪式。公安毕竟和普通警察不一样,挑人可能要更严格一点,不過月野宙比他们厉害一点,应该問題不大。“来爆处组也行,你的拆弹技术也不差的。”萩原研二也說。“再看吧,還有两天,到时候我考虑一下。”月野宙点点头。他把因为低头而散下来的发丝捞起来,重新扎成马尾,戴上了警帽,将那些介绍每個警视厅职能和要求的表格收起来,准备回寝室休息,降谷零也站起来跟了上去。“阿宙。”降谷零跟着月野宙去了房间,“你是不是收到公安的邀請了。”月野宙奇怪地看過去,“什么?公安?”“沒有嗎?”降谷零有些尴尬。他和诸伏景光沒有說要去哪裡,是因为他们收到了公安递来的邀請,而公安那边不让他们說,這才隐瞒了月野宙,可月野宙這個样子却好像沒有收到一样。“就是,那個地方。”“那倒沒有。”月野宙摇头,“我不打算去公安。”“就只当警察嗎?只当警察其实也挺好的。”月野宙不置可否,“不過還是谢谢你,我自己有打算。”月野宙沒有拒绝他们的好意,這几天也的确在好好思考自己要不要答应這個猎犬的邀請。之前的见面,猎犬给的诚意很足。副队长亲自過来,還带了两個队员。要知道,猎犬现在一共就四個人,一下子来了三個,這個重视程度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而那個條野采菊說的话也的确是戳中了月野宙的心思。‘猎犬’是一個保护其他人的特殊组织,做的工作是其他警察做不到的事。但想要加入就需要做异能力手术,可月野宙却并不觉得变得更强需要动用外力。在纯肉/体力量上,月野宙已经达到了人类的极限,他对异能力也不感兴趣,更不想做手术,除此之外,猎犬的本职工作和特殊性都符合月野宙的要求。其实他是心动的。唯一让他不确定的還是猎犬对自己背景的调查,還有他们对自己的邀請是不是因为五條家,或者是咒术师這一身份的前提下递出的。结业仪式当天,月野宙几人换上了最正式的警服,而作为第一名代表的月野宙也已经准备好了演讲稿,准备在结业仪式上作为学生代表上台讲话。台上的领导除了警校裡的领导外還有警视厅的领导,但吸引了月野宙注意力的则是临时加的一個位置,坐在那裡的是一個看上去精神矍铄的白发中年男人,虽然一头白发,還有皱纹,但精神很好,而且体格也明显是经過长期锻炼的结实身体。当然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对方身上穿的墨绿色的军装。和当初见過的那個叫做條野采菊的猎犬成员的一模一样。看這個年纪应该是猎犬裡的领导者,或者就是那個队长,他似乎察觉到了月野宙的视线,隔着几百米和月野宙对上了眼。铭牌是……警视长福地樱痴。月野宙对他微微躬身表示自己的尊重,那人才转過了视线,沒有再继续盯着月野宙看。“月野,一会就到你上场了。”鬼冢教官在一边喊。“是。”在经過数個领导讲话之后,终于轮到了月野宙发表优秀毕业生讲话,他走到台上,开始念早就准备好的稿子。站得近了,月野宙就越能感受到福地樱痴的灼热视线,月野宙面无表情地将演讲稿念完,然后从校长這边接過毕业证书。“月野同学是這次的优秀毕业生,毕业奖状就交给福地警视长好了。”月野宙一顿,這才道谢:“谢谢您。”“不客气,月野同学非常优秀。”福地樱痴站起来,将毕业证书交给月野宙,然后拥抱了一下他,那力气很大,拍的冲击力让月野宙不自觉皱眉。他听到福地樱痴說的话了。让他结束之后去训练场。“我有点事,你们先去收拾东西吧。”结束之后,月野宙摘掉了帽子和胸前的那些徽章递给降谷零,“麻烦帮我带回去。”“那我帮你收拾一下宿舍裡的东西。”“好。”月野宙道谢,他直接去了警校的室内训练场,果不其然,福地樱痴已经在這裡等着他了。“你来得倒是快。”福地樱痴上下打量着月野宙,月野宙坦然地任他打量着。“您不是要见我嗎?”月野宙說。“考虑得如何?”“猎犬的确是個不错的選擇,但我不需要手术让我变强,而且贵队選擇我,是已经将我的過去调查清楚了嗎?”福地樱痴抬了抬下巴,并未否认,“自然。”“那么你们招揽我是因为什么?”月野宙直接问了。“当然是因为你的实力。”“不是因为五條家?”“那群老东西迟早会死在自己的手下。”福地樱痴转身向训练场中央走去,“至于要不要接受手术,我可以给你破一次例,但你要给我一個能够說服我的理由。”月野宙明白了,這是要和自己比一场,看看自己够不够格。月野宙抬脚跟上去,福地樱痴对着一边的武器展示柜抬了抬下巴,“用武器。”“不需要。”月野宙活动了一下手脚,“而且這对您不公平。”“年轻人总喜歡高看自己。”福地樱痴哈哈大笑,“算了,既然這是你自己选的,那被我打哭的时候可别求饶。”月野宙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队长,我可以来嗎?”就在這时,大门突然被推开,末广铁肠走了进来,條野采菊和大仓烨子反手关上门。“你要和他打?”“是。”末广铁肠点头,“很想和他切磋一下。”“你呢?”月野宙笑笑:“都可以。”“那如果你能打败末广那你就可以不用做手术。”月野宙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对末广铁肠做了個請的手势。“什么声音?地震了?”還在寝室收拾东西的几個人听到外面一声巨响,還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连忙跑去窗子边上看,這一看就看到远处的室内训练场的墙壁塌了,一個人好像是从裡面飞了出来似的落在地上,又很快走了进去。几個教官守在外面,却沒有要进去的意思,显然裡面有人。而這间宽敞的,足够整個警察学校的学生在裡面开会的练习场已经被破坏得看不出原本的样子,弯折出几道诡谲弧度的刀锋刺過一道残影,下一秒,穿着警服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末广铁肠背后,一记腿鞭冲着脖子劈下,破空声转瞬即逝,险之又险躲开這一击腿鞭的末广铁肠狼狈地往旁边一歪,這才堪堪躲過這一腿,但這记腿鞭带起的风刃還是刮破了他的脸颊。如果月野宙是敌人,如果他们现在不是在切磋,月野宙沒有冲着要害来,那末广铁肠现在已经已经死了。月野宙甚至沒有用武器,只是单纯的用拳脚功夫,用最简洁的杀人手法和他对抗,可即便是這样,末广铁肠依旧被逼得节节败退,在交手不到三分钟之后就出现颓势。砰!一记重响,末广铁肠的身体重重地砸在训练场的墙壁上,直接将加厚的墙壁砸出道道裂缝,這道裂缝连外面的人都看得到,守在外面的教官们被吓了一跳,想要进去,但想起裡面的人,又硬生生停住了脚步。“好厉害。”“不愧是肉/体最强。”條野采菊惊讶道,“末广用了异能力都打不過,副队长,你打得過嗎?”大仓烨子跃跃欲试,“想试试。”那就是沒绝对把握?怪不得福地队长這么慎重,如果对方用這样的身体素质再加上异能力,指不定能成为下一個福地樱痴。被砸的嵌进墙裡的末广铁肠還沒从這碎砖裡面出来,就面临着月野宙又一记肘击,他长刀横置,一般人在這种情况下都会立刻撤退,可是月野宙却像沒看到横在面前的刀似的,只是略微改变了一下角度,瞄准的地方从胸口变成了上腹,又接了一脚。刚才就已经碎掉的墙再也无法维持完整的形状,连带着末广铁肠被一起砸飞了出去。手肘处的衣料已经被血染透,裤子反而因为是深色看不太出来受了伤,這看起来可怕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月野宙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手。胜负已分。末广铁肠看着自己折断的刀和刀上的血迹,无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带着断剑重新走回训练室。“福地先生,不知道我合格了嗎?”月野宙问道。月野宙沒有用一些躲避和战术,就是单纯地用最纯粹的力量和技巧来告诉福地樱痴自己的能力。他不需要异能力手术就能保证自己的强大。福地樱痴哈哈大笑,一边笑還一边拍着手给月野宙鼓掌:“不错,是不错!我可太喜歡你這股不怕死的劲了。”他鼓掌完之后双手环胸,目光灼灼地看着月野宙說道:“我可以允许你不做手术,但是,你会加入猎犬嗎?”“当然。”“欢迎新同事!”大仓烨子鼓掌,“明天就来报到吧!”月野宙回来的时候已经换了身衣服,切磋中留下的伤竟然已经开始愈合了,只有一点淡淡的血腥味。见月野宙回来,降谷零他吸了吸鼻子,“怎么一股灰尘味。”“有嗎?”月野宙也闻了闻,“沒有吧,那我晚上回去之后洗個澡。”“对了,你刚才在外面知道训练场那边怎么回事嗎?怎么突然塌了一面墙?”“不知道。”月野宙也开始收拾东西,“对了,我明天要去新的工作单位报到,沒办法和你们聚了。”“今天不行嗎?”“来不及。”月野宙摇头,“沒事,反正以后還有机会。”“太可惜了。”“也沒办法,毕竟那边走得急。”月野宙沒多說什么,降谷零也沒多问,但他觉得有可能是像公安一样的组织。如果是這样那就能解释了。月野宙直接雇了一辆车将自己這大半年的所有行李都送到了之前租来的一户建。月野宙每周定时回来打扫一次,所以现在房间裡面真的沒什么灰尘。月野宙把带回来的日用品都收拾好,将所有的杂活都弄完,這才去了单独腾出来的一间房间。這裡有一個佛龛,上面放着三個牌位。分别是月野宙的亲生母亲月野沙织,以及伏黑早纪以及伏黑甚尔。月野宙将上周的祭品换成新的,又点燃了香,跪坐在佛龛前面,默默地注视着上面的牌位,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么。過了许久,月野宙才终于低下了头。“我做到了,早纪。”他的声音有些抖,“我可以保护别人了。”回应月野宙的,只有点燃的袅袅的线香。*月野宙在第二天就被猎犬他们带走,进行了一系列的入职培训和最基础的身体检查,将所有的信息都给单独提出来录入到另外一個系统裡,成为了S级的机密。已经离开警校的降谷零他们并不知道,月野宙這個人已经消失,不好替换的信息也替换成了另外一個人。這也是因为猎犬的特殊性,需要他们隐姓埋名。而月野宙在走完流程之后才明白福地樱痴给他的這個不用做异能力手术特权究竟有多么特殊。因为加入猎犬的前提條件就是要接受异能力手术,成为一名异能力者。這样的确会变强,可是却要每個月都动一次手术,不然就会死。月野宙就非常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至于福地樱痴他们会不会因此受到责难,那和月野宙有什么关系?這可是福地樱痴自己答应的,若是因为這個觉得愧疚,那就不是月野宙的性格了。不得不說,被称之为特殊部队的猎犬训练量大到惊人,月野宙的肉/体力量绝对可怕,但問題是,像是大仓烨子他们经历了异能力手术的人肉/体实力也不差,基础训练是在警校训练时的十倍起步,而且還是警校时月野宙自主加训训练量的十倍起步。哪怕是月野宙也有些吃力,但這更让月野宙努力。因为他发现,只有和强者在一起比较才能变得更强。既然自己的长处在异能力者這裡算不上长处,那么就让自己的长处变得更强。這需要百分之一千的努力,但月野宙做到了。因为月野宙這种卷王的状态,连带着原本训练量就已经很强的猎犬成员们又被迫卷了起来。他们痛苦,但這种卷生卷死的态度对他们猎犬的提升相当明显,就体现在了他们完成任务的速度和质量上,就连异能力都变强了。简单来說就是原本需要120分力气拼尽全力才能完成的任务现在只需要80分就能完美解决。能加入猎犬的人本身就不甘心于弱小,在发现這样可以变强之后就跟着月野宙一起卷,结果就是大家一起变强。他们猎犬几乎都是一起行动,同生共死,共同进退,再加上月野宙的确是個好相处的人,几個人的感情突飞猛进,至少都能互相称呼名字。但和他们越来越出色的任务完成率相对的,是月野宙的空闲時間急剧减少。降谷零他们约了好几次,才总算是挤出了一下午加上一晚上的空闲時間,去萩原研二的家裡参加了這次毕业之后的第一次聚会。也是到了這個时候,月野宙才恍然发现,自己似乎已经脱离了這個小团体。因为他的忙碌。诚然,每個人都還和他保持着联系,偶尔会发消息,可是在月野宙忙碌到连睡觉都是奢侈的时候,拿手机回消息已经是非常随缘的事情了,通常是那边发消息,隔两三天才会回复一條。当他们六個人真的坐在一起的时候,月野宙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和這些人有了隔阂。這种隔阂察觉不太出来,但的确是有的。因为自己太久沒和他们联系了嗎?而其他五個依旧能够保持频繁的联络。许久不联系的朋友会生疏非常正常,可坐在他们這些人裡還是会觉得空虚。月野宙一如往常地对着其他几個人,看不出一点点端倪,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喝得醉醺醺地往他腿上一倒,怎么拉都拉不开,月野宙只能等他们睡着了,再把喝得醉倒的几個人都搬到了床上和沙发上,让他们能好好睡一觉。等把人都安置好了,月野宙才写了纸條告诉他们自己先回去加班了,這才离开了萩原研二他们的公寓,回到了猎犬的基地。他一回来,就被叫去了福地樱痴的办公室。“新任务?”月野宙接過任务单,翻看了一下,看着看着表情就严肃了起来:“卧底任务?”“对,而且是长期卧底任务。”福地樱痴說道,大仓烨子在旁边补充,“横滨是租界,我們不应该管,但现在横滨的情况已经到了不得不管的地步,就连东京都被他们把控了——你這次的任务,其实就是把横滨的那些间谍以及公安、军警、乃至于异能特务科裡的脏东西找出来,当然,要是能处理掉的话完全可以顺手处理掉,我們会在后面协助你,這些垃圾们利用小孩子和穷人,做了很多无恶不赦的事,罪行罄竹难书,要是能解决掉他们,横滨的穷人和小孩子们能好過很多。”說起這個的时候,大仓烨子格外愤怒。她们敢发這個任务就是完整地调查過,仅仅只是表面上能被挖到的罪行就已经令人作呕,更何况是還沒有调查出来的?月野宙看着這摞厚厚的资料,心情越发沉重。“为什么是我?”“因为你沒有异能力,沒有异能力的普通人并不引人瞩目,最高也只能爬到后勤部部长這样的职位,等任务结束会安排你假死,這样即使死了人也不会被别人发现。”月野宙沉默,大仓烨子又說:“不過……可能需要你用五條咒的身份。”在听到五條咒這個名字的时候,月野宙的眼神的手不自觉抖了一下,察觉到這一点,大仓烨子還有点不忍心,但她還是說了,“抱歉,但是這种真假混合的背景才是最真实的,能够骗過所有人。”月野宙只是沉默。他沒想到自己竟然又要捡起過去,重新叫回那個名字。可是這一次,五條咒這個名字的含义却不再是【诅咒】,而是带着【希望】去拯救。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去。”福地樱痴這才开口,“背景的事交给條野,你這段時間好好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以普通人的身份能在港口黑手党爬多高就爬多高。”月野宙应下:“是。”两個月后,港口黑手党多了一個叫做五條咒的底层黑手党。……月野宙捂着额头从梦境中挣脱出来。他的许愿成功了。自己的确看到了警校时期和猎犬时期。這段梦境给他的刺激不是一般地大。“自己”去港口黑手党竟然真的是卧底,猎犬的人也沒有骗自己,他们的确是自己的同事。听福地樱痴說会安排自己死遁,但月野宙记得,自己当初在港口黑手党的办公室裡慷然赴死是因为觉得已经沒有必要了。沒有必要死遁?好像不是。月野宙抓了一把头发,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果不其然,已经到了第二天早晨十点多,店裡都开门营业了。月野宙赶紧起床洗漱,收拾完去店裡帮忙,榎本梓看到月野宙還打了個招呼,“早啊店长。”“早。”“对了,我看到您门口挂的牌子了,今天早上還有几個顾客来问我還招不招人呢,我留下了几個人的名字和联系方式,等您醒了再联系。”“嗯?這么快就有了?”月野宙接過了榎本梓递来的纸,上面写着几個名字和联系方式。還不少,一眼扫過去有十几個。可能是因为月野宙开的工资和福利都不错,再加上這家店的确风评挺好,這才会有這么多人留下联系方式。他看了一眼,前面几個都是眼熟的老顾客名字,后面几個就完全不认识了。津岛修治、安室透。“对了,這個安室透好像是個混血来着。”榎本梓指着最后那個【安室透】的名字說,“才走不久呢。”正因为是混血,她的记忆才這么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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