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毁容宫女VS冷酷绝嗣帝王30
在前往悦仙宫的路上,她发现很多的宫女太监都在议论自己。
御花园的假山,几個太监和小宫女凑在一起小声說话。
“喂,你们听說嗎?皇上昨晚把昭贵妃的位份一撸到底,降为末等更衣。還连带的把林彩女贬为宫女,今早更是封了一個宫女为妃,听說還有個瑶的封号,你们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听說了,听說昭贵妃身边的锦瑟,昨晚就被乱棍打死了,好像還有一個叫琴心的宫女,当场就被杀了,据說连尸体都被丢去喂狗,真是可怜。”
“你们說昨晚的事,会不会跟陛下新封的瑶妃有关?”
“這谁知道,不過這瑶妃倒是真有本事,从一個宫女变成高高再上的瑶妃,這荣宠都比得上柔贵妃了,真是让人羡慕。”
“羡慕什么,听說皇上赐她住在衍庆宫,衍庆宫你们知道吧,那可是先帝懿贵妃住過的宫殿,太后娘娘生平最恨懿贵妃,她住那裡,怕是要被太后针对了。”
“那你们說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喜歡瑶妃還是不喜歡?”
“這谁知道。”
虞瑶正好路過這裡,就听了一耳朵。
說实话,她对于昭贵妃被贬为更衣的事,是既震惊又高兴。
這事发生的太突然,她事先一点消息都沒收到,不知道夜北辰怎么好端端的会突然处置昭贵妃。
但也不难猜,左不過是查到了昭贵妃就是当初把她扔去斗兽场的幕后黑手。
当初她第一次在温泉池侍寝时,夜北辰就答应過她会查,只是一直沒有消息。
想不到,他不仅查到了真相,還直接把昭贵妃处置了。
但应该還有别的原因在裡面。
堂堂贵妃,处置一個小宫女,在后宫并不算什么大事。
最多就是斥责几句,或者褫夺封号顶了天,不至于位份一撸到底。
“统统,夜北辰罚昭贵妃是不是還有别的原因?”
虞瑶忍不住对系统问道。
“自然是有的,当初昭贵妃在御书房看见一支桃花簪,便以为皇上背地裡和哪個美人在偷情,愤怒之下,就暗中打听,這才知道那桃花簪是你的。”
系统倒沒有隐瞒,又是继续道:“又听說皇上派福公公满宫找你,更是嫉妒的发狂,就命琴心暗中处理你,然后又让林彩女顶替了你。”
“夜北辰也早就知道,只不過沒有拆穿,至于为什么昨晚会处罚昭贵妃,不過是数罪并罚,加上心情不好,就干脆把昭贵妃的位份一撸到底。”
虞瑶闻言,心中也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就說红玉怎么突然变成林彩女,原先只当对方爬了龙床的缘故,原来竟是顶替了自己。
“对了,那個当场被杀死,過后又被丢去喂狗的琴心,可是半夜偷袭我的人?”
虞瑶想到什么,又是对系统问道。
“嗯,是她。”系统肯定的道。
虞瑶听到系统肯定的回答,倒沒有什么其他心裡,更不会去同情琴心。
有些事情做了,就该承担后果。
至于锦瑟昨夜被杖毙,想来也在其中做了什么,要不然夜北辰不会下令仗杀她。
虞瑶瞥了一眼那假山后的几個宫女太监,很快就离开了這裡。
這事并沒有停,几乎满后宫都在议论這事,有震惊,有疑惑,也有不解。
当然,也更猜不透皇帝的心思。
要說皇上喜歡瑶妃么,又偏偏把衍庆宫赐给她住。
衍庆宫虽然气派又宽敞华美,但架不住是先帝懿贵妃住過的地方,懿贵妃是太后最恨的人。
基于這個原因,衍庆宫再如何气派宽敞华美,也沒人敢住。
就怕得罪太后。
可要說皇上不喜歡瑶妃,又偏偏封她为妃,還是有封号的妃。
宫女想要成为嫔妃,一般都是从最低的官女子做起。
如此低贱的身份,皇上给個常在宝林,都算是荣宠。
再過分一点,封個贵人美人,大家虽嫉妒,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皇上直接封妃,還是有封号的妃,這是要来個柔贵妃第二么?
柔贵妃是皇上的心尖尖,這是整個后宫都知道的事。
荣宠有多盛,那是不必說的。
皇上为了她,几度和太后吵得不可开交。
只要柔贵妃心疾一发作,皇上就必定去永福宫,也不管真假。
那世间的珍宝跟好东西,更是每日如流水般的赏赐进永福宫。
若不是柔贵妃身体太差,不能频繁的承宠,皇上怕是都恨不得天天歇在永福宫。
這样的圣宠,试问哪個后宫女人比得上?
如今又来個瑶妃,這满后宫的嫔妃還要不要活了?
整個后宫的所有嫔妃都在暗暗看柔贵妃的笑话。
這個女人不是皇上的心尖尖么?她不是自认是皇上的真爱么,就是不知道柔贵妃得知消息时,会是什么表情。
应该会很难受吧?
永福宫。
柔贵妃确实已经得知了這個消息,也的确很难受,难受的她心疾又发作了。
“彩月,本宫的心好痛,真的好痛好痛...”
柔贵妃匍匐在榻上,哭的伤心欲绝,哭的泪如雨下,甚至哭的眼睛都肿了。
“娘娘,你别這样,要不奴婢去给你請個太医過来好不好?”
彩月蹲在榻边,不停的给柔贵妃擦眼泪。
看着柔贵妃哭,她也跟着哭,還要不停的安慰。
“請什么太医,辰郎都喜歡别人了,就让我痛死算了。”
柔贵妃泪眼朦胧,边哭边摇头,神色极为的伤心。
“辰郎啊辰郎,那個贱人到底有什么好,你就這么喜歡,喜歡的直接封她为妃?”
“娘娘你别這样,皇上若是知道娘娘這么伤心,定然会非常心疼的。”
彩月不停的给她擦眼泪,可却沒有什么用,擦了转眼又掉了下来。
柔贵妃满脸悲切的哭着摇头,“他不会伤心的,他已经不爱我了,也忘记了曾经的誓言,又怎么会伤心。”
她以前从未把后宫的女人看在眼裡,哪怕皇后,在她眼裡也只是替辰郎打理后宫的工具而已。
那個后位,也迟早是自己的。
直到今天這份圣旨,让她意识到,辰郎对那個瑶妃是不同的。
這也让她恨上了瑶妃。
柔贵妃坐起身来,很是优雅的擦干脸上的泪痕,又吩咐彩月替自己打水梳洗。
又精心装扮了一番,直到沒有任何不妥,這才带着彩月出门。
她要去会一会那個贱人。
看看那個贱人到底长的什么模样,竟迷得的辰郎为对方打破惯例。
這些殊荣,以往都是自己的。
她绝不允许被任何人抢走,特别是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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