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毁容宫女VS冷酷绝嗣帝王32
福公公离开沒多久。
柔贵妃就带着彩月来到悦仙宫。
“柔贵妃沒事跑到自己宫裡来干什么?”
虞瑶皱了皱眉,虽满心不解,但還是出去迎接。
她一出去,就看见柔贵妃正从宫门口走进来。
一身素白不失精美的宫装,上面绣着缠枝宝瓶的纹样,瞧着素净。
娥眉淡扫,面容楚楚,身姿极为的纤弱,好像风一吹就会倒。
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像含着泪,又像含着情,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然后抱在怀裡,好好的爱抚一番,不忍去伤害。
可偏得那含泪,又含情的眸子裡,還透着一股清澈纯真,就好像不谙世事。
虞瑶总算知道夜北辰为何会喜歡柔贵妃。
這样的女人,天生就很容易引起男人的喜歡和保护欲。
别說夜北辰是個男人,就连她身为女人,都有点不敢去碰柔贵妃。
真的很脆弱,脆弱的好像一碰就会碎。
她很怀疑,這柔贵妃這么脆弱,夜裡是怎么给夜北辰侍寝的?
夜北辰這方面有多厉害,虞瑶再清楚不過。
从入夜折腾到天亮都不会觉得累的人。
甚至隔天還能精神饱满地去上朝,然后接着处理公务。
就柔贵妃這样的身体,能承受得住?
虞瑶這些想法不過电转之间,她很快收敛心神,恭敬的上前行礼,“臣妾见過贵妃娘娘,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柔贵妃脚步停在虞瑶面前,细细的打量她。
一袭淡黄色衣服,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
娇媚中又透着几分灵动和仙气,清丽绝尘,倒是真应了這宫殿的名字‘悦仙’二字。
再配上对方那‘瑶’字封号。
柔贵妃眼眸暗了暗,尖长的指甲死死的扎进肉裡,却不感到疼痛。
辰郎啊辰郎,你是把這個贱人当成瑶池仙子了嗎?
就凭這個贱人也配?
她眸底划過一抹恨意,但却被她很好的掩饰住了。
這個女人她记得,也曾经见過。
原是昭贵妃宫裡的小宫女,因着救昭贵妃毁了容,脸上有條很粗的疤痕。
所以柔贵妃对虞瑶的印象還比较深刻。
可這会再见到人。
对方脸上的疤痕已经沒有了,但仔细瞧,還是能看见浅浅的印子,但却不明显。
不注意的话,根本不会发现。
也不会再影响容貌。
這些想法不過一瞬间,柔贵妃收回打量的眼神,淡淡道:“起来吧!”
虞瑶自然注意到了柔贵妃打量的眼神,但却沒有在意。
听见对方的话,也就顺势起身。
不等她开口,就听柔贵妃突然說道:“本宫听說皇上新封了一個妹妹,心中好奇,就忍不住過来看看!”
虞瑶蹙了蹙眉,沒有說话,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接。
对方是从一品的贵妃,而自己不過是从二品,位份比自己整整高了两级。
這话她怎么接都不对,索性就不开口了。
原本按照道理,她该进柔贵妃进去坐坐的,可虞瑶内心又不愿意。
柔贵妃也知道对方不可能請自己进去坐,眼中闪過嘲讽。
“本宫也不知道你喜歡什么,就随便挑了一件,妹妹看看喜不喜歡?”
随后就命彩月把事先准备好的东西呈上来。
俗话說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主动送上贺礼,虞瑶也不好不接。
“多谢贵妃娘娘!”
话落,也就接過彩月递過来的盒子。
盒子已经打开,虞瑶一眼瞧见了裡面的物品,是一盒金骡子黛。
金骡子黛数量稀少,满后宫也只有得宠的嫔妃才有,還得皇上赏赐。
這贺礼也算贵重。
可在如何贵重,但柔贵妃送的,虞瑶也不会去用,鬼知道对方会在裡面加什么料。
她把装有金骡子黛的盒子关上,也就递给一旁的青檀。
“悦仙宫是先帝懿贵妃的住所,听說很是宽敞华丽,以前宫门一直关着,本宫也未能一见,不知瑶妃妹妹可否带本宫进去瞧一瞧?”
柔贵妃目光投向那片桃花林,眼神似乎很是向往,忽然对虞瑶說道。
虞瑶愣了一下,目光投向柔贵妃,想要参观自己的宫殿?
她摸不准柔贵妃在打什么主意,但既然人家开口了,又先送了礼,她也不好拒绝。
可又怕柔贵妃有什么幺蛾子等着自己,有点不敢答应。
“贵妃娘娘想看自然可以!”
虞瑶微微一笑,就对一旁的青玉道:“青玉,還不赶紧带贵妃娘娘进去瞧一瞧!”
总之想要她亲自带柔贵妃参观是不可能的,這個女人這么脆弱,搞不好半路上给她来個脚崴,落水之类陷害。
她打的主意是,绝对不碰這個女人。
“是,娘娘!”
一旁的青玉走了過来,恭敬的朝柔贵妃拂了拂身体,“贵妃娘娘,請跟奴婢来吧!”
随后做了一個請的手势。
柔贵妃面色一僵,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贱人竟然会让一個奴婢带自己去参观。
她可是堂堂贵妃,亲自登门道贺,又奉上厚礼,不是该亲自带自己去参观嗎?
而自己也可以找机会陷害這個贱人,好让辰郎看看,這個女人有多么恶毒。
柔贵妃根本沒有去看青玉,而是咬牙道:“不用了,本宫突然有点不舒服,告辞!”
也不等虞瑶回答,也就带着彩月匆匆离去。
虞瑶嘲讽的笑笑,暗道:這個女人果然有幺蛾子等着自己。
但也沒有說什么,正要转身进去。
转眼又来了一個人,来的還是慈宁宫的秋嬷嬷。
看见秋嬷嬷出现在悦仙宫,虞瑶整個人都不好了。
看這架势,就知道太后要收拾她。
她悄悄吩咐一旁的青檀去請夜北辰,這才朝着秋嬷嬷迎了上前。
“老奴见過瑶妃娘娘!”
秋嬷嬷看见虞瑶,不恭不敬的行了個礼,就那么略微拂了拂身体,不等虞瑶叫起,就自個起来了。
虞瑶這会儿也沒有心思跟对方计较這些礼节,便问道:“不知秋嬷嬷前来,可是太后娘娘有什么吩咐!”
秋云瞥了虞瑶一眼,态度傲慢道:“太后娘娘要见你,娘娘還是跟老奴走吧。”
那态度语气,就跟虞瑶是個犯人似的,让她心裡很不爽。
越发确定太后要整治自己。
虞瑶不着痕迹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着怀孕也有一個月了。
应该可以把出脉来,就是日子還浅,不是爆出来的好时机。
到时候看看吧,若是实在应对不了,再找個机会爆出来。
总之想拿针扎她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