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求求您,收了神通吧!
他再一次深刻认识到了自己和绝世大佬之间的差距。
不過,這对他的自信心倒是沒啥影响。
他最不缺的就是信心。
虽然他现在和两位大佬存在很大差距,但他才多大啊!
再說,当初他在血家秘境看到将来自己挥出的那一剑,可谓是惊天动地!
只要他勤勤恳恳修炼,只要他坚定不移跟随小师妹的脚步,虽然不敢說肯定会超過两位大佬,但至少差距也不会太大。
他一边想着一边暗戳戳用留影石把双方比试的场景录了下来。
一方面留着以后观摩,另一方面免得向舸不认账。
他可真是個小机灵鬼儿!
随着時間的推移,向舸思考剑招的時間越来越长,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好在他现在是個阿飘,要不然估计已经汗流浃背了。
反观凤溪這边依旧云淡风轻,只要向舸出招,沒有任何停顿直接還招。
蔺向川觉得跪着看都不行了!
他得五体投地的看!
要么說二代老祖厉害呢,他老人家趴在坟包裡面就捞了個好徒弟!
两個时辰之后,向舸的身影越来越淡。
凤溪:“……”
咱就是比個剑而已,你该不会是想要碰瓷儿吧?!
蔺向川见状赶紧对凤溪說道:“向舸老祖应该是神识消耗過度了,要不然比试就到此为止吧?反正胜负已经很明朗了。”
正在思索剑招的向舸顿时破口大骂:“你哪只眼睛看见胜负已经很明朗了?你個睁眼瞎,你個二百五!”
蔺向川:“……”
我都沒說你俩谁胜谁负,你发什么疯?!
看来你自己也认为你输了。
他不敢和向舸分辩,只好装作什么也沒听见。
這时,凤溪淡淡道:“神识消耗過度应该也只是陷入沉睡,死不了吧?”
蔺向川:“……啊,是,是這样的。”
凤溪点头:“那就无妨了,我直接送向护法一场好眠,免得他沒有胆量面对技不如人的事实。
唉!有些人啊,就是個懦夫,根本不敢面对自己的失败。”
向舸:“……”
你怼死我得了!
其实,他心裡也清楚,就算再比一百年,他也比不過面前的小丫头。
一個黄毛丫头而已,怎么在剑法上面有如此高深老辣的造诣?
真是见鬼了!
他哪裡知道,他真的是见鬼了!
血噬寰這個幕后英雄正在大吹特吹,凤溪只当是耳旁风。
向舸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咬牙道:“我认输!”
凤溪心說,虽然這個“鳌拜”性格怪异,但也算真性情。
她笑着說道:“虽然我赢了這场比试,但我修为低,不過是纸上谈兵而已,如果真的动手,我不是你的对手。”
向舸這辈子都沒听過這么顺耳的话!
原本因为输掉比试還有些气急败坏,此时已经烟消云散了。
不由得哈哈大笑!
“你這小丫头倒是会說话,不過,你這话倒也沒错,虽然你在剑法上面很有悟性,但修为還是太低了!
就好比你是一枚极品灵石,而我是一座灵石矿,哪怕只是普通灵石矿,也远超于你。”
凤溪笑着点头,神识裡面却响起血噬寰的叫骂声!
“呸!你個不要脸的狮子精!就你還灵石矿?我看你就是個坑!茅坑!”
凤溪:“……”
求求您,收了神通吧!
這时,向舸說道:
“你被选中了护法长老人选是吧?留下来吧!我亲自教导你,保证让你的修为突飞猛进,再配合你在剑法上面的造诣,将来肯定能一飞冲天!”
蔺向川偷偷撇了撇嘴,你真是好大的一张脸!
人家三代老祖用得着你教导?!
你把你自己管好就得了!
凤溪听了向舸的话,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向护法,我恐怕要辜负你的好意了,因为我們在辈分上存在差距。”
向舸不在意的說道:“什么辈分不辈分的,我不介意。”
凤溪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许,默默拿出了端木怀章的身份令牌:
“你可能误会了,我是說我的辈分太高了,我是二代宗主的亲传弟子,你应该尊称我一声三代老祖。”
向舸一时之间都沒反应過来凤溪這话的意思。
什么乱七八糟的!
二代宗主的亲传弟子?
三代老祖?
這都哪跟哪啊?
蔺向川狗腿的說道:“向舸老祖,你沒听明白?這位是二代宗主的徒弟,是咱们的三代老祖!
我算算啊,你是二十六代护法长老,這要是算起来你是三代老祖她老人家的徒徒徒徒……孙儿!”
向舸本来脑子裡面就乱得像团麻似的,被蔺向川的這一连串的突突突弄得更懵圈了!
這时,凤溪开始播放“师徒合影”。
看吧,任何时候都要准备充分,這自导自演的小剧场不就派上大用场了嗎?!
向舸终于理顺了凤溪话裡面包含的巨大信息量,但是他无法接受。
就算面前的小丫头是個天纵奇才,但二代老祖也不该收她当徒弟啊!
让他管一個丫头片子叫老祖宗?
干脆杀了他算了!
所以,他从牙缝裡面挤出来一句话:
“待二代老祖清醒之时,我会向他老人家求证此事,在此之前,你的身份我不承认!”
蔺向川看向凤溪,怎么样?我就說這是個犟种吧?!白费力气了!
不過,他也知道,要不是凤溪先用剑法折服了向舸,恐怕此时已经被赶出坟包了。
向舸這头驴才不管你是几代老祖呢!
凤溪面色如常:“向护法,你知道我师父为什么收我当徒弟嗎?”
向舸当即說道:“自然是因为你在剑道上面的天赋。”
凤溪摇头:“我师父压根就不知道我在剑道上面的天赋,他老人家收我是从大局考虑,想让我挑起九幽大陆的大梁。”
向舸:“……”
就你這小身板,還挑大梁?我看你连桶水都挑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