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车前子自然是听到二人的商讨。
因此上前一步,看着远处正在激斗中的秦牧和叶修道:“两位兄弟,单凭你们两個,想要拿下血枪手亚葛,绝对不可能。要不這样,你们和我們合作,我车前子可以保证,只要你们两位愿意加入我們中草堂,那霸气雄图和蓝溪阁,就交给我們来对付。”
“我呸,车前子你丫居然当着我的面,就开始挖墙脚?君莫笑和君莫邪,在最先加入的可是我們蓝溪阁。”旁边的蓝河恼怒道。
“加入?我說老蓝,你该不会是把我們当傻子吧?帮你们破個记录,就叫加入你们了?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他们为什么退会?留不住高手就說留不住,何况,他们压根也不是你们蓝溪阁的人,算什么挖墙脚?”
单论气人這一点来說。
车前子的本事,绝对不弱。
几句话就是噎的蓝河沒话說。
毕竟,车前子說的也有一定道理,从客观来說,秦牧和叶修,确实不是蓝溪阁的人,所以,自然也不存在挖墙脚這一說。
“车前子,我沒听错吧?你刚刚說要拦住我們?就凭你一家公会,這二十来個人,就想拦住我們這么多嗎?你该不会是在做梦吧!君莫邪兄弟,别听他的,還是加入我們霸气雄图更靠谱,這裡我們的人最多,你们要是愿意加入,我保证他们一個也過不去,而且,所有BOSS的产出,全部归你们,公会绝对不会拿走。如何?”
夜度寒潭在這個时候,也是开口邀請道。
虽說推掉血枪手亚葛,收获绝对很大。
可要是和秦牧和叶修比起来的话,那可就差太远了。
如果牺牲一個野外BOSS,就能够换来两大高手加盟工会,简直大赚特赚。
“无耻之徒,你们两個真的是无耻之徒。”蓝河的眼睛瞪得溜圆,怒视着面前的夜度寒潭和车前子,却又是无话可說。
正如他们二人所說。
秦牧和叶修,确实不属于蓝溪阁。
只不過是帮忙打個记录而已,所以,他当然也沒理由阻拦這二人邀請。
“不愧是君莫笑和君莫邪两位大神,居然连三大公会都抢着邀請,哈哈哈,我包子什么时候,才能够有這样的待遇。”
正在打BOSS的包子入侵,听着三大公会会长的话。
看向秦牧和叶修的目光中,露出来了些许的羡慕。
要知道,无论是蓝溪阁,還是霸气雄图,亦或者是中草堂。
這在整個荣耀世界,都是有着举足轻重得地位。
而且,自从荣耀开服這么多年以来,還从来沒有玩家,能够如此受到三大公会的青睐。由此可见,這两人究竟有多么厉害!
“我說你小子愣着干什么?赶紧输出。”秦牧看着呆呆站在那裡的包子入侵,就是连忙开口提醒道。
“好叻!看我的大耳刮子。”
包子入侵回過神来,当即就是一耳瓜向着血枪手的脸上扇去。
看到這一幕,秦牧连忙上前,将他和BOSS隔开,同时开口道:“你小子能不能不要乱放技能?耳刮子是用来拉仇恨的,你還嫌BOSS的仇恨值不够嗎?這次,你要是再把它惹暴走,我也救不了你。”
“那应该怎么打?两位大神,我也沒有打過BOSS啊!”包子入侵一脸无辜的說道。
不得不說。
這家伙的胆子還真的大。
从来沒有打過BOSS的新手,居然上来就打血枪手。
要知道,這可是连工会的精英成员,都不敢小觑的野外BOSS。
“听我指挥!先用抛沙致盲。”秦牧說道。
“沒問題!瞧好了您吧。”包子入侵說着,還是直接发动技能,紧接着,一把沙子就是洒向血枪手亚葛的后脑勺,压根是沒有发挥半点作用。
“卧槽,這是個什么奇葩?老秦,你确定有這家伙在,我們能够推得掉BOSS嗎?我感觉很危险啊!”叶修看着那抛沙,瞬间有些无语。
原本对于推掉BOSS,他還是有着绝对信心。
毕竟他和秦牧的操作,绝对是有裡面一等一的高手。
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時間。
磨掉血枪手的血量,不在话下。
可如今多了包子入侵這個奇葩,哪怕是被誉为斗神的叶修,都是发虚。
正所谓,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就他這操作,属实是够呛!
“沒事,慢慢来就行。”秦牧也是有些无语,不過,想到包子入侵這家伙经常瞎操作,如今干出来這种脑后抛沙的事情,倒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怎么了?大神,我的抛沙有問題嗎?不是已经抛中了?”包子入侵也是听到叶修的话,当即就是开口问道,言语间還是有些疑问的感觉。
毕竟在他看来,自己明明已经打中BOSS。
那還有什么問題呢?
技能不是只要命中,就可以了嗎?
“咳咳,那個包子,流氓的抛沙技能,必须要正面对着眼睛才行,抛别的地方沒用,只有命中眼睛,才会造成失明效果,所以……”秦牧轻咳两声,解释道。
“原来如此,我就說为什么以前我打BOSS的时候,明明已经打中,但是却沒有产生效果,我還以为是因为我非酋的缘故,沒想到,居然是這么回事,哈哈哈,抛眼睛是吧?我记住了。”包子入侵一副明悟的神色。
“记住就好,你现在先用砖袭,拍BOSS的后脑勺,然后等他吃痛回头的时候,再撒一把沙子,记住,一定要仍准。”秦牧再次指挥道。
“放心。”
包子入侵拍着胸脯答应下来。
随即一個砖头就是向着BOSS的后脑勺拍上去,紧接着,又是一记抛沙,那血枪手直接失明,趁着這個时候,秦牧和叶修也是发动攻击,无数的技能,直接向着血枪手倾斜而去,那血管当即开始下降起来。
很快已经是不足一半!
而到了這個时候,
那旁边观战的三大公会,也终于是沒办法继续坐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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