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金龙寺的另类柳絮,翠芬赞美生物学
时桑道:“三年前她第一次去金龙寺,回来后性情大变,视女儿为情敌,视你爸妈为仇敌,整個人的暴躁值涨了100%。”
主管重重点头,那种感觉就好像他老婆偷偷换了一個芯子。
听时桑的意思。
事情源于金龙寺?
时桑只道:“有人会去找你们,他们会帮助你老婆恢复正常。”
說着。
时桑关闭连麦。
把目光落在直播间。
今天還有一卦,但是很可惜,最后一卦她现在沒机会算了。
时桑退出直播间前道:“有点事要处理,归期不定,下次直播见。”
她将手机和翠芬一起揣进兜裡,三步并作两步跃出道观。在菜鸡驿站找到陆忆思,将开拓眼界的机会给了对方。
陆忆思:“……”
是什么给了师父错觉,以为他入门第一天就能出任务?
时桑掐指一算,给人吃了一记定心丸:“会有其他门派的人過去,你只需要做個看客,记住其他门派的人施法时都画了什么符、用了什么咒,回来考试。”
一听要考试。
陆忆思打起精神。
背着时桑刚带下山的浴泥,决定学习的同时不忘推销道观产品。
翠芬冒出头,目光沉重的望着少小离家的陆忆思,一度怀疑是时桑不知道怎么教,才会让人去学习其他门派的法术。
很快。
翠芬沒時間为陆忆思的默哀了,时桑念出取货码拿到赌赢的辣條和可乐,一人一鹅边走边享受辣條。
时桑吃了個半饱后,拎着剩下的东西走到无人处塞进了棋子空间。
一颗棋子能容纳一颗一米宽的灵石,存放辣條和可乐绰绰有余。
翠芬好奇接下来去哪。
时桑奔向了金龙寺,那速度仿佛去晚了就捞不到好了。
金龙寺位于江城,与时桑所在的道观呈阴阳太极对称点。但一個昌盛一個衰竭,在装潢与香火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时桑捏着瓶可乐加入排队大军中,清晰的听到前排几人的对话。
“你们也是来還愿的?還什么愿?”
“佛祖保佑我儿媳妇生了個大胖小子,我当然要来還愿。”
“我按照大师的办法挣到了点钱,特意在金龙寺受争议时来還愿。”
“也不知道陆家和金龙寺有什么仇,一慧方丈做错事和金龙寺又无关,我們必须要来为金龙寺撑腰,休想封掉金龙寺!”
在世人眼裡,金龙寺很灵验,所求所想皆有回应,她们不想寺庙被封。
时桑环视一圈。
金龙寺四周栽种着许多柳树,暖春时刻,柳树发出嫩芽,散发着生机勃勃。
然而,在时桑眼裡,金龙寺上下都被黑色的死气包裹,虚假的生机像是一层薄膜,轻轻一戳就能破。
這时。
其中一位大妈气愤填膺道:“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個混球抓着一慧方丈不放,又将金龙寺推到风口浪尖。”
混球·时桑鼻子一痒。
她打了個喷嚏。
瞬间吸引到前排大妈的目光。
“哟,小姑娘长得可真俏啊,你也是来寺裡還愿的?”
时桑一本正经的胡說八道:“是啊,考上了心仪的大学。”
闻言。
大妈纷纷开口。
“你是年轻人你肯定知道網上的事,你跟我們說說是谁害了金龙寺,我听說是個道家的算命的主播。”
“对对对,一看就是落魄的道家嫉妒佛家如今的昌盛。”
“小姑娘知道是谁嗎?”
翠芬:那可太知道了
时桑摇头:“金龙寺为民造福,诋毁金龙寺的人真是可恶至极。”
翠芬:匪首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大妈们立马把时桑当成同一战队的人,拉着人說個不停。
有僧尼過来时。
大妈還在拉着时桑道:“一慧方丈被抓,我們還沒机会去见新住持呢,瞧着你也是個好信徒,你可能不知道,不是谁都有机会见新住持,一起不?”
时桑微笑:“我的荣幸。”
小僧尼在前面带路。
他一步三回头。
总觉得时桑的模样像极了住持刚刚发在群裡的黑名单榜一。
小僧尼摇了摇头。
时桑是金龙寺的头号“通缉犯”,怎么也不可能過来讨嫌。
于是。
他把自己的想法当成多心。
迈入金龙寺后,时桑瞧见了许多飘在空中的柳絮,眼底闪過一抹复杂的情绪,铲除金龙寺的想法越发坚定。
大殿摆满了蒲团。
时桑沒有随着其他人一起跪下,她把目光落在新住持身上。
新住持握紧了禅杖。
瞪了一眼毫无疑问的小僧尼。
小僧尼:“……”
住持瞪他做什么?
接下来是给信众的洗脑环节,难道還需要他援助嗎?
這么想来,新住持的业务能力不如以前的一慧方丈啊!
住持只道:“請信众去前院礼佛。”
他說着转身离开。
独留一群诧异的大爷大妈们。
时桑不留痕迹的离开,跟着住持来到一间未点灯的禅房。
禅房桌上只有燃香。
金龙寺特制的香散发着一股草木香味,本该淡雅的香却像一條带毒白绫,悄悄攀上时桑的颈脖,想要将她扼杀。
时桑轻而易举的挥散浅香,把目光落在暗处的住持身上。
住持阴沉着脸:“你竟然敢一個人過来,该夸你胆大包天嗎?”
时桑诚恳道:“不是我想来。”
住持一脸不信:“哦?”
他临危受命暂替一慧方丈的位置,可他半点不开心,成为住持的牺牲太大,他原本只想苟活在金龙寺的庇护下,所以,他难免对时桑心怀恶念。
对于时桑的话。
他半個字也不信。
时桑实话实說:“是我要给小徒弟搜集拜师礼。”
住持皱眉。
搜集拜师礼和来金龙寺有什么关系,总不能想借花献佛吧?
时桑微微一笑。
仿佛在說“沒错”。
住持冷静分析:“一慧技不如人败给你,我的实力不如一慧,或许也不是你的对手,但踏入寺庙,就是你的死期。”
时桑耸肩:“是嗎?”
住持摇头笑道:“你太自信了,金龙寺驻此几十年,不是沒有人怀疑過我們,可他们从来不敢踏入寺中,你可知道为什么?”
时桑指了指屋外飘着的白色柳絮:“柳絮中的虫卵可以寄生,来過寺裡的人都会吸入微量虫卵,卵在人体孵化后会吞噬气运,运一散,人也会乱。”
白色柳絮无意识的随风纷飞,在温暖阳光的折射下好似棉花糖,无害极了。它们慢慢滚做一团,像是雪花混成雪球。
住持依旧目瞪口呆。
震惊时桑怎么发现的。
时桑好心解释:“柳絮四月份才会有,金龙寺再特殊也不能改变物质本身。”
翠芬高举小翅膀。
生物学的力量!
赞美生物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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