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谁有您色令智昏啊!喜歡她就欺
龙殿下方的虫窟内。
舞如烟被折磨得只想自曝,但她沒有力气和灵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毒虫啃食到露出森然白骨。
突然新添几位仙官陪同,舞如烟内心甚至有几分窃喜,看来以后会不止她一個人凄惨,她的心裡诡异地平衡了几分。
仙官们被虫窟的恐怖惊到了,数万只虫子密密麻麻地直往他们身上爬,他们挣扎着嘶吼着,而时桑就站在上方,为虫窟添了几道屏蔽神识的法术。
低眸与仙官对视一眼,时桑挥了挥手,挑眉一笑:“为了避免你们跟相多罗透风报信,我不得不做两手准备,很少人有這种待遇,感到荣幸吧。”
仙官们:我@#@@#!
墨羽踹了踹昏睡過去的问川:“這個人不放进去嗎?”
时桑剥了個灵橘:“他进去了,還怎么有人继续向至上宫摇号,送人头给我們收割,我們啊,要用发展的眼光看待事物。”
墨羽悟了。
仙官们怕了。
翠娟蹲在一旁笑看仙官,时不时撂进去几颗小石子。
她就說她转世会遇见龙族的贵人,還有比时桑更贵的贵人嗎?
沒有!
仙官们饱受毒虫的折磨,還要受小石头的摧残,处在崩溃边缘。
他们终于明白他们和问川都被骗了,還有刚才的剑,剑上的气息很熟悉,让他们莫名想到一個匡扶正义之道的烛华神官,一個在仙尊设计下转世许久的神官。
眼前的神君究竟是谁?
现在能害他们,他日也会害了仙尊!
无论仙官们内心怎么翻滚,时桑关闭了虫窟的入口,把墨羽找来的龙族伪装成仙官,然后泼醒了问川。
问川幽幽醒来,他发现自己换了個地方,时桑则是换了一身衣服,白色长袍,显得十分仙风道骨,衣领、袖口、裙摆滚着复杂的暗纹,往那一站,不怒自威。
殿堂上方的法器光辉拖长了时桑的身影,灰色影子打在问川身上,问川趴伏在地,仿佛被這道影子压得直不起腰。
时桑漫不经心地掰了片橘子,往嘴裡投:“這些蠢货就是你找来的?”
问川瞥了一眼生死不明的仙官们,回想起這些人调戏神君的一幕:“他们惹怒了大人,我替他们向大人赔礼道歉!”
要死了!
调戏调到神君大人头上,這些蠢货嫌命长别拉着他啊!
时桑幽冷的目光落在问川身上,佯装一副一怒不可遏的样子:“要不是看在你和无名的面子上,他们已经尸骨无存。”
问川暗想他投神君所好果然有用,心下一喜:“是是是,神君大人宽宏大量。”
虫窟下的仙官们将嗓子喊哑了,也沒喊来问川。
舞如烟忍着痛往旁边挪了挪,毒虫们有了新口粮,竟然短暂地放過她,她的内心多少有些感谢时桑等人。
虫窟外。
时桑眼底闪過一丝诡谲:“色令智昏,来到龙族的第一天就這般荒唐行事,问川兄觉得他们是否会影响仙尊的大计?”
问川:“……”
谁有您色令智昏啊!
但這话问川不敢說,仙官得罪了神君,他也不敢再把這些仙官当成同僚,更不能将把持龙族的事交给這些人。
问川当即說道:“我這就把他们的過失上报,当然,自当简略原因,只說他们不作为,让仙尊再派一批人下来。”
时桑给了问川一個孺子可教的眼神,甩袖离开了。
墨羽摸了摸指尖,嗯,看来她要再备几條捆仙绳了。
以至于当墨羽去大长老库房搜刮捆仙绳时被当场抓获,她左手攥着一個腰带,一看属于储物,一想到大长老幼时对她的欺压,抢走她一個储物袋,她想也不想就往怀裡揣,今天這個利息必须拿到手。
大长老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笑起来时脸上的酒窝若隐若现:“又来偷我东西,墨羽,你是打量着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是吧。”
墨羽义正言辞:“大长老此言差矣,我這都是为了龙族!”
大长老活了数千年,什么不懂,他眼眸一眯,踱步到墨羽面前:“哦,捆仙绳就算了,你怀裡拿的是什么?偷我腰带也是为了龙族?要不要把我這個人也偷走算了。”
墨羽后撤一步:“大长老說笑呢,第一,您是龙,第二,這不是您的腰带,這只是模样像腰带的储物法器,第三,我偷你干什么,又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法器用。”
說到最后。
墨羽连尊称都不用了。
大长老轻笑出声,声音带着一点微哑的磁性,似乎很愉悦。
墨羽觉得大长老可能被她气傻了,不然,为什么不怒反笑?
以前是這样,现在還是這样,看来是病情加重了,急需四长老治一治。
墨羽大方地决定帮大长老去找四长老,以德报怨的龙除了她還有谁?
大长老目视墨羽离开。
翠娟四处闲逛,逛到大长老面前,啧啧摇头:“都這么些年了,你俩還是沒点进展,我实名鄙视你。”
大长老一边拿着账本清点库存,一边道:“要不是圣女太過优秀,她也不至于对圣女情根深种,我也不至于单身至今。”
翠娟反驳:“欸,你這话很让人误会啊,我优秀不假,但我和墨羽是友情,你自己追不上媳妇,跟我有什么关系?”
大长老脚步不停:“那我换一個問題,圣女打算装聋作哑到什么时候呢?”
翠娟迅速捂住耳朵调转方向,直奔下一個目的地“闲逛”——四长老住处。
墨羽正围着四长老說道:“你說大长老這病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四长老用法力摆弄着他晒干的药材:“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俩再在我面前秀,我就找族长主持公道。”
墨羽一脸不解:“我秀什么了?”
四长老无语地翻白眼:“這都几百年了,你還不知道大长老喜歡你?”
墨羽更加不解:“为什么你们都這样說,不是,谁家龙像他這样喜歡一個龙就可劲地欺负她,就连宴会上,我被族长扇飞,他都沒站出来护一下。”
說起宴会她就生气。
别的龙不信她也就算了,毕竟她沒拿出证据,既然大长老喜歡她,为什么也不信她?当时为什么不站出来力挺她呢?
所以說,多半是以讹传讹,什么喜歡,都是捕风捉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