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震惊!时桑即将成功目睹父母结
說着,相阿无叹了一气。
时桑脑海闪過无数個念头,比如:相多罗或许不知道联姻的事,她只当相阿无毁了约,正因如此,相多罗记仇,以至于后来抢了本属于相阿无的魔神之位。
越想越觉得对。
时桑沉吟半晌后道:“妹妹是相多罗?”
相阿无微微点头,轻声道:“你应该唤她一声小姨,她是我一生最重要的亲人……嗯,你也是。”
时桑不知道该說什么了,如果說错了话,稍有不慎,她就会改变過去,所有因果都会落在她头上。
届时,她不会死在相多罗手裡,只会死在改变過去的因果中。
黑暗笼罩下来。
时桑侧头看過去,相阿无的眼睛像夜色一样黑,却沒有一丝阴郁,反而给她一种很温柔的感觉。
同样一张脸,时桑从未想過,搭配這么一双看女儿时的眼模样能那么柔美。
斟酌了一下。
时桑缓缓道:“什么前提條件下,相多罗会对你出手。”
相阿无眺望远方,摇头道:“无论怎样,多罗都不会对我出手。”
屋檐上的鲛人泪散发的光辉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在相阿无身上拉出一道金边。
时桑很想摇醒身边魔,告诉对方不要太過信任相多罗。
毕竟,在未来,就是相多罗拔刀相向,对上怀有身孕的相阿无。
时桑回想起梦境裡相多罗眼底的杀意,换了一种方式问:“有沒有一种原因导致她对你产生杀意?”
相阿无眼底一片清明,好像能看透一切:“你亲眼看到她伤害我了。”
时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她确实在梦境中看到相多罗和相阿无争抢魔神的位置,如果這還不算伤害,那什么是。
再加上相多罗恶贯满盈,她很难不给相多罗打上标签。
相阿无落在时桑身上的目光依旧温柔:“你来到這裡是想告诉我這些嗎?”
时桑摇摇头。
她和容淳华是被迫跟相多罗回到過去,要想回到未来恐怕還得找相多罗。
相阿无声音平缓又和煦,像是诉說一件寻常小事:“多罗的心思毕竟重,性格乖张,但她做任何事情都有原因,有些原因需要剥茧抽丝才能发现。我现在想不到她会因为什么而仇视我,我也不信她会因为一些事恨我,以至于想杀了我。”
时桑眉头紧蹙,她想将未来告诉相阿无,但相阿无阻止了她。
她发不出声。
相阿无摇头,眼眸染上笑意:“知道未来是件很痛苦的事情,我能看到你已经知足了。千万不要想着改变過去,先不說你会受伤,即使真的改变了,事情也会以另一种方式回到正轨,徒劳无功罢了。”
时桑知道不能改变過去,她只想多与老妈待一会儿。
老妈這些话她觉得更应该跟相多罗說,那种精神有問題的魔,更应该接受来自老妈言语上的洗礼!
时桑张了张嘴,发现又能說话了,索性换了话题:“我爹来自妖域,那位明明是魔修,却能坐上妖尊之位的梵殊妖尊?”
相阿无眨了一下眼:“不出意外的话。”
时桑回想梵殊,几千年后的妖域混得還不如下重天的魔族。而這位梵殊,正是妖域最后一位妖尊。
史书上沒有詳情记载他的死因,只說是为情所困,最终殉情。
时桑很想說因为相多罗,她无父无母,被封印在孩童时期许多年,直到被望虚收养,她低声道:“你不问问我叫什么名字嗎?”
相阿无将掌心再次落在时桑发顶:“无论叫什么,你都是我的女儿,我知道越多,对你影响越大,无需告诉我。”
风声传来,吹静了时桑的心。
相阿无突然想起什么,温柔道:“想看我上花轿嗎?”
时桑微微瞪大双眼:“可以嗎!?”
她要成为目睹父母结婚的孩子了,她非常想跟她家春花分享她這份激动,但来到這裡后她就和人分开了。
时桑遗憾一瞬,察觉到来人,二话不說選擇了隐身。
刚要跟過去看相阿无选嫁衣。
时桑感知到相多罗的气息,她瞥了過去,就看到与寻常时期不一样的相多罗,相多罗换下染血的衣服,她踌躇不前,像犯了错不敢出现在家长面前的孩童。
时桑不知道相多罗偷听了多久,但她知道相多罗是不慎流露出气息,這才被她察觉到,魔气化刃,落在时桑掌心。
相多罗语气低迷:“那时的我在闭关,因此错過姐姐披上嫁衣、坐上花轿……”
时桑不为所动。
跟她唠家常?
不好意思,找错对象了!
相多罗依旧在自言自语:“我是最后一個得知姐姐嫁给了梵殊,我曾逼问她,男人有什么好,追求大道、寻求长生才是正途,她为什么要违背我們之间的誓言。”
說话间。
相多罗一直凝望着相阿无的方向,眼底阴影很重,莫名有种危险。
时桑唯恐相多罗对相阿无出手,抬脚上前,挡住相多罗的视线:“那你知不知道,不是她联姻,就是你联姻。”
她警惕着相多罗。
一個安静的疯子比一個发狂的疯子更让人捉摸不透,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前者什么时候疯癫,给予致命一击。
相多罗勾起嘴角,這抹笑算不上温和:“我知道,等到我发现天道只允许一個魔神诞生在這個世界时,我就知道了。”
狞笑为相多罗添了几分阴郁,如果头顶有发疯进度條,一定会显示达到80%。
时桑仔细琢磨這句话。
天道只允许世上有一個魔神,所以,相多罗取代相阿无成为魔神?
灵光乍现。
时桑想到一個离谱的可能。
相多罗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时桑的脸:“你以为魔神是那么好当的嗎?天道给了你诸多好处,会让你百倍還之,时桑,我有今天,离不开天道,而你,也一样。”
听到這。
时桑越发觉得她窥探到了一個真相,一個底下埋着遍地尸骸的可怕真相。
但是不应该啊,相多罗不是恨相阿无嘛,恨到抢魔神的位置。
时桑摇头否定内心刚浮现出来的想法,她自认为相多罗恨相阿无,但這些都是她根据事实进行的推测。
如果所谓的事实是虚构呢?
那個梦境是谁展现给她的,又是谁想要她与相多罗为敌?
她们打得头破血流对谁有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