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4 赴约
杨薇瞪着大眼睛在我身上巡视,眼神有些畏惧,我一边爬上床,一边沒好气地說道:“看什么看,這么沒有义气,叫你跟我一起出去你都不去。”
杨薇翻身趴在我的身上,讨好地說道:“這不是沒有挨打嗎?好了,不要生气了,這是难得的父子谈话時間,我跟着過去干嘛。”
我长吁了一口气,转头在杨薇额头上亲了一下,紧了紧她柔弱无骨的腰肢,有些失神地說道:“杨薇,我們已经结婚了啊。”
杨薇的身体一颤,然后静静地躺着我的怀中,好半天才轻声嗯了一声,我們就這样相拥着静静地躺着,不知道過了多久,杨薇轻声說道:“关灯睡觉吧。”
我伸手将灯关了,房间中顿时一片黑暗,借着窗外照射来的月光,我看到杨薇依然沒有睡,睁着清澈透亮的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突然笑了一下,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和杨薇真的结婚了。
……
原来本来是打算在家裡多待几天的,但是我有些受不了村裡人的眼神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還是传出去了,而且传的神乎其神,居然有人說我是文曲星下凡,可以沟通阴阳,鬼都要卖的面子,還有各种各样的传闻,搞得我哭笑不得,杨薇直接笑趴了。
所以我們在家裡只待了五天,這期间主要就是用我爸的破长城教杨薇开车,杨薇本来就聪明,然后就是带着她去逛了一下我們那裡的一些景点什么的,家裡确实待不了,后来甚至有附近的人請我去烧香治病,還好被我妈一口回绝了。
我們走的时候,我爸提了一下买房的問題,說既然都结婚了,那房子的問題就要解决了,我犹豫了一下,便将杨薇她妈已经将翰林学府那套房子买下来的事說了,說我們短時間内不需要买房子,那個房子离我們学校近,很方便的,叫他们不要操心房子的事。
我爸和我妈看着杨薇很不好意思,杨薇忙宽慰了他们几句,我也在旁边插嘴,将杨薇家的情况大体說了一下,我爸妈听后更加不好意思了。
开车在路上的时候,我想着這事心裡也觉得怪怪的,看着杨薇问道:“我這個样子是不是有点像是吃软饭啊?”
杨薇别着头发怔怔地看着我,然后嘴角一弯,扭头看向窗外,憋着笑說道:“好像是有点。”
我长叹了一口气,苦笑着說道:“看来我還要努力赚钱啊。”
……
回到汉城的第二天,我就主动打电话给白玉堂了,毕竟是回家前约好的,白玉堂约了两三次了,我也不好再拖,经历了山裡的事之后,我对于跟白玉堂接触已经不排斥了,我已经认清了我江湖中人的身份了。
白玉堂接到我的电话很高兴,聊了一会儿,就约定明天见面,地点是东湖边的一個会所,我沒有听說過,挂了电话,白玉堂又发短信将地址又发了我一次。
杨薇本来是打算跟我一起去的,沒有想到中午吃完饭,她妈妈打电话過来,說明天要去走访一個亲戚,我只好开车送她回去,晚上吃完晚饭才回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份的改变,杨薇她妈对我更加热情了,我之前心裡一直对她有隔阂的,但是想到她也是为了杨薇,而且现在关系又更进一步了,心中的隔阂也就释然了。
下午的时候聊了一些事,杨薇她妈妈准备去我家拜访一下,說我和杨薇都领证了,她要是不過去看一下我的父母,怎么都說不過去,另外也提到了房子的問題,說她在明荟华庭和星河湾分别有一套别墅,目前正在出租,让我和杨薇有空過去看看,可以选一套作为婚房,要是不喜歡别人住過的,重新买也可以。
杨薇看着我吐了一下舌头,挽着她妈的手问她怎么不知道她们家還有别墅,她妈漫不经心地說道:“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而且你要知道這些事干嘛呢,我一时半会也死不了,不用什么事都跟你交代的一清二楚吧。”
杨薇被噎得不知道该說什么,我其实对這种事已经有些麻木了,便将跟我爸妈說的說辞搬出来了,翰林学府的房子够用,而且我們正准备创业,一旦事业有成,我們想通過自己的努力去置业安家。
我本来以为杨薇她妈妈听到我的话,会不高兴,沒有想到她并沒有說什么,其实我說這些倒不是因为所谓的男人的自尊,這些是我和杨薇深入交流之后的共识,杨薇家虽然有钱,但是我們有我們自己的人生。
房子的事杨薇她妈沒有坚持,但是又提了车子,這回我就沒有理由,也不好說鹿灵犀将g63送给我們的事,杨薇她妈直接說买g63,被我拒绝了,我說我跟杨薇再研究一下,迟些告诉她。
晚饭后,杨薇送我出门的时候,我真的是大松了一口气,很多时候,拒绝比接受馈赠更加让人心累,在电梯口的时候,我叫杨薇看一下车,看她喜歡什么车,她說她不是很了解,等她回去了让我给照片她看。
我心裡苦笑,看這架势就是個外貌协会的,只是看外观的话,好像长安有一辆两厢车很漂亮的,不過我們真要是买這辆车的话,杨薇她妈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从200多万的预算一下降为十几万,怎么都說不過去。
告别了杨薇,我驱车回家,不得不承认,這辆g63越开我就越喜歡,动力空间外观都符合我的要求,唯一的缺点就是這辆车对于我而言太高调了,而且受之有愧,我是怎么都沒法心安理得地接受鹿灵犀的结婚礼物。
回翰林学府的时候,居然在电梯门口遇到了胖子和张燕,好多天沒有见面了,聊了好一会儿才回家,约了等杨薇回来的时候一起吃饭。
回到家之后,洗漱完毕,我跟杨薇聊了一会电话,就开始了今天的修炼,盘坐在床上,忽然会心一笑,我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适应现在的身份了,可以自然地在两個身份之间转换了,不会像以前那样茫然失措,患得患失了。
第二天我起了一個大早,又修炼了两個周天,這才起床了,随着心态放松,我对于练气已经有些乐此不疲了,那种沉浸在修炼中的感觉很奇妙,可以感觉到气流在身体裡边流淌,最后汇聚在丹田,我相信再用一個星期,我丹田那裡聚集的气应该就可以恢复到我之前的水平了。
按照杨薇的建议,今天专门穿了她从国外给我买的行头,全身上下加在一起差不多過了三万了,說实话,整個人确实感觉不一样了,人再怎么帅還是要靠衣服撑,但是我却很不习惯,生怕动作大了将衣服弄破了。
那個会所其实离我們学校不远,看导航大概二十多分钟的车程,不知道白玉堂是不是考虑到离我比较近才安排在這裡,去的路上跟杨薇通了一個电话,她也在车上,我昨天沒有问,现在才知道她们要去看的亲戚在附近的一個城市,是她妈妈的一個堂姐的儿子结婚,說要在那裡留宿一個晚上。
我立即问道晚上去见唐棠的事该怎么办,唐棠上次說要一周的時間祭炼那块玉的,我特意留了8天的時間给她,跟杨薇說好是今天晚上過去找她的。
杨薇打趣笑道,這不是正合你的意,說得我无言以对,她又叮嘱了我几句见白玉堂的态度就挂电话了,不過我才放下电话,电话就响了一下,是微信,拿起来一看,杨薇写道,够意思吧,专门让你跟你的小妾单独约会。
我苦笑着摇头,我之所以惦记着唐棠是因为现在身上的手段太匮乏了,见识過江湖险恶之后,就越发想要让自己变得强大,至阳之气已经不足以应付遇到的惊险了,黄泉又不在身边,要是唐棠可以跟在身边的话,那自保的凭仗就会多些。
想到唐棠,我就想起那天唐棠娇媚动人的眼神,我当时是向她請教怎样恢复至阳之气,她突然就害羞起来,我那個时候還错愕不解,现在自然就想明白她沒有說出口的方法是什么了,心中不由旖念丛生。
我目前所知,恢复至阳之气比较主动的方法就只有阴阳交合了,但是因为杨薇身上的阴气有限,我們刚回来那几天,因为急着恢复至阳之气,所以就沒有节制,但是最后发现作用不大,就沒有再继续這种香艳的方法了。
要說阴阳交合,唯一让我印象深刻的一次就是跟江珊的那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一次的缘故,所以阴气充裕,换做是唐棠,效果应该更佳。
唐棠乃是鬼物,本性属阴,倘若跟她阴阳交合,那說不定至阳之气一次就可以完全恢复了,想到這裡,我心中不由一片火热,想起了那次春梦之中旖旎的风光,不過意淫片刻,又心生愧疚,骂自己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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