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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胎

作者:天涯牌草草
林蒹算是发现了,她情绪不好的时候谈江野還能维持成熟稳重,一旦她情绪恢复正常,這人就开始不正经。她也沒接他的话,暗地裡揪着他胳膊内侧的软肉狠掐了一把。把谈江野疼得直喊“谋杀亲夫”。

  可這样他也沒消停,两人挑完窗帘以后,谈江野又看中了一块沙发盖布,林蒹问他为什么要买时,谈江野理直气壮地說:“這個颜色衬你肤色。”說得林蒹差点又对他下毒手。

  林蒹本以为他在外头各种调戏是释放某种信号,可揪着人回家以后他却把林蒹一個人扔客厅裡,自己转身进了小房间,在裡面捣鼓了一阵以后夹着木板拎着塑料小桶出来了。

  “你要干嘛?”林蒹被他弄得一头雾水,只见谈江野抖开刚买的盖布盖沙发上,又拉她過去坐好。

  “给你個惊喜。”谈江野抓着她摆弄了半天造型,這才退后几步,坐在小板凳上,把刚才从房间拿出来的东西支起来,居然是画板和颜料。

  “你什么时候学画画了?”林蒹這回是真的惊讶。

  谈江野看她要起身,忙叫:“别动!给你画像呢!”說着已经开始开始在纸上描画,不得不說,他看她两眼又低头涂涂抹抹的样子還挺像那么回事的。

  林蒹看得新鲜,虽然被勾起了好奇心,但她确实想看看自己在爱人趣÷阁下会是個什么样子。于是拿出了十二分的耐心,靠坐在沙发上,等着他慢慢画。她搞不清楚画一张肖像画要多长時間,反正直到她屁股都快坐得失去知觉的时候,谈江野才终于說:“好了。”

  “我看看。”林蒹一动才发现,她半边身体都坐麻了,于是一边揉着发麻的腿一边叫谈江野把画送過来。

  看到画面的那一刻,林蒹眼裡希冀的亮光“啪”的一声就灭了。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她面无表情地想。

  谈江野的画非常抽象,和薛盛挂在画廊裡的那种风格差不多。当然,谈江野画得還沒那么抽象,但也就是勉强能看出他画的是個人的程度。

  “薛盛教你画的?”林蒹问他,“你俩关系什么时候這么好了?”

  “他跟我取经,我传授了他一点经验,他就說要教我画画作为报答。小薛說我特有天赋,還好沒有从小学画画,不然他遇到我都要怀疑人生!”谈江野說得眉飞色舞。薛盛会不会怀疑人生林蒹不知道,但是她這眼前自己的肖像图,已经有点怀疑人生了。薛盛不弄正经事的时候满嘴跑火车,谁知道他是不是哄谈江野。

  “怎么样?”谈江野還沉浸在作画的兴奋中。

  林蒹虽然看不懂這种类型的画,但想了想還是决定先不打击他自信心,于是很含蓄的做出了点评:“不错,毕加索再世。”

  谈江野显然也被薛盛科普過這位大画家。兴奋之下压根沒听出林蒹的言外之意,顿时喜笑颜开,高高兴兴地把他的大作拿去干燥的地方晾着,自己则去厨房清洗画具。

  林蒹坐麻了半边身子這会终于缓過来了,她揉着屁股站了起来,再看沙发上這块被谈江野评价为“很衬她肤色”的盖布时眼神都不一样了。她当时還以为這人又在隐晦地开黄腔,沒想到事实上是她想歪了,谈江野說的“衬肤色”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這时候,一個脑袋从厨房门口探出来:“宝贝,我琢磨着不对啊,你刚才不是在夸我吧。”

  “我可什么都沒說。”林蒹好笑地看着這個后知后觉的人。

  “啧,不学好啊,都学会阴阳怪气了。”谈江野擦干手,带着淡淡颜料气味走過来,不怀好意地望了眼沙发上的盖布,“刚才在看這布呢?”

  林蒹知道他要說什么,下意识掩饰:“是啊,我在想,就你画得那個抽象劲,我犯得着一动不动把自己都坐麻了嗎?”

  “哪麻了,我给你揉揉?”谈江野言语关切,眼神却逐渐升温,手脚也热情起来。

  林蒹假意推诿了一下,到底還是随了他的意。

  事后,那块沙发盖布不得不马上下水清洗了。后来谈江野再想买类似颜色的沙发罩都被林蒹断然拒绝了。

  林蒹和谈江野把小窝布置得差不多的时候,探伤仪的推广也传来了好消息。

  朝他们投来橄榄枝的是他们的老客户,钱总。钱总的公司最近正在研发的新设备有個气密性要求高的容器,听林蒹說起她公司的探伤仪以后,让她拿样品過去测试。

  林蒹带着贺工他们又改进過的体积更小的探伤仪到了钱总的公司。一番测试之后发现效果居然非常不错,精度完全能够胜任不說,价格還不到进口检测设备的三分之一。钱总当下就拍板定了两台。

  虽然讲好了要先试运行三個月以后通過了验收才能付尾款,但林蒹還是兴奋得第二天就订了饭店請研发组的员工们吃大餐,好好庆祝了一番。

  贺工喝得声泪俱下,感谢林蒹的知遇之恩后又立下军令状,保证一年后一定拿出能跟自动化生产线对接的产品。

  “不着急,我看钱总那边的应用似乎也是一個方向。我們是不是可以分两條腿走路,一边优化便携式产品,一边研发能上生产线的自动化设备?”林蒹提议。

  贺工连连点头:“可以的可以的,已经安排小谢過去钱总那边帮忙测试,又什么問題我們随时修正。”贺工把杯子撂一边,开始跟林蒹讲起来目前便携式设备還需要优化的几個方面,以及接下来的优化计划。

  林蒹听他安排得井井有條,更加确信当时放权给贺工這一步走对了。

  庆功宴過后,钱总那边的试运行确实出现過种种情况,但大部分都在贺工的预料之中,两边沟通磨合得還算愉快。到了约定的验收時間,钱总爽快地付了尾款。

  而這时候,林蒹已经借着钱总公司的知名度跟渠道商磨了几轮之后,终于把一代产品做进了除钱总公司以外的三家设备大厂。虽然目前是亏本免費“借用”,但能让产品在大厂裡“露脸”就是個进步。反正這些公司不会只用一家的设备,往往還会在“正选”之外采购另外几家的产品。林蒹就等着给他们当“备胎”。

  “你說那些明知道心上人有对象還争着当备胎的人是不是就是我现在這种心情?只要有机会就赶紧顶上,才不在乎心上人跟‘正选’有過什么情况。”林蒹窝在新房的沙发上跟谈江野聊公司最近的发展。谈江野租来過渡的房子已经退租了,她也正式从梁姨那裡搬了出来。

  谈江野本来坐在她旁边给她剥板栗,听到這,不由看了她一眼:“那能一样嗎?公司产品去当备胎,人家也是正经买设备,只是采购量小。给人当备胎才惨呢,辛辛苦苦奉献半天,转眼人家就跟正主甜甜蜜蜜去了。”

  林蒹听着不对啊,怎么好像话裡有话呢?她眯起眼睛巡视谈江野:“你這是给自己叫委屈?我什么时候委屈你了說来听听啊。”

  谈江野手下一顿,侧头看她:“真让我說?”

  “废话,你都搁這阴阳怪气了,我不得问明白?今年過年就我們两個,年前再吵個架還怎么過日子?”今年是房子买下来的第一年,他俩過年得留在盐港的新房裡暖房。

  谈江野笑出声来,往她嘴裡塞了颗剥好的糖炒栗子:“逗你玩呢,我都转正這么久了,怎么会跟失败的人计较。”

  林蒹咬了一口,又绵又甜,她勾住谈江野的脖子說:“這颗好甜,你尝尝。”說着叼起剩下的半颗凑了過去。

  谈江野从善如流,把栗子卷入口中,跟她纠缠起来。等结束了這個甜甜的栗子味的吻,他才說了实话:“今天去跑客户见到了一個人。”

  “岑楼?你的客户是他亲妈?”林蒹问,如今說起這個名字,她心裡再无波澜,只剩下一抹浅淡的怀念。

  “对,我在魏总办公室门外碰到他,有点意外。”谈江野說。

  林蒹了然,长长的“哦”了一声,似笑非笑地打量起着他来:“所以就吃起了陈年老醋?”她說着自己都有些憋不住笑,“该不会是看人家穿得特别精英,你觉得被比下去了吧?”

  谈江野现在還穿着早上出门的那套衣服,而以往照他的喜好,去见客户穿得再衣冠楚楚,回到家裡一定会换上舒适的家居服,這是较上劲了呢。

  谈江野沒說话,又剥了颗栗子往她嘴裡塞。林蒹躲开:“不要了,三颗栗子一碗饭,我会胖的。”她攀上他后背,从后面抱紧了他,“你跟他比什么?他在我那早就翻篇了,他再好看也跟我一点关系沒有了。”

  “我沒吃醋。”谈江野握住她的手說,“但是该比還得比,我不能让人觉得你选错人了。”

  林蒹心裡发烫,把人拥得更紧了。“傻子。”她贴着他后背說。

  不過短暂的温情时刻過后,林蒹发出了来自灵魂的拷问:“你真這么想的话,学历也要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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