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锁定凶手 (求订,求支持)
“哥,怎么办?要上去嗎?”
几百米的地下,矿井中,两人听到后面传来的声音后,其中一人有点忐忑。
他们很清楚,莫名其妙的突然停工,肯定是因为之前的事情。
“上,怕什么,你小子争点气,又不是第一次了。
记住,我們一直在挖矿干活,怕什么!”
丢下手中的工具,顺手用黑乎乎的手抹了一下脸。
与此同时,外面。
禹荣看着面前王野等几個全副武装的军人。
他对军人的印象,還是电视中那种只穿军装背着包和枪的模样,往常路上看到有运兵车,裡面的战士也差不多就這形象,只穿作训服之类的。
可现在
這一刻,不是王野等人身上有中文标识,他都要以为這是外国的特种兵。
宛如从电影中走出来的一般。
所有人,能看到的,就几根手指头是裸露的。
剩下的地方,都是各种战术装备,连脸都有战术防尘面罩。
“你是這裡的负责人!”
王野沒有任何的客气,枪挂在胸前,夜视仪抬起,露出双眼直接盯着面前腰都弯着的禹荣询问。
战友在這裡牺牲,王野现在沒心情和他客气。
“是是.我已经喊停工了,现在下面的工人正在组织出来。
矿井很深,几百米的深度,上下得靠猴子车。
其中,上来一趟,耗时半小时一点都不夸张。
不過,那是最深矿洞裡面的人。
眼下,其实边上的空旷场地上,已经站了几十個浑身都脏兮兮的工人了。
看着到王野看過去,禹荣急忙开口:“這是先上来的!”
“你這裡有几個口子可能出来!”
“两個!”禹荣說這话的声音有点小,這是开矿最低标准了。
王野沒关心他這些,而是扭头看向身后:“一班长,带两個人去守着那边的出口!”
王野就带了十六個人過来了。
之前分了十人,由一個警卫排的排长带人直接去镇上守着四周的进出口了。
而他也就带了六個人来到了這边。
眼下,一班长带着三人跟着禹荣指派的一個矿场工作人员去另外一個出口后,王野又朝着剩下的三人开口:“核对一下這边的人!”
等三人也走向一边人群后,王野才看着禹荣說道:“伱跟我来,我們单独說几句!”
“是是!”
禹荣虽然身家不菲,是這個矿场的股东之一,可现在面对王野,他沒任何的底气。
王野說什么,他就做什么。
跟着王野走向一边。
也不远,就十几米,王野回头站好看着他:“你矿上的工人你都认识嗎?”
“啊這.”
王野的這一句话,直接就把他难住了。
他大小是個老板,镇上有哪個漂亮女人,你问他认识不,他肯定能打包票說认识。
但是你說矿上的矿工,他认识個鬼。
看到他這表情,王野也意识到自己找错人了。
“你矿上的管理人员是谁?他能认识所有矿工嗎?”
“能,他肯定能!”
禹荣点头,随后急忙回头:“桑登!”
這人,其实刚才就在他边上跟着,现在也就在十几米外出入矿井的房子外面维持秩序。
听到喊他,他急忙跑了過来:“禹经理!”
禹荣沒看他,而是看向王野。
王野看着他:“你是這矿上的管理人员,你认识井下的所有矿工嗎?”
“這”他看了下禹荣,随后還是实话实话:“不敢說都认识,名字很多可能叫不出来,但是是不是我矿上的,我肯定能认出来!”
“那就行了!”
王野沒继续问了,伸手从身前口袋裡面掏出個人终端。
“看看這照片!”
王野把第一张开枪之人的照片调了出来给他看。
“嗯?”這人看到照片之后就是一愣,随后睁大眼睛看着王野。
而這一刻,边上的禹荣也是内心一個咯噔。
卧槽,最不希望的事情发生了。
他手下的這個表情,那肯定是认识啊!
“是你矿上的!”
“对,但我不记得叫什么了!”
他有点尴尬。
他们這煤矿远离内地,加上为了节约成本,其实机械化程度并不高,三班倒的工作制度下,一個班就有两三百人在井下工作。
這么多人,他能全部叫出名字才是怪事。
但,他认出了這人,而且他急忙說道:“我记得他,他是一個多月前来的。
当时不止他,還有另外两人,招工的老陈說他们都是老矿工,我问了几句也像,就让他们下井了!”
王野眼睛一凝,但他沒說话,而是手一划动:“剩下两人是這两個嗎!”
“是是是”
他边应声,边小心的看着王野。
王野拳头紧了一下,眼神如芒的盯着他:“他们三個现在在哪?有人在矿上嗎?”
“這”他不安的說道:“我得查下人事用工记录!”
“通讯员!”王野朝着那边查人的三人沉声喊了一句。
“到!”
通讯员急忙回头应声跑了過来。
“和這位走一趟!”
“是!”通讯员敬礼。
而王野這时则看向這矿长說道:“记住,别和其他人說,你直接去查,查完回来告诉我!”
“是是是!”
他应声就带着通讯员一起走了,而一边的禹荣现在很忐忑。
看到他们走了,他看向王野欲言又止。
可王野只是看了他一眼,随后就按住耳麦:“报告,找到凶手了!”
“在你那?”
导演部不是时刻能监控所有人的视角,王野现在汇报上去后,导演部的领导急忙询问,同时,也在调出王野的视角。
王野压低声音汇报:“就是這矿上的工人,现场询问過他们的管理人员了,认出了他们三個,现在我让通讯员陪他去查他们三人今天在沒在矿上了!”
“好,小心一点,注意保密行动,匪徒目前可能還不清楚我們知道他们,但是不得不防他们狗急跳墙,绑架人质。
记住,王野,关键时候,可以生死不论!”
“是!”王野低着头,眼中闪過一丝寒芒。
敢伤害自己的战友,就算那战友之前是红方战士,可他们是演习啊!
真实身份可是绝对的战友,上了战场,是能一起并肩作战的那种。
现在他被人害了,王野绝对不会放過這些混蛋。
“這這位军.军长真是他们三個人干的嗎?”這时,边上的禹荣很忐忑的小声询问了一句。
王野看向他:“我不是军长,我是营长,另外,等下你别表现出来,跟在我边上等着就行!”
“是是是,营长,這事和我們绝对沒关系。
真的,我們只是雇佣他们下矿干活,我們”
“别說话了!”
王野沒心情和他多浪费口水。
這一刻他在想等下如果出现最坏的情况,他要怎么做。
想了下,王野偷偷把绑在腿上的匕首拔了出来。
随后解开右手衣袖口,把匕首倒塞了进去。
但,王野也沒傻不拉几的真就這样用手抵着刀尖放着。
意念一动,匕首收进了随身空间。
如果对方劫持人质,那枪可能就用不上了。
必要时候,王野以前苦练的飞刀技术就能用上了。
生死不论,那真到那时候,王野争取直接送他们去死。
法律,判决起来也需要時間。
這种人,只要给机会,王野感觉让他们多活一秒都是自己在犯罪。
等待的時間,对于禹荣来說度日如年,本来還想和大老板联系一下,可是看了眼王野,他就知道這肯定不行,只能眼睛不断看向不远处矿长的办公室。
其实也就两三分钟,刚才和通讯员過去的矿长就再次和通讯员一起出来了。
查人其实很简单的。
他们矿上也要打卡上班,现在去电脑裡面查下今天的打卡记录就知道要找的三人今天打過卡沒有,是哪班的?
结果,其实很出乎他的预料,居然有两個人显示是這班岗的。
他本以为這三人都是其他班的,毕竟看现在的情况,這三人应该就是犯罪分子了。
他们到在井下,怎么跑出来做案的?
更让他感觉不安的是,這班是他负责,在他负责期间,井下的工人出来犯了這种大事,他会不会遭连累?
现在他很不安,可他沒办法隐瞒什么。
因为边上有全副武装的军人看着他,并且现场查出来的结果,他也知道了!
“营长,查出来了,一個人是昨晚四到十二点的班,這位矿长說他应该在镇上宿舍,而另外两人居然是這班在井下工作的人!”
“他们還在下面?”王野直接看向矿长!
“应该.应该不.不确定.!”說道這,他急忙开口:“可能他们早跑了!”
顿了下,他急忙再次說道:“我們下面其实還有個隐藏出口,那边连接了隔壁事发那边的地下矿场,因为考虑多個出口多條路,所以下面只是简单封住,日常严禁大家走那边,那边现在”
他說到這沒继续說了。
而王野正准备接话,突然耳麦中再次传来军长的声音:“王野,张庚那边刚查到那边的井内有人走過的痕迹,看脚步方向,有进来也有出去的,按目前推迟,這两個犯罪嫌疑人有可能還在地下!”
“是,我立刻准备!”王野按住耳麦应声,随后直接看着边上几人:“都跟我過来!”
王野直接带着他们走向那边时不时還有人出来的出入口。
這裡,另外两個警卫排战士刚查完早先出来等在外面的人之后就在這裡等待了。
王野带着通讯员和禹荣两人来到這边。
這裡除了警卫排两個战士,還有矿上的管理人员。
王野低声看向禹荣和這矿长:“看到人出来了也别大惊小怪,你们正常工作!”
“好好好~”
也就在這时,王野耳麦中再次有声音传来:“王野,张庚派人過来了,你问下這矿上的管理人员,问他们知道最后那個沒上班的住哪,让他等下带人去抓他!”
“好!”
情况紧急,到這边来的人,现在只有王野和张庚带来的少部分营属战士。
沒办法,正处演习中,大家分的都很散,而且之前情况不明,大家主要工作是分散去封锁周边区域防止匪徒逃跑了。
“哥,我有点紧张!”
矿洞下,等待猴子车的时候,郭跃民再次小声凑到冯三甲边上。
两人,现在用的其实都不是真正的名字。
這年头,随便一個天桥下,几百块就能搞来一张身份证。
這种偏远煤矿,也不算很正规,对于矿工的管理更是极为松懈,根本不会去查什么。
有個身份证,登记一下就好了,至于這身份是不是假的,他们根本不在乎。
能开煤矿的,也沒几個善男信女。
你只要老实干活,他们才不管其他。
至于敢惹事的,他们会让你看看這裡的挖出来的媒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紧张個屁,過去收拾好心态,不行捡块媒嚼一下!”冯三甲露出和他样貌严重不符合的狠厉。
“.”郭跃民当即不吭声了。
安静排队,等候猴子车把一個又一個工友带走。
几分钟后,到他们了。
两人一前一后,也先后上了车。
矿洞两边都不平整,而且裡面還有点潮湿阴冷。
搂着猴儿车,挂着往上,郭跃民一直很紧张。
他强迫自己放松,但不怎么管用。
毕竟這次干的事情太大了。
但,现在也沒其他办法了,只能期待不出意外了。
下车,再继续等候转车。
矿洞太深,不是一次能直达地面的。
這种猴儿车,从他们之前干活的地方要上来,需要坐五次。
前后,在這种要排队的时候,需要四十多分钟才能抵达地面。
“外面是出什么事情了,现在喊我們上去,不会等下還得让我們下来吧?”
“休息一天也好,天天零到八,累死了!”
挂在猴子车上,前面的還有其他人在聊天。
郭跃民一直沒放松,特别是随着现在要到了,他其实更紧张。
但,看向前面居然還能和其他人聊天的冯三甲,他也努力再次开始放松。
终于,大家到地方了。
前面下了车,通過一扇门,再往外走一百多米就能抵达地面大家进出煤矿的房子了。
一個個矿工走在一起,都在讨论着。
冯三甲和郭跃民過了通风口的這扇门,就听到外面井口位置,矿长拿着扩音喇叭喊着传进来的声音。
“大家都别說话了,有序排队出来,今晚外面出了大事,你们都出来接受询问。
别紧张,问你们什么你们老实說什么就好了!”
這话是王野让他喊的。
故意迷惑匪徒。
他不清楚匪徒知道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又会不会出来。
但是让這矿长在這這么喊,肯定能让匪徒松懈一点。
而事实也是。
郭跃民一听這声音就松了一口气。
往前几步,只是還沒說什么,就被冯三甲回头瞪了一眼。
当即,他不敢再說了,但是内心他是真松了一口。
只是问话,那好办啊!
问什么?
他们一直在下面挖矿,除了這,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至于說有沒有离开?
那显然是沒有,他们为了今天早就预谋好了,之前很卖力,搞了個两人负责挖的区域。
离开的一段時間,也是躲着人进出的。
甚至为了掩盖,他们之前都努力挖了一些煤沒搞出来。
這次出来前更是早就装好了小推车,回来后他们第一時間就去交货了。
這样一看,他们哪有什么作案時間?
当下,心中大定。
他们唯独失算的一点就是他们对于现代军人的情况不清楚、
不知道现代信息化作战改革后,单兵身上的摄像头早就实现了实时互联。
出口,王野還是加他就四個人站在這边。
两個警卫排的战士,一左一右站在矿洞房子入口处,配合矿长喊话让大家到一边去站好,而王野和通讯员则就站在外面一点的一侧,属于人群路過的地方。
两人身后,禹荣现在一直很紧张。
一直盯着裡面出来的人,特别是看到冯三甲两人真的在队伍裡面出来后。
他当时更是急忙低头。
他怕自己出错。
這一刻,王野也做好了准备。
虽然這两人现在脸上都是煤灰,但是王野四人其实都第一時間就认出他们来了。
只是,王野早就下令了,一切行动看他行事。
“矿长,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有人出来,看着洞口居然站着几個全副武装的士兵,也是吓了一跳,忍不住询问矿长。
“问這么多干嘛?好好配合,去那边站好,等下会去问你们话的!”矿长這句话其实重复了很多句。
很快,一個接一個的矿工走了出来。
王野几人一直沒什么反应,這也让郭跃民和冯三甲真的放松了下来。
两人也跟着队伍走了出来。
两人很低调,就闷头出来。
走出门口,门口的两個警卫战士也沒任何动静,這让两人内心更松了一口气。
可,当两人走過王野身边的时候。
很突然的,本来只是站在這的王野突然动手了。
一只手快如闪电,直接抓住了走在前面的冯三甲的脖子,而且王野目标不止他一個。
左手抓紧他脖子后,旋身拉着他一個回旋踢,直接踢到后面隔了一米多,看到王野动手,瞳孔剧缩的郭跃民胸口上。
恰时,王野身后的通讯员和门口另外两個警卫战士也扑了上来。
“不许动!”
“老实点!”
两個警卫和通讯员按住這撞倒几個工人摔在地上的郭跃民呵斥。
而冯三甲,此时正跪在地上,一双手用力的抓着王野的左手小臂。
双眼瞪大,沾满煤灰的脸上满是惊恐。
他感觉脖子都要被王野掐碎了。
为了保险,王野可沒留情。
掐住之后,很用力,不說直接捏碎他脖子,反正现在他呼吸是一口都不行了。
“砰!”
一声闷响,下一刻,他抓着王野小臂的双手也松了下去。
因为解决了郭跃民之后,王野回头直接提起他,一拳怼到了他的肚子上面。
這都不是犯罪嫌疑人,而是百分之百确定匪徒,王野怎么会和他客气。
不是他们已经被控制,他们沒其他威胁,王野其实真想一下直接干死他们得了。
当然,现在這样,就算沒直接干死,可王野的這几招,這两人也绝对好不到哪裡去!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