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老武的宽心! (求订,求支持)
“乖女儿,爸爸要走了,在家好好听妈妈的话知道嗎?”
王家,王野一席军装抱着自己的女儿。
這是他第一次穿军装抱自己的女儿。
之前回来的时候,他都是换了便装。
但现在要回去了,很不舍,可沒办法,所以王野只能穿着這身衣服和女儿告個别了。
也许,這么幼小的她现在什么都不懂,甚至婴儿的视野可能都看不清自己的老爸。
但王野還是想让她看看,看看她自己的爸爸并不是不要她,只是他爸爸要到更需要他的地方去了。
“哦~呜!”怀中,小家伙突然张开嘴发出声音,也沒哭,甚至還张着大眼睛看着王野。
一個多月了,小家伙沒了出生时候的皱巴,皮肤也不红了,粉扑扑的脸蛋上透着白皙,真和王野以前想象中的玉琢般可爱。
“宝宝,等你长大一点,妈妈就带你去找爸爸!”
林薇来到边上,伸手摸了下小家伙的脸蛋,随后她伸手从王野怀中把孩子接了過去。
“走吧,我在家会好好带小宝的!”
“嗯!”
王野点头,不舍的放手。
沒忍住,王野還是凑過去,在小女儿稚嫩的脸上吧唧了一口,随后,又给林薇额头来了一下:“老婆,我走了!”
沒說其他,越說越不舍。
提上包,王野走出家门。
外面,老妈和老爸等在外面。
他们之前故意出来了。
“就出来了?
不急這一会的!”抽着烟,老王看向王野說出這话。
王野笑了一下:“算了,年底你们一起来我那過年就看到了!”
說是這样說,可王野走到门口临上车的时候,還是忍不住回头。
林薇抱着女儿也出来了。
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舍。
内心有点酸,可王野這次沒說其他了。
上车,关门之后,直接让司机开车。
沒让林薇和家人送什么,车上多呆一会到了机场也免不了分别。
更何况现在外面也冷起来了,小孩太小,林薇也刚出月子才不久。
躺在车上,王野闭着眼睛。
军人,随着年龄的增加,随着成家立业,他真越发感觉军人的不容易了。
两年义务兵還好,甚至五年八年也就那样了。
因为這时候年轻,虽然有些人有女朋友,可還沒有成家。
出了部队,就能和女朋友在一起了,后续成家也能一直陪着孩子。
可对于留队時間更长的军官和士官来說在,当兵的同时,成家也是必然的。
一旦成家,老婆孩子都不能陪伴。
這一刻,王野是真的理解为什么一些三期四期的老士官和一些军官身上都会带着老婆孩子的照片。
也能理解,他们往往有空的时候,能独自坐在那坐很久了。
他们不是无聊发呆,只是在想家而已。
一边是军人的责职,是祖国的安全,而另外一边是自己的所爱。
人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若干年后,当孩子长大,当新婚变成金婚银婚,对于一個职业军人来說,回首過往,天伦之乐中所掺杂的遗憾怕是会比盛世长安的那三万裡中,诗人笔下的遗憾還浓郁。
后悔嗎?
重生以来,王野如果沒選擇当兵,就算沒有系统,王野不說创业,就算当個败家子富二代,這一辈子也不用发愁了。
但,很快,闭着眼睛的王野睁开了眼睛。
嘴角浮现一抹微笑。
他想到了林薇,想到了自己的女儿。
如果沒当兵,怎么能遇上林薇,又怎么会有這么可爱的女儿。
更何况,当兵,他绝对不后悔。
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這双手上,曾经抗過洪,在洪水中救過人,也曾沾满了犯罪分子的血,有D贩,有G佣兵,還有屡屡挑衅我国的白象崽子的血。
不后悔,我肯定不后悔,如果再来一次,我還是会選擇进入军营。
只是可惜,我這双手,到目前为止還沒抹上樱花味的血啊!
所爱隔山海,王野要遗憾也是若干年之后的回首才会遗憾。
而现在,王野最大的遗憾其实就這了。
可对于這遗憾,他也沒办法。
当初出国参加桑赫斯特竞赛,都沒看到小本子過来。
更何况,就算小本子参赛也沒什么用,那只是比赛,不是战场上见面。
“哎!”一声叹息,王野重新躺下闭上眼睛。
但,很巧的是,這时兜裡的手机开始震动了。
王野伸手摸了出来。
一看,王野本来有点惆怅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连长!”
接通视频,看着对面的武建丰,王野笑着打招呼。
“臭小子,弟媳生孩子伱都不声不响啊。
不是我来你部队,我都不知道你回家了!”
“你来我营了?”王野错愕。
武建丰沒好气的开口:“打什么岔,弟媳生的儿子還是女儿。
孩子呢?给我看看?”
“我在车上呢,今天刚准备回营!”
王野解释了一句。
“臭小子,你這搞的!”视频对面,武建丰一手拿手机,另外一只手却指着王野忍不住說了起来。
“呵呵!”王野挠头尴笑。
笑完,王野快速转移话题:“连长,你怎么到我营裡来了?”
对面,武建丰瞬间就眉飞色舞了起来:“我调去四旅了,路上我想着上任也不急着這一会,這不,绕了一下,我想先来看看你,然后再去看看咱老团长!”
“升职了?”
王野当即笑道:“恭喜!恭喜!”
“哈哈,不算什么升职,平调,平调,去四旅当旅副参谋长!”
武建丰哈哈笑着。
可他這笑容,明显出卖了他。
說什么平调。
又不是调往虚职,更何况,他可是实权营长职务调過去的。
這其实很明显,就是過渡,就像之前老丈人和王野說的一样,如果后续蓝军旅的事情确定,王野也要先调到其他旅级单位去当副参谋长。
当然,過渡也有過渡的說法,能不能成功从副职上真正渡到正职其实還两說。
但,只要不出太大的意外,像武建丰這种情况,应该不会出太大的問題。
自然,肯定沒王野稳。
王野要是真被调走,那就是确定要搞蓝军旅了,那届时王野可能会让其他人见识到什么叫做真正的過渡。
刷的一下,几個月就转正了
不過,王野沒和武建丰嘚瑟自己的事情。
老丈人都說這事战区還在商量,沒真正定下来。
沒百分之百确定的事情,绝对不能吹什么牛皮。
到时候翻车了怎么办?
所以现在王野只是恭维道:“恭喜恭喜,连长,你可别谦虚了,這明显就是過渡一下,說不定明年你就成参谋长了,這可是真正的大喜事!”
“哈哈!托你小子的福!”老武說這话,是真打心底在感叹的。
沒王野,别說什么旅级参谋长了,合成营营长都不是他能想的。
甚至他可能都等不到之前军改的时候了。
连长任职期限到期,临走升到副营就得脱军装转业了。
但,人生就是這么奇妙。
“你今天什么时候能到?
我在你這等等你好了。
這次我带好酒来了,等你到了,在你家裡我們两個先喝一场!”
老武现在确实开心,人逢喜事精神爽。
更何况,他也确实想和王野喝一杯。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虽然很让人开心,但有时候也很打击人啊!
王野是他看着入伍的,王野新兵他连长,之前王野成了合成营营长,他也還是营长。
终于,他不是营长了。
虽然還是副团级职务,和合成营营长一個等级,但从合成营营长调到旅副参谋长,总归算是又往前迈了一步。
又超過這小子了啊!
得拉着王野喝口酒,好好舒缓一下内心的情绪。
這一刻,他是不知道王野憋着的大招,真要知道,怕是现在把酒当场摔了的心思都会有了,更别說還在蓝军营一直等着王野回营了。
可惜,他不会知道,王野也不会說。
“蓝军旅,确实有建设的必要。
全军专业化的蓝军旅需要配套太多的东西,更甚至需要专门找個合适的场地。
就像株日河一样,所耗颇大,而且也沒必要。
株日河就是现成的,上面也不会审批我們自己一個战区就再弄一個株日河规模的专业蓝军营试炼场。
但我們内部搞一個专门磨炼咱们战区其他单位的蓝军,不要那么专业,也不搞什么专门的场地,就以我們现有的训练场甚至野外来进行对抗,這就沒什么問題了!”
战区内部,会议会内,将星闪耀。
在基层部队,看到一個将军,甚至能让一些基层战士吹一辈子。
但在這会议室内,肩上不带麦穗的,你都只能站在后面听着。
關於蓝军旅的事情,其实已经商量過好多次了。
只是就算大家說的蓝军旅以现有的单位来兼任,可想后续维持连续不断的旅级对抗,而且還要把蓝军加强,這些肯定還是涉及到很多問題,不是說一句想把蓝军旅让哪個单位兼任就可以了。
“自己战区有蓝军的存在,效果如何我們有目共睹。
另外,诸位别忘记了我們战区要面对什么。
我們的老邻居,最近好像又有点跳了。”這时,坐在桌上的林院长看着大家說了一句。
一句话,让对面一位将军也点了点头:“确实,现今形式,如果說我們几個战区哪個打起来的风险最大,受到的挑战最高,肯定是我們!
白象,已经安分了两年。
這两年,他们沒在边境搞什么大事,他们国内的矛盾都快压制不止了,接下来可以预料,他们会来找事也是情理当中的事情。
我們无法预知未来,但是大家都很清楚,白象口口声声說他们不是六二年的白象,可我們一直是我們。
我們一直是那個战斗民族,是当年核弹都沒有的时候,肩头扛着重压,也敢揍他们的那個种花家。
我們的口号是绝对不打第一枪,但是我們也绝对不会允许敌人打第二枪。
如果对方真挑衅上头,那我們以及我們战区的所有将士,免不了要举起手中的枪杆了!”
点点头,林院长也再次开口:“蓝军对于我部将士的战斗素养提升效果显著,我們沒有对外战争,维和那一点只能部分战士体验实战,真正大规模的兵团级战役,战术磨炼,必须還是得靠我們自己。
居安思危,我們不能坐着和平就习惯和平,我們是军人!”
今天的会议,是建立在之前一次次磋商下来的成果上的。
到现在,這其实更像是一场表态,一种决断。
当即,随着林院长的声音落下,居中主位上的人看到其他沒人再开口。
他說道:“如果沒有其他异议,那關於蓝军旅的事情就這么决定了。”
沒人开口,主位上的将军等了一会,露出温和的笑容:“那就這样吧,剩下的时候,交给参谋部了,制定详细计划后,我們开始实施!”
残阳如血,王野飞机转火车后,到现在,王野终于下了這辆普快。
“呼~”
深呼吸一口外面的清晰空气。
看了眼天色,王野提着包,顺着人群走向出站口。
他的军装只是在家裡穿了那么一会,登机之前,在车上就换了。
身着军装长途出行,太不方便,也太累了。
“哈哈,王野,這裡!”
出站口,王野才顺着人流从月台拐弯来到這,就看到检票出站口外面的一侧,一身军装的武建丰和自己营部的司机了。
眼下,老武笑着挥手。
王野当即快步走了過去。
一同出站的人明显都在投来关注的目光。
毕竟,军人特别是這顶着二毛二的军官,還是很有吸睛本钱的。
“连长!”
王野出站,来到武建丰面前笑着敬礼。
“哈哈,走走等你一天了!”
手揽了下王野,武建丰還是很注意形象的,等王野动了,手就放了下来。
在出站口民众们的眼神注视下,王野和武建丰一起带着司机离开了。
坐上车,這裡离蓝军营其实還有上百公裡。
不過之前老武等着也是等着,所以就和司机一起来接了。
“哈哈,老子這次调走了,你小子是不是很失望!”
车上,前面司机平稳的开着车,而后面,老武和王野笑呵呵的聊着天。
“嘿嘿,连长,你這把我想成什么人呢?”
王野一直還沒和老武的部队交手。
主要也是沒轮上,或者是军长也不想看王野這家伙经常杀熟了,所以之前沒安排。
而现在,老武走了,這情况下,王野想杀熟明显都沒机会了啊!
“哈哈,臭小子,你不是這种人?
你当年還是一個大头兵的时候,长的第一根反骨就是干掉的我。”
指着王野,老武笑骂:“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当初手雷全对着我丢,你之前肯定一直期待梅开二度吧?”
武建丰笑嘻嘻。
他也沒放什么狠话,說什么真碰到王野的蓝军营他能打的過的事情。
恰恰相反,他之前其实真的很担心這個来着。
王野的各种脏套路他不是很担心,毕竟這么多年走過来,他也早就变歪了,各种脏套路也是信手拈来。
可,脏套路不怕,但王野的蓝军营他开挂啊!
而且本身蓝军营也被各种加强。
实力不对等的情况下,王野手段還這么脏就难打了。
就算他不想承认,可从去年底到现在的对抗,蓝军营无一败绩也在說明問題。
所以,他之前一直都很担心自己也要被王野抓来帮他养猪来着。
现在好了,去他特么的养猪,老子走了,不是营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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