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阴阳怪气 作者:白桃味 這么多年、强吻! 鹿梨从這位小痞子的话裡,嗅出谢南意的情感八卦。 這么多年身边有這样一個人,谢南意倒是从来沒有跟鹿梨提過。 “是挺沒良心的,身边有你這么一個人,我竟然不知道。”鹿梨赞同,“說這么久,還不知道你叫什么?” “余偿。” “鱼肠?”鹿梨震惊了,還有這样的名字? “不是鱼肠。是姓余,单名一個偿,补偿的偿。”余偿解释,不過对于這样已经习以为常。 鹿梨点点头,拍拍余偿的背:“你放心,她這么沒良心。亲了你還不负责,這件事姐姐给你做足。” “姐姐什么姐姐,我十八岁成年了OK?” “你這么小啊?” 余偿:…… “懒得理你。” 他将钥匙丢给鹿梨,骑着摩托车风风火火就走了。 鹿梨看着钥匙才想起来:“你還沒跟我說车在哪裡?” 摩托车声音已经远了。 鹿梨只能拿着钥匙在附近按着解锁键找车,整整找了三條街,为此鹿梨一路上心裡都将谢南意骂個透彻。 如果不是她亲了人家小弟弟不负责,她何故走這么多? 加上刚才被祁陆闻…… 总之,坐上车的那一刻,鹿梨感觉两條腿都在打颤。 “一個两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鹿梨骂咧咧。 带着怨气,她還要按照谢南意的意思,开着车在绕最远的路,饶了两三圈,才从一條村裡路开出来。 到达小洋房之后,裡面的保镖已经在等她。 拿了车钥匙,要去将车子处理掉。 鹿梨一踏入正厅,只见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徐塘,倒不见谢南意。 “鹿梨来了?”徐塘回過神看着鹿梨露出温和的笑容。 “谢南意呢?”鹿梨直接问。 “哦,還在厨房裡忙。” 徐塘這么一說,鹿梨本来怒气冲冲的瞬间消了不少,往沙发上坐下。 徐塘给鹿梨倒了一杯水:“怎么气鼓鼓的,跟南南闹不愉快嗎?” “是有点事要问她。”鹿梨端着水喝了大半杯,心裡的怨气也少了不少。 倒是徐塘有点疑惑:“她就在厨房。” “我知道。”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去问问。”徐塘是觉得如果只是一些简单的事要问问,可以直接過去问,并不影响什么。 “不行,我一问,她就不会好好做饭,我的晚餐就沒了。”鹿梨還是很分得清楚的。 她這辈子最喜歡两個人做的菜。 一個是祁陆闻,一個是谢南意。 两個人都少下厨,鹿梨很少吃到,现在难得谢南意要下厨,并且說了是大餐。 鹿梨可是点了好几道菜。 關於余偿的事,可以等谢南意全都做完,或者說吃完晚餐再說。 也不是那么着急。 “看来你的事沒有吃饭重要。”徐塘算是看出来,打趣鹿梨。 鹿梨也不否认:“当然,天大的事哪裡有吃饱喝足重要。” 徐塘笑笑并不接话。 鹿梨朝徐塘靠了靠:“姐,我刚才进来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是怎么了嗎?” “我……”徐塘看看鹿梨,欲言又止的。 鹿梨等了一会儿,只是等来徐塘的摇头:“沒什么,只是在想最近的事,觉得不太顺。” “哪一方面?”鹿梨问:“關於盛华锋,還是……盛熠。” 提起盛熠,徐塘便忍不住多看鹿梨两眼,随后无奈的叹息。 很显然,她心事重重的样子,的确是因为盛熠。 “发生了什么嗎?”鹿梨问。 徐塘挣扎了许久,才有些无力的說:“我可以暂时不說嗎?” 她是真的很疲惫。 鹿梨感受到,事可能并不简单,“可以。只是姐姐不管什么事,在這裡我永远跟你站在一起,你有什么事不要憋在心裡。” 鹿梨就怕徐塘的情绪受影响。 她身体的病症,全都是来源于激烈的情绪,与对過往的内耗。 徐塘回来這么久,鹿梨一直担心的就是盛熠会影响到徐塘的情绪,从而直接影响到徐塘的身体健康。 徐塘笑笑,忍不住抓着鹿梨的手拍拍:“我啊,這次回国不论目的是否达成,我都很感谢,能够认识了你。” 鹿梨听出這句话的一些端倪。 ‘回国不论目的是否达成’ 之前,徐塘是很明确表明,一定要让盛华锋付出代价,并且要澄清当年她出轨的事,以及安排好在盛世集团徐家的内部人为盛熠铺路。 可现在徐塘的口吻却变了。 而鹿梨很自然就想到這個应该跟盛熠有直接关系。 “菜都差不多了,你们确定不過来帮忙,哪怕端個菜?”谢南意站在一旁,目光幽幽的看着鹿梨和徐塘這边。 “我来我来。” 徐塘刚要站起来,鹿梨忙按住她:“沒事,我一個就够。她哪能做多少菜,估计就做那么两三样糊弄糊弄。” “鹿小梨你這话就說的沒良心。”谢南意对此表达非常不满,“我把多出来的菜倒掉?” “你這是浪费粮食,這是在我国绝对不能出现的情况。”鹿梨很严肃的纠正。 走到谢南意身边的时候,故意挑眉說了一句:“跟小男生暧昧不清,也挺犯罪的哦。” 鹿梨故意說完就朝厨房走去端菜。 “你什么意思?”谢南意听出来话的意思。 鹿梨不回答,而是盯着端出来的菜:“嗯,這菜我挺喜歡的,尤其是這鱼肠,看着做的就挺好。” 她压根无视谢南意的话,转身朝厨房继续端菜。 谢南意跟上,堵了鹿梨的路:“余偿是不是跟你說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谢南意你這样說话不对哦,我要批评你。人家余偿多好的一個孩子,說话條理清晰,明明白白的,你怎么說他說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鹿梨故作严肃:“快让开,我要端菜出去,我跟徐塘姐姐都饿了。” 谢南意并不让,双手交叉于胸挡住鹿梨的道路。 很显然,鹿梨不說清楚,谢南意是不可能让的。 這顿饭也别想吃。 鹿梨叹息:“我就說,要吃完饭才能說。” 不然這饭吃不成。 就偏偏看到那道鱼肠的时候,鹿梨還是忍不住蛐蛐谢南意两句。 “鹿梨,南南,祁爷来了。” 鹿梨跟谢南意在对峙的时候,徐塘的声音从外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