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他凶她,他竟然凶她! 作者:白桃味 “明白就回……”答字還沒从鹿梨口中說出,鹿梨就注意到对方的蝎子纹身有問題。 她俯身抓着对方的手,稍一摸蝎子纹身就沒了。 “這個产品质量這么差,连24小时都维持不到。”蝎子男直接吐槽。 鹿梨一個警告的眼神扫過去:“给你机会,解释清楚,否则我当场就丢你进海裡喂鲨鱼。” “我說我說。” 生命受到威胁,蝎子男自然不敢忽悠。 “纹身怎么回事?”鹿梨问。 “你刚才好像不是问……啊!” 鹿梨直接一脚踩在对方脸上,让他半张脸都贴到地面上,当场就老实了。 “我說我說。” “說。”鹿梨警告。 “是K哥让我們這么做的。” “K哥就是右手拥有真正蝎子纹身的人?”鹿梨接话。 对方立马回答:“对对对。K哥這個人多猜忌,而且为人谨慎。尤其是跟盛家那边闹掰了几次之后,他开始准备很多像我這样的替身。” “让你们做什么?” “只要盛家那边给任务,都是我們這些替身来的。” “那個K现在在哪裡?” “在,在……” “說清楚。”鹿梨一见对方不老实便用力踩脸:“說清楚,他日常所在的地方。” “他老巢就是在缅北,7区11。” 7区11。 鹿梨记得這個地址,她当年被卖的地方就是這個区域。 因为当时年纪太小,怕自己忘记,就用刀子在手臂上刻上這個数字。 不過后来跟祁陆闻回家之后,祁陆闻就帮她把這個记录的刀疤治好。 但7区11這個地址,鹿梨已经刻到骨子裡。 “怎么才能让這個K亲自到這裡。”鹿梨问。 对方明显为难,但鹿梨一稍用力,他就不敢为难:“只有盛家的家主给他发密令,他就不得不出现在盛家。” “這次不是盛家家主的意思?” “什么盛家家主,那老爷子被搞之后,這种密令方式只留给了那個私生女。可那私生女早被我們搞的不知道死在哪個角落裡,所以密令是發佈出去,K哥也不会過来的。” 在对方說這些的时候,鹿梨认真的思索盛老爷子曾教给她的东西。 但沒有找到關於密令這些。 她還是需要回盛家,进入老爷子居住的老宅找线索。 不過老宅在老爷子失踪之后就被锁起来,除了盛华锋,沒有人可以进入。 鹿梨跟谢南意也研究過方式,但老宅的锁是老爷子当年留下来的,除了钥匙,别无他法。 “所以来接我們两個人,也不過是那個K安排的人?” “是另一個替身,比我還傻,什么都不知道。” 鹿梨懒得听对方說什么,一脚就把人踹的晕。 谢南意走上来:“那個K不出现,我們很难有线索,而且如果让他知道這一出,后面想找他更难。” “有沒有可信的人,伪装成他,跟他们回去?”鹿梨看着谢南意问。 谢南意点头。 “要能够全身而退的那种。” “放心,有一批。”谢南意說,“自从你說過被拐卖到缅北的经历,我就开始训练這波人,并且這波人裡還有祁爷亲自挑选,沒什么問題。” “别惊了那边。”鹿梨提醒。 谢南意点头,随后指了车子裡的丁雨曼:“那她怎么办?” “找两個人伪装過去。”鹿梨說:“虽然她想让我生不如死,但真把她丢缅北去,我良心不安。” 毕竟沒有人比鹿梨還清楚,那是一個什么样的人间地狱。 谢南意也沒多說什么。 鹿梨一直都是很善良的人,而她的善良自带锋芒,从不圣母。 她保护自己,也对他人留有余地,谢南意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問題。 谢南意将车钥匙给鹿梨:“你先回去,怕祁爷找你找不到,调查起来,也是麻烦。” 鹿梨想想家裡那位长辈。 她刚才跟他有過不愉快的对话,之后就离开包厢,的确再不回去就惹麻烦。 鹿梨点头,开着谢南意的摩托车就离开。 而谢南意处理完這些事,刚把丁雨曼送回去不到两分钟,便杀进一拨人,将丁雨曼带走。 同样的码头,开往缅北的船已经启动,而昏迷的丁雨曼被丢上船。 鹿苑、书房。 祁壹敲门进入:“祁爷,丁雨曼已经处理完。” 祁陆闻坐在办公椅上,周遭烟雾絮绕,烟灰缸内已满是烟头。 他懒洋洋的靠着,领带松松垮垮挂着,衬衣扣子解了好几颗,头发略有些凌乱。 整個人松散慵懒,又带着几分往日未有的颓废感。 祁壹汇报完沒有得到回应,便偷偷看祁陆闻一眼。 他也拿捏不准祁陆闻怎么了,就是从魅色回来就开始不对劲。 本以为鹿梨小姐被哄回来,鹿苑和祁爷都应该变的生机勃勃的样子。 可祁爷突然颓然…… 而在祁壹内心猜测时,祁陆闻已经挥手,让其下去。 祁壹不敢多說,便转身离开书房。 结果刚走到门口时,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进来。 “祁陆闻。”鹿梨干巴巴的就喊人全名。 祁壹忙站到一旁。 “祁陆闻,我回来了……你干嘛抽這么多烟?” 鹿梨一进入就看到在烟雾裡的男人,眉头紧蹙。 她要朝他走過去时,祁陆闻命令:“站住。” “干嘛?” “出去。”他再度命令。 鹿梨一脸莫名:“你……” “出去,不要让我說第二遍。”祁陆闻将烟彻底掐灭,眼裡带着警告。 鹿梨看着他這個样子,心裡是委屈的。 她那么努力退回小朋友的位子,克制自己所有情感。 本来也不要這么着急赶回来,更不用来這裡跟他說自己回来的。 就是觉得当一個乖乖的小朋友,要早点回家,要跟家长汇报。 毕竟之前因为自己的心思闹了那么多不愉快,想乖一点,修复一下。 结果,得到的就是這样? “祁陆闻,你真混蛋!” 鹿梨眼眶红红的骂了一句,转身就离开书房,往自己房间走去。 关门的时候,還发脾气,用力的摔门,导致整個别墅都震了震。 “祁爷,我去跟鹿梨小姐解释,您是不想让她闻到烟味所以才让她出去的。”祁壹忙說。 祁陆闻人已经站起来,冲祁壹摆手:“不用。” “可鹿梨小姐……” “小孩子发脾气就让她发脾气。” 男人很冷漠的丢下這句,便回了自己房间。 可,在二十分钟后…… 原本冷漠的說小孩子发脾气就发脾气的男人,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带着从厨房拿来的小蛋糕,敲响鹿梨房间的门。 “滚!” 鹿梨一枕头就往门上摔:“男人沒有一個好东西,滚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