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身体
“這個嘛,你知道的,逆天改命,虽然還不太成熟,但是也很耗成本的,一人十万积分。”白苏苏认真道:“還有一点要告诉你,人死了,毕竟就是死了...”
她一指那边已经成了两半的人,“像那样的,身体肯定沒有办法用了,那就需要一個新身体。”
镇长连连点头,“对,新身体。”
“那新身体呢,我不可能现杀一個给你,那就得用替代。”白苏苏一点点的铺垫。
“对,对,替代。”镇长现在就像是一個附和机器一样,他现在丝毫都不敢再怀疑白苏苏了。
白苏苏继续道:“替代的话呢,那就可能会有這样那样的問題,肯定是不如原来的身体好用。”
“对对,我們都知道,不好用就不好用,人活着就可以。”這次除了镇长,其他人也开始附和,毕竟死掉的都是他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而且发生這样的事情,责任也不止是镇长的,要是他们沒有那么自大的自作主张鼓动的话,或许也就不会发生這样的事情。
“那我所有的都和你们交代清楚了,任何结果你们都可以接受是吧。”白苏苏再确定。
“是的,我們可以的。”大家异口同声,甚至想捂住白苏苏的嘴让她别再說了,赶紧救人。
很好,白苏苏点头,也不再墨迹了。
這次一共有两個不幸的倒霉蛋死掉了,白苏苏让那些人将两具尸体摆到一起。
碎成两半的不好搞,大家就把另外的一個搬到了旁边。
白苏苏就趁着這個功夫让破烂屋把白发前辈传過来,“你告诉他,带上那個鼻涕怪。”
然后她自己则是去了那两個尸体旁,在那两人的魂体消散之前,用她那细细密密的丝线给提取了出来。
看的周围人脑子一抽,像是把他们的脑子给抽出来了一样。
赶巧的,白发前辈這個时候也懵懵的出现在了這裡。
不過两秒钟,他就高兴了,他這也是外派了是吧?破烂屋的人现在都這么說,他们都知道沓嘴就是外派去了小白的身边。
先前他還羡慕沓嘴跟着小白出来玩了,现在轮到他了?
他矜持的梳理了一下他的白色长发,高兴的冲過去将沓嘴给挤到了一边,“小白,小白,要我做点什么嗎?你要的鼻涕怪我带来了。”
“很好,白发前辈,我现在需要两個身体,看到這裡的两個人了嗎?”
“看到了,死了。”白发异常兴奋。
“沒错,所以他们需要一個新身体,白发前辈,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明白,明白,我就知道小白你对我最好了!”白发眼睛比星星都亮,他就知道,小白对他是最好的。
当初他拿到這個鼻涕怪的时候,就說過,這個鼻涕怪的可塑性很强,說不定能给人做個身体玩玩,只是破烂屋的那些怪物沒有一個需要的,還总是给他白眼。
现在终于有他发挥的余地了!
他干的格外起劲,白色的丝线催动那鼻涕怪分出了好多的小型鼻涕怪,然后他再次催发那小型鼻涕怪,眼神时不时的看看那躺在地上的两個尸体,在鼻涕怪的身上充分展示他的塑形艺术。
中间偶尔還时不时的兴高采烈问上两句,“是不是就是這個样子?我做的是不是很像?”
“小白,你交给我,完全沒有問題的。”
“包在我身上就好了。”
白发前辈信心满满。
只不過最后两個成型的身体出现之后——
白发前辈挠挠头,“对不起啊,小白。”
白苏苏看着出现在面前的两個抽象派的“人”,点头,一句话沒评价,直接转头冲已经张大嘴巴的小镇众人道:“嗯,我說過的,可能就会有這样那样的問題。”
“但是能看出来是個人,可以用。”
众人机械的点头,你說可以用,那就当做可以用吧,你說是個人,那他就是個人吧。
沓嘴可沒這些人顾忌那么多,看着白发弄出来的两個东西,虽不至于当着這么多的人說什么拆他的台,可也乐的肚皮疼,趴在地上笑的捶地。
白发耳朵尖轰的红了,咬牙切齿,“沓嘴,你找死!”
从他的手裡飞出了一团小鼻涕怪,瞬间膨大将沓嘴给裹了进去,沓嘴不甘示弱,小小的树苗从他的手中飞出,将白发也拖进了那鼻涕怪裡面。
两個前辈幼稚的滚到一起打架去了,鼻涕怪這边鼓一下,那边炸一下,表情好不精彩。
白苏苏看了两秒,果断的移开了视线,她和前辈可不一样,她是個正经人。
“好了,只要将他们两個人的魂体放进身体裡面,就可以复活了。”
白苏苏說着,在众人微微张大嘴巴盯着的视线下,将两团魂体按进了鼻涕怪做成的身体裡面。
静默了两秒钟,其中一個鼻涕怪有了动静。
“我...我不是死了嗎?我感觉我有些不太对劲。”的确是熟悉的声音从鼻涕怪的身体裡面传了出来。
“小山!真是你!”镇长惊讶的喊出声,同时激动的给白苏苏解释,“就他,他是那個身体两半的那個!”
白苏苏点头。
剩下的那個鼻涕怪也有了动静,“我...我還活着嗎?我怎么只有嘴巴能动?”
首先两個鼻涕人类都活過来了,其次,两個鼻涕人类都說自己不太对劲。
大家的视线再次集中到白苏苏的身上。
“新的身体是需要适应的,慢慢就可以适应了。”白苏苏给了一個十分合理的解释。
大家瞬间接受,鼓励小山和大壮,“沒事的,站起来走走试试。”
有了大家的鼓励和肯定,那两人努力的尝试着站起来。
只不過不知道是太過用力還是什么其他的原因,两人并沒有站起来,但五官乱飞。
小山的两只眼睛谁也不搭理谁,嘴巴抽动像是得了某种疾病。
大壮更是舌头都吐出来了,长长的一條,像是吊死鬼托身。
众人,“...”他们努力的安慰自己,或许這也是正常的。
不過下一秒,那两人僵尸一样直挺挺的站了起来,又软塌塌的四肢乱甩,将众人给吓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脸都泛白了。
不对劲,這不对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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