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的問題
“我們走吧。”白稍在旁边拉了她一下。
身后的前辈们眼巴巴的看着,着急的问,“既然是這样的一個通道的话,那我們岂不是也能跟着去?”
反正跳一個也是跳,跳两個也能跳。
“如果你们不怕她出什么意外的话,当然可以不听我的话跟着一起走。”重获自由的白稍說话不自觉的又带了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看着白发他们,嫌弃的好像是看到了想要向上攀附的穷亲戚一样,不過看了一眼白苏苏的眼色,他還是多解释了一句,“這個通道是需要能量供应的,主家那边能源也不多,自然是只能供给我們两個,沒看我們的人都不能回去?孩子,我們走吧,這通道开着的每一秒都在烧钱。”
他這說的倒是实话,如果這通道开通的十分简单的话,现在這低位面早就已经成了高位面的度假村了。
只是虽然他這么說了,可前辈们還是担心了起来,“你们不会在這個通道上做了什么手脚吧?”
儿行千裡母担忧,他们现在对小白就是這种心情。
“当然不是!”白稍情绪激动,“我也是要一起走的,我怎么可能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顾?我在這裡這么多年,我也是想要早早的回去到高位面的。”
這点,他同样沒說谎,他们当初接到的任务是来确定白苏苏是不是真的死了,如果沒死的话,要来补刀,可是现实就是他们的确是找到了白苏苏,也看到她沒死了,可他们的实力不如人。
也正因为他们实力不如她,所以才要将她带到高位面去让家族处理。
他只是一個打工的,年纪也大了,不至于为此拼上半辈子的实力。
他的实力高了才可能一直当這個管家,但凡他失去了這一半的实力,這個管家可能就换人了。
他不是为了白苏苏着想,他是为了自己的未来着想。
“行了,走吧。”白苏苏倒是沒有那么多的想法,反正既来之则安之,她既然選擇跟這個白稍走,就已经做好面对各种意外的心理准备了。
她跟着白稍一前一后的进入了那個通道裡面。
通道裡面倒是和外面看着的凶险不一样,它說是通道,還真的是一個通道,七拐八拐,像是一個永远都看不到头的通道,只不過這個通道外面,凭借她的眼力,她清楚的看到了时空碎片。
或许是看到了她眼裡的好奇,也或许只是单纯的想要炫耀一下他们高位面的高贵之处,白稍倒是难得的给她讲起了這個通道,“這通道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做出来的,這是我們白家好几代人的心血,所有高位面,拥有這样通道的,也不過一只手就能数過来。”
“高位面人的实力很强嗎?”白苏苏沒接他的话,冷不丁问了一句道,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看了白稍一眼,“忘了你了,你的实力好像不怎么样。”
“小孩子胡說八道!我的实力可是很强的!”她這句话說的白稍不爱听了,或许這裡只有他们两人,他說话反倒是沒有之前那么的讨厌了,“我现在之所以被你拿捏住了,那是因为在這裡的只是我的一半实力,如果我的本体在這裡的话,保证让你這孩子吃不了兜着走!”
“是嗎?”白苏苏不置可否,“高位面到底是一個什么样的世界呢?你說我是高位面的孩子,可是我還从来都沒有见過高位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呢。”
“.”白稍沉默,看了她好一会儿,才道:“那是比你们所在的低位面更繁华的地方,纸醉金迷,就连空气都是香的,呼吸一口,就是這低位面人求都求不到的灵气。”
“那看来是個好地方喽。”
“也不是”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再次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道:“你看我和你說這個做什么,反正你马上就要去高位面了,那裡是好是坏,你去看看就都知道了。”
白苏苏挑眉,意有所指道:“你真的觉得我能到高位面?”
“当然!”白稍觉得她的這句话莫名其妙,“我不都在這裡了嗎?還是說你都跟着我进来了,却還是不相信我,觉得我会在這通道上做手脚?”
“之前是這么想的,但是现在改主意了。”
白稍盯着她看了两秒,才反应過来,“哦,你是在套我话呀,還真小瞧你了。
不過你失算了,我這個人是很惜命的。”
末了,他又欲盖弥彰的补充一句,“我們都是家人,我怎么可能对家人动手呢?”
又走了两步,他再次顿住,冷不丁感慨一句,“其实,你如果不是天命子的话,你比那两個孩子更适合白家。”
“天命子是什么?”他敢說,她就敢问,白稍给她的感觉倒不像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至少比她那個什么亲二叔给她的感觉强。
白稍也沒有瞒她,“天命子就是身负天命的人,是有大气运的天道宠儿。”
白苏苏闻言,装模作样的叹口气,“可我這样的天道宠儿,从小就流离失所,到了流亡大陆勉强捡一條命。”
“那不一样,你是因为”因为什么白稍几乎要脱口而出了,可在最后的关头,又被他及时的咽了回去。
“因为什么?”白苏苏可不和他打哈哈。
“因为..因为有坏人把你从你爹娘的身边抢走了。”白稍反应倒是挺快的,可這话一听就是借口。
多說多错,白稍不准备再给她套话的机会了,“這通道长着呢,按照我們這個速度,還得走個几天,别說话了,保存一下体力吧。”
他是不准备說话了,但白苏苏却问個不停,“這通道這么长,是用什么做的?我好像在上面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比如說,世界树?”
“姑奶奶,不是你的世界树,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白稍后背冷飕飕的,在這個問題上也不敢装哑巴,“這的确是世界树,但都是我們白家的,這是世界树的树干做成的,你的那世界树還小呢,达不到這样的体量,安全着呢。”
回答完了這個問題,白稍是想有骨气的从此闭嘴,让這個問題变成最后一個問題,可沒想到,白苏苏像是個十万個为什么一般,总是问不停,“我听說你们有一個道具,可以让我的破烂屋回馈假消息,是什么道具?哪裡来的?”
白稍不說话。
“哦,不說话是吧,反正這個通道我已经进来了,好像有你沒你都可以。也不過就是一半的实力,我想对你来說,应该丢了就丢了,应该不会让你为此妥协回答我的問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