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赊账
“我自己找材料建造房子也可以是吧?”
【可以,但是那样很浪费時間】
“沒钱给浪费的时候,不浪费時間浪费什么?”白苏苏咬牙切齿,“难道你以为我是有钱不想花?”
破烂屋,【...】它明智的觉得它现在应该闭上嘴巴。
不過在這之前——
【宿主,我想我還是得提醒你一下,或许你该清理一下這第三空间的垃圾,不然,等你建造房子,還要再花费時間,我這裡可以提供一個清理服务,五千积分...】
“不需要!我這裡這么多的人手,你觉得只是来吃饭的嗎?”白苏苏真的忍无可忍了,“都给我干活!!”
于是本来都离开了第三空间的前辈们又都屁颠回来了。
可是有些事情,他们能做的也有限,就好比這些垃圾的整理分類,他们也弄不明白,她不经手也弄不明白到底有什么卖点,這样强行清理,最后或许還会给她制造麻烦。
稍微权衡了一下利弊,她還是觉得先让他们弄個简单的比较好。
“前辈们,你们只需要把這土裡的东西就近汇聚就可以,到时候我会来收拾的。”
這也不是個什么大工程,对前辈们来說,也不過就是挥挥手的事情,白苏苏也很放心。
在前辈们清理那些垃圾的时候,她也沒闲着,带着那五個鸟离开了第三空间,破烂屋說是接收到了食界百乐那边传来的消息,說是要提前還给她钱,不過前提就是她得去一趟食界。
别說去一趟食界,能要到钱,就是去两趟也去。
破烂屋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她也沒带人,就跟着坐标自己去了。
到了食界,第一眼就看到了那扭曲生长的奇怪粉树,不過那些东西的攻击力也不是很强,也沒有攻击她的意思,她就懒得理。
刚进入小镇沒两步,就被一個男人急匆匆的拦住了脚步,“你就是白老板是吧?”
他的胡子花白,瞧着也不年轻。
“你是百乐?是你要還我钱?”白苏苏试探的开口,這怎么和她从破烂屋那裡得来的信息不太一样?
“我不是百乐,我是這個小镇上的居民,白老板,你不知道,你救了我們這個小镇...”那個人說着,竟還抹起了眼泪,“我就是太激动了,白老板跟我来。”
白苏苏,“??”這個小镇的居民可真的有意思。
她也不過就是卖给他们一個小树人,怎么就救了他们小镇了?
等跟着那老头到了百乐的家裡,看到昏迷的小树人,白苏苏好像是明白了一点什么。
“白老板,终于等到您了,您卖给我的這個小树人十分的勇敢..”百乐一见到白苏苏就激动的把面包小镇面临的危机還有這小树人的积极表现說了一通,“他不光救了我,他還安抚了镇子上的所有粉树,只是他晕倒了,在他晕倒之前,他是想要告诉我們什么的,可我們沒有办法听懂他說的话。”
“嗯嗯。”白苏苏跟着点头附和,“听着這小树人是很厉害,還救了你们小镇,不過哪怕你们說了好话,钱也一分都不能少。
听起来大家都很忙,不如就赶紧结算?”
這些人說的话让她的预感不是很好,一般去要钱的时候,不都能听到這些熟悉的內容嗎?
——多亏了你借给我的钱,我才度過了這次的难关,你真的是個大好人,你真的是太好了,幸亏有你。
——那钱?
——对不起,小白,下次一定還你。
這熟悉的桥段唤醒了白苏苏久远的记忆,那個时候流亡大陆還不只有她和前辈六個人,那個时候他们還有货币流通
听了她的话,面包小镇的众人面露窘色,“对不起,白老板,這钱,我們一定会還给你。”
白苏苏,“...”
好在這些人還有后话,“我們找白老板你来,不是說想赖账,而是我們想知道這個树人和我們的粉树到底說了什么,只要解决了粉树的問題,我們一定可以付账给您的。”
“而且這小树人已经昏迷两天了,一直都沒有要醒的意思,他..他是不是死了?”百乐担心道:“他帮了我們那么多..”
“你们是想申請售后?售后也是要付费的。”他们說的故事是挺感人的,但是白苏苏该收钱還是得收钱,要不然到时候什么大毛病小毛病都找她来售后,那她不得整天处理售后?想想就觉得很糟糕。
還有最关键一点,這小树人他们是使用過了,或许這就是小树人的寿命,要真是這样,找她售后那她也不可能再赔给他们一個。
“沒关系,付钱也可以。”面包小镇的众人還是那一套說辞,“只要我們处理了這裡的問題就付给你钱。”
“不。”白苏苏纠正他们,“不是你们处理了這裡的問題就给我钱,而是你们在规定的期限内必须给我钱。
我不保证你们叫醒了這個树人就一定会解决你们小镇的問題,所以,你们现在赶紧确定一下,是要背负更多的债务,還是就此打住。”
“事先提醒你们一点,我的钱是不能欠的。”
所有人在一瞬间都沉默了,他们知道,白苏苏說的绝对不是吓唬他们的假话。
那么现在問題就来了,他们现在要怎么選擇?
他们大家凑一凑,是能凑出钱的,可是大家的钱都是为了以后生活的,要是在這裡都付出了又沒有解决這裡的問題的话,那以后岂不就糟了?
“我付!”百乐沒有那些人的纠结,他只知道,這小树人是他买来的,而且他也真的救了他的命。
甚至之后,一定能救下小镇的命。
“售后的钱多少?”他忐忑的开口,如果售后的钱不多的话,他就至少能先把售后的钱给付了。
“一千积分。”
“是五百個面包。”百乐很快就换算成了他能理解的钱,虽然不多,可是他拿不出来。
“老板...”话都沒說完,他自己就觉得脸上烧的慌,甚至有点委屈想哭。
镇长突然打断了他的话,“那什么,我出一百個面包的钱。”
“镇长...”百乐這次是真的沒忍住红了眼眶。
镇长摇摇头,“按理說应该是我這個镇长带头的,委屈你了,孩子,就是可惜,我也沒有多少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