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亲妈人淡如菊?大小姐反手摆烂
“哦,我說了,之后从不与别人争抢,现在這情况,我下不了狠手呀,不然我会心痛的!”苏知阮慢悠悠的看向热闹的客厅,甚至不屑于施舍一個眼神给苏天赐,她自顾自的說着,嘴角却挂起一丝浅笑。
“你——”
苏天赐知道她现在是在讽刺,毕竟這种话往常一般都是宁福說的,现如今从她口中說出来,是数不尽的讽刺与嘲讽。
苏知阮来到這個世界,从未掩饰過自己的恶意。這让苏天赐也不由得有些疑惑,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向任劳任怨,甘愿为這個家当牛做马的苏知阮,现如今竟然会变成這样阴阳怪气语言夹枪带棒的人呢?
“你变了,你真的变了!之前虽然你也不算什么好人,但也沒恶毒到這种地步!竟然见死不救,看到妈妈和别人打成這样,你也不闻不问,甚至管都不管一下!你的心肠就這么狠毒嗎?!”苏天赐皱着眉头,眼神裡全都是谴责,他负手而立,把自己放到道德的制高点。
苏知阮嗤之以鼻,随口說道,“既然你這么关心,那不如你上好了!嘴上說說算什么?”
“我是在警告你,原本我是打算给你一個机会,让你在妈妈面前表现忠心,說不定她回心转意就会喜歡你了,但沒想到你這种人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就算给你机会,你也不知道怎么使用!!”苏天赐被她戳中了痛点有些破防,声音都提高了很多,“你有本事以后永远都不要找妈妈做事,无论学校有什么事或者其他事情都不要找妈妈,你能做到嗎?!”
苏知阮挑了挑眉,想到另一件事。
這周周五,也就是明天,老师就要让家长去学校签關於保送的合同了,她還沒有找到合适的人选,至于苏秦和宁福自然是不可能的,她沒打算让他们知道這個消息。
原主倒是信任他们,把消息告诉了宁福,宁福去学校之后翻脸不认人,拱手把属于原主的保送名额让给了其他同学。
苏知阮沒有再和苏天赐争论,而是摸出手机来,看到自己新加的谢言商联系方式。她决定大胆尝试一下,虽然本身也沒有抱多大希望,毕竟谢言商有多忙,她也是看在眼裡的。
如果能成的话那自然很好,如果成不了,她再找别人就是了,只是找一個机会和谢言商說說话,在他面前刷刷存在感,日后也好展开攻略。
苏天赐见苏知阮摆弄着手机彻底不理他,他心一狠,大声的哼了一声之后,便甩手离开了。
他一边走,一边還用眼神的余光小心的观察苏知阮,指望着她能像从前那样追上来,放低身段哄他。
但他的如意算盘终究是打错了,现在的苏知阮早已不是之前的苏知阮了,也沒有人再会像之前的苏知阮那样放低身段哄着他了。
苏知阮摆弄着手机,根本不管他走到哪儿了,更不管他现在在做什么。
苏天赐這下才终于知道,现在的苏知阮真的不会管他们了。
谢家。
此时的谢言商靠在沙发上合上双眼浅眠。
他這些时候公司和医院两头连轴转,忙得很,甚至连一個完整的觉都沒睡好,回到家之后便坐在沙发上睡着了,他身高腿长,惹的客厅中不少人都投来了目光。
“谢夫人,咱们就在這儿打牌,会不会影响到谢少爷睡觉呀?看他眼下乌青想来好久沒有睡一個完整的好觉了,不如我們换個地方?”有一位好心的夫人见到谢言商困成這样,她手中打牌的动作都轻了很多,生怕惊醒了谢言商。
但谢夫人却摇摇头,并不在意,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无奈的說道,“不用管他,我們继续打牌,他這小子就是這样,非要出去给自己揽一個医院的工作,现在两头跑,别說沙发了,有次我和他爸回来看到他车都沒熄火,就在车上睡着了,你看看多危险呀!他睡在這儿,到点了也方便叫醒他,這是他自己要求的。”
“啊,天哪,這也太危险了吧,要是出個什么意外……”
“谁說不是呢?這小子一天天的净让我們操心,都多大的人了沒见身边有哪個女孩接近他,沒见给我领回個儿媳妇来,哎哟,我這命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抱上乖孙乖孙女!”
谢夫人话语中是止不住的埋怨,但埋怨中饱含着满满的心疼。
周围的夫人们纷纷羡慕的說道,“哎哟,你就放心好吧就谢少爷這长的,他要是喜歡那個女孩,那人家三两下就沦陷,瞧瞧這身高腿长的,你可真是生了個好儿子呀!”
“他也就身高腿长了,不知道怎么想的,非要每天去那個医院做事,還要处理公司的事,我和他爸都愁死了!”谢夫人打出两张牌。
“不過你說,突然往医院跑,会不会是因为有情况呀?或许是医院哪個小护士,又或许是哪個小姑娘?”
“是哦,你還真别說,還真有可能,就像我家那二儿子,他呀,从来都是多么顽固的一個人,为了追求一個姑娘硬是去大学上了一学期的课,那好学程度,谁看了谁都說一声惊天动地!”
谢夫人听到這些话之后,眼神顿时一亮,這是她从来都沒有考虑過的角度,她原本以为谢言商一直往医院跑,是還在坚持自己的医学梦想,但她今天才想到另外一個可能,如果她的准儿媳妇也在医院,或许现在谢言商正在努力追求,那么她距离她含饴弄孙的梦想也更进一步。
“如果是這样的话,那倒好了,我倒希望他這么做,如果能在医院给我领回来一個儿媳妇,那也算是一件好事!”谢夫人满意了,她又摸了两张牌打出去,随后爽快的摇了摇头,“算了算了,先不提他了”
一群夫人们继续把场子热络起来,她们也互相吆喝着打牌,在谢夫人的带头作用下,大家倒也逐渐放开了手脚,原本還在顾及谢言商在沙发上躺着睡觉,现在大家都知道他一会就起来,便也沒有再管他。
谢言商睡醒,缓過那阵困意之后,他的眼皮动了动,随即把腿收了回来,便想要起身上楼回房间去。
然而就在他刚刚准备起身的时候。
却突然听到人群中的這些贵夫人们展开了另一個话题。
“唉,不過你们听沒听說過刚刚发生的事,一個大瓜!”
“你說的该不会是苏家那個大瓜吧?他们一家我早就看不惯了,一家子败类!”
谢言商眼皮动了动,他本想起身上楼睡觉,但听到這句的时候,却鬼使神差的让他留下了脚步,准备继续多听两句。
而這群贵妇人们也不负所托,继续讲解了自己听到的大瓜。
“什么大瓜呀,能让你们吃惊成這样,還有一家子败类又是什么?”谢夫人今天一早上都在家裡准备做局款待他们,并沒有了解到新闻或者是豪门之间的新鲜大瓜。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們就给你讲一讲吧,唉呀!這件事呀,說来也真是丢人脸面!也不知道苏家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会容忍這样的丑事发生!”
“他们一家,苏秦出轨了他的女秘书,据說小三都上门挑衅正房去了,還被正房狠狠的打了,正房闹的要跳楼還骂了他们……”
“我记得苏家的那位夫人一向不是很喜歡說自己淡泊名利,不争不抢嘛!和我們這些暴发户玩不到一起去,怎么现在被小三挑衅上门之后,哭哭闹闹起来了?”一個夫人眼神滴溜溜的乱转,她各种猜测,“能容忍小三上门挑衅,這苏秦也沒点脑子嗎!還有那正房也沒反击什么嘛!這么长時間竟然沒发现什么猫腻?”
“我倒是听說呀,那正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家裡重男轻女,在外面也是两副面孔,那家裡的佣人之前受不了她,于是到我家干活了,我看她手脚還算利索就收下她了,从她口中還听到不少事情呢,就比如他们家那個大女儿和她那個弟弟呀,待遇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当听到苏家大女儿的时候,谢言商的眼皮轻轻颤动了两下,他竖起耳朵继续聚精会神的听了起来。
“她家也真是苦了大女儿了,宁福重男轻女,连带着很讨厌這個大女儿,据說呀,从小就把小姑娘折磨的身上全是病,在外人面前把她贬得一文不值,借此来树立自己高雅的形象,哎呀,真丢人!”一個夫人扇了扇扇子,故作恶心的捂住口鼻,“生活在他们家的女儿也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是当爸的出轨,当妈的虐待,连带着她那個弟弟也对這個姐姐出言不逊,各种辱骂,家裡的佣人也是见风使舵的,不给她好吃好喝据說在学校也是被同学各种欺负,那惨的哟!”
贵夫人们七嘴八舌的交谈着,语气中流露出同情。
谢言商就這样听着,他倒是沒什么情绪,也沒什么想法,只是在听到苏家大女儿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上午和他互相加联系方式的那個小姑娘,当时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很漂亮,整個人很瘦,但那双眼睛实在是让人记忆犹新。
她长得很漂亮,很精致,但就是因为太瘦了,要是能养胖一些。她的容貌绝对可以碾压娱乐圈大部分女明星。
這样想着,谢言商便顺手点开了自己手机上的微信,他看着那個粉红兔子头像的小姑娘。顺手点开了她的聊天框。
或许是知道对面并不会发来什么消息,他便這样看着她的名字和头像,看了好一会儿。
但就在這时。
她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一直盯着的聊天框中竟然出现了一句话。
【谢医生,您在嗎?】
此时的谢言商感觉自己处在一個很神奇的处境。
面前,他的母亲以及各位夫人们正在谈论着苏家大女儿苏知阮,在家中如何生活悲惨的境遇。
而在他的手中,他们聊天的中心苏知阮也给他发来了微信。
【我在】
他轻轻点了点手机屏幕,回复了這样简单的两個字。
【這样冒昧的打扰您,真是抱歉】
【我遇到了一個事情需要家属签字,但我家裡的情况有些特殊,思来想去,我也沒有什么认识的人,所以可以請您帮我這個忙嗎】
苏知阮在输入這两行字的时候,她的心中其实也并沒有抱太多的希望。
此时她躺在床上,手中抱着一本错题集正在看,手机放在一边。
对面過了好几分钟都沒有回消息,苏知阮心中其实也知道了答案,她便准备道一声歉說自己打扰他了。
就在苏知阮刚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却突然看到了手机上出现了语音通话的界面。
苏知阮一愣,随即一骨碌抱着手机从床上坐起来。
上面的联系人正是谢言商,她不知道谢言商为什么会突然给她打电话。
事已至此,她只能接起来。
而此时的谢言商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把手机放到耳边,周围的声音太過嘈杂,于是他便迈开长腿走到了落地窗前,這裡比较安静一些。
当看到上面显示已接通的时候,听筒对面传来的女孩微微惊讶的声音。
“谢医生,您怎么会突然给我打来电话?”
“刚刚从其他人口中听到了關於你家的事情,现在看到你发来的消息,便想打电话问一问。”
谢言商关注着苏知阮的语气,他原本以为苏知阮会是沮丧或是失落的,毕竟她家裡出现了這样大的变故,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苏知阮并沒有出现很大的情绪波动,反而声音听起来很欢快一般。
“谢谢你的关心,谢医生,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关心我!”当苏知阮欢快的說出這些话的时候,对面的谢言商一愣。
“我只是随口问了一句罢了,你别多想。”谢言商站在落地窗外,看向面前的大片草地,否认了自己刚說的话。
此时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听筒对面的苏知阮身上,丝毫沒有注意自己身后的环境已然发生了变化。
刚才打牌的那些贵妇人,此时早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蹑手蹑脚的跟随谢夫人来到了阳台边上,准备偷听。
而当谢夫人听到自己的儿子语气這样温和的时候,她心中一喜,便知道对面应当是一個小姑娘,甚至還很有可能成为她的儿媳妇。
“你說想让我帮的那個忙……是什么?”谢言商轻咳一声,随后又說道,“我应该沒有空帮你,不過是想问问你罢了。”
当谢夫人听到自家儿子說出這样一句话的时候,她目瞪口呆,两眼一黑!
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家儿子竟然是個钢铁直男啊!
照她這样的进度,她猴年马月才能等到儿媳妇啊!
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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