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亲妈人淡如菊?大小姐反手摆烂
军训开幕式,无非就是各位领导们讲话,然后给每個系分教官,分好之后,便可以散场离开了。
谢言商本想去寻找苏知阮,却在這时,被旁边的教授给拦住了。
教授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地說道,“你小子好久沒有回来看看了,這次怎么突然接受邀請了?难道是想我們這些老家伙才答应的?”
“您老說笑了,如果我沒记错的话,前两周我們還在一起吃饭。”谢言商知道教授是在开玩笑,索性和教授并肩行走着。
教授看着眼前這個自己的得意学生,眼中露出欣慰的神色来。
京华大学人才济济,每年都有天才出现,如果說京华遍地都是天才,那京华大学的天才更是天才中的天才。
這么多年来,能让他承认的天才并不多,谢言商算是其中一個,修双学位拿下两個院系第一這已经算是基本操作,关键是上大学那些年他還是参加了很多国际大赛,甚至能够让全球知名的国外高校对他伸出橄榄枝,而谢言商拒绝掉之后,本科阶段仅仅用了不到两年時間就拿够学分顺利毕业,還保研本校继续往上读,即便是接管了公司,也从来都沒有落下学习。
能够将现实的责任和梦想完美融合起来,還做的很好的,或许也只是他了。
“教授最近身体如何?”谢言商在教授這样的师长面前从来都是非常谦和有礼的,他在手机上给自己的助理发了一條消息,随后转头礼貌对教授說道,“您上次說身体有些不适,這次我让助理给你拿了些补品,待会给您送過去。”
“哎哟,不用不用。”教授连连摆手,“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若說补品,我家裡還有一大箱。”
“您收着吧,小小心意,不足挂齿。”谢言商笑了笑。
两人一边走,一边谈论着学术問題。
细细密密的雨丝落下,教授和谢言商手中都撑着一把伞。
就在這时,谢言商眼神一顿,就连脚步都停了下来。
教授不明就理,顺着他的眼神看了過去,却发现是四個青春活力的小姑娘。
“言商,是什么吸引了你?”教授新奇的看着谢言商,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引起他的注意力。
谢言商的眼神最终落到了苏知阮身上,苏知阮左右手各挽着和她同龄的小姑娘,看得出来,她们应当是一個宿舍或是一個小团体的,都穿着军训服。
于是他向教授道了個歉,“抱歉教授,看到一個熟人,我先去跟她打個招呼。”
教授倒是有些诧异,但他也通情达理地点点头,笑着說道,“行,你快去吧,改天咱们再聊。”
于是,谢言商撑着黑色的伞,朝着苏知阮那边走了過去。
教授突然有些好奇,他究竟是遇到了什么熟人才会想着過去打招呼,映入眼帘的全都是穿着军训服的学生。
一時間,他因为好奇,于是停下了脚步,想要看看谢言商究竟想找谁。
而当他看到谢言商走到几個女孩身后的时候,教授挑了挑眉,突然有种儿子终于开窍了的感觉。
谢言商走到苏知阮身后,轻轻的喊了一声,“苏知阮。”
一瞬间,說說笑笑的四個姑娘齐齐转身過来。
原本苏知阮的室友以为是苏知阮的熟人突然叫住了她,不過出于下意识的举动,她们也跟着苏知阮转過头来。
也就在這时,除了苏知阮外的其他三個女孩全部愣住了。
眼前撑着黑伞的是活生生的谢言商!
就是她们刚刚看到的谢言商!
而周围的同学们见她们四個人同时愣在原地,也好奇的看了過来,這一看不要紧,第二眼就看到了谢言商站在她们面前。
此时最震惊的,应当就是左右手挽着苏知阮的两個女孩了,要知道,她们昨天晚上才刚刚谈论過谢言商,今天在军训开幕会上也欣赏了谢言商的绝世容颜,并且還探讨和幻想過。
当时苏知阮說她认识谢言商,她们還都撇撇嘴,表示自己根本不相信。
而现如今,当她们看到谢言商真的站在她们面前,并且轻声叫出苏知阮名字的时候,她们三人就像是看见了外星人一样震撼。
随后,苏知阮便感受到右边的暖暖用手肘碰了碰她,示意她快說话。
“你们先回宿舍吧,我先失陪一下。”苏知阮有些无奈,她在三人震惊的表情中摆摆手,走到了谢言商身边。
此时105宿舍其他三個女孩机械的点了点头,就连她们都想不到,刚刚還和她们走在一起笑着打闹的同学,沒過一会儿,竟然会被传闻中京华大学的天才少年,现在的谢教授谢言商叫住,并且独自带着她走开了。
而這时,周围人见到這一幕,也都爆发出了巨大的吵闹声。
军训的人太多,大家原本都走在路上,只和自己的同伴或是宿舍的同学聊天,突然在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和吵闹声,大家有些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随后众人便在雨中展开了自己入学第一场议论。
“什么!你们說什么?刚才的那位谢教授,竟然找了咱们這一届的一個女生?”
“别那么大惊小怪,谢教授也有自己的家人和亲戚,說不定是什么表妹又或者是什么侄女之类的,這有什么大不了的。”
“這倒也是,天哪,那個女生好幸福呀,有一個天才当亲戚,之后她在学校一定也生活的很好吧,毕竟有亲戚在,唉,哪像我孤身一人上大学,好心酸。”
……
同学们七嘴八舌的展开讨论。
除了苏知阮的三個室友之外,其他人又都露出一副理解的表情来。
而此时,谢言商已经带着苏知阮离开了人声鼎沸的大道。
“谢教授,您怎么来找我了。”苏知阮仰起头来,看到了谢言商精致的下颌线,以及两人头顶笼罩着的黑伞。
伞很大。
但只要她和谢言商保持距离,谢言商便会把伞向她這边倾斜来,为了让他们都被伞遮住,苏知阮便和谢言商靠在了一起。
因为是九月,所以即便今天下了些小雨,他们的衣着也還是非常单薄,手臂与手臂之间在走路时会偶尔摩擦到一起,温热的体温从对方的单薄布料上传递而来,像是两块燧石一样,仿佛下一秒便会点燃火焰,最后一点点燃烧起来。
“你怎么突然叫我谢教授了?”谢言商也察觉到了手臂上的温度,在黑伞的笼罩下,他的耳尖有些泛红,但是声音還是清冷的,他补充道,“很意想不到的称呼。”
“我听我室友說,你很厉害,是京华大学的传說,现在也是教授。”苏知阮笑了笑,向他一一转述自己听到的事情,“我還听說之前有人为了听你的讲座,甚至爬到了很高的暖气管上,结果两個小时都沒有下来。”
她讲述完這個事例之后,两個人不约而同都笑了起来,主要是想象到了這個画面,觉得实在是有趣。
“那你下次也来听听我的讲座,到时候我给你留一個位置。”谢言商带着她来到一处树林,两人随口說笑着,声音不大,在伞下只有对方能听得清楚。
刚才因为军训的人太多,大家都想早些回宿舍去,所以无论走哪條小路都有穿着军训服的学生,偶尔也会有学生把好奇的眼神投過来。谢言商毕竟刚刚才出席了军训开幕式,不少同学也都认识了他,再加上他现在身边還跟着穿着军训服的苏知阮,谢言商不想在开学的时候就让苏知阮被推上风口浪尖,于是他便带着苏知阮去到了這個不太起眼的小树林旁边。
“這些天怎么样,在学校宿舍待的還习惯么?還有沒有东西需要我帮你搬来的?”谢言商带着她往树林裡走。
“還好,军训過后我应该就会搬回去了,至于军训期间,要早起,而且還有各种活动,我觉得還是住在宿舍比较方便。”苏知阮一五一十的对他說了自己的近况,随后仰起头问道,“你和阿姨最近怎么样?還好嗎?”
“我們都很好。”谢言商带着她从树林中往一個方向穿過去,“跟我来,我记得我上学时候经常来這個树林,树林裡面修建了一個自习室。”
“不過来往的人并不多,知道的人也很少,相比之下,大家還是更喜歡去图书馆。在這儿的網络也并不是很好,所以很少有人会来這裡。”谢言商向她解释了原因。
树林中有落下的树叶,踩在上面有些柔软,偶尔也会发出一些簌簌的声响,听起来非常动听,就好像是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一样,既舒适又绵软。
谢言商把伞交给了苏知阮,两人一前一后走着。
一路上倒也沒有說话。
很快,谢言商說的那個自习室便展现在她眼前——从外表看,這裡像是一座小木屋。
小木屋只有三层,屋檐是木头做的,从外表看也是原木色,并沒有刷漆。
从窗子可以偶尔看到裡面有几张桌子,但是正如谢言商所言,在這裡学习的人很少,仅仅只有几個。
于是他们走了进去。
苏知阮刚来学校,对一切都比较新奇,她左右看看,觉得自己以后也可以在這裡学习,仿佛与世隔绝一样。
左右各有两個很大的教室,裡面放着零零散散的桌子,偶尔有几個同学在奋笔疾书,拿着卷子在做。
苏知阮和谢言商毕竟不是来学习的,于是他们也沒有进去,而是走到了楼道中。
虽然這只有三层,但是也修建了电梯,一般人并不会来楼道裡。這裡的楼道也是一种特色,楼梯都是木头做的,有几株藤蔓从二楼到一楼的顶端垂下来。
這裡沒有灯光,整体看起来有些昏暗。
就在這时,苏知阮刚想跟谢言商說话。
突然,他们听到楼梯的转角处似乎发出一些细碎的声响来。
伴随着二楼的楼梯门突然被打开,似乎传来了一男一女說话的声音。
“不要……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嗯……会不会听到……”
“不会有人听到的,宝贝……张开……”
……
苏知阮:“……”
他们进来的太早了。
就应该再晚一步。
沒想到京华大学竟然也有這样刺激的事情发生。
很显然,谢言商這时也沒有继续发出声音了,两人不约而同的闭上嘴,沒有再继续刚才的对话。
于是,在一楼,苏知阮和谢言商就這样干站在原地,互相看着对方,一动也不动,而二楼年轻男女干柴烈火正激烈。
楼上的女生似乎觉得心有惴惴,生怕被别人听到,于是她推了推男生,“不行不行,你要不上上下下看一看吧,我還是怕有人。”
“有人来了又怎么样。”男生本想继续,却看到女生的眼神后,他還是妥协了,“好吧,我看一看,你放心,這裡应该沒有人。”
說罢,男生便往三楼走去。
他走完三楼之后,很显然便会下一楼来查看。
苏知阮心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就在這时,她的手突然被人牵了起来。
苏知阮诧异的抬头看了看。
却见谢言商伸出食指竖在嘴唇上,示意她不要說话。
在昏暗的环境中,闻着空气中淡淡的木香,谢言商蹑手蹑脚地带着苏知阮从一楼楼梯后的狭小空间钻了进去。
這时苏知阮才发现,在一楼楼梯后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空间。原本這裡堆放了很多杂物,他们钻进去后。刚好被杂物遮盖的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清。
但地方实在是太過狭窄,在动作间,他们不可避免地贴在了一起。
他们两人的动作都很轻。也沒有踩到什么,沒有发出什么动静来。時間很紧迫,就在他们钻进去的时候,那個走上三楼看的男生大喊一声,“這裡沒有人。”
随后小情侣便又下到了一楼来查看,女生只是担心会有人看到,但他们的二人毕竟年轻,干柴烈火碰到一起难免顾及不了太多。只是匆匆看了一眼,知道沒人后两人便继续在楼梯间缠绵起来。
而此时,狭小空间内,苏知阮轻轻戳了戳谢言商。
温度本来就很高,再加上两人紧紧的贴在這一個小角落裡,肌肤相融,刚刚谢言商牵着她的手,還沒有松开。
掌心的温度互相传给对方,他的手很大,能够完完全全把她的手掌包裹在其中。
不知何时,苏知阮的动作坚持的有些久了,她有些坚持不住,险些就要掉到地上。
就在這时,谢言商伸出大手,直接从她的腰后穿過,把她抱了起来。
下一秒,苏知阮便扑到了谢言商怀中。
這其中只有衣料摩擦的声音,动作很轻,楼上的小情侣也沒有发现。
此时,谢言商很明显感觉自己不对劲起来。
小姑娘很纤细,很瘦,她的腰甚至和他的手掌一样宽,一只手便能把她整個人都抱在怀中。
而只是他這样一個无意的举动,也能够彻彻底底的感觉到她究竟有多么的纤瘦,她的手腕也很细,腰也很细,即便就坐在他的怀中,她的体重也很轻,仿佛一片羽毛一样轻轻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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