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在年代养崽致富后,娇软美人被宠
知莹挠挠头,說了一半之后忘记了秦连栖到底說的是什么,只能把大概意思告诉苏知阮,“大姐,秦老师应该是想让我告诉你,如果你要参加一個什么考试,那可以找他問題。”
苏知阮大概明白了秦连栖是什么意思。
她想了想,温柔地揉了揉知莹的头发,“好。”
就在姐妹两人交谈的时候,从校门走出来一個青年,他刚一出现,顿时就吸引了很多学生和学生家长。
苏知阮這段時間也发现,来接小学生回家的,大多变成了孩子的姐姐或者妈妈,每一次接送学生,都有很多人探头探脑等着看看那位传說中从城裡来的秦老师。
然而,温文儒雅中带着些慵懒的秦老师,這时候径直走到了苏知阮面前。
“我想了想,還是决定来见你。”秦连栖并沒有顾及周围人偷听的动作,他认真地看向苏知阮,“跟我来。”
他這一番话,明明什么意思都沒有,但是周围人的八卦视线,還有各种各样的眼神全都落在了他们身上。
知书知莹两個孩子也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到了教室,這裡已经变得空空荡荡,黑板上還有板正漂亮的粉笔字,苏知阮走了两步,随后停下脚步,疑惑地叫了一声,“秦老师?你带我来這儿做什么?”
秦连栖让知书知莹去另一個教室写作业,而他在第一排找了個座位坐下,示意苏知阮也坐下,随后才开口,說出自己的目的。
“之前,你說你要参加两年后的高考,对么?”秦连栖凳子正对着她,他目光炯炯,苏知阮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点了点头,“对,我想参加两年后的高考,在這之前,我需要安顿好家裡的一切,我给自己的期限,是两年之内。”
秦连栖想到她才十六岁。十六岁的小姑娘,沒想到竟然就有這样的魄力和坚持,想让這個家得到改变。
“如果你需要我,我可以帮助你补习功课,知道你很忙,可能顾不上去学校,但如果有我能帮上的,我們可以找個時間补课,”秦连栖說出這段话之后,他视线紧紧地看向苏知阮,在等她的反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秦连栖又补充了两句,“不收你的钱,也算是为了报答……你当时送来的鸡蛋。”
苏知阮略有些惊讶地看向了秦连栖,沒想到這次她什么都沒有做,位面之子就提出了這個請求。
她定然是会答应的。
首先,她来這個世界的任务就是秦连栖,是要给他生孩子,如果有一個培养感情的机会,那她当然不会拒绝。
其次,她最近表现出来的文化知识,已经远远超過之前的“招娣”了,农村人比较相信鬼神之类,若是见到她变化這么大,可能会产生怀疑,但要是大家知道,给她补课的是秦连栖,那怀疑会减少很多。
最后,苏知阮也确实需要一個补课老师,她的文化知识达标,但如何面对這個世界的考试,那秦连栖知道的肯定要比她更加全面。
“我愿意,”苏知阮答应的斩钉截铁,她眉眼弯弯地站起来,对着秦连栖鞠了一躬,“能成为秦老师的学生,我当然愿意,那之后就麻烦秦老师了。”
秦连栖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尤其是在苏知阮說“秦老师的学生”這句话之后,他眼神暗下来。
這個小白兔……
可能沒猜出来……他到底是什么想法啊……
算了,她现在還小,才十六岁……
“那就每天放学之后,让知书知莹在教室写作业,你做题,我来讲解。”秦连栖简单安排了一下日程,這個時間安排很不错,知书知莹反正回去也要写作业,能留在教室写完更好。
苏知阮很快就同意下来。
她现在乖巧站着,见到秦连栖从讲台的抽屉上取出一叠卷子来,从裡面随便抽取了两张,“看看题目?”
苏知阮沒见過這個年代的考题,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拿起铅笔看着题。
题很简单,和前世的高考题不一样,這個卷子的水平,大约只有中考的难度。
苏知阮很快动起笔来,一些看起来难的题目被她選擇性放弃了。
原主之前就是一個从来都沒有念過书的农村姑娘,现在她来了,能认识字,会算数,還有懂一些外语,好在沒有被传出去,李梅花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事业,心中很高兴,每天醉心刺绣,反正是自己的女儿,见到苏知阮变化這么大,還以为是神仙显灵了。
在她写题时候,秦连栖坐在讲台的椅子上,左手撑着讲台,支着手臂,桃花眼漫不经心打量着她。
十六岁的小姑娘年轻漂亮又干净纯粹。
但她不一样,除了年轻漂亮,她身上還多了一种同龄人沒有的沉静和积累。
這种气质并不是一天就能形成的,這是一种岁月的沉淀,让她看起来很有魅力。
修长的脖颈,乌黑秀丽的头发,眉眼弯弯,五官精致漂亮。
就是太瘦了些,整個人看起来都沒有多少肉。
如果多吃点,长一些肉,养的白白胖胖,那她绝对会吸引所有人的视线,甚至当明星也未尝不可。
秦连栖的思绪胡乱翻飞,想了很多乱七八糟。
就在這时,苏知阮在卷子上落下最后一行字,结束了這份试卷。
除了数学之外,還有三门,但就今天,苏知阮不准备继续写下去了,她把卷子递给秦连栖,语气诚恳,“秦老师,今天就這样吧,我出来之前沒有给我娘报备,若是离开太久,她该担心了。”
“你回去吧,路上小心,明天来了,我把错题给你讲一讲。”秦连栖看着她交上来的卷子,她的字很漂亮,娟秀又不失大气,他很喜歡。
這些数学题她回答的很巧妙,但有一点很奇怪,只要是她写下答案的,那一定是对的,要么索性空着一道大题,要么就写的全对。
秦连栖慵懒地靠着讲台,手指关节轻轻叩击了木质的讲台桌子,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他笑了笑。
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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