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熄灭爱情火苗§
陈天乐打量着可馨,心怦怦直跳。
她将那一头乌黑柔亮的长发放下来,宛如瀑布般流泻于身后,身上穿的是一套卡通图案的粉色睡裙,裡面是小吊带裙,外面是一件长袖外套,将她的小脸熏染更加亮丽,全身上下散发一股难以言喻的纯美秀气。
瞧她那么慎重其事的样子,一定是在为吃了個昂贵的盒饭而难過,他将钱又塞进她手裡,开玩笑地說。“盒饭算我請客,今天帮你打跑了坏人,還追回了那么多钱,你不是說要請我吃饭嗎?”
听說要让她請客吃饭,她也毫不客气接住了五十钱,心說,省城消费這么贵,請他吃一餐得花多少钱?
甚至有些后悔自已不知天高地厚,可說出去的话又不好收回,只好硬着头皮对他說。“那就請你吃宵夜好了,明天一早我就回东海,怕是沒時間請你吃正餐了。”
可馨說完,還得意地看着他,心說,刚刚才吃了饭,看你宵夜能吃多少东西?撑死你也不吃了多少钱。
“那好啊,我們一会去吃海鲜。”陈天乐不动生声地說,就知道她在打小算盘,心說,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沒钱装什么装?
“不行、不行……”可馨急得直摆手。“大晚上的吃什么海鲜?吃了会闹肚子的,依我看,還是去吃点清淡的食物比较好,比如砂锅粥、甜品這样的食物。”
陈天乐终于還是忍不住笑出声来,一听說吃海鲜,她的小脸就变得慌张起来,還沒去吃,仿佛就有人在拿着刀子割她身上的肉一样痛苦,“哈哈哈!我還沒有吃宵夜的习惯,還是留着下次吃正餐吧,這可是你自已說的,可不要食言啊。”
“决不食言!”可馨也开心地笑了,腹语,下次就下次,回东海见面的机会都沒有,還請空气啊?
总算是躲過一劫,可馨提起的心落了下来。像他這种身份的人,随便請他吃一餐也得几百块钱,她真的会心痛死。
可馨也不是小气之人,是她沒办法,她深知钱的重要性,从来不敢乱用一分钱,自已的食物都是从路边摊买来吃,能省几個是几個,宁可亏待自已,她也要把钱省下来邮回家。
但是,她又不想占他便宜,既然說下次再請,那這個盒饭的钱還是给他吧,她又将钱塞回他手中。“我不想欠你什么,盒饭钱给你。”
看可馨慎重其事的模样,他用大手捉住她的小手。“可馨,你不欠我什么,是我欠了你,对不起!”
可馨顿了顿,一颗心跳得飞快起来,這么看来,他還不知道自已被设计陷害的事,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不会对自已說对不起。
本来已经做好思想准备,不会再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只要她不是自已所想的那种女孩就深感欣慰了。
他不敢奢求别的,他一個已婚男人,伤可馨一次已经是错误,不想再次伤害她,一直在警告自已要与她保持距离,可每次遇到她,還是无法控制地想要靠近她。
在电梯裡的时候是這样,现在又是這样,他一见到她,所有后顾之忧都抛到九宵云外了,她的言行举此都让他血液沸腾,浑身无法自抑的轻颤着,觉得整颗心都要蹦出胸口了,他深深地呼吸,企图平稳住紊乱的气息。
可馨看了他一眼,她能感受到他此时的变化,和那次在海边时一样,可她有些纳闷,海边时他是喝過下药的水,這次又沒喝,为什么也能如此?难道這种事情也有连锁反应?還是意味着他不需要药物的作用就能要了她?
她明显地感觉到他的手心出汗了,而且還是很多汗,在他的抓握中,她感受到自已经被他的温情包裹着,她的手很难从他手中抽出,就是能抽出,她也沒打算抽出,迎着他目光灼灼的凝视,她咬了咬唇,羞涩而又勇敢地迎视着他的目光。
在那一瞬间,可馨猜想,他這么激动地抓着自已的手,是不是想要表达点什么?或者是突然說一句最动人的告白话出来?
她睁着一双大眼睛,惴惴不安的等街着他的话出口,虽然她一直在对自已說,就算他对你告白什么的,也一定要拒绝,绝不做可耻的第三者,這是做人的原则。
他激动地望着她,脑袋有那么一瞬是空白的,完全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已此时的心情,眼前的可人儿是那么的纯洁,他却在這裡神智不清,這不要是害人家的节奏嗎?
不行,不能再這么幻想下去了,她這般花样年华,就算要找男人也是应该和她年龄相当、或是條件更好的单身男人,绝对不能是自已這样的已婚男人,他将她的手松开来,“可馨,以后别靠近我!知道嗎?”
可馨全身一僵,完全不是自已想象的那样,虽然她已经想好了要拒绝的话,可他的台词却不是预想的那样,這多多少少对她還是有些打击,怎么說自已還是個大美女,他为什么就不动心?
“我沒有靠近你,是你来靠近我的。”可馨冷冷地說。“陈市长,既然這样害怕,你为什么還要来我這裡自寻烦恼?”
其实,他是喜歡可馨的,海边一别,他甚至還后悔沒有要到可馨的联系方式,但是,他的身份让他不能继续迷失下去,他什么也不能给她,她這么年轻,她应该有属于她的幸福,正因为喜歡,所以,他不能耽误她。
陈天乐努力在调息自已,他要将自已燥动的心压制下去,刚刚也沒听清可馨在說什么,调息片刻后,他脸上再也看不出有任何激动的情绪了,双手扶在椅子上,定定地看着瞬间变脸的可馨。
可馨变脸是因为沒有等到想要的答案,她其实也是愿意听到他的心声,哪怕是被自已拒绝,她還是愿意亲耳听到他的告白。
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可馨再也无法从他脸上窥出任何情绪,顺着他的脸往下看,看到他手背上受了伤,一块显眼的创口贴贴在上面,四周還有些小小的划痕,不禁急了,弯下腰伸出小手,在他手背上轻轻地抚摸着。“是在打斗中受的伤吧?痛嗎?为什么不多贴几個创口贴?”
突然想起自已包裡有创口贴,立即转身去包裡一阵翻找,她的包裡随身带着這玩意,来到陈天乐身边,将那几條小划痕贴起来。
本来,他是要拒绝她的,這么点小划痕完全不碍事,大的伤口他已经贴好了,心裡說她有些大惊小怪,可他嘴上什么也沒有說,让她在自已手背上一阵忙碌。
当她小手抚上他的手背时,他的心一悸,他能感受到她的紧张和关心,那一瞬,他刚刚平静的心又燥动起来,很想反手将她的手握在手裡,想要以此回应她的举动。
最后,理智還是比情感更快的窜出来,他還是按捺住了,也制止了心中的冲动。
不行!他不能再放纵自已动心,结果会害人害已,他不能這样做,他不能害了她,看得出来,她是個单纯善良的好女孩,她的第一次给了他,他不想让纯洁的她人再卷入自已的生活中来,与其点燃傻丫头的爱情火苗,烧伤彼此,還不如趁早熄灭。
這样做,对彼此都有些残忍,总好過痛苦一辈子,也许,下一处风景,她就能找到属于她的幸福,他只能在心中祝福她。
因此,他将她刚刚贴上去的创口贴全部撕了下来,甚至還将自已贴上去的那块也撕掉,让那條像蚯蚓一样触目惊心的伤痕暴露出来,“女人就是大惊小怪,本来沒什么的,非要贴上這玩意,又不通风,還不如敞开的好,要不是我老婆非让我贴上這個东西,我才懒得贴,真是沒事找事做。”
老婆?他老婆让他贴上的,這么說,他和他老婆都住在這個酒店?可馨本来是要制止他的冲动,听到他的话后,她全身都僵住了,在這個时候提起他老婆,摆明是在向自已暗示什么嘛。
失望和难過在可馨脸上浮现出来,她沒有想要去破坏他的家,他也不用着在她面前提起自已的妻子,她知道他有家,她也沒想過要去破坏他的家,只是他這样撕掉她贴上去的创口贴,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在把所有创口贴撕完之后,他又重新将原来那块创口贴归位。
可馨的心揪成一团,难受得唇角颤了又颤
,人家摆明是在嫌弃你贴的创口贴,看看,他老婆让贴的那块又贴了回去,人家要撕掉的是你自作多情贴上去的几块,她满满的关爱就這样被他扔进了垃圾桶。
她看着他的举动,眼中开始湿润起来,就算要嫌弃,也不要做得這么明显好不好?你完全可以在出去之后撕来扔掉,她也不会這么伤心欲绝,她不是個死缠烂打的女孩,她也有自已的尊严。
陈天乐注意到了可馨的变化,他也不想這样伤害她,可他又不得不提醒她,省得她迷失进来。
她的眼泪還沒落下来,他的心就已经在隐隐作痛,也许自已刚刚是做得過份了,当着她的面将她贴的撕掉,還顺手扔进了垃圾桶,独独将原先的那块贴了回去,换成任何一個人都会伤心难過。
他心痛不已,暗說,傻丫头,我不想看到你陷进来,我知道你是在关心我,可我也有我的顾忌,我們俩個不合适,我不狠心点,你就会心存幻想,反而会害了你一辈子,你那么年轻漂亮,去找一個真正适合你的结婚对象吧!
(燃情:权路官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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