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過街老鼠
枯燥的体力活确实沉闷无趣,想着有個美女陪在這裡,不管是她问话,還是他们回话都是一件其乐无穷的美事。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三個装修工刚开始确实有這样的感觉,可现在就后悔死了,他们目睹了美女瞬间翻脸,甚至连看她一眼都不敢了。
三人還悄悄打了自已嘴巴一下,从山沟沟裡出来做体力的他们,浑身上下都冒着土气,受惯了白眼,突然有美女来和他们聊天,自然是十分高兴。
受宠若惊的三個装修工人,光是听着美女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他们都只好仰望的份。
尤其是听见美女接了一個电话,在电话中,她几乎是全英文在同别人交流。
除了仰望和羡慕外,他们甚至是不厌其烦的描述装修工作中每一项至关重要的细节。
所以,眼前的美女才会一步到位地提出他们不足之处,甚至连细小的瑕疵也不放過。
按照美女的意思,该返工的就得重新返工,绝对不能有丁点马虎和将就。
怨自已嘴贱惹的祸,也怨不得别人。
他们挣的都是血汗钱,這一装一拆,等于一天都白干了。
为了多和美女逗趣,却让他们白白损失了一天工钱。
可如果不听美女的吩咐,估计這工钱又难结到手,說起来都是泪啊!
几位大哥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听从指挥,将那一块一块贴好的地砖重新撬起来。
彭奶奶一直悄悄尾随着,她觉得,這妖精走到哪裡,哪裡都不会有好事情发生。
果然,让她看到眼前的一幕,在几位大哥返工的时候,彭奶奶将自已所见所闻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听得老人们摩拳擦掌,都想去打苗小妙一顿。
只要她一到這院裡,准沒好事发生,這是铁定的事实。
看看,徐院长不在這裡,跟着倒霉的就是這些装修工,老人们說,這女人還有沒有良心?
那是为她自已装修的办公室,为什么還要拆腾這些做苦力的装修工人?
虽然不太满意装修工人每天制造出的各种嗓音,可他们這些老人是十分尊重他们的,有时還会给他们送壶茶水进去,有的還会送点水果去。
每個人生存都不容易,老人们活到這岁数,自然是能体会到這些人的苦楚。
有好多老人年轻时也是這么打拼過来的,看到辛苦的他们,仿佛看到年轻时的自已。
老人们为装修工人打抱不平也是正常的,觉得苗小妙有点欺人太甚!
在大家围着彭奶奶七嘴八舌的时候,陈亦云进来,他直接绕過大家向裡面的院长室走去。
他明天就要回学校了,所以想约谢军来家裡吃饭,這也是妈妈的意思,說他回来时蹭车麻烦了谢军。
李曼琴是觉得谢军不容易,妈妈疯了,自已头部又受了伤,想着让儿子叫上谢军来家裡吃饭,一是表达对他的谢意,二是趁机煲锅营养的汤让那孩子补补身体。
当亦云打电话邀請谢军时,才得知他现在又住到医院去了,据說现在连下地走动都不行,怎么可能来吃饭?
听說谢军又被人打了,李曼琴马上叫儿子买了东西到医院来探望,甚至還十分担心谢军的安危,听說都不能下地走动,肯定伤得很严重。
李曼琴让儿子先去医院,她說汤煲好后,她随后再去医院送吃的。
出于一個妈妈的立场,李曼琴十分怜惜谢军這孩子,要是莫少芬沒疯的话,也会跟她一样心痛和着急。
亦云提着水果和营养品到医院后,见到谢军全身是伤,特别是那些深凹进去的高跟鞋印,他夸张地叫起来。“哥们,我真怀疑你就是一個始乱终弃的男人,要不然,有什么女人会对你痛下杀手,瞧瞧你這身上,沒有数百這样的印子,至少也有几十個印,這得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恨才会在你身上烙下這么深的鞋印啊?”
谢军苦笑着。“兄弟,你就不要笑话我了,我要真是個那样的男人,受此折磨也是应该,問題是我根本沒有啊,而且還是在大街上被人蒙住脑袋打成這样的,你說我招谁惹谁了,居然对我下如此狠手?而且還是大白天,东海這地方治安怎么会這样差?”
陈亦云打了谢军了一下,“你說的什么屁话,你现在质疑东海的治安,那就是在质疑你爸和我爸的工作。”
谢军痛得呻吟了声,然后拿出车钥匙递给他。“不說這事了。你现在去帮我個忙,去幸福养老院把我的车开到医院来。”
亦云恍然大悟的样子。“难道你這全身的伤是因为招惹了徐院长?”
谢军淡淡地說。“沒有。”
陈亦云揪着這事不放,谢军无奈之下,只好和盘托出,甚到将自已看到的一幕也讲了出来。
這么看来,徐院长沒有理由对谢军這样子,难道是那個与可馨打架的女人?
所以,亦云毫不犹豫地来了养老院,借开回谢军的车为由,顺便想要探探两位美女的口风,再来当個破案的小侦探,替哥们找到凶手,說不定還能替可馨扳回一局。
将谢军所說的联系在一起,亦云总觉得谢军挨打与幸福养老陆院的副院长有关。
虽然谢军一直强调自已是在路上遇袭,与养老院的人都沒有任何关系,可直觉告诉亦云,一定与劝架有关,毕竟谢军是一边倒,势必会引起另一方的不满。
如果是這样的话,徐院长在這养老院一定凶多吉少,身边有一上如此心肠歹毒的女人,想到谢军身上的那些印子,亦云就觉恐怖万分,好狠的女人!
看着院长办公室几個大字,亦云整理了下表情,伸手敲门,敲了几下什么反应都沒有,只好伸手去推。
门推开了,裡面一個人都沒有,他环视着办公室,心說,不在這裡,难道是在刚刚那群老人中间?
刚刚进来时,只到看到一群老人围在一块,大家七嘴八舌的在說什么事。
他沒仔细看,觉得可馨应该在那裡,她是院长,被老人们围起来七嘴八舌也是正常的。
待亦云出来的时候,发现那些老人不见了。
站在院子中间,亦云四方八面看了看,发现老人们在南边,因为他已经听到吵吵闹闹的声音。
亦云找過来,他四处寻找都沒有发现可馨的影子,老人们围着的是一位不认识的美女。
那美女被老人们围在中间,大家齐声讨伐她,吓得她左躲右闪想要突出重围。
见大家历数她的罪状,亦云猜到了,此女就是与可馨打架的女人,不觉皱了下眉头。
真是活该!亦云暗暗骂了句,转身继续寻找可馨,他几乎在养老院找了一個圈,還是沒发现可馨的身影。
最后,亦云又回到可馨办公室,想要去那裡等她回来,在转角处,他又看见刚刚那位被老人们围困的美女,只见她跌跌撞撞地向办公室方向走来,他赶紧躲在一边。
看她狼狈的样子,一定是费了好大劲才突出重围,心裡就更是兴灾乐祸。
一個人能让自已成为過街老鼠,那也是真有本事,绝对会是一极品恶女人,不然,這些善良的老人是不会這样对她。
看见她推开院长办公室,亦云紧张起来,可馨会不会在裡面?万一這美女又是去找可馨打架怎么办?
亦云走到门口,侧耳倾听着。
他轻轻地试着推了推门,发现门已经被美女反锁上,亦云更是急了,以为可馨也在裡面,心說,這女人一定是在老人们那裡受了气,现在来找可馨泄愤的。
只是,他似乎沒有听到可馨的声音,只听到美女一個人的声音,刚开始的时候,亦云還以为是她一個人自言自语,最后才听明白,她是在打电话。
正要离去,却听到美女恨恨地說。“你得马上派几個人過来,替我收拾收拾院裡的那些老不死,他们居然集体围攻我,要不是我拼死逃出来,估计现在就成肉饼了。”
亦云听到這裡,更加确定打谢军的幕后主使就是這個女人,心說,真是條美女蛇!
陈亦云在想,要不要去通知老人们,让他们做好准备,還是直接报警?
可如果他报警的话,现在還不是时候,他又继续侧耳听着,听到美女在发脾气。“我不管你现在有沒有人,反正你现在就得替我出這口气,還有你派出去的人怎么這样久還沒有消息?徐可馨那贱人带着助理一起出去的,你的手下要是动手的话,应该有消息了啊?都好久了,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听到這裡,亦云撒腿就往外跑,他跑出来,刚好看到神色紧张的叶会计,他抓着叶会计急切地问。“你是這院裡的工作人员嗎?”
叶会计点了点头。“嗯。我是养老院的会计。”
亦云說。“那你知道你们徐院长去哪裡了?”
叶会计眼裡全是警惕。“你是?”
亦云急得乱了方寸,抓着叶会计的双臂說。“你快說,迟了就来不及了,先不要问我是谁,我只想告诉你,徐院长和她的助理此时有危险,你要再不說就真的来不及了。”
叶会计看他不像是說谎,而且,她也知道,徐院长确实和李助理出去了,所以,她将可馨的去向說了出来。
在亦云离去的时候,彭奶奶過来,见叶会计看着刚刚离去的年轻人出神,她自言自语。“咦,這個不是傻子的家人嗎?他来這裡做什么?”
(燃情:权路官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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