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公事公办
双方正在各执已见,都說是对方碰了自已的车。
争执中,对方的人将可馨和李助理挟持上了一辆白色面包车,刚下车的亦云立即上车追了過去。
亦云紧张万分地跟着前面的面包车,他不敢轻举妄动,面包车上大概有五、六個混混。
就算追上了,他也是寡不敌众,在红绿灯路口的时候,妈妈打来电话,他立即对李曼琴說。“妈,你赶紧替我报警,徐院长和她的助理被坏人挟持走了,我正向新湖路追過去,還不知道他们的车要开到哪裡,我只能一会再报告新的路线。”
李曼琴听說可馨被坏人挟持走了,她甚至比儿子還要担心,她已经认定可馨是天乐要娶的女人,然后急切地說。“那你一定要跟紧,千万不要跟丢了,记得向我报告路线”
“妈,不和你說了,我要追他们了,你快点报警!”亦云加大马力追了上去。
李曼琴是因为给谢军送汤去医院,发现儿子沒在那裡,听谢军說儿子去帮他开车,本来是想嘱咐儿子开车要小心点、注意安全,哪知会听到如此吓人的消息?
她刚从医院出来,拿着手机不知道是报警還是给天乐打电话?想了想之后,還是决定先给天乐打個电话探探口风,這事天乐应该比自已会拿主意。
现在還不清楚那些挟持可馨的人要做什么?李曼琴怕這事对天乐不利,所以不敢擅自报警,万一此事牵连到天乐就麻烦了,所以,還是先不惊动更多的人。
陈天乐正在开会,曼琴打来的电话,他先是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随后就挂断了。
要是平时,曼琴打来电话,哪怕是开会,他也会失陪一下,出来接了电话再回去继续开会。
因为他担心曼琴发病,毕竟有病的人,什么时候有危险,谁也說不清楚。
今天他毫不犹豫地摁断电话,是因为他知道儿子在家,有儿子陪着曼琴,他放心。
有什么事儿子都会应付得来,反正,這会议再坚持二十分钟就散了。
可曼琴的电话又打了過来,在大家的注视下,陈天乐只好将手机调成振动。
该死的振动声一直响個不停,他也坐不住了,担心曼琴出了事情,在大家诧异的目光中走出了会议室,好在会议已快接近尾声,他该說的都說了。
电话一接通,李曼琴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来。“天乐,你总算是接电话了。”
“曼琴,别急!”陈天乐安慰道。“有什么事慢慢說。”
听到李曼琴的声音,陈天乐提起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只要不是她发病,一切都好說。
“我都急死了,你快点赶来,可馨她出事了,亦云正在追去的路上”
“你說什么?”陈天乐脑袋“嗡”一声响,可馨出事了?儿子也追過去了,這是什么情况?
他怎么有种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可馨出事,他们去凑什么热闹?
早上還听曼琴說,儿子明天要回学校,她今天要多做些好菜给儿子吃,不然,回到学校又有许久吃不到自已做的菜。
“哎呀,你快点過来,我在双龙人民医院门口等你,捎上我一起去,听儿子說,挟持可馨的坏人有好几個,要是不报警的话,你也得多带上两個人来,我怕到时打不過他们。”李曼琴在电话那头噼裡啪啦地說着。“如果你觉得沒什么,报警也行,反正你自已拿主意,我现在是沒办法,只好站在這裡等你赶来,亦云說他们的车正向新湖路方向逃跑。”
陈天乐总算是听明白了,他說了声。“知道了。”挂断电话就冲了出来。
他什么人也不带,也沒打算报警,因为他相信自已一個人也能单枪匹马将可馨救出来。
上回在省城,可馨被一群医托追,還不是他一個人将那么多坏人给打跑的。
区区几個坏人算得了什么?
他陈天乐根本就沒放在眼裡,更何况還有儿子這個帮手,胜算在握,何苦要惊动太多的人?
新湖路方向逃跑?陈天乐坐在出租车裡,脑海裡已经有了一個大的方向感。
顺道先去双龙人民医院接上李曼琴,再让出租车司机往新湖路追過去。
看着陈天乐一個人,而且還沒叫车,李曼琴不觉埋怨道。“你這人也真是的,如此危急的时候,你還死板硬套地守着你那些破规矩,今天這样的事,你就该要一辆车方便些。”
陈天乐为官几十年,不管遇到什么人、什么事,他已经习愤公事公办。
敢于公事公办的陈天乐,惟独对徐可馨有些发怵,要不然,他也不会有意无意地助可馨,在养老院這件事上,陈天乐明裡暗裡都帮了不少忙。
虽然他知道,就算沒他陈天乐帮忙,谢宝权和李曼妮也会通過各种关系或渠道达成所愿,還不如直接做個顺水人情,既可以在可馨面前做個好人,又间接缓和了和谢宝权之间的矛盾。
因为他与徐可馨那种說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陈天乐对可馨发怵是很正常的。
幸福养老院终究還是起了很大的作用,缓解了困挠东海多年的大問題,虽然功劳都让谢宝权抢去了,他从来沒后悔過,因为他知道自已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陈天乐的原则就是這样,就算是徐可馨出面,如果对东海的百姓沒一点益处,就算怵上加怵,他也不会做违背原则和自已良心的事情,大权在握也是小心谨慎。
按照国家政策,他大笔一挥,该批的都批了,不该批的也批過,不過,到最后,徐可馨并沒有给他丢脸,而是将幸福养老院开得顺风顺水。
在心裡,陈天乐不由替她鼓掌,因为他发现她离不开那些老人,养老院又重新让可馨活了過来,想她刚刚醒来时的痴傻样,陈天乐就万分心疼。
虽然一开始也是反对可馨去养老院的,也知道可馨是为了对付自已才留了下来,可接下来的发展也是出乎意料的,依附着养老院這個大家庭,可馨又活了過来。
一直還是希望可馨远离這個是非之地,可那天晚上陪着谢宝权去了一趟幸福养老院,他完全改观了,因为他发现,养老院的老人们一說到可馨就十分的友好。
如果只是和自已作对留下来,可馨不可能将所有心血都倾注在养老院,不只是他一個人這么认为,所有去過幸福养老院的人都会为之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一個宠大而又融洽的大家庭。
有时候,听到别人夸幸福养老院时,谢宝权会夸耀自已的创举,逢人就說幸福养老院是他的创举,陈天乐心裡也不反感,甚至還随声附和說好。
在他看来,幸福养老院是可馨治疗痛失亲人的良药,所以,他现在不再那么强调她非要离开东海,只要她能過得充实而幸福,要留就让她留下来吧。
从马超那裡拿回来的移动硬盘還沒時間看,這几天儿子在家,他想等儿子走后再看,只要洗脱自已的嫌疑,可馨就不会仇恨自已,她和他彼此也是一种解脱,要不然,她会一直在心中怨他,恨他不择手段害死她的亲人。
当亦云再次打来电话的时候,陈天乐一把抢過李曼琴的手机,急切地问儿子。“亦云,我和你妈已经上了新湖路大道,你快說說现在的位置。”
亦云打的是妈妈手机,却突然听到老爸的声音,先是一愣,接着便說道。“爸,他们在高速路口拐道了,据我猜测,应该是高速路口下面的隐蔽之处,估计是要对徐院称和她的助理下狠手了,你快点赶来,我怕我一個人救不了她们两人,对方有好几個呢,他们开的是一辆白色面包车。”
陈天乐嘱咐儿子。“你跟着就是,千万不要打草惊蛇,等我到了再行动,记住我的话,千万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好。”亦云知道老爸身手不错,有老爸赶来,对付区区几個坏人应该不是問題。
陈天乐对出租车司机說。“师傅,麻烦你开快点,一会在高速路口转弯就是。”
司机应了声。“好。”沉默之后又问。“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嗎?”
见问,陈天乐說。“师傅知道高速路口下去,可有什么隐密之处,就是那种打架斗殴都很难发现的地方?”
司机打着方向盘回答。“還真有這么一個地方,不過,那裡不是打架斗殴的场所,却是一個摩托车云集的地方,白天好像沒什么人在那裡,到了晚上,许多摩托车受好者都会聚集在那個地方,他们以赛车为名进行赌博,听說玩得十分大。”
“居然有這样的场所?”李曼琴瞪大了眼睛。“他们聚众赌博,难道就沒人出面管嗎?”
司机笑了笑。“他们都是晚上进行,大晚上的,执法部门才懒得去管這样的闲事,再說了,就算有個风吹草动,他们会分散逃走,要不然,他们也不选那么個风水宝地进行這样危险的游戏,听說好多家庭因此家破人亡,那真是在血盆裡抢饭吃,运气好的话,一晚上就能成有钱人,运气不好的话,也会一夜之间倾家荡产、妻离子散。”
陈天乐听了出租车司机的话,心裡像吃了苍蝇般难受,他真的沒想到东海的夜幕下還有如此害人的勾当和游戏,他這個市长当得有些失职啊!
闻所未闻的事,居然在自已眼皮底下进行,东海的执法部门,难道就沒一個听闻這样的事?
(燃情:权路官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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