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5:自找不爽
亦云摇头。
)“妈,你可不要乱說,谢军一定是苗小妙找人打的,這件事我相信跟小姨沒关系。”
“傻孩子,你還太小,有些事情你是不会明白的,可馨說了,有個叫猪头的打错了人,還說李总让猪头他们拿钱私了此事,你想想,這事如果不是曼妮,谢宝权会如此忍气吞声嗎?”
“真的?”
“嗯。這两個人如今被抓了,看样子,這個案子会不了了之,谢宝权不会让這样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我知道了。”亦云默默地点了点头。心中的怀疑终于被妈妈的话给证实了,他之前一直怀疑小姨和谢叔叔的关系,還开過小姨的玩笑,可小姨說是朋友关系。
对于亦云不领情、以及陈天乐和李曼琴对自已的态度,李曼妮觉得自已的灵魂都被打败了,她提着东西到谢军病房时,走路都是歪歪倒倒。
要不是扶着墙根,估计会一头栽倒在地上。
谢宝权正看着儿子吃饭,听到响动回头一看,“李总這是怎么啦?脸色那么难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李曼妮摆了摆手。“我沒事。”然后努力压抑自已的情绪,走到谢军的病床前,将手中的礼物放在柜子上。“怎么样?好些沒?”
谢军沒有回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說实话,他对這個女人沒什么好感,总觉得她与老爸之间关系不正常。
“說话啊?”谢宝权对儿子這种态度很是不满意,“你這孩子,一点礼节也不懂,人家李总专门来看你。”
刚才還吃得兴致满满的谢军将手中的筷子一放,“我吃饱了,现在想休息了。”說完,自顾自地躲进被窝裡,還用背对着他们,完全沒给李曼妮一点面子。
李曼妮不露声色地跑出来,谢宝权知道她是生气了,也跟着追了出来。
在拐角处将李曼妮拉住。“你别生气,孩子不懂事,别往心裡去,他就這性格,不是针对你。”
李曼妮将手挣脱出来。“沒必要跟我說這個,那是你儿子,我为個么要在意他的举动?”
谢宝权心中暗暗叫苦,只求曼妮在這個时候不要节外生枝,眼前焦头烂额的事一大堆,他只能好言相劝。“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你也不能把气撒我身上啊?”
“有嗎?”李曼妮冷哼。
“曼妮,我我今晚能去你那嗎?”谢宝权向四下看了看,再凑到她耳边。“想你了。”
“不行。”李曼妮强硬地說。
“你也太不近人情了。”谢宝权看着她不满地說。
“都什么时候,你還有心情想那些事,我是你,愁都愁死了,女人疯了住在医院,儿子又被人打得住进了医院。”李曼妮将他推离远了些。“還是管好你眼前的烂摊子吧,我們来日方长,也不急這一时半会,再說,现在也沒那個心情,何必自找不爽?”
谢宝权将手一伸。“那好,你不让我爽也行,最起码你得友情赞助一下呗,看看最近這钱花得跟流水似的,莫少芬那個疯女人,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李曼妮听出来了,谢宝权是在暗示自已,莫少芬那個疯女人是因为她才疯的,那就表示,她得替莫少疯的所有费用买单,什么友情赞助,就是开口要钱的意思。
李曼妮见惯不怪,這是谢宝权的一惯作风,如果他不跟自已要钱那才是怪事,索性大大方方地說。“放心,莫少芬的所有费用都算我的,你拿她的费用单過来,我会一分不少地的打到你账上。”
谢宝权冲她做個ok的动作,然后看着她消失在视线中,心裡虽然有些不舍,却也只好再次回到儿子病房。
原本已经睡下的谢军又重新坐起来吃东西,谢宝权沒好气地质问他。“你不是要休息嗎?”
谢军一边吃一边說。“我是想休息的,可這么多美食在面前,实在是受不住诱惑又起来吃了。”
谢宝权知道儿子是对李曼妮有意见,沒好气地說。“那你還是别吃了,你吃的這些也是人家李总买的,都這么大的人了,一点礼貌都沒有。”
一听是李曼妮买的,谢军立即放下筷子,将面前的简易桌子用力地推开。一副要作呕的样子。“早說嘛,早說我就是饿死也不会吃她买的东西。”
“我說你有完沒完?”谢宝权吼道。“人家是招你還是惹你了?看你說话的样子都来气,和妈一個样子。”
“像我妈怎么啦?”谢军脸红脖粗地和老爸争执起来。“我是我妈的儿子,像我妈很正常啊,我沒觉得像我妈不好啊,难道要像刚才那個狐狸精一样才好嗎?”
“你”谢宝权被儿子气得說不出话来。
“爸,你也别生气了,我只是实话实說话,這個李总再好她也不是我妈,别总是一副要我对她友好的样子,就算我妈是疯子,她也休想取代我妈的位置。”谢军一副替老妈出头的样子。“只要我妈還有一口气在,你就休想抛弃我妈另寻新欢,外面的女人,你在外面玩玩可以,千万别指望带回家让我喊她一声妈,想都别想。”
“越說越不像话!”谢宝权气愤地指责儿子。“我看你真是被人打坏了脑子,尽說些有的沒的,你還是我谢宝权亲生的儿子嗎?”
“我怎么就不是呢?”谢军冷哼。“除非你真的不要我們這個家,只要你好好对我妈,不把這個家拆散,不把外面的女人带来刺激我和我妈,我永远都是你的亲儿子。”
谢宝权听明白了,儿子也沒把话說死,只說是不要把外面的女人带来当面刺激他和他妈就成,這点他绝对做得到,反正曼妮也不希望见到他的家人。
谢宝权将拳头高高举起,结果却打在自已身上。“你好好休息,我回单位上班。”
出来在外面,刚刚点燃一支烟,正在吞云吐雾的时候,陈天乐直直地拦在他面前。
谢宝权强打笑容。“你這不声不响的,吓我一跳。”
陈天乐笑咪咪地。“沒做什么亏心事,有什么好吓的?”
谢宝权掏出烟盒来抖了抖。“要不要来一支?”
陈天乐摆手。“不用。”
谢宝权不客气地說。“别对我這么虎视眈眈了,抽支烟会给你下毒不成?”
“下不下毒我不知,可做沒做亏心事,老天爷可能不知道,你和我都心知肚明。走吧,一会去我办公室坐坐,我們俩该好好谈谈。”
谢宝权用力将手中的烟扔在地上,再用力地脚踩,“不敢打扰,有什么你可以直接跟我說,谁不知道陈市长是全市最忙碌的人,我要是再去占用你宝贵的時間,全市的老百姓都要跟我急了。”
“嘿,你還真是端上了?”陈天乐斜看着他。“好像說得你平时就沒打扰過我似的,我沒记错的话,你不仅经常打扰,還经常跑来我办公室无理取闹,我說的对吧?”
谢宝权双手一揖。“你今天就放過我吧,明知道我心情不好,却還死磕着不放,你知道我现在是屋漏又遭连夜雨,破事一大堆,你要說别的事還姑且放一放,等我心情好点再谈吧,我怕我一不小心又与你起争执,看看我們才刚缓和的关系,我還不想這么快又搞僵,你說是不是?”
陈天乐索性直截了当。“那我們就边走边說。”
谢宝权白了陈天乐一眼,只好与他一道边走边說,心裡却老大不爽,今天被他叫去现场感受了一番曼妮的自作多情,现在心裡還有酸味在翻涌。
陈天乐知道对方不爽自已,可他仍然笑着說。“谢军的赔偿款你收了?”
“這個你也要管啊?”谢宝权甩了一個更大的白眼给陈天乐。“你不会是眼红那几万块钱吧?”
“少跟我鬼扯!”陈天乐不吃他這一套。“据我所知,這不是你谢副书记的风格才对,区区几万块钱对你根本不算什么,难道你真咽得下這口气?”
“不然還想怎样?”谢宝权反问。“我又不是狗,难道被咬一口,我還再去咬一口還回去啊?”
“你這人啊,让我說你什么好呢?”陈天乐摇头。“說句不原则的话,有时候你真跟一只狗沒什么区别,见谁就吠谁,可你這次真的让人看不懂了,依你谢副书记的脾气,不将打谢军的人绳之以法,却同意私了,這真不是你的做事风格。”
“不然還想怎样?”谢宝权气愤地說。“你别一天到晚盯着我的事,人家都說了,只是认错了人,难道非得我去给人家安上一個莫虚有的罪名?”
“我可沒那意思。”陈天乐摆手。“既然你都咽得下這口气,那我也无话可說,可問題是這件事另有隐情,你這样大包大揽就不好了,听說打谢军的猪头和猴子是李总派来的,如果你不追究,那我這個外人更是无话可說。”
谢宝权暗吃一惊,他连猪头和猴子是李总派去的也知道,是不是表示他也知道自已和苗小妙的关系?
瞬间,谢宝权的气焰矮了下来,心說,既然你陈天乐知道這些事情,我也不怕你,反正你也有把柄在我手裡,只是,他得好好想想,如何高举战棋与他来個短兵相接。
反正都是要刺刀见红,不如好好较量一番,就不信扳不倒陈天乐這個绊脚石。
(燃情:权路官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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