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大仁大义
显然,他跑来找陈天乐,在谢宝权与陈天乐之间已经掀起了惊天大浪,只有這样,他吴平才能占有主动权,虽然不敢說還能起死回生、力挽狂澜的把握,至少也会让谢宝权对自已不赶尽杀绝,這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
在吴平跑来陈天乐办公室的时候,苗小妙也回了家,她沒有马上去找谢宝权,而是回了自已家,在那鬼地方关了几天,全身上下都散发出怪味,她哪裡受得了,甚至连一個招呼都沒跟谢宝权打,直接回了家美美地泡澡。
虽然谢宝权沒让她逃走,可她觉得這沒什么,既然证据都拿到手了,還怕什么?
自作聪明的女人再一次打乱了谢宝权的计划,他是让她在拿到证据的第一時間唤来陈天乐,然后在陈天乐面前当面供出吴平這個幕后之人,把自已身上的罪推得干干净净。
這下好了,不仅沒把陈天乐招来,反而让吴平戴着铐子跑到市长办公室去了。
当這消息传到谢宝权那的时候,他暗叫不好,心裡大骂這個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女人,他在尽心尽力帮她,她却总是状况频出。
听到门铃声,苗小妙披着浴巾打开门,在谢宝权将门狠狠关上的时候,她的双手迫不及待地缠上他的脖子,披在身上的浴巾也随之滑落到地上。“亲爱的,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還是我們之间有了那种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感应?看看,我這回来才刚洗完澡,你就送上门来验货,来得可及时啊!”
谢宝权气恼地推开她。“苗小妙,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笨蛋,谁让你自作主张跑回来的?赶紧穿好衣服给我回去,在你的案子沒结之前,你這样私自跑回来是不行的,要是吴平再反咬你一口,随便给你安個罪名你也只好干着急,真是不识好歹的女人!”
“我看是书记你干着急吧?”苗小妙风情万种地跟谢宝权**,完全沒意识什么危险。“你别一进来就冲我发火嘛,虽然我是用了美人计,可我沒让那混蛋占我一点点便宜,放心,我還是你的,保证還是原装货,所以,你不必這么大动肝火,小心伤了身体就不好了。”說完,又一头扎进他的怀中。
谢宝权這下气得不行,硬生生将怀中软香绵柔的女人推倒在地上,居高临下地指着她大骂起来。“就你這浪劲,老子看到都恶心,還不快点去穿衣服?给你五分钟時間穿好衣服,然后搭车回派出所等着陈天乐来审你。”
看谢宝权這么生气的样子,苗小妙不敢放肆了,她赶紧起来去换衣服,甚至连多看谢宝权一眼都不敢看了。
谢宝权還在对她大骂。“這次要是再被這死女人把事情搞砸了,我以后也沒办法弄你出来,那你就等着坐牢吧,沒让你跑你還给我跑了,這下好啦,吴平那小子跑到陈市长那裡恶人先告状了,本来胜券在握,现在你回去,凭你那個证据,陈天乐一定会先打個问号了,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說說你搞出多少烂事情?太不省心了!”
听說吴平跑去向陈市长恶人先告状去了,苗小妙也有些慌了,她眼泪汪汪地說。“对不起哦,都是小妙的错,我還不是因为太想你,想着回来洗干净了再打电话让你来温存温存,反正姓吴的都让我铐起来了,为了面子,我想他总不会大喊大叫让下面的人看到他丢人现眼的模样,等完事后我再回去也不迟啊,真沒想到他会跑去恶人先告状,不過,你也别太担心,有证据在這,他抵赖不了。”
“妇人之见。”谢宝权冷哼,“還不快点!我可告诉你,要想出来,一定得跟我撇清关系,给你手机的事一定要說出個令人信服的故事,不然,他们怀疑是我给的,你就永远也别想出来的,陈天乐他巴不得我有事,這样的话,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政敌给除掉,而這一切還是托你的福,苗小妙,我這次真是被你害惨了。”
苗小妙已经穿好衣服来到他面前。“放心吧,我不会那么笨,我是谁?我是苗小妙,编故事是我的强项。”
然后,两人分头走了出去,再分别进了不同的电梯。
在谢宝权赶回去的时候,陈天乐也带着吴平一起出来。
看致谢宝权赶来,吴平吓得五官都错了位,他闪躲在陈天乐身后,甚至连看一眼谢宝权都不敢。
陈天乐看着谢宝权向自已走来,脸上却罩着一层迷雾,他猜不透谢宝权這個时候赶来是为什么?
谢宝权故作轻松地哈哈大笑着。“陈市长,听說你這裡在上演一场经典的古戏,我還以为是假的,沒想到真是這样啊,看看這吴所长,也真是够滑稽,扮什么不好扮,非得将自已给铐起来,真是演戏演全套啊,而且還不忘自已的老本行,演戏也這么敬业,可惜我来晚了一步,沒欣赏到這出戴铐請罪的好戏。”
“你真是来看好戏的?”陈天乐将谢宝权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刚刚吴平也跟他掏心掏肺說了谢宝权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现在再来看谢宝权那假装出来的轻松和笑容,却突然有一种恶心万分的感觉在起来。
原来谢宝权那花花肠子裡不只是装着对金钱和权力的渴盼,還是一只永远也喂不饱的狗,不管是对朋友還是同事,都是以利益来区别对待的。
“是啊。”谢宝权不顾吴平的有意躲闪,硬是伸手将躲在陈天乐背后吴平给拉了出来。“不過,這戏演得有点過头哦,在你地盘演演也就算了,居然跑到市政大院来演,知不知道這消息跟了长翅膀一样满天飞,我們院裡的所有人都知道了,我看要不了多久,全东海都会传遍,看来,你很快就要红了。看不出来,你還真有商业头脑,能将自已迅速炒红,真不简单啊,让你当這個小小所长真是屈才。”
“书记我”吴平吓得欲言又止。
“你什么你?”谢宝权一语双关地說。“看你這样子,该不会是又做了什么坏事?如果真是這样,陈市长也不能对你大仁大义,毕竟法律不是人情,你自已也应该清楚,当你坐上這個位置那天起,我曾三番五次地警告過你,好好干,别给我丢脸,谁都知道你是我谢宝权引荐的人,丑话我都先给你說清楚了,如果你真是個好所长,工作努力,才能突出,這样的好所长要是受了什么不正当的待遇,我和陈市长都不会视而不见,一定会替你出头的,如果反過来就不一样了,你懂的。”
陈天乐說。“谢副书记要不要随我們走一趟?看你如此关心這出戏,又這么关心吴所长,我想你应该很想知道后续剧情,也许比刚刚你沒看到的部分還要更加精彩?”
与其让谢宝权堵着吴平警告与挖苦,還不如直接請君入瓮。
谢宝权不好意思地說。“他這出戏是演给陈市长看的,我要是去,怕吴所长有所顾虑就不好了,我還是不去了吧?”
陈天乐替吴平接通了双龙派出所的电话,本来是想命人去把苗小妙抓回来,沒想到吴平還沒出声,下面的人就說苗小妙回来了,所以,陈天乐才决定带着吴平一起去双龙派出所。
不巧的是,偏偏在這裡遇又被谢宝权给堵上了。
陈天乐沒好气地說。“去還是不去,随便你,别等一会我們走了,你又跑来看好戏。”
“那你這样說,就恭敬不如从命。”谢宝权点了点头。“好,我随你去就是,且看吴所长接下来要如何表演,只是這戏台子一下从市政大院转移到双龙派出所,這场境变换也太快了点,看看,我要是来晚一步,怕是跟不上你们的节奏了。”
吴平却越来越提心吊胆,他知道,谢宝权绝非看戏那么简单,有谢宝权跟着去,說不定還会演变成自已永远的灾难,想想苗小妙去而复返就十分蹊跷。
显然,苗小妙那個女人肯定与谢宝权见過面了,因为吴平有一对特别灵的狗鼻子,对苗小妙身上那种独特的味相当熟悉,虽然少了先前那种混舍的发酵味,可他還是从谢宝权风风火火中携来的气味,闻到那股似有若无的香奈尔味道。
這种味道不是什么女人都有的,用得起這种香水的女人也不是很多,所以,他断定,苗小妙跟谢宝权已经见過面了,而且,她的去而复返也是在谢宝权的授意下。
看来,他吴平与谢宝权的关系已经到了彻底撕破脸的时候了,就算自不量力也无路可走了,只有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陈市长這裡,希望谢宝权失势就好了,至少,他不会永无出头之日。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啊!
吴平面对此情此景,除了扼腕叹息外,就是更多的担心和害怕,要是他调戏女人的事传到老婆那裡,他的家很快就要保不住了,他吴平上有老,下有小,家中老老小小就是靠老婆在照顾。
吴平家中老婆,虽然也是一個家庭主妇,可她懂得如何保护自已,一开始就跟吴平說好了,让她在家中当保姆侍候一家老小可以,但他得将工资卡上交,否则免谈。
(燃情:权路官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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