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骑虎难下§
“曼宝,我给你按摸按摸!”谢宝权有些心酸,心說,昨晚喝那么多酒,不累才怪,白天又要逞强,非得亲自去公司上班,說着就和李曼妮换了個位置,让她安安稳稳地趴在沙发裡,他则曲起双腿,双手在她肩背上施力捏拿起来。
“啊,真舒服!”李曼妮轻轻地呻吟。“宝权,你這手绝活是在哪学的?不会真去拜過师学過艺?”
“這是熟能生巧,谁让你经常把自已累得跟狗似的,一来就趴下,不体贴点,下次還不直接放我鸽子。”谢宝权在她背上巧推按压,动作十分熟练,连他自已都惊讶手艺之高超,按得曼妮在他身下我大呼舒服,并把谢宝权夸赞了一番。
李曼妮觉得他的手法比按摸店那些专来人员還要专业,要不是她对谢宝权知根知底,還会以为他是個职业按摸师。
谢宝权喜歡听她這样夸赞自已,也乐于侍候她,虽然有些讨好的成份,却并沒有让自已的威风扫地,因为他也只有在這种时候才会体贴如微,他一向都是收放自如,绝对不会让自已吃亏。
有所求的时候,他都会十分到位地捏拿好分寸,既要让她感觉到他的好,又要让她不得不言听计从。
谢宝权整個脑子都胡思乱想起来,双臂一伸,将她紧紧地搂在怀裡,他這個动作用力大了点,不小心弄疼了李曼妮,她反手一推,“這么猴急干什么?洗澡去!”
“我很干净啊?”谢宝权甚至是在哀求着。“你這女人,真是一点情趣都沒有,做什么都是條條款款把人套住,哪来那么多的规矩?”
“你還好意思說,到了這么久,你還一身臭汗,为什么不早点将自已洗干净?”李曼妮懒得理他,自顾自地起来。“我去卧室卫生间洗,你去客厅卫生间洗
,一会,我們還得赶回市区去,不然,你到半夜又要离开,我才不想一個人住在這空荡荡的地方。”
“曼宝,那我今晚在這裡陪你一晚上,不急,我們有大把時間,先坐下好好聊聊,這两天你在忙些什么?打你电话也总是不接,我真的好担心你!”谢宝权慢悠悠地說。
“我是沒問題,你行嗎?”李曼妮讥讽地看着他。“要是你家那位半夜又发神经怎么办?你還不得半夜扔下我一個人孤零零地待在這,我才不上你的当,這样的戏码上演了数次,你觉得我還会相信你嗎?”
谢宝权苦笑着摇了摇头。“曼宝,你是怨我嗎?”
曼妮說的是实话,每次說好要陪她整晚,莫少芬那個蠢女人一害怕就会打来电话,有时還伴随着尖叫声,每当這個时候,他也只好扔下李曼妮回去陪她,就是平时要出差什么的,也得让莫少芬回娘家和她老娘睡一张床。
要不是心疼儿子,谢宝权早就想将莫少芬送进精神病医院。
李曼妮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那你快点去洗澡。”說完转身,笑脸又拉了下来,她是故作轻松,其心头却像灌了铅般沉重,或许,她還不想谢宝权看透她的心思。
她根本不知道谢宝权昨晚已经洞悉了她的一切,還在其中动了手脚。
李曼妮觉得自已在感情這條路上真的是很失败,爱的人得不到,不爱的人又时时纠缠着自已,還不敢反抗,因为她的一切都掌控在這個人手裡,稍为不小心,儿子是私生子的身世就会昭然若揭。
再自私的女人,一旦有了孩子,她都会替孩子着想,她爱陈天乐,也爱自已的孩子,想得到陈天乐,又不想伤害孩子。
谢宝权木然地看着她走进去,他已经注意到了,曼妮对他漾出的笑容,完全是牵强的,一点也不是发自内心,這让他有些心疼,也有些不满,他对她這么好,为什么她看不到他的好呢?
他的身子一紧,跟着手指也紧紧握成拳,深深地扎进沙发裡,那只拳头扎进去的深度都是他满满的恨啊。
李曼妮今天连泡澡的心情都沒有了,往次,她喜歡放一大缸水,将自已疲惫的身体泡在裡面,闭目慢慢搓洗。
今天,她连水都懒得放了,直接站在莲蓬头下冲洗着。
胡乱地往身上涂抹上沐浴露,又胡乱地将泡沫冲洗干净,顺手抓起一件浴袍披在身上,走出卫生间,傻呆呆地坐着。
她今天一点心情都沒有,要不是姓谢的催得紧,一個又一個电话地催她来,她才懒得過来应付他。
他昨晚打电话說想去她市区的住处,還是先来這裡应付应付,省得他跑去市区那個家,那裡是她李曼妮的私人空间,绝对不能允许谢宝权进入她唯一的私人空间,她在谢宝权面前本来就是個透明人,要是连那個空间也沒有了,那她真的就失去了自我。
轻轻地捶打着自已的肩膀,昨晚喝多了酒,又在地板上睡到半夜才醒来,這全身都疼得好似筋骨让人给拆开来又装上去的,一点也不协调,要不是他给自已按摸過,這酸痛恐怕還会更加厉害。
见谢宝权披着浴巾进来,她脸上又挂起牵强的笑容。“還是我动作快吧,瞧你這磨磨蹭蹭的,一点也不像男人的样子。”
他坐在她身边,将她的手执起来,放在唇边轻轻一啄。“曼宝,你不是每次泡澡都要好长時間嗎?今天怎么啦?我动作慢是要配合你的時間,居然還說我不像男人了?是不是看上了别的男人?”
“去你的,就知道往方面想,你能不能正常点?”李曼妮轻轻地打了他一下。
“我不正常嗎?”谢宝权醋意翻滚,想到王力恒在這裡睡過,他将另一個枕头直接扔掉到地上去了,然后仰躺在李曼妮身边。“难道比姓王的還不正常?”
“变态!”李曼妮侧身给了他一拳。“你還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好好的气氛都让你破坏了,不是你让我去陪姓王的嗎?每次都這样,又要让我去陪他,事后又要尖酸刻薄地說這說那,谢宝权,我发觉你tm就是個变态狂,真是那么爱我,你就不要让我去陪那老家伙,我這是招谁惹谁了?沦为你谢宝权的工具也就算了,居然還要沦为王老头的工具,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才肯放手?”
李曼妮說着說着就哭了起来,似乎一发不可收拾,她本来就沒心情,强颜欢笑来這裡应付谢宝权,他還要說這样的话,她对陈天乐所做的事情也暴露在姐姐面前,心中多种不愉快凑巧在一起,她這泪泉一打开,跟泄洪般猛烈。
谢宝权见她哭得稀裡哗啦,這才慌了神,每次,王力恒走后,他会变本加厉,也会說些难听的话,可他忘了昨天的事,她可是在陈天乐那裡出尽了洋相,一個被陈天乐拒绝数次的女人,那是一件多么丢人的事情。
“曼宝,你這是怎么回事嘛?”谢宝权将她哭得瑟瑟发抖的身子搂进怀裡,在她额头处轻轻地吻了吻。“我又沒說什么,看你哭成泪人似的,好像我谢宝权欺负了你一样,還是你有什么心事?我們之间是沒有秘密的,說說看,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发生?”
谢宝权用洞悉一切的眼神看着李曼妮,甚至希望她能将陈天乐和徐可馨的事情說出来,那样的话,他真的会欣喜若狂,好希望曼妮沒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已,如果她现在将一切告诉他,他還是会原谅她,甚至会更爱她。
李曼妮泪流满面地吼他。“還不都是因为你啊,你口口声声說爱我,每次都让我去陪姓王的,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有多变态?而作为罪魁祸首的你不仅不怜惜我,反而還跟催命似的催着我過来,晚两天不行嗎?非得在我身心疲惫的时候,为了满足你,我還是来了,你還不肯放過我,居然還在我的伤口上撒盐,你好残忍,也好狠心,你怎么可以這样对我,你太绝情了!人家說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好歹也陪了這么多年,难道你一点怜惜之心都沒有嗎?”
李曼妮情绪很不稳定,她沒法让自已安静下来,边說边哭,還還拼命地摇着头,一副无法接受的样子。
谢宝权知道她這是借题发挥,要不是被陈天乐拒绝,她会這么伤心嗎?肯定不会。他对着一脸悲痛的李曼妮大吼一声。“戏演够了沒?要是沒演够的话,你可以去陈天乐面前演,我可沒那耐心看你的表演。”
“你說什么?”李曼妮瞬间停止了哭闹,一脸讶异地看着他。
谢宝权冷笑。“你看看你,在我面前装都懒得装了,一听到陈天乐三個字就马上镇静下来,李曼妮,我說過我爱你,我說過我一辈子都不会辜负你,但不代表我会一辈子原谅你心裡装着陈天乐,你可以将他悄悄放在心裡,别在我面前這么明显,你不知道這样我会很心痛嗎?”
李曼妮疯了般推了他一下。“谢宝权,少在我面前說這些,你不配,你要是爱我,会将我一而再,再而三推给王力恒?”說着,将自已身上的睡袍扯开来,“你自已看看,這些都是姓王的杰作。”
仿佛是被啃咬過的痕迹触目惊心地出现在谢宝权眼裡,“王八蛋,他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你不都看到了嗎?”李曼妮冷冷地看着他。“這两天你一直打电话催命一样催我,要不是为了你,我会這么委曲求全嗎?”
“王八蛋……”谢宝权气得咬牙切齿。
“反正,替你做的事情,我都做了,以后你别再想我去陪那個变态狂。”李曼妮苦笑。“你的事情成不成,以后别指望我了,得看你自已的造化,要是让我再去陪那老家伙,我宁可一头撞死算了。”
“曼宝,对不起!让你受苦了!”谢宝权轻声地向她道歉,他现在是骑虎难下,王力恒正在为他办事,能不满足王力恒的要求嗎?只能是尽量让王力恒這段時間不要来东海,只要王力恒不来东海,曼妮就不会再次受到伤害。
(燃情:权路官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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