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那是耻辱嗎?
南宫擎轩从自己的想象中挣脱了出来,抿唇,冷冷放开她。
喻千雪一個站不稳,只能抓了一下他的衣袖。
“我說两件事,第一,从今天开始你要在我监视之下,如果程以笙回来找你,我会立刻抓到他顺便找到恩熙,第二,很重要的一点,”南宫擎轩冷冷盯着她,“恩熙未婚有孕的消息只有几個人知道,南宫家的人自然不会說出来丢自己的脸,而你——最好也乖乖闭嘴,否则消息一旦走漏,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喻千雪抬起头,眼裡的受伤一闪即逝。
“我不是犯人,少监视我!”她反抗。
“你是不是犯人這点由我来决定。”南宫擎轩轻蔑地看了她一眼。
“你难道就沒有别的办法嗎?!”喻千雪喊道,“南宫家在整個Z城呼风唤雨,你们会连两個人都找不到?!”
“他们一定還在Z城,恩熙的银行卡被冻结了,火车站飞机场甚至是小小的汽车站我們都設置了关卡,只要他们离开就一定会被我查到——恩熙不敢回家,程以笙只能找你,喻千雪,别告诉我你到时候能大义灭亲来告诉我他们的行踪,”南宫擎轩笃定說道,“女人对男人总是心软的,想想看,如果程以笙涕泪而下地回来求你,你会不原谅他?”
喻千雪心裡一痛,带着水雾的眸子颤动了一下。
她疯狂地找了一天,最后倒在沙发上觉得整個世界都塌陷进绝望裡,可是她依旧幻想着程以笙真的能回来,如果他真的那样颓然涕泪地站在自己面前,自己能有多狠?能有多绝情,能因为這一次伤害而让這個男人从自己世界裡滚蛋??
强烈的心痛伴着眼泪涌上来,又被她自己咬唇狠狠压下!
“哼……”南宫擎轩笑起来,眸子裡闪過一丝讽刺的阴狠,“果然被我猜中了不是?女人都太傻,长得多漂亮都是一样。”
喻千雪還在原地站着,他走過去,在桌上拿起什么东西,牵過她的手腕圈在了上面。
她一惊,下意识地挣扎,手腕上却已经镶嵌了一块手表般的东西。
喻千雪蹙眉,狠狠揪了两下沒有揪下来,這才发现那上面有個并不起眼的小小锁眼,而一道金光正从他的手心裡消逝,被捏紧。
“你做什么?”她警惕起来,蹙眉道。
“方便我随时找到你,”南宫擎轩走過去靠在转椅上,挺拔倨傲的身材流露出最优雅潇洒的线條,舒展开来,“這個方法最简单。”
喻千雪不信邪,继续挣扎,结果弄得自己手腕通红。
“你当那是耻辱是嗎?南宫家的东西多少人想得都得不到,你矫情什么?”南宫擎轩蹙眉,恶狠狠看着眼前的女人。
一身烟灰色的小礼服,一直到细嫩白皙的膝盖上方,墨色的长发散落,有着东方女人特有的柔美,只是性子怎么就那么倔?
喻千雪放弃了挣扎,她弄不掉。
目光裡有一丝颓然,她抬眸,看着這個南宫家顶梁柱的男人,心中百味杂陈。
“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在床头栓個脚镣,戴在自己脚腕上,就能感受到我现在的感觉了,看看是不是很舒服。”她挑眉,喉咙裡還有着哽咽后的些许沙哑。
南宫擎轩一凛眉,想要說什么,她却已经走向了门口,冷冷地走了出去。
他心裡莫名一紧,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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