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恶毒女配2号
离笼罩在萧锦笙身上的火焰還在,她懒得走也不要几個男人抱。
而是从空间拿出一個大盆,自己坐进盆裡:“這不比抱着我轻松多了嗎。”
“我看你是想滑雪玩吧。”玉云霄毫不留情揭穿她的小心思。
“她想玩就让她玩呗。”宿野說着,已经在给大盆系绳子了。
绳子一系好,他拽了拽绳子另一头,手上轻轻一拉,萧锦笙坐的大盆就被他轻松拉起。
萧锦笙坐着观光盆,一路上還能欣赏四周的雪景,甚至伸手捞起一把雪。
如果遇见下坡路,她坐的盆偏离了下滑的轨迹,又会被雀泽廉一阵风刮回正道。
萧锦笙這個方法虽然好玩,還节省兽化人的体力。
但其他人并不敢模仿。
如果沒有足够的热源保暖,坐在盆裡贴近冰面,還有寒风刮来,雌性根本扛不住。
待在自己兽夫怀裡,虽然是耗兽化人体力,至少暖和啊,人形发热暖宝宝。
入北境第一晚,众人进入煤矿场地界。
众人无声默契都選擇在這裡露营。
因为晚上休息会回空间,所以萧锦笙他们特意選擇了一個偏僻的避风处。
每家都安排了一两個兽夫去收集散落的煤矿。
淮清和时邪也去捡了四筐煤,正在制作篝火,就有几道脚步声匆匆過来。
为首的是個女子,她气愤着一张脸:“我现在看见她就烦,她還好意思来跟我搭话,要不要脸啊!”
女子气冲冲走来,在离丢了個火苗点燃篝火时,才注意到這個偏僻的避风口,已经有一家人了。
她一愣,观察了眼避风口宽阔的位置,朝萧锦笙笑道:“你好,我沒找到露营的地方,可以用资源跟你换另一半位置休息嗎?”
“前面不是有山洞嗎。”萧锦笙倒不是拒绝,是单纯好奇。
前面有個很大的山洞,走到煤矿场的家庭,都選擇在山洞休息。
他们這些参赛者加起来,有两千多人。
而那個山洞住三千人都够。
萧锦笙不去山洞,是打算体验一次雪地露营后,就回空间休息。
一提到山洞,明画昕脸上满是厌恶,翻了個白眼:“山洞有屎,不想跟屎住一起。”
“她就是那個和白嫣新兽夫青蛇离婚的雌性。”玉云霄小声提醒。
恶毒雌性2号?
萧锦笙眼眸一亮。
她观察了明画昕几眼,发现她现在心情虽然烦躁,但为人并不像传言那么恶毒。
至少发现這裡有人,也知道用资源交换休息地。
同时萧锦笙在群裡也问了几個男人一声,確認明画昕几人沒威胁后,笑着点头:“不用资源,你们直接住吧。”
“那怎么好意思,周围都找了個遍,除了山洞只有這裡是避风口,可以当庇护所了。”明画昕却是個强势的。
她从空间掏出一颗五星星石,硬要递给萧锦笙:“這位置你们先选的,我不白住。”
這次参赛,雌性精神力最低要求都是五星精神力。
所以明画昕坚持给星石,萧锦笙也收得毫无压力。
“相逢就是缘,认识一下,我叫明画昕,你叫什么名字啊。”明画昕好奇道。
今天赶路,大家都冷得要死。
只有萧锦笙坐在盆裡被她那几個兽夫抢着拉,能看出来,一家人都玩疯了。
别人是赶路,萧锦笙一家像是度假。
“我叫萧锦笙。”萧锦笙笑答,意识却是去翻看之前系统留给她的原书剧情。
当看见书中真有一個叫明画昕的配角,她了然点头。
她就說怎么听明画昕這個名字這么耳熟嘛,原来跟她是同行,恶毒女配专业。
俗话說的好,一個反派倒下,就会有另一個反派站起来。
她在书中的戏份不多,因为虐待五個兽夫,最后一家人同归于尽。
而白嫣作为主角,在她這個恶毒女配死后,自然会有新的恶毒女配站起来继续当经验包。
明画昕就是這個恶毒女配2号。
萧锦笙飞快扫了眼原文,原文裡明画昕出场并不是北境,在原文裡也沒终端修改规则和比赛的剧情。
不過明画昕确实有八個兽夫,那條青蛇也是其中之一。
那條青蛇叫青泽霖,兽化青蛇,木、毒双系异能,還觉醒了凶兽相柳的血脉。
在原书裡,明画昕带着這個青泽霖,因为看不惯白嫣,给白嫣找了不少麻烦。
只不過现在,剧情完全偏离了。
明明是明画昕最大助力的青泽霖,如今成了白嫣的兽夫。
萧锦笙看向另一边正对着空地骂骂咧咧的明画昕,一时陷入沉默。
明画昕的兽夫们沉着脸,正在打扫庇护所煮水准备晚餐。
萧锦笙看出来了,虽然明画昕和她的兽夫脸色都不好,但這情绪并不是对对方的。
明画昕所骂的方向,也是山洞那边。
萧锦笙抬手招了招:“這裡好冷,你要不先来我這烤火暖暖。”
今天赶路时,明画昕也有注意到萧锦笙這一家。
从萧锦笙和她的兽夫相处下,明画昕也觉得這一家氛围挺好的。
至少雌性是個正常人,让她有好感。
明画昕大方走過来,還从空间拿出一大包果干递给萧锦笙:“你這火我不白烤,這是我兽夫羿乐做的果干,特别好吃,给你尝尝。”
“這是我兽夫淮清热的红枣姜茶,你先喝来暖暖。”萧锦笙直接递给她一大杯热茶做回礼。
一瞬间,两個恶毒女配都对对方印象很好。
明画昕又是個憋不住话的,如今身边坐了個可以聊天的雌性,她好奇问着:“你怎么不去山洞休息。”
“因为山洞有屎。”萧锦笙回答。
听着熟悉的话,明画昕一愣,笑着追问:“我俩說的屎是同一個嗎。”
“我沒理解错的话,应该是同一個。”萧锦笙点头。
一瞬间,明画昕就像遇见了知己。
她挪了挪小板凳,靠萧锦笙更近些,激动道:“一路上,遇见的人全都被那死白花骗了,我看见她就烦,总算遇见個正常人了。”
“你是不知道,我一看她哭哭啼啼,搞得好像我欺负她一样,就恨不得一鞭子抽過去。”明画昕越想越气:“我打我兽夫,关她屁事啊,多管闲事。”
“我們有事好好說,其实可以沟通的。”作为過来人的萧锦笙劝道。
“有什么好說的啊,那绿帽子都戴我头上了,我头顶比油菜地還绿,我能不抽他?”明画昕气道。
“绿帽子?”萧锦笙惊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