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一章 初战

作者:章渝
库裡卓尔在越野城西面三百裡,沿路都是平原。 在這個平原裡面,生活着一些小的部落。他们大多数也属于库裡一族的分枝,同族相残被迫南迁,最远的至越野城附近落脚,处境相当艰苦。 伽罗骑着马在前面疾驰,后面跟着三十多個库裡族的勇士。 這些性格骠悍的草原汉子,唯一可以折服他们的,只有比他们更强大的武勇。 经過了简单的较量,這些人对伽罗已经是敬若天神。狠狠地踢他们屁股的伽罗,迅速地和這些家伙熟悉了起来。 前面几匹奔马正在向這個方向狂奔,看他们身上的衣服,应该是這裡的牧民。 队伍裡面的一名骑士拨马上前,挡住這几個面色如土的人B道:「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吓得像老鼠一样的逃窜?」 「血翼,是血翼,他们有三百多人,冲进我們的部落裡面,见人就杀,快逃吧……」为首的人哆哆嗦嗦地喊道。 伽罗听了他们的话,低下头思考了一下。 很快地,他做出了决定,取出长弓,对着身边的人說道:「這应该是血翼的先头部队,估计大部队就在后面,你们听我的口令。」 這时候,前面冒起了一股浓烟,追兵到了。 看着前面那些浑身哆嗦的牧人,伽罗对着后面跟着他的库裡族的勇士說道:「你们怕不怕?」 「不怕!」 「库裡族有沒有懦夫?」 「沒有!」 「好,库希,额图,你们各率十骑到前面分两翼迎敌,不要恋战,诱他们深入,我率剩下的十五骑冲阵。让血翼的禽兽们,见识一下库裡人的厉害!」 左右两边的库希和额图,各率十骑离开以后,伽罗十六骑以常人步行的速度缓缓地前行。 前面的血翼骑兵大概有一百多人,队形散乱得很开。耀武扬威的他们,本来是在追杀漏網之鱼的,沒有想到,前面竟然有二十多人挡路。 血翼的人马先是一怔,然后勃然大怒,同时心中狂喜,這么少的人,遇上自己,岂不是白白送死么? 百余骑发出了震天吶喊,在一個将官的带领下,散乱的队伍开始汇集,然后分成了两队,向着库希和额图的十骑狠狠地扑来。 库裡人的队伍,每人向着血翼的骑兵射了一箭以后,還沒有等到对方有所反应,立刻拨转马头,按照伽罗的命令向后撤退。 看到了這种情况,血翼的人一边叫骂,一边奋力地驱使着座下的马匹向前追赶。 而他们面前以伽罗为首的十六骑還在前进,伽罗的眼睛,甚至能够看到血翼骑兵的动作。 双方越来越近,血翼的骑兵心中大喜,不再追赶两侧的人马,分开的两個队伍合了起来,想要围歼前面的十六骑。 库希和额图的十骑跑了几十米以后,立刻兜转马头。他们不退反进,绕了一個大圈子,从左右两边包抄血翼的后方。 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伽罗从箭囊裡面取出一支长箭,将其搭在弓弦上面,对着远方奔来的骑士们。 滚滚的烟尘下,嗜血的战士们挥动着手裡的弯刀,望着箭尖上的精芒,伽罗瞇起了双眼。這张弓是从布鲁图身上缴获的,它是一张四石的硬弓,而他手中的长箭,是经過魔法加持的东西。 两样东西经過自己一個晚上的修理和改进,现在已经有了六石弓的力量,最远可及五百步外。這张弓配上他特别改进的长箭,在他的手中,简直就变成了死神的镰刀。 他拉起长弓,瞄准了前方,第一支箭刚离弦,第二支箭已接着衔尾飞出,每一箭都带着隐隐的雷鸣之声。 为了让后面的战士们口服心服,伽罗沒有保留任何的实力。 后面的人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一個人大显身手,大声的喝采。毕竟,他们手中的只是二石的弓,现在還派不上用场。 远处,血翼骑兵的第一匹马倒地,接着是第二匹、第三匹……每一箭都带走了一條鲜活的生命。原本前进的队伍变得混乱起来,马上的骑士们纷纷落马。 马匹的悲嘶和濒死的哀叫,混在了一起。 吶喊声换成了惨嚎,杀伐声变成了惊叫,血翼的骑兵们恐惧地看着自己的同伴,被一支支奔雷般的利箭射下马来,而自己的箭,却离对手那样的遥不可及。 這种准头,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企及的,每一箭都带走了一名战友的生命。恐惧在他们的心中油然而生,伽罗的长箭,无情地粉碎了他们的斗志。 伽罗已经射完了三袋箭,而对面射的最远的箭,在他们面前三十步外就无力地飘坠而下。 這时候,后面的勇士已经从两翼包抄過来,他们吶喊着,挥动着手中的弯刀。 看到這凄惨的场面,剩下的几十名血翼的骑兵毫无斗志,溃不成军。现在他们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离這裡,离开那把弓箭的射程。 沒有任何的犹豫,伽罗举起了长弓,大吼一声:「杀!」然后一边拉弓,一边狂冲,身下的快马如同离弦之箭,紧紧地跟在溃兵的后面。 兵败如山倒,逃的人背部暴露在追击的勇士前面,成了绝好的靶子,库裡战士们也发挥出平时打猎练出来的本领,一箭一個,溃兵们纷纷落马。 這一战,己方未死一人,而血翼一百多轻骑兵,只有不足三十人逃离,伽罗的神箭当居首功。战场上,尸横遍野,血腥触鼻,失了主的马匹散处各地,伤了的坐骑不住地长嘶打转。 看着面前的情景,伽罗对着狂热的库裡族的勇士說道:「赶快打扫战场,分出十個人,将俘虏和這几個牧民带回到库裡卓尔,快。」 血翼兵团的驻地裡面,布莱特的怒火冲天。 這几天的每一件事情都不顺利,本来准备第二天就出动的计画,一直耽搁到了第四天,大军才缓缓地出动。 沒有办法,作为一支据守在比利沙王国广袤南部草原的军团,想要在短時間内抽调出一大半的军队,来对三百裡外的库裡卓尔进行突击,這裡面的繁琐和牵一动万的调动,让人想起来就头痛,能在第四天出动,已经算好的了。 還好,负责两翼的骑兵部队,已经在一天前出发了。 想起了库裡卓尔的那些蛮子,他的头又痛了起来。 他倒不是怕那些蛮子,对于這些不懂得配合的蛮子来說,数量再多,也不是自己的对手。加上自己军队裡面還有几名魔法师,根据以前的经验,只要顶住他们一开始的锐气,再加上那些魔法师释放出几個杀伤力比较大的魔法,那些蛮子的士气,立刻就化为乌有了。 剩下的,就是开始追杀那些溃不成军的蛮子。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問題是,這些蛮子如果真的决心蛮干,必然会给自己的军队带来惨痛的伤亡。 昨天,一個侦察中队一百多人,在前面遭到了一千多库裡人的伏击,结果竟然只有三十多個人逃跑回来了。這样一来,自己就得在后方多派一些部队,来保证粮草和后路的安全,看来需要将更多的部队放到后面了。 唉,现在自己有一点后悔,为什么要把那精锐的两万骑兵,派去包抄那些蛮子的后路了。 布莱特根本沒有想到的是,击溃他的侦察中队的,并不是一千多库裡人,而是一支用来突击他最宝贵的魔法师的部队,這支部队,只有三十六人。 他更沒有想到的是,库裡族在他的压力下,已经开始真正的团结起来了。 草原上几十名赤裸的血翼骑兵的尸体,已经被牧草掩盖,到了明年,从尸体上长起的牧草,将会更加的茂盛。 在這片草原上,为了生存,战斗每天都在继续,几乎每一棵草底下,都沾着鲜血。 他们不会是第一個,也不会是最后一個,失败者都已经长眠在繁茂的牧草下。 古特懒懒地站在帐篷的前面,无聊地把玩着手中的长剑,「真他妈的郁闷,想我一個堂堂的中级剑士,竟然被派来守卫這些快要死了的家伙。」 心中虽然這么想着,可是不敢說出来,毕竟昨天自己的队长,一不小心得罪了那個魔法师,到现在還在床上躺着呢,那個凄惨的样子,让他对魔法师的恐惧更加剧了一层。 「這些魔法师,虽然一個個看起来好象要被风吹倒的样子,不過,到打仗的时候,還真的是挺管用的。」他伸着懒腰,站了起来。 远处,茂密的青草延伸到了天边,风越来越大了。 草丛裡面,伸出了一個肥肥的猫头,牠警惕地看了两边一下,然后继续低伏着身子,在草丛的掩护下,向着军营裡面跑去。 「嗖」的一根长箭,从前面的一個帐篷裡面射出,正中花猫的身体。 「喵呜……」长箭的冲力,将花猫肥胖的身体击出了很远。 「原来是只野猫。」凯米德收起了手中的弓箭,走到了刚才野猫被射中的地方,「咦,尸体呢?」 「沒有射中就沒有射中,還吹什么神射手。」 「估计刚才沒有射中,只是擦破了野猫的一点皮。」 伙伴们嘻嘻哈哈地嘲弄着凯米德,然后纷纷走开了。只剩下凯米德一個人站在那裡发愣,「尸体跑到哪裡去了?」 远处,花猫拖着肚皮,更加小心地向着另一個方向跑出。 「为什么這裡沒有人像章渝的故乡一样,爱惜和保护野生动物呢?」花猫对天长叹着。 這是牠第七次被利箭射中了,至于躲开贪嘴士兵的围捕次数,连牠都记不清了。 生平第一次,花猫感觉到了肥胖的坏处,可是,为什么要我干這件危险的事情?一边嘟囔着,花猫继续着牠的任务。 「终于根据魔法波动,找到魔法师的营地了。」 凭借着和花猫的心灵感应,伽罗终于等到了他要的消息。這就是他的王牌,准确的情报,才是致胜的关键。 他也终于下定了决心,因为他的眼前,還浮现着那些被血翼屠杀過的小部落的惨状。 远处,伽罗和库裡族的战士们躺在草地上面,等候着天黑。 草原上面,风越来越大。 风越来越大,欣格和伙伴们,已经在草原上战斗了半個时辰,他疯狂地挥动着手中的弯刀,全然不顾身上的伤痕累累。 四周的战友不断地溅血倒下,欣格的皮甲,已经被血液与碎肉搞得黏稠冰冷,這是第十五個了,欣格带领的队伍,终于将前方血翼的抵抗冲垮。 快要胜利了,欣格从心裡欢呼着,血翼的士兵已经开始略显疲态,被一块块地分割开来。奔腾的战士们挥舞着弯刀,向着胜利开始冲刺! 什么声音?那是什么声音? 轰隆隆,轰隆隆,闷雷一样的震动,传到了欣格的耳边。他万分惊恐地发现,地平线上突然出现了一片红色的狂涛。 天哪,那是血翼的重甲骑兵,那是血翼最精锐的王牌。如林的骑枪反射着死亡的光芒,密集的队形,粉碎了前进道路上的一切。 飞扬的尘土中,血翼的重甲骑兵显得扭曲而高大,犹如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 重甲骑兵的到来改变了一切,他们决定了战场的一切。 一瞬间,战局发生了逆转。 勇猛的战士们,用血肉之躯抵抗着前进的狂澜,他们的身体如同巨浪下的礁石,红色的狂涛拍下,只剩下满地的鲜血和七零八落的肢体。 狂澜沒有任何的停顿,席卷了整個战场。铁骑如同最锋利的长矛,凿穿了库裡人的战阵。 一根四米长的骑枪击飞了欣格的弯刀,刺穿了他的胸口,将他高高地挑飞。 败了,败了,三千血翼的重甲骑兵的出现,彻底地改变了一切,三万库裡战士在最后的关头溃败了…… 欣格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又一次的从梦中惊醒。他摸着胸口那粉红色的伤口,陷入了沉思。 這個伤口是在八年前,他参加云豹部落反抗血翼的战斗中留下的。要不是弯刀奋力地挡架,改变了骑枪刺入的方位,他现在应该已经和三万云豹部落的战士们长眠在地下。 重甲骑兵,重甲骑兵……他握紧了双拳。 库裡族各個部落裡最有威望的几個祭司,都被請到了奔狼族的帐篷裡面。他们的面前,坐着欣格和露娜。 「我决定,如果我們這一战打赢了的话,我会统一库裡人所信仰的宗教,只剩下其中一個。 「而你们,将是未来的几個大祭司,你们的地位将会大幅的提升。如同光明教会在亚述国的地位一样。你们,将是我們未来库裡人精神的领袖。」 远处,一队队的牧民、渔民带着他们的马匹和武器,带着他们的牛羊和帐篷,向着奔狼部落汇集。 沉雄的号角此起彼伏,恍如来自九天的沉重叹息。 刀光反射在祭司们苍老的面容上,寒气透彻了他们的骨髓。 「我希望,你们能够利用神明的名义向所有的库裡人证明,我的女儿——露娜,是库裡大神派下来的使者!是我們库裡人的希望!」 欣格的话语在帐篷裡面回荡着,他的胸腔裡充满了火一样的激情。 现在,他已经赌上了一切。 如果胜利了,他将得到所有;如果失败了,那么又有什么好害怕的? 年老的祭司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门外的刀光提示着他们的决定。恐惧压倒了对神明的敬畏,美好的许诺,战胜了他们所有的顾虑。 最后,一名年龄最大的祭司站在了露娜的面前,将他的手放在露娜的头顶,大声地說道:「我以库裡大神的名义宣誓,妳,将是我們库裡神的使者,是我們库裡一族的希望。」 欣格看着女儿,這是伽罗给露娜出的主意。 在這個时候,宗教的力量,是唯一能够短时期凝聚库裡人力量的武器。 在库裡卓尔最大的湖边立起了一座高台,战士密密麻麻的站满了空地。 高台上,露娜如同一尊女神,站立在祭司的中间。年老的祭司,用一根骨杖做着召唤神灵的仪式,這是库裡族最神圣的仪式。 战士们虔诚地看着台上的祭司,等候着神灵的启示。 一股微风从身边吹過,露娜悄悄地捏碎了伽罗交给她的那個卷轴。 她的目光投向了远处的湖面,那上面升起了淡淡的轻烟。 隐约的,烟雾裡面有着两個模糊的身影,一個高大而又魁梧,而另一個身材娇小,模糊的外观,和露娜竟然有七分相像。 「库裡大神显灵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所有的战士纷纷敬畏的跪在地上。 在他们的眼中,那一個隐约的女子身影,最后化成了一道浓烟,向着台上的露娜扑去。 浓烟缠绕着露娜,慢慢地凝聚、消散,停在了她的身前,最后化结成一根法杖。 露娜伸出了手,拔起了面前的法杖。一抹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此刻的露娜如同女神,高贵而不可平视。 「我的子民呀,我已经听到了你们的祈祷。」高台上的露娜突然发出了一种神秘的,充满威严的声音:「我将我的神力赋予露娜,她,就是我在人间的使者。 「相信她,你们就能够战胜敌人;服从她,你们就会走向辉煌;跟随她,你们的名字将传遍整個大地。」 台下所有的战士,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露娜,等候着她的命令,沒有人怀疑這次神迹的真实性。 高台上的祭司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他们的心中,根本沒有想到這种情况。难道,這個露娜真的是库裡大神,派来解救他们库裡一族的使者? 凭借着心灵感应,花猫顺利地回到了伽罗的身边,告知了魔法师所在的兵营,以及周围的兵力部署。 看着花猫浑身狼狈的样子,伽罗怜惜地拍了一下猫儿的脖子,感激地对花猫說了一声:「谢谢。」 平时很爱抱怨的花猫,反常的沒有說什么,只是趴在了地上,「不要紧,只要你能记住我們的盟约,办好我的事情。」 现在唯一的事情,就是等到天黑。 天渐渐地黑了,风也越来越大,呼啸着,天空布满了黑云,沒有一颗星星。 在花猫的带领下,伽罗一行人,已经悄悄地来到了那座保护着魔法师的军营旁。 微弱的光芒下,伽罗看着周围的库裡族的战士们,看着那一张张已经熟悉了的脸庞,低声的說了一声:「保重。」 「保重!」 库裡族的士兵们肆无忌惮地吶喊着,骑马奔向前面的军营,雪亮的长刀划破了夜空。 他们明白自己的职责,就是用自己的生命为伽罗换来刺杀的机会。而他们二十几個人冲出去的威势,却有着千军万马般排山倒海的气势。 他们如同一群争先恐后扑向光明的飞蛾,前面的军营,就是他们最后的辉煌! 遭受突然袭击的军营乱成了一片,人叫声,马嘶声,夹着冲天的火焰,让每個血翼士兵都不知所措,混乱如同水波泛起的涟漪,迅速地往四面八方扩散。 沒有人注意到,伽罗穿著血翼兵团的服装,无声无息地潜入了军营。 亚汉正在帐篷裡面温习着一部魔法书,他的年龄才三十五岁,可是他的外表看起来,已经是五十左右了。 他是一名贵族,其实,现在几乎所有比利沙王国的魔法师都是贵族子弟,培养一個魔法师的代价是非常昂贵的,甚至普通贵族都负担不起。 再加上学习魔法,需要事先学习文字、数学和格物学知识,一個贫民想要成为一個魔法师,是极为困难的。 深奥的魔法已经耗光了他身体的每一分精力,而這一次的长途跋涉,让他本来就很虚弱的身体更加难受了。有时候,他摸着自己瘦骨嶙峋的胸口,常常怀疑自己的選擇。 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难道又是那些士兵们在狂欢? 亚汉沒有出去,毕竟高贵的魔法师,是不应该和他们混在一起的。 正当他把魔法书放下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的胸口和小腹一阵剧痛。他用手一摸,发现自己的胸口上面,深深地扎入了两根利箭。 接着,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血翼唯一的一名高级魔法师,就這样胡裡胡涂地被伽罗暗算了。 一個、两個,伽罗闭上了眼睛,用着花猫交给他的方法,仔细地分辨着方圆几百米内的魔法能量波动。 作为一种能量,魔法的能量波动,和一般人生命能量的波动,有很大的区别。现在他的周围,那几個魔法师的波动,如同黑夜裡的火把,是那样的显眼。 他抽出了长箭,這些长箭都经過特别的加工,箭身上面施加了增程的法术。为了保证杀伤力,他每次都搭上三支箭满弓射出,从强到弱,一個個的点名。 当他感知周围的魔法波动都已经消失了的时候,他撤退了。 他的后面,火势随着狂风,已经越来越大了,天空一片通明。那些熟悉的面孔,已经用自己的生命,点燃了他们生命中最后的辉煌。 伽罗的耳边,似乎還在回荡着那些勇士冲锋时,最后的歌声: 美丽的草原我美丽的家, 蓝蓝的天空鹰儿在遨翔。 我的心上人用马鞭轻轻地把我打, 我們发誓相爱用尽這一生。 有一天豺狼闯入大草原, 我只能拿起弓箭赶走它。 心上人妳不要为我担心, 等着我回来大家再团聚……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