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琐事 作者:章渝 日曜转生(日耀转生) 13.琐事 ﹁芬妮姐姐。﹂朵拉缠着芬妮,甜蜜地叫着芬妮的名字。 经過伽罗和芬妮的暴力纠正,阿姨已经变成了姐姐,朵拉和芬妮的关系好得如蜜裡调油。 ﹁能不能教教我按摩的手法呀?我看伽罗大哥很喜歡的,我也想让伽罗大哥高兴和舒服。﹂ 摸了摸朵拉的小脑袋,芬妮怜爱地拉起朵拉的手。 她是一個好老师,朵拉也是一名聪明的学生。很快地,朵拉学会了芬妮交给自己的东西,她跃跃欲试地将祈求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伽罗大哥。 但是,朵拉的毕业实习,遭到了伽罗的坚决反对,他坚决不当第一個试验品。 伽罗拉過美梦中的花猫,将伦巴肥肥的身体塞到了朵拉的怀裡:﹁朵拉乖,来,妳先拿伦巴做试验,好不好?伦巴好喜歡妳哟,我今天已经按摩過了,妳先给牠按摩吧。﹂ 朵拉信任地接過了沉重的花猫,她的大哥不会骗她的。同时,伽罗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最好将這只不听话、爱乱跑的猫儿绑起来。 熟睡中的花猫成了牺牲品,牠开始在朵拉的手底下变形。伽罗一点也不理会花猫的惨叫,笑嘻嘻地对着朵拉說道:﹁妳看,伦巴多喜歡,叫得多高兴。﹂ 一般人是分辨不出花猫的喜怒哀乐的,朵拉听到的是花猫幸福的大叫。 伽罗嘿嘿地冷笑着,他可不想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是笨蛋,第二個吃螃蟹的人是天才,他可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有一点抱歉地看着拼命挣扎的花猫,伽罗默默地为伦巴祈祷。 一轮明月挂在了清冷的天空,大地陷入了静寂。 夏天的夜晚不是很冷,偶尔会有一阵缓缓的徐风吹過,让人身心感到一阵舒爽。 又到了守夜的時間,伽罗抱着一张毛毯,来到了马车和帐篷的前面。 长剑放在他的左手边,他尽量地舒展身体,让自己处于一個随时都可以起来的姿势。他不敢睡觉,因为危险不会因为疲劳和休息而放過你。 伽罗躺下的姿势很奇怪,這是一种可以让浑身血脉流畅,而不会麻痹的姿势。 夏天的虫子在他的耳边鸣叫着,他将身体蜷缩在粗糙冰冷的地面上,眼睛已经闭起,呼吸慢慢地放松。 他整個人和周围环境融合为一体,一切都清楚地映像在他的心中。 他的心就如同平静的湖面,周围的任何异动,就如同在平静的水面上投下的石子,荡起的波纹,会马上把伽罗从轻轻的睡眠中唤醒。 他的身后,是三個全心全意信任他的女子,他抱着剑,守护着她们。 月光下,伽罗的身体就如同风中的芦苇,静静地感受着四周传来的波动。他的心已经蛰伏在水面之下,就像一只警惕的鱼儿般,注视着环境的变动。 周围的环境很安静,虫子的叫声很低,气温也清凉了起来。 芬妮睡不着,她的心情极为混乱。尽管她已经劳累了整整的一天,尽管床褥很柔软舒适,但她不敢有任何的动作,甚至连气息也不敢透出一丝。這一切,全都是因为前方的伽罗。 她不愿意自己的举动,而影响到前方沉默中的伽罗。 前面那個人的守夜,已经是第十四天了。每天晚上,他都是這样,一個人抱着剑,守护在她们的身前。每一次午夜梦回,芬妮都会看到那個守护在前方的身影。 有的时候,朵拉半夜起来,也会爬到伽罗的身边,拉着伽罗的手进入了睡眠。 他已经是第十四天沒有睡觉了,他头上的白发多了五根。他說话還是那样地风趣,但是,他的眼角已经有了血丝。 清爽的夏风轻柔地吹着,送来的不但有花香,還有血腥,芬妮甚至能够听到远处微弱的惨叫。但是,芬妮是感到安全的,因为她的身边,有着那個人的保护。 一路上,到处都是强盗和流民。因此每天晚上,伽罗就会在她们进入梦乡的时侯,孤独而又执着地守侯在她们的身边。 如果有個人,永远這样守护着我…… 温暖在芬妮的心中缓缓地流动,她曾经拼命追求過這种温暖,她曾经以为這种温暖永远不会再来。 为什么,为什么不在九年前,那时候的她,一定会如同扑火的灯蛾般,去寻找這种温暖……那种值得用生命作为代价而去追求的温暖。 清冷的月光下,芬妮就這样痴痴地看着。 她沒有注意到,在车厢裡面,還有一双明亮的眸子,在注视着伽罗。 大陆历七二三年七月,王室军队败于陶伦纳城后的第十二天,整個战局发生了微妙的逆转。原本毫无名气的三王子青叶,在得知战败了的消息以后,突然现身,以摄政王的身分孤注一掷,亲率驻守京城的五万军队和三万贵族私兵,直扑前线。 而這個时候,整個京城裡面,只剩下几千名守备队。 沒有了军队镇压的京城裡一片混乱,几千守备队,只能封锁住进出的城门,和一些战略的要点。由于消息封锁得十分严密,那种人心惶惶的局面,還可以维持一段時間。 当时,从前线溃退下来的王室军极为混乱,他们组织不起任何一场象样的抵抗。有时,一千多人的骑兵,就可以杀得上万名王室军队落荒而逃。 飞龙军团紧紧地跟在王室败退的军队后面,痛打着這只落水狗,火狮军团则慢了一些。 叛军不准备给王室军队任何重整旗鼓的机会。一连串的胜利,让他们放松了警惕,他们认为胜利已经在握。 于是,在怒水江边,王室的援军大获全胜。 飞龙军团的鲜血染红了江水,他们的大意,导致了六万士兵的覆灭。沒有人想得到,王室竟然连自己的大本营都不要,反而抓住战机,在飞龙军团渡河的时候,击溃了他们的主力。 那一战,三王子青叶的妖莲饱尝了鲜血,他亲手砍下了飞龙军团副团长的人头。 被俘虏的士兵们全部被砍掉了脑袋,他们的同伴,只能眼睁睁地在怒水河的另一边,看着耀武扬威的王室军队。 這一战,飞龙军团元气大伤,追击的步伐戛然而止。不過狂怒的飞龙兵团,并沒有急于复仇,而是开始收缩自身的兵力。 失去了力量,一切都是笑话。飞龙兵团虽然号称有十五万大军,但是追击部队,是军团的精锐。无论从装备、训练和战斗力,這六万军队可以說是飞龙兵团的灵魂。 沒有了這六万军队,飞龙兵团的实力,至少下降了一半。 因此,目前飞龙军团首要的問題,是如何保证自己的安全,而不是复仇。 他们开始和火狮军团拉开了距离,原本势均力敌的联盟出现了裂缝。因为战败,他们开始互相指责对方的错误。火狮和飞龙兵团的蜜月期已经结束,彼此间的小摩擦不断。 趁這個机会,击败了飞龙兵团的王室军队,开始在怒水江边修筑防御的工事。 而三王子青叶则亲率九千骑兵,迅速地赶回了京城。他们沒有顾忌马匹的损伤,一路上跑死的战马随处可见。等到這支精锐的部队到达京城的时候,只有六千人跟上了队伍。 青叶回来的正是时候,几十万人的京城,那個时候已经如同一個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凭借着王室军队的胜利和老国王的露面,青叶在最后的关头,终于用血腥的屠杀熄灭了导火线。 所有的谋反的、涉嫌谋反的、有谋反可能的贵族全部被屠杀,青叶用自己的妖莲,让整個京城瑟瑟发抖。 三方的势力陷入了微妙的平衡,整個比利沙王国,彻底地陷入了分裂的局面。 伽罗的眉头越皱越紧,他身边到处充满了危险的味道。 一路上,局势更加地混乱。原本還要讲一点面子的飞龙军团,将所有看到的青壮男子和粮食一抢而空。 飞龙军团根本不打算继续进攻,准备保存实力,就如同一只受了重伤的野兽,在回到自己巢穴裡面舔着伤口的同时,先要给自己准备充足的食物。 伽罗的行程越来越慢,因为,如同蚂蚁般的溃军和强盗,充满了每一條道路。有的时候,伽罗甚至只能往回赶,因为花猫灵敏的感觉,告诉他前方的危险。 越来越多的尸体,出现在一行人的眼中,海克丝已经不再探出她的脑袋看着外面的情形。伽罗对于路边的惨状早就麻木了,這些天,他看到的一直是地狱。 一路上,刺鼻的恶臭不停地摧残着朵拉的鼻子。朵拉很讨厌這种味道,她曾经问過伽罗大哥,伽罗温柔地拍着她的脑袋,告诉她,這是一些死去了的人的味道。 为什么会有這么多人死去?伽罗大哥告诉她,這是因为人类自相残杀的结果。 可是,這些人类们为什么要這样的残杀?我們四個人一只猫,每天最多也不過能吃掉一條野猪腿,喝掉一些清水。何必要這样的争夺? 何况大部分,都被那只花猫吃掉了。 朵拉的小脑袋,根本想不出人类战争的理由。但是,随着和芬妮的相处,她渐渐地成熟了一些,再也不是刚从森林裡面出来的无忧无虑的小精灵了。 芬妮不敢看马车外面的景象,她宁愿自己和朵拉一样看不到东西。 外面就是地狱,一具具尸体堆积、叠放在发绿变黄的污水裡面。 如同枯柴一样的难民,瞪着空洞的眼睛,漠然地看着经過的马车。几個還有一丝力气的难民,哆嗦着举起了手中的木棒,向着伽罗他们跌跌撞撞地走了過来。 過往的军队如同蝗虫一样,抢劫走了所有的粮食,反抗的人都已经长眠于地下,他们现在也只能抢劫那些同样被抢劫過的人们。 伽罗手中的鞭子沒有犹豫,任何敢阻挡的人,都被他卷到了一边。他们马上就要渡過怒水江,现在离京城,只有几天的路程了。 伽罗拉上了马车的布帘,在裡面,他会让朵拉她们感到天堂般的幸福。 小朵拉最近很郁闷,并不是她的伽罗大哥对她不好,也不是芬妮姐姐不关心她。都不是,伽罗大哥還是那样地温柔,芬妮姐姐更是对她好得不得了。 我是不是一個小笨蛋?朵拉咬着嘴唇问着自己。 芬妮姐姐来了以后,她每天的忙碌,才让朵拉明白,自己真的是一個米虫。如果……如果……如果我像芬妮姐姐那么能干,我是不是能让伽罗大哥少很多的劳累? 于是,她屁颠屁颠地跑去帮忙,看看自己能不能做些什么。虽然她的眼睛看不到,但是伽罗大哥不是夸奖她,有一双灵巧的手和敏锐的心嗎? 朵拉被伽罗如同粽子一样地绑在那裡,背后的临时营地一片狼藉,那种惨状如同被二十個黑瞎子蹂躏過一百遍。看着芬妮毫无怨言地收拾着朵拉留下的丰功伟绩,伽罗用力地刮着朵拉的小鼻子,开始了教育再教育。 ﹁朵拉,干得真好,不過,妳把這些都干了的话,妳的芬妮姐姐不就沒有事情做了嗎?﹂ ﹁可是伽罗大哥,我真的想要帮你们的忙。﹂朵拉嘟起了小嘴,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不想变得如同伦巴一样,一天到晚只是让大哥你爱护我,我也想让大哥你高兴。﹂ 爱怜地将自己的额头贴在朵拉那绸缎般的额头上,伽罗开始和朵拉玩起顶牛牛的游戏:﹁看,朵拉,妳這不是让我高兴了嗎?﹂ 花猫气愤地一边打着呼噜,牠竟然被朵拉鄙视?伽罗一脚将扑上来讲理的伦巴踢飞,他温柔地安慰着小精灵。 ﹁只要妳将海克丝照料得高高兴兴,就是帮了我最大的忙了。妳看,在我們這些人当中,妳的作用可大了,妳是我必不可少的宝贝。﹂ 胜利就在眼前,伽罗用力地向如蛮牛般的朵拉的额头顶了過去。朵拉小小的脑袋,根本不能抵挡伽罗的攻击,她的防线到了崩溃的边缘。 海克丝如同小猫般地扑了上来,她要和朵拉连手对付這個大坏蛋。一阵狂痒,伽罗遭到了海克丝无耻而又卑鄙的偷袭,肋下的小手让伽罗立刻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太无耻了,太卑鄙了。 两個小女孩骑在伽罗的身上,一個搬脚,一個抬头,她们沒有任何的顾忌,两只癫狂的小猫,疯狂地蹂躏着身下的伽罗。 蚂蚁也能咬死大象,何况两個下手不知轻重的女孩?不公平呀,伽罗在内心哀号着。 两個小女孩沒有任何的顾虑,对伽罗实行着浑身开花,重点突破的战术。但是,伽罗顾忌太多,他一抬手,不是碰到海克丝那微微隆起的胸口,就是被朵拉用腿夹着不能动。 如果是伽罗家裡的那几個小侍女,伽罗早就不客气了,绝对会大声地训斥着:﹁非礼呀,疯狂女色魔非礼人呀。﹂ 那個时候,那些小侍女绝对会如同红着屁股的兔子一样,踩着自己逃跑了。 可是现在,芬妮還在一边看着自己。在她的面前,伽罗会有一点不好意思的,他怕自己会脸红。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伽罗放松了身子,停止了抵抗。 既然﹁墙间﹂已经不可避免,那么,就让我将這场﹁墙间﹂变成享受吧。 两個小萝莉的身子,真的是太轻盈和柔软了,而且香喷喷、肉乎乎的。朵拉的身体比较柔软和轻盈,而海克丝的身上充满了活力,還有她们那些突出的部分。 伽罗放松了全身,任由两個小萝莉将他一遍又一遍地蹂躏着,糟蹋着…… ﹁嫁给我吧。﹂伽罗穿著白色的衣服,手捧着鲜花,半跪在芬妮的面前。 芬妮接過鲜花的手变得颤抖,她只觉得一种突如其来的幸福,激荡在她的全身。 一双温暖的手将她搂入了怀中,伽罗温柔地解开她的衣襟,抚摸着芬妮那对丰满如雪,结实坚挺的乳房。那尖峰之处,两颗樱桃骄傲地挺立着。 伽罗低下了头,轮流吮吸起来,另一只手也沒有闲着,伸到了她另一边的高耸柔软之处,轻轻地爱抚着。 芬妮的脸娇红欲滴,但是,她更加抬起了自己胸口的骄傲。 当伽罗那只温暖的大手,抚上芬妮那光滑的皮肤的时候,一种从未有過的美妙感觉,袭击着她,使她全身颤抖起来,她想全力响应着伽罗的抚摸,但是,全身却沒有一丝力气。 伽罗的手停顿了一下,又肆无忌惮地活动起来,火热的指尖,在芬妮那尖挺柔滑的乳珠之上或捏或捻,极尽挑逗之能事。 芬妮只觉得,有一股股的冲动,从灵魂深处次次袭来,口中不由得发出了腻人的呻吟声。 来吧,我的爱人。 朵拉悄悄地从车厢裡面溜了出来,今天晚上她如何也睡不着。自从救下了芬妮和海克丝以后,伽罗大哥晚上就再也不和她睡在一块,而是给了自己一個新的任务:陪伴着海克丝。 朵拉虽然极为舍不得伽罗大哥那温暖的怀抱,但是,她是一個听话的好孩子。 海克丝那么可爱,又那么可怜,朵拉立刻喜歡上這個帮助他人的任务了。她笨手笨脚地安慰着海克丝,用尽了所有的手段,来哄海克丝高兴。 朵拉对海克丝可好了,比如她让海克丝和自己一起,每天晚上听伽罗大哥讲故事,這在以前,可是朵拉专有的福利。 身边的海克丝已经进入了梦乡,但是,朵拉還在想着芬妮姐姐的情景。 芬妮姐姐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朵拉很喜歡吃她做的菜,而且芬妮姐姐的温柔,朵拉也很喜歡。朵拉的眼睛虽然看不到,但是,她很想帮芬妮姐姐的忙。 這些天,每当芬妮姐姐抱着朵拉的时侯,朵拉都能感受到,芬妮姐姐的胸口肿得是那样厉害。朵拉想帮忙,但是,却被芬妮姐姐和伽罗大哥笑着拒绝了。 朵拉才不相信芬妮姐姐的解释||干什么,我知道你们不想让我太累,但是,我真的想要帮芬妮姐姐。說什么這是天生的,可是,就是和朵拉和海克丝的不一样。 朵拉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胸口,又看了看海克丝如同乳鸽一般的胸口。 就算是师父的,也沒有這么大。朵拉思索起精灵部落中那些精灵们胸口的大小,她的這些记忆,更加地坚定了她偷偷帮忙的想法。 可是,沒有人告诉朵拉,精灵女性们最大的忌讳和耻辱是什么。当年人类的剑圣君,只不過說了一句﹁太平公主﹂,就被精灵们追杀千裡,最后不得不买舟出海,从此不知去向。 精灵们,是一种有着天使般面孔,同时又有着天使般身材的种族。 树叶在晚风下索索作响,四周无比地寂静。 伽罗被一阵细微的声音所惊动,他微微地偏了一下头,感觉到声音是从马车那裡传来的。 那是朵拉的脚步声,這個小精灵晚上不好好睡觉,她想干什么?看着朵拉蹑手蹑脚的样子,伽罗打了一個哈欠。 现在只需要看住花猫就可以了,朵拉喜歡什么牌子的枕头,就由她去吧。 伽罗枕着花猫松软的肚皮,哼哼唧唧地继续警戒着。 帐篷裡面很暗,除了微弱的月光以外,再也沒有任何的光线。 仔细地听了一下芬妮姐姐的呼吸声,朵拉确定了芬妮正在熟睡。她轻轻地拉开芬妮胸前的绳节,一双丰满的雪乳立刻弹出。 ﹁好可怜呀!﹂朵拉在黑暗中摸索着,两只小手占领了芬妮姐姐的高耸。那是一手不能把握的肿胀,朵拉感到了一丝沉重。用手托起了芬妮姐姐的山峰,朵拉的同情心开始泛滥了。 ﹁肿得這么大,芬妮姐姐妳還不告诉我,怕我担心。不要紧,朵拉来帮妳治疗。﹂她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芬妮胸前的柔软上,开始使用光明术。 柔和的光芒下,芬妮胸前的巍巍颤颤,還是那样地骄傲。 朵拉怎么也想不通,治疗了這么长的時間,为什么芬妮姐姐的胸口還是那么肿,一点也沒有应该出现的效果? 她摸呀摸呀,越来越感到奇怪。 而且她有一种很奇怪的想法,和想要吮吸的欲望? 犹豫了一下,朵拉俯下了身子…… ﹁啊……﹂芬妮的帐篷裡面传来了尖叫声。 ﹁啊……﹂伽罗惨叫着,从芬妮的帐篷裡面跑了出来。 第二天早上,一切還是那样地平静,但是,朵拉的好奇心和同情心,已经被伽罗和芬妮疯狂地镇压了下去。 早上的芬妮,脸红得如同天边的朝霞,她尴尬得甚至不愿意走出帐篷。伽罗一边向着芬妮解释着,一边回忆起昨天晚上自己冲进去的情景。 太香艳了,太刺激了。那一双骄傲是那样地挺拔,让伽罗大饱了眼福。 妖艳对清纯,狐狸对白兔,咂咂咂。不過,朵拉该不会是从她师父那儿,学到這些东西的吧? 伽罗摆出了一副很庄重的神清,回忆起雅妮长老的美艳。 于是,等到芬妮刚一离开,伽罗就仔细地询问着朵拉,關於雅妮长老的高耸和手感,以及朵拉和那些精灵们洗澡的细节問題。 朵拉全心全意地将那些细节告诉了她的大哥,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大哥一定有他的原因。 伽罗看着远处忙着收拾东西的芬妮,看着那辆陪伴了他们几十天的马车,所有的一切,都似乎已经习惯了。 抬起了头,伽罗看着蓝蓝的天。不知不觉中,原本阴沉沉的天,已经变得晴朗了起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還有几天,就可以到达终点站了。 突然,伽罗非常不愿意就這样结束這一段旅程。他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远处,那裡,有着一座雄伟的城市,它的名字叫做莫桑城。 也许,自己几天以后,就可以到达那裡。 也许只要几天,這一切都将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