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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榕城花巷,阎家九棺!

作者:仲夏将至
阎家九棺?

  瞎老鬼說的话,让宁法师都皱起了眉头。

  立刻便觉得瞎老鬼還有事情瞒着,便是格外冷冽的寒声道。

  “瞎老鬼。”

  “你這是還有事瞒着?我看你還是不太想救你的儿子。”

  “沒,沒有,清元真人。”瞎老鬼连忙回了句,明显是生怕宁法师就此不管,颤抖着继续道。

  “這事都快要一百年了,我以为是彻底過去了,沒想到我這娃子竟然還能遭到。”

  “若我早知是阎家九棺這件诡事,又怎会让我這儿子,平白遭這么多罪,自是想尽办法要去了结了啊。”

  這句话倒也沒說错,让宁法师的脸色微微缓和些许,指了指還开着的棺材,不容置疑道。

  “瞎老鬼,先把你娃子的棺盖合上。”

  “這具体的阎家九棺事情,你必须一五一十的告诉给我。”

  “好,好。”瞎老鬼颤抖着手,将那涂满血镇邪的棺盖,小心翼翼的合上。

  虽然双眼早已瞎了,不会有任何的眼神变换。

  可通過轻缓這动作,也能清晰感知到...瞎老鬼对于自家儿子的拳拳疼爱之情,先前更是沒有刻意隐瞒這件事。

  “咚———”

  伴随着一道沉闷的响声。

  這個棺盖已是被合上,瞎老鬼手扶在棺材停顿两秒后,转头朝向宁法师和林海恩的方向,干哑颤声道。

  “清元真人,我现在就跟你說阎家九棺的事。”

  “咱们榕城有一條花巷,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本道自然知道。”宁法师面无表情的回了句,又看向林海恩为其解释道。

  “瞎老鬼刚說的花巷,便是一條专门卖死人花圈、白花和纸钱香烛等东西的街巷,不只是榕城,各大城市基本都有這样的一條街。”

  “因为卖這些东西总会遭到嫌弃,普通人更是忌讳的不愿前来,影响到周边店铺生意。”

  “所以开這些冥事店的店家,都会寻條街开在一起,這样便都是卖這种东西的店铺,彼此间自然也沒什么好嫌弃的了。”

  瞎老鬼亦是点了点头,干哑的补充道。

  “清元真人,你知道這花巷,但不知這個花巷在百年前,其实是被称之为阎家巷。”

  “正是因为那件事发生后,這條巷子诡事连连,所有店铺和住的人家都匆匆搬走了。”

  “而那些本就做好事、积阴德的冥纸店,不惧什么诡事,所以便在這個地方开了起来,往后改名成了花巷。”

  “阎家那件事真的太恐怖了,知道的人都闭口不谈,生怕又招惹到不干净的东西,所以這么多年来才沒被传出来。”

  “我现在就把知道的全都告诉给你们......”

  說到這裡。

  瞎老鬼停顿两秒,竟是带着了一抹惊慌神色,继续讲述道。

  “阎家,曾经是榕城的大地主。”

  “田地众多,虽然是大地主,可对待那些农户也還算好,并沒有可劲的剥削,至少让农户都能吃饱饭,所以那一整個巷子都被称为阎家巷。”

  “一百年前,那时候王朝末年,国家动乱的很,就咱這闽地也有很多的山贼土匪。”

  “就在那年清明的前三天,一伙土匪来到了阎家巷,带着土枪刀斧、凶神恶煞的好不恐怖。”

  “但阎家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阎家家主更知道若是退了一步,今后肯定是就要被這些土匪给吃死了。”

  “立刻便喊起巷子裡的壮年郎,提着铁镐和长刀,就這样付出三條人命的情况下,暂时抵住了這群土匪。”

  “可那时候的土匪,真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啊,根本不怕死,尤其是看到阎家這么抵抗,越发觉得阎家肯定有不少的钱财。”

  “不過,硬冲肯定不行,那個土匪就想了個法子。”

  “第二天的时候,他们又去了阎家巷,只不過除了土枪刀斧那些,這次還特地带了一大袋的银元。”

  “說是,谁如果第一個从阎家队伍中出来,就给十枚银元,更是让他们不要再白白为阎家送死了。”

  “說着不动其他人,只关顾阎家,让那些青年郎放心。”

  “還說着,他们当土匪的可不种田,所以只要阎家倒了,那些沒人管的土地,那第一個走出来的人,就能先分到五亩良田。”

  听到這裡。

  宁法师不由得冷笑一声,摇了摇头满是寒意的讲述道。

  “這群土匪倒是懂得挺多。”

  “白拿十枚银元,再加上那承诺中的五亩良田,确实足够让那些人反目了。”

  “常言道,人性本恶,昨天死了三個人,今日只会死更多的情况下,面前忽然出现這么大的利益和诱惑,自是会有不少人忍不住。”

  “這种单纯靠着一股气,還有個人名望纠集起来的队伍,最怕的就是遇到這种事。”

  “是啊,又有多少人能忍住啊。”瞎老鬼亦是长叹一声,随即干哑低沉的继续道。

  “虽然阎家众人平时对巷子中的农户都不错,但這人心又怎么抵得住考验啊。”

  “仅仅過去十几秒而已,就有個昨天死了兄弟的青年郎,便直接丢下了自己的铁镐,朝着那群土匪走去,准备拿那十枚银元。”

  “嘴裡還在为自己壮胆般的大喊着..說是.昨天他哥已经死了,家裡只剩下他一個单传的儿子,今天肯定不能死在這裡。”

  “让阎家人别怪他,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随着第一個人离开队伍后,那個土匪头目并沒有就此停下,反而是又掏出来十枚银元,依旧是用着相同的办法。”

  “說是,后面三個离开阎家队伍的人,也能够分到八枚银元,還有三亩良田。”

  “這次根本都不用等,那土匪头头才刚說出口,就有三個人直接跑出了队伍,更是把那大刀、长枪等东西,都扔到了地面上。”

  這一刻。

  不知为何林海恩下意识的便想起了,当初所发生的那起诡船事件,令十裡八乡都遭劫的大事。

  即便很多人都明知不对,但心中的那份贪婪,却是足以蒙蔽双眼。

  瞎老鬼還在讲述着,越說身体也是下意识的颤抖,明显是有着說不出的恐惧。

  “第三次,那個土匪头目掏出了五枚银元,对着剩余所有人喊着...现在谁還愿意离开队伍,那就能拿到這五枚银元,外加一亩良田。”

  “虽然比起前两次,這次的东西少了,可眼看着其他巷子裡的村民,拿了那些银元,自然是让剩余的人眼馋到不行。”

  “一下子,整個队伍中的小半人,便是立刻放下了武器,纷纷都去领那個五枚银元。”

  “得亏也是阎家平时行事风格不错,在這三次之后,竟然還有一半左右的巷子农户,愿意站在他们這一边。”

  “见到竟還能剩下一半的农户帮阎家,土匪头头明显是有些惊讶,但却格外凶恶的拿起土枪指着那些人,說是.......”

  “最后再给一晚上的時間,如果明天還站在阎家那边,那就跟着阎家人一起死,刚好在清明节方便烧纸。”

  宁法师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皱着眉头感慨道。

  “王朝末年,气数已尽。”

  “所以這各种各样的恶人都逢时出来了,行事风格都做的太绝,完全就是不给人留退路啊。”

  “是啊,那群土匪真是太狠了,明摆着沒给阎家留退路啊。”瞎老鬼应了一句,背靠着那個棺材,继续讲述道。

  “土匪走了。”

  “但這件事還沒结束,那些心有正气沒有立马站到土匪那边的农户,也是劝說起阎家家主。”

  “让他们抓紧趁夜色逃走,别待在這裡了。”

  “因为,到了明天那些土匪如果真要硬来的话,只剩下一半的农户,肯定是抵不住。”

  “更不用說,還要担心先前那些拿了银元的农户,会不会趁机在背后动刀子,帮那些该死的土匪。”

  “可阎家家主却沒应這句话,只是不停的說着,他从小在這巷子裡长大,這是生他养他的地方,要他逃到哪裡去。”

  “說着,躲過了這批土匪,若又遇到下批土匪怎么办?說着這世道不是给人活的世道。”

  “那些农户见劝說不了,只能纷纷长叹一声回家。”

  “可就在傍晚的时候,阎家家主让那些沒向土匪扔下武器的农户都来到了阎府裡,更是拿出了比土匪更多的银元。”

  “将這些银元分给了那些农户,恳求着希望明天他们能再护一天。”

  “阎家平日待人不错,這些农户自是也答应了,更是說着不要银元,但阎家家主還是强行把银元都给了他们,也遣散了家仆。”

  “等到第二天清明节,那些土匪准时又来了。”

  “可让巷子裡农户都疑惑的是...阎家从早上开始,就沒有人打开门,也不知是不是半夜就逃走了。”

  “但眼看着土匪越来越近,立马就有人强行把门破开,希望不管怎样都确定下,阎家人到底有沒有趁夜逃走。”

  “可当阎府大门被踹开后,所有农户都被吓到不行。”

  “因为就在阎家大院的那棵榕树上,好几個的枝丫上,整整齐齐挂着了九具挂着白绫吊死的尸体。”

  “而這些尸体...正是阎家人,大到七十岁老母,小到六岁稚童,全部都吊死在了榕树。”

  “不愿跑,也不愿受土匪折磨,更不愿连累周边农户的阎家人,最终选了上吊自尽這條路。”

  “那群土匪也来了,看到上吊自尽的阎家人,为首的土匪头头只是嫌弃的吐了口痰,說着可惜阎家的漂亮女人了。”

  “立马就让手下进阎府,找藏起来的银元或是其他钱财,但那些土匪把阎府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找到半枚的银元。”

  “原来昨天傍晚阎家家主叫那些农户来的时候,便把家裡所有的钱财都分出去了,沒给土匪留下半点。”

  “那不克扣农户粮食的阎家,也并沒有所想的那么有钱。”

  “搜不到半点银元的土匪头头很愤怒,拿起土枪就朝着阎家人的尸体上开了几枪,還警告巷子裡的人,谁都不准帮忙埋尸。”

  “就让這些尸体留在這大院裡,让他们死都不能安生。”

  “足足過了好几天,终究還是有人看不下去了,用着阎家家主给的银元,买了九口棺材,将他们从榕树解下,放到了棺材裡。”

  “但土匪還在,所以也不敢安葬,只能露天放在阎府大院裡,這便是阎家九棺的来历......”

  听完這来龙去脉。

  让宁法师也是不由得皱起眉头,更是在心中估量起来。

  全家九口人被逼的走投无路,最后一同吊死在府内大榕树下,而且死后還无法入土为安,一直放在露天府院中,被那风吹日晒雨淋。

  這种情况下,不出問題那才怪了啊。

  本就怨气极重,死后不仅沒化解,反而是继续加剧。

  但宁法师也听出了一個問題,随即看向瞎老鬼,面无表情的质问道。

  “瞎老鬼。”

  “阎家九棺的故事也听完了,那跟你有什么关系?跟你儿子又有什么关系?”

  “以我多年行道的经验,阎府全家家即便成鬼,大概也不会乱寻仇害人,莫非你是那土匪后人,或是那些拿了银元的村民子孙?”

  “那些人早在百年前就都遭报应死了。”瞎老鬼先是答了一句,而后脸朝着宁法师,嘴唇颤抖的干哑道。

  “宁法师,之所以我娃子会被這东西缠上,是因为......”

  “那时的阎家本该有十棺,并非九棺,而少掉的那一棺正是...我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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