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午夜凶铃
并且確認了尸群的位置。
第一條路线,是火车站和博物馆门前横贯城市的宽敞主路,由于撤离点阻挡,這一條路线已经被確認是沒办法让车通行的。
第二條是沿着河边一路向北,如果說這條路线有什么优点,那可能是“风景优美”。
从南到北,一路上会经過极具特色的“会跳舞的房子”,着名的布拉格剧院,古色古香的查理大桥,鲁道夫音乐厅等等多处着名地标。
但這一條路线旁就是伏尔塔瓦河,除去高涨的河水以外,河岸边军方筑起的大量防御工事也让人寸步难行。
而第三條路线则是穿過市政厅和布拉格天文钟,一路进入犹太社区。
這條路线有大量的小巷和拐角,就算不考虑末日来临时的混乱,也称不上什么良好的路况。
狭窄的巷道中央是承载着百年歷史的青石板路,外墙上原本五彩斑斓的涂鸦在混乱之中变得斑驳,窗台上摆放着的花篮也已经枯萎。
弯弯绕绕的地形虽然对变异体们而言同样复杂,但几個路口中央的障碍物就只能够挡车,而挡不住手脚并用的变异体们。
大家现在正在查看的就是第四條路线,也是最有可能通行的路线。
這條路线位于第一條路线和第三條路线中间,是从查理大学中穿過,经由卢策纳宫,转向前往火药塔,离开城市。
无人机飞過卢策纳宫,在即将到达火药塔的时候停了下来。
“尸群在這裡。”兰伯特一边介绍,一边放大画面。
数百只变异体出现在屏幕正中央的一处花园中,它们脚下的花花草草基本都已经被踩死,有些地方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泥土。
在花园旁围绕着的房屋出入口,還能看到或坐或站的变异体们。
“按照丧尸的习性,這么大的雨它们不会待在室外。”琼斯分析道,“我們只能假设這周围的房子裡已经堆满了丧尸,剩下的這些完全是迫不得已留在外面。”
“這应该不是假设。”舒尔茨指了指一栋房屋后的公路,“這裡可以放大嗎?”
兰伯特试着操作了一下,但由于不是实时画面,有些死角沒办法被看到。
“已经是最大了。”
舒尔茨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怎么了?”邵明问。
“這台车有点像是营地裡的车,很可能先遣小队就是葬身于此。”
他這么一說,众人都关注起那個路口的情况。
一台侧翻的皮卡车就在路口旁,大半個车身露在外面。
从画面上勉强可以看到车头经過了不少改装,不像是大变异刚发生时能够做到的。
裡兹环抱着双手,說道:“碰上這么多丧尸,倒也不奇怪了。”
這时,一直不爱說话的零霖瑞突然开口。
“那是什么?”
兰伯特顺着他所指转动画面,只见一個形式犬类的黑影正在尸群两條街开外的地方。
曹喆问:“是狼?”
“不对,是狗。”罗楠判断道,“這個身型,有点像是阿拉斯加,狼不会有這么长的毛拖在身体下。”
曹喆眯起眼睛,对着那個黑影看了又看,最终露出一股佩服地神情。
“有道理,它肚子下面拖着的应该是被雨水打湿的毛。”
琼斯說:“這就完全证实了我們的猜想,在城裡的不单是狼,還有那些曾经是家养犬的大狗。”
裡兹說道:“如果不是遇到了你们,戈登也会变成一只凶猛的猎手。”
邵明回答:“他已经是猎手了。”
琼斯說:“說起戈登,狗鼻子应该很灵敏,但是他在河对岸并沒有任何反应。”
“那就說明狼群的活动范围仅限于河对岸的這一侧。”
邵明說道:“继续往前吧。”
无人机又向前飞了一段距离,兰伯特再次暂停屏幕上的画面,将视角定格在布拉格火药塔附近。
這是一座属于布拉格老城的哥特式风格城门,高耸的塔楼在一排排平房中鹤立鸡群,是在天空中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标建筑。
布拉格火药塔修建于1475年,是老城区13座城门中唯一保留下的一座。
他指了指火药塔旁的转盘,一层淡淡的水波出现在夜视仪的视角中。
继续播放视频,路旁的几個地方似乎已经变成了喷泉。
“這裡,這裡,河水已经从下水道中漫出来了,看旁边的楼房,大概能有小腿那么深。”
裡兹說道:“对军用越野车来說不是什么大事,這個高度水還沒有沒過车的底盘。”
曹喆指了指距离转盘不远的一條小路,“倒是旁边需要注意一下,有几台大车挡住了几乎半條路。”
“這地方的路真窄。”兰伯特感慨道。
“老城区,沒办法的。”舒尔茨无奈地笑笑,“這已经算得上是主路了。”
“這裡基本上是挨着尸群了,想要按喇叭,這裡是最好的選擇。”琼斯說道,“在這裡卡住一分钟,就足够它们穿過楼房将我們淹沒。”
“這個宽度……司机技术好一点,還是沒有問題。”
裡兹說完,拍下空格键。
“让我們看完吧。”
无人机继续向前飞去,每個人都睁大双眼,生怕看漏什么信息。
在仔仔细细地看了十来分钟后,他们得出了结论。
“无论是哪條路线都不能直接通行。”
裡兹对照着平板,在地圖上标注出那些无法通行的路口。
罗楠问:“如果从中间這些小巷中穿過呢?路线又不是固定的。”
兰伯特看了看窗外,密集的雨点又开始急促地拍打着窗户。
“雨又下大了,如果要检查這些小巷,明天可能要进入城市中去才行。”
“保险起见,匆忙地逃离肯定比不上谨慎地侦查,”裡兹看向一旁的邵明,“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可以一早就出发,中午之前能搞定。”邵明說道,“如果顺利的话,下午就能把尸群带离城市。”
“你知道嗎,”兰伯特侧過头看向他,“我不是很喜歡听你說‘如果顺利的话’。”
笑容還沒有在众人脸上浮现,突然,一阵尖锐的铃声从教堂外传进他们的耳中。
围墙门口的铃铛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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