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吕布的過去
无意间看见這一幕的曹操突然明白了多鄂为什么会知道他们动向的原因了,他转過头去,见夏侯烈也是一副明白了的样子,不由苦笑道,“看起来我太小看天下英雄了。”
“這和你沒关系,只能說那家伙的伪装做得太好了,谁能想到那個在鲜卑享有无能之名的多鄂竟然是深藏不露,扮猪吃老虎!”夏侯烈道。“何况我們不是干掉了一队风铃骑嗎!怎么也不算是吃亏吧?”
“话是沒错,不過让人戏弄的感觉真是很不爽啊!”曹操很是郁闷道。
“算了吧,你小子。我估计你现在已经想好怎么对付他的办法了吧!想在你身上占便宜,难那!”
“我想好了,既然那混球想我們打击二王子,我偏不让他如意。我想好了,這些家伙全部放走。”曹操指着俘虏道。
“我是沒問題啦,不過你好歹也问一下這裡的主将啊!”夏侯烈提醒了一下曹操。
“這個啊,叔叔,我們刚刚好象打了赌啊!我要是沒数错的话,你刚刚大概差不多干掉了35個吧?”
“是36個,你休想给我少算一個。”
“那就行了,我正好比你多一個,我杀了37個。那就麻烦你了啊!”曹操狡猾地笑了。
“你,”夏侯烈咬了咬牙道,“愿赌服输,我去。”
“前辈,我输了。”一旁,一直默不做声的关羽突然道。在刚才的混战中,他不過才斩杀了十人而已,他终于明白了曹操跟他說過的话,打仗不是单條,沒有战友的支援,再强也是枉然。
“你输了啊,等回去后你和奉先打一架就成了。”夏侯烈道。
关羽听罢沉默了,吕布的武艺他刚才也见识過了,以他目前的刀法還不是吕布的对手,不過他倒并沒有丧气,他還以为這是夏侯烈是想借此提升他的武艺,于是他走到了一旁,想从刚才的一战中领悟些什么。
“那個吕布你哪裡找来的,他身上的杀气好重。”关羽离开后,曹操压低了声音问道。
“怎么样,那小子不错吧!說老实话,打得赢他嗎?”并沒有回答曹操的問題,夏侯烈反问道。
“這個的话,如果是比武的话,我能胜他,”曹操迟疑了一下,“但要是是生死之战的话,胜负不過五五之数。”
“所以說,你這個懒散的小子该好好练功了,不然的话,不出三年,奉先就能打得你满地找牙了。”夏侯烈教训道。
“知道了。”曹操很不以为然地答应了,其实他是不太喜歡打打杀杀的,在他看来,用脑子解决問題要比用拳头解决問題有用得多了。
“快告诉我那個吕布的事!”
“好吧,我告诉你,你小子還是那么八卦啊!”夏侯烈看了一眼曹操,叹了口气。
“错,我不是八卦,我只是对他感兴趣而已,只有知道了他的過去,才能了解他,像他這种人,要么就现在去拉拢他,要么就趁他還沒彻底成长之前就干掉他,免得日后为敌。”曹操道。
“行了行了,你這种话少在我這裡說,我一点兴趣都沒有。”夏侯烈头疼道,他一向对所谓的权谋之术反感的很。
“好好好,我不說了,你說,你說。”曹操很是知趣地闭上了嘴。
看了曹操一眼,夏侯烈开始了他的叙述。
“大概是大半年前,被老头子赶出来找你的我听人說這一带有你的行踪,就紧巴巴地跑了過来找你,结果沒找到。”
“說了半天,怎么都是废话啊!”
“你還想不想听了,啊!”被打断的夏侯烈瞪了曹操一眼。“你說,我闭嘴。”
“当时,因为看到丁原的新兵训练得实在是不像样,我想反正你小子要是不想让人找到你的话,我就算找天王老子帮忙都沒辙,索性就留下来帮他训练這些新兵。你知不知道,我当时第一次看到奉先這小子的时候,吓了一跳。”
“你也会被吓到嗎?”
“我问你,奉先身上的杀气强不强?”夏侯烈突然问道。
“那么浓烈的杀气,我還是第一次见到。”想到吕布身上那宛若实质的杀气,曹操的脸色不自觉地变了。
“哼,那我告诉你,半年前的他,身上的杀气比现在要浓烈十倍啊!”
“怎么可能?”曹操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要不是這半年来我教他修炼冰心决,收敛自己的杀气,恐怕连你都受不了啊!”
听了夏侯烈的话,曹操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吕布作战的时候身边根本就沒有其他人,因为就算是一般的精锐也不可能受得了他全力作战时释放的杀气。“怪不得他总是一個人啊!”看着远处月光下吕布孤独的背影,曹操心中叹道。
“在五原城内,唯一能够不受他影响的人就只有我和丁原而已。”
“丁原?”
“我一开始也很奇怪,就凭丁原那种三流武将的身手,怎么可能受得了如此浓烈的杀气。”看着一脸惊异的曹操,夏侯烈道,“后来,我去问了丁原有关奉先的事,才明白了,哎”說着,夏侯烈叹了口气。
“到底怎么了?”
“我问了以后才知道,原来奉先是個孤儿,他小时候是被這并州草原上最凶猛的冰狼养大的,在他十岁那年,一群猎户抓到了他,把他卖给了角斗场,于是他在那個地方待了七年,七年裡,他每天做的就是不停地战斗和杀戮。”說道這裡,夏侯烈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后来呢?”
“后来,后来他被丁原买了下来,丁原教他读书写字,教他做人,教他站着走路。”
“他是個好人啊!”看着远处那個醉醺醺的老头,曹操道。
“是啊,那老小子的确是個好人,就是打架不怎么地。”夏侯烈也点了点头道。
“他是不是很自卑,其实明明把那老头当成了自己的父亲,却又不敢說出来。”看着远处默默注视丁原的吕布,曹操道。
“是啊,丁老头好几次想收他做干儿子,他都躲了,他觉得自己不配。”夏侯烈道,“等等,你怎么会知道那小子心裡是那样想的?”
“秘密。”曹操笑了笑,走了,他现在知道他该干什么了。那就是去和吕布交個朋友。
“這小子,還是沒变啊!”看着曹操的背影,夏侯烈笑了,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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