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曹家的隐秘
两個老人身上所散发出的威严气势让两人十分紧张。
“我說你们吃啊!”曹操看着两人道,随后又转過头对着曹腾和他身边的老人道,“爷爷,现在又不是在朝堂之上,不需要那么严肃吧!”
“你這混小子還敢說,你一声不吭的跑了一年多,沒罚你就不错了,還要我对着你笑嗎!”那個威严的老人骂道。
“端门,不要怪阿瞒,他也有他的苦衷啊!”曹腾开口了。
“還是爷爷待我最好啊!”曹操得意地笑了。
“你啊,這小子都是被你惯坏了。”威严老人无奈地道。
“我說老爷爷啊,你干嗎不打曹哥哥的屁股呢,他那么不乖!”席间,唯一不受两個老人影响的就是不知世事为何物的小丫头赵雨了。
“好有趣的小丫头,哈哈哈,阿瞒,你看,连小孩子都知道你做错事啊!”
“你不說话沒人当你是哑巴的,小孩子,快吃饭。”曹操故意一副凶恶的样子道。
“好了,阿瞒,别闹了,让客人们好好吃饭吧!你跟我去书房。”曹腾突然站了起来,道。
“你们慢慢吃吧!看来我的存在影响到了你们,不過,如果你们想真正成为阿瞒的得力臂助的话,就一定要克服這种影响。”临走之前,曹腾淡淡地对着高顺和赵风道。
高顺和赵风闻言俱是一楞,他们刚刚明显是被两個老人的气势所震,连动都不敢多动一下,此刻醒悟過来,不由得冷汗直流,作为战士的他们刚才竟然沒有抵抗的意志简直就是一种懦弱的表现。
“严明,子羽都多吃点啊!”曹操拍着两人的肩膀道。接着,就走了。
“你们两個不用太沮丧,在父亲全力的气势笼罩下,你们這样的表现已经是上乘了。”席间,一直不做声的曹嵩安慰两人道,“能像你们两個一样安坐的好象也只有司徒王允,东观蔡邕和袁家的那個孩子。”
不過两人沒有做声,只是静静地坐着,一动不动。
“哎。”曹嵩叹了口气,别過头想和两個女孩子說說话,却见星河的目光直直地看着门外,而赵雨则是嘴的饭菜。于是他也只有一個人喝起了闷酒。
曹府后院曹腾的书房内,两個老人静静地坐着,看着面前的曹操。
“爷爷,到底出什么事了?”曹操忍不住先问道。
“阿瞒,爷爷的時間不多了。”曹腾缓缓道。
“是啊,阿瞒,你已经长大了,以后夏侯家和曹家两家的基业就要由你一個人来继承了。”威严老人也就是曹操的亲生爷爷夏侯家现任家主夏侯魄长声道。
“爷爷,你们到底是怎么了?”从两個老人的语气中。曹操有了一死不祥的预感。
“阿瞒,你会不会恨爷爷小时候对你太過冷酷了。”曹腾突然道。
“恨,以前恨,但是现在不恨了。”曹操看着面前的老人道。
“那就好,那就好。”
“爷爷,到底出什么事了?”古怪的气氛让曹操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了。
“阿瞒,你過来。”夏侯魄突然道。
曹操走了上去,两個老人竟然一把抓住了曹操。
“爷爷,你们這是在干什么?”曹操惊道。他现在只觉得两股浩瀚的力量源源不绝的涌入他的体内,他知道,两個老人在把各自全部的内力传输给他。
两個老人沒有答话,只是加快了速度,终于曹操再也感受不到两個老人身上丝毫的力量感。
“這究竟是为什么?”看着瘫软的两個老人,曹操吼道。
“阿瞒,你爷爷和我只剩下三個月的寿元,我們不想让這些力量白白地浪费,所以只有把他们全部给你了。”夏侯魄道。
“這怎么可能,以您和爷爷的力量就算活到百岁也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怎么可能?”
“阿瞒,是时候把有些事告诉你了,端门,你說還是我說。”曹腾看着一旁的夏侯魄道。
“你来吧!”
“阿瞒,你知不知道我們曹家和夏侯家的歷史?”
曹操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曹氏一族乃是汉初名相曹参的后人,而夏侯家的先祖则是汉初名将夏侯婴。
“你可知我們二家除了是名臣之后,還有着另一重身份。”曹腾道。
“另一重身份嗎?”曹操觉得這個时代与他所知的偏差越来越大了。
“你可知道昔日战国之时,百家争鸣,及至秦皇焚书,汉武尊儒。這百家才逐渐地从人们的视野中消失。”曹腾的脸上带着惋惜的神色說道。
“這与我們家可有关。”曹操问道。
“自从武帝之时起,独尊儒术,其余学說被视为异端邪說而不容于世,在朝廷的眼中。那些不奉儒学的人皆是邪魔,是以百家门人在民间被愚夫们称为了魔门。”曹腾叹了口气道。
曹操倒吸了一口冷气,连魔门都出来了,這個世界到底怎么了。
“在近百年的打压下,百家学說相互合流如今而成八宗,休、生、伤、杜、景、死、惊、开一共八大门宗。而我們曹家和夏侯家就是其中的两宗。可叹百年下来,八门之人早已忘了钻研学问,只是想着如何颠覆天下,覆灭儒教。”曹腾叹道。
望着曹操眼中的疑惑,曹腾长叹了一口气,“我們曹家和夏侯家乃是八宗中的休宗和生宗,向来不问世事,我們只是看守着那些先人的典籍,不让他们失传而已。只可惜那剩余六宗恨极了儒门,在50年前,那六宗已然合并,自封为圣门,以覆灭儒门为己任,暗中不停地腐蚀破坏着大汉,想破而后立,建立一個新的理想国度。合并之时,我們两家并未参与,本以为他们已经淡忘了我們,谁想到,半月前,圣门宗主亲来,要我們两家效力,我和你夏侯爷爷当即就回绝了他,可惜他不死心,与我們订下了一個赌约:只要他一人能同时败我二人,我們两家就要重归圣门,于是我和你夏侯爷爷连手而人战他,换了個惨胜,我們虽然赢了他,但也耗尽了命元。”曹腾說道。
“此人是谁?”曹操咬着牙道,生性看重家人的他在觉醒后对于此世的亲人更是倍加看重,虽然他幼时曾受到两個老人不近人情的冷酷训练,但是内心中他早就忘怀了,毕竟两個老人那么做都是为了他。现在曹操想的就是一定要杀了那個所谓狗屁圣门的宗主。
“爷爷,告诉我,那個人究竟是谁?我要杀了他!”曹操双眼赤红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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