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张角
曹操与夏侯烈对视一眼后,笑着道,“想不到大贤良师竟然如此好客,那我等就却之不恭了,還請几位前面带路。”“請。”那几個金衣人引着曹操等人上了客栈外早就备好的马车。
一路上,曹操几人也不說话,只是闭目养神,毕竟谁都不知道這是不是张角设下的鸿门宴,要知道他们可是来踢场子的。
不多时,马车停了下来,几人下车一看,却见车子停在了巨鹿城外的一座小山上,面前只有着几间茅屋而已。“想不到大贤良师如此朴素啊。”曹操道。“师尊一向生活简朴,不喜铺张的。”一個金衣人答道,然后朝着曹操等人抱拳道,“我等职责已尽,告辞了。”說完,便消失在了空气中。“這算是给我們的下马威嗎?”曹操笑着道,然后看向了丁原,“神棍,這怎么回事?”他不客气地问道。“有什么好奇怪的,這不過是最普通的障眼法而已。”丁原道。
吕布和赵云眼睛则是往左面瞟了瞟,他们虽然也看到那三人凭空消失,但是他们那武者的直觉却让他们能清晰地知道那三人所在的方位。“我說子龙,我還沒有和你切磋過吧,不如现在就较量一下吧?”吕布对着赵云道。“好啊。”两人說打就打,一戟一枪闪电一般地击向了左侧,刹那间,风中飘舞除了几丝血花。“似乎這裡多了不该多的东西呢!”赵云笑道。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几位不愧是人中之杰。”一個异常柔和的声音响起,一個一身白衣神态从容让人一见就心生好感的中年男子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地从一间茅屋中走了出来。“拜见师尊。”先前隐去身形的三人出现在了吕布和赵云出手的地方,样子颇为狼狈,肩上還挂了彩。“现在你们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都给我退下。”白衣男子对着三人道。
“大贤良师?”曹操盯着那男子道。“正是不才在下,曹将军不知有何见教。”张角淡淡然的看向了曹操。“我本来以为大贤良师至少应该是個七老八十的糟老头子,却沒想到竟然是如此丰神俊朗。”“曹将军過奖了,曹将军才是一表人才,仪表堂堂呢!”张角亦是夸赞道。两人哪像是互相算计的对头,分明就是想见恨晚的一对知己。“听說大贤良师对我這项上的六阳魁首感兴趣得紧那?”突然曹操话锋一转道。“哪裡哪裡,张某若不如此,怎么能劳动曹将军亲自来找我呢!几位還請进来說话吧。”张角摆了一個請的手势。于是几人随着张角进了茅屋,却发现茅屋在外面看似甚小,但裡面却是极大。
“請坐。”张角很有礼貌的請了几人坐下,然后命人上了酒菜。“我先干为敬。”张角率先喝了一杯。见诸人喝了以后,张角微笑着道,“此酒乃我亲手所酿,不知合不合各位的胃口。”“這酒也算是不错了,不過比起他酿的烧刀子還差了一大截。”夏侯烈晃着脑袋指着曹操道。
“想不到曹将军也喜好此道,不知可否让我见识一下那烧刀子。”张角看向了曹操,脸上满是希翼之色。曹操也沒有說话,只是从怀裡掏出了一個小酒壶抛了過去,后世之时他就颇为好酒,到了這时代意识觉醒之后,他就嫌這时的酒淡而无味,索性自己酿起酒来,到也被他侥幸成功地酿出了高度酒。
张角迫不及待地拔开瓶塞,一股醇烈的酒香弥漫在了风中,他赶忙喝了一口,只觉得喉咙像烧了起来一样,“好酒,這才是男人该喝的酒啊。”见张角如此說,吕布和童渊都用着一种贪婪的眼神死死地盯向了曹操,那意思分明就是我們也要。曹操摇了摇头道:“這酒制来极为不易,這是最后一瓶了。”他說着把酒抛给了吕布他们,然后把头转向张角。
“說实话,本来今天是想来找你麻烦的,不過我现在改了主意。”曹操說完微笑地看着张角。张角先是楞了一下,继而大笑道,“好,不愧是管大宗师所說的命定之人,果然有趣的紧,不知能否单独一谈。”张角双目泛着精光道。“有何不可。”曹操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吕布和赵云待要出声阻止,却被夏侯烈挥手阻止了:“让他去,這世上就算是左慈,于吉,管轲三人一起对付他,只要他想逃,沒人能留得住他。”
张角带着曹操又进了一间屋子,两人落座后,曹操问道:“不知大统领有何见教。”“我想与曹将军定一密约,不過却又怕自己看走眼,所以想請曹操将军来接我三关难题。”“如果是为了造反的事,那不必与我說了。”“曹将军何出此言。”张角看着曹操道。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太平。不知曹某說得可对。”曹操微笑着答道。“你从何而知?”张角身上暴发出了一股寒气。“非常人自有非常之法,大统领有何必追根究底。”曹操依然笑着答道。
沉默了一会后,张角抬起了头道,“今日找曹将军来,为的是我黄巾的未来,非为其他。”“张统领,此话何解,贵道的事与我何干。”這下子换成曹操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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