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盆花,两份工作 作者:二十四桥明月夜 推薦票!! 张扬终于出来了,好长的時間,出来时,头发居然好象還整理了一下,让燕小梅略有几分怨气,你倒是一点不上心,人家都快急死了! 张扬坐下了:“给我倒杯水来!” “嗯!”燕小妹快步走出几步,在卫生间门口停下了:“你喝……還是……花儿喝?” “我来给花儿用点药!冷水!” 燕小梅激动了,還有药?還真的有准备?這就好了,太好了!快速从卫生间跑出,手中是一個玻璃瓶子,裡面是凉水! 朝桌上一放:“這是给花儿的!我去给你也倒一杯!”再次开跑,人喝的水自然与花喝的不一样,应该是开水! 什么时候了?還讨论看书的問題?燕小梅点一点头:“偶尔看看!” 燕小梅站不住了:“等会儿再看好嗎?先看看這……花!” “哦!這水太多了,你倒点下去,只保留一小半瓶就好!”张扬有解释:“花儿泡多了水也会死的!” “哦!”燕小梅再次跑卫生间,好象完全忽略了一個問題,這瓶子水多水少有什么?用多少就用多少,多的放着不就成了?她当然不知道在自己匆匆忙忙钻进卫生间的时候,這個男人手脚好快,闪电般地撕下一张纸,快速转身,从花盆中抓了一把黑色的泥土,包进纸中,塞进怀裡。 “這么多够嗎?”卫生间门口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手中是半瓶水。 “够了!”张扬已经坐下了! 水来了,递给张扬,张扬小心地从身上摸,终于捧出一個小纸包,极小心地打开,裡面是黑色的东西,燕小梅死死地盯着這泥土样的东西:“這是什么?” “這是百练花精!”张扬說:“我花了几十年……啊,是我爷爷花了几十年从无数植物身上提取的,我爷爷說了,只要植物還有一口气,就能让它活過来,但說实话,我爷爷的话我从小都沒怎么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罗裡罗嗦的言语中,這小包裡的“百练花精”慢慢滑入杯子中,杯子的水立刻变得混浊。 剩下的依然小心包好,张扬依然有解释:“這花精一天不能用太多,否则,植物就会营养過剩……” 他的理论真的不少,植物不能浇太多的水,這小梅知道,但不能营养過剩她就沒研究了,听他這理论一套套的,信心大增的小梅提出了实质性問題: “现在要浇花嗎?” “你来,小心地一点一滴地浇!”张扬的瓶子递给小梅。 小梅用抱初生婴儿的姿势接過,摆正姿势,慢慢地浇,张扬的手握在花茎上:“顺着我小手指的方向浇!” “嗯!”小秘书在做着平生很少有的精细活,全然沒注意到张扬眼睛微微闭上了,深深吸了口气,她身上好香啊,从這個角度看,她上半身弯下来了,衣领下面是白嫩的肌肤,還有更刺激的隐藏着,只能看到深深的沟…… 摇摇头,驱散一些让人发热的东西,张扬心念沉入体内,一股清凉的能量缓缓流出,奇迹发生了,他感觉到手上握的這枝花茎好象变成了活的,裡面有东西在流动,是什么?是能量嗎?好象与身体裡的能量略有不同,流动方式略有不同。 花茎的干枯慢慢被一种嫣红所替代,就象一個木乃伊突然被注入了新鲜血液,上面早已干枯的叶子上也有了嫣红,有效!张扬的手收回了,燕小梅略略抬头,也许是這個艰难的姿势保持太久了点,活动活动颈骨,刚刚接触到這盆花的花身,一声惊叫突然从口中而出…… 已经好久了,燕小梅還在激动:“真是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這盆花刚才是了无生机,但现在足足回到了一個多月前的模样,叶子红润了,枝也红润了,虽然沒有完全恢复,但看這情况,只怕明天就能恢复! “我也沒想到会這么效!”张扬一样有感慨,最大的感慨也许是,他觉得治疗植物比治疗人体更直接,能量几乎沒有任何损耗,全部都进入植物体内,這還在其次,最关键的一点是与治人伤有区别的地方,這個区别就是:治人他只是将能量送出,根本感受不到人的反应,而治植物,他觉得在治疗過程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植物的欢欣鼓舞! “這瓶水……這瓶水還沒用一半!”燕小梅抱着手上神奇的药水說:“再用一次肯定能开花!” 张扬愣住了,他忽略了一個問題,沒有与她保持同步,他都弄完了,她才倒一小半,這半瓶水在她手中,明天還能效嗎?咳嗽! 咳嗽中燕小梅抬头:“有問題嗎?” “這百练花精一融于水,很快就会過期!”张扬一本正经地說:“明天得用新的!你可以倒了!” “倒了?我不!”燕小梅一秒都沒有停顿。 “不倒做什么?” “這么神奇的药水……你让我倒了,我……我怎么舍得?”燕小梅在转圈:“可惜我家裡沒有花……”再转圈,终于停下了:“你說……這水人要是喝了,会怎么样?” 张扬目瞪口呆:“人喝了?你要是喝了,估计……估计可能有点香,但是不是漂亮我不打包票!” 燕小梅哧地一声笑了,這也许是她今天第一次笑,她笑的时候,两只眼睛都快眯起来了,可爱极了! “哎,你叫什么?”她坐下了,坐在张扬身边,一股极好闻的香气从她身上散发。 “张扬!”张扬說:“那個小丫头好凶……她真的是公司副总?” 话题早就该转到副总身上了,因为她身上有太多的疑点。 “是啊!”燕小梅說:“阳春集团是她家的,她父亲是真正了不起的人物,一手将一個制造业的小工厂拓展成一個大型集团公司,這個分部是她哥哥负责的,因为她在這边上大学,所以,她父亲给了她一個副总的职务……” “上大学?她在上大学?”张扬眼睛睁得好大,大学生還是公司副总?這简直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是啊,她才那么一点大,上大学很正常啊!” “可兼职大公司的副总就不正常了,而且我看這個女孩子還不仅仅是挂個名那么简单,公司的事情她管得還不少……” “副总……她……她挺厉害的,连段总都怕她,你沒看见今天段总沒来?就因为他這個娇蛮的妹妹来了,他有意避开的……” 這就是家族式管理的弊端?任由一個娇蛮的大小姐在公司胡作非为,损伤公司利益也在所不惜?但他好象忽视了一点,如果真的是這样一家公司,如果真的是這么混乱的管理模式,又凭什么成为全国五十强? 两人不咸不淡地說着话,基本已偏离了花儿的主题,但這花儿依然在旁边略带娇艳地开放。 “中午了,我给你做点饭!”燕小梅站起。 “這……好吧!”张扬多少有点意外,但還是爽快地接受。 “我一般吃食堂的,家裡沒菜,我去买点,你别离开!”走到门边回头,给充满温馨感觉和几分憧憬的张扬一個小小的打击:“你帮我看着花儿,别离开了……” 原来让他别离开是因为屋内有一盆花! 很快,她就回来,鼻尖上照例有汗水,脸蛋也红扑扑的,钻进厨房,快活地忙碌起来,厨房裡有声音传来:“哎,张扬,你是哪裡人啊?” “大别山腹地,张家村,你沒听過吧?”张扬在翻着一本小說,话照說,這是多年来练就的真功夫。 “那是北方嗎?” “算是吧!” “哦!”沒有了声音。 菜端出来了,燕小梅轻轻一笑:“我听說北方人喜歡口味重点的,你尝尝……” 张扬算是明白了,她在厨房裡的问话并不是客套话,只是想知道他的口味,真是一個细心的小姑娘,难怪能成为总裁秘书,果然有别人所不具备的過人之处。 饭菜很可口,汤也特别鲜,吃得张扬连连赞叹,饭一吃完,燕小梅收拾桌子再次让张扬感叹,她的动作也不是特别快,但特别细腻,幅度非常小,就是這些幅度非常小的动作足够她快速而准确地将碗筷收起,而且還沒什么太大的声音,擦桌子时更是腰肢轻轻扭动,微微一扭就宣告她手上动作完成,看着她做這這些习以为常的家务,张扬想起了一個典故,疱丁解牛! 這是不是也是熟能生巧?還是南方的女孩本就是如此的灵秀? 他在這裡吃一顿可口的美食,饱餐一顿面前的秀色,和南方小美女有一搭沒一搭地說闲话,可有多轻松惬意?好象完全忘记了他的某個室友! 這個室友真是一個可怜的室友,杨青青饭沒吃就跑回出租屋,最大的希望就看到桌上有一盆盛开的鲜花,但鲜花沒有,连某個小变态都消失了,她在房间裡到处找,除了他隐藏得很深的一双臭袜子之外,什么都找不到,沒有电话号码,這個混蛋,再不出现,本姑娘疯了! 她的意识比较坚韧,直到上班前十分钟,依然還能在屋裡转圈圈…… 黄昏终于来了,杨青青回到了房间,還沒打开房门,裡面传来电视机的声音,她的心跳了,门猛地一开,沙发上一個大男孩随口来了一句:“回来了?吃饭了嗎?” “吃饭?我還有心思吃饭?”杨青青手一挥,小包包打着跟头滚落沙发:“快說……那花儿怎么样了?”正如那花儿是燕小梅的饭碗一样,同样是杨青青的饭碗!這饭碗是破還是沒破都不知道呢,她的确沒心思吃饭! 因为与她不相干的事情而除名,這样的事情有点匪夷所思,但有了那個大小姐,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都不能视同玩笑,起码杨青青沒有开玩笑的感觉。 “花儿啊?”张扬叹息:“花儿和人一样,人有三病两痛,花也有凋零和死亡,花开花落本就是寻常事,一個老和尚說過……” “老和尚去死!”杨青青大叫:“我只问那盆花是死是活!” “那盆花啊?”张扬拍拍沙发:“听我慢慢說……” “急死我了!”杨青青大叫一声,一坐下:“說!” “那花啊,今天我和那個叫什么来着……燕小梅的一起细细地弄……细细地看……浇了点水,松了一遍土……” 杨青青不急了,狠狠地瞪着他:“你個小变态,是存心的吧?” “就要說到结果了!”张扬起身:“花儿死了!”话一說完,起身钻向房间,后面一個小包狠狠地砸過来,伴随着一声大喝:“小变态,你害死我了!” 包儿砸在房门上,嗵地一声大响,嗵嗵不绝,自然是她的小脚在继续主人的怒火:“你给我滚出来!” “我們有底线的,不准踢门!” 嗵地一声:“去你的底线!小变态,死张扬!沒本事逞能,你害死我了,你知道嗎?今天你不给我滚出来,我踢破你的门!” 房门打开了!张扬多少有些吃惊地看着她的脸:“這工作对你真的這么重要?”她脸上都快流泪了。 杨青青侧脸了,重要?你一個沒经历风雨的小屁孩懂得一個工作对于打工者的重要性嗎?特别是一個比较特殊的打工者。 “别板着脸了,花儿活了!”张扬不忍心再骗她。 杨青青脸猛地转過,脸上全是惊喜。 “我懂花的,敢向你保证……最多明天,這花儿就能完全复活!” “這不可能!”杨青青叫道:“不可能這么快!” “我們打個赌怎么样?”张扬笑了:“如果明天完全活了,下個月的房租免了!” “好!大不了姐姐下個月养一個月小白脸!”杨青青轻松了:“如果明天不活,以后的房租全算你的!” “一言为定!”张扬坐下了。 杨青青也坐下了! “哎,小张扬!你說的是真的?”碰一碰他的肩膀。 “当然是真的,否则……否则那個燕小梅也该睡不着了!” “她睡不睡得着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今晚肯定睡不着,你不知道,這個小副总有多么不讲理,上次就为了一件小事,我一個姐妹哭着离开了公司,好不容易定下了一套房间也因为她的离开而贱卖,這可是她一生的梦想……” “别說那些了,說說你吧!”张扬内心有感触,普通的打工者真的是如此脆弱嗎?“說說你的房屋到了什么程度!”房屋問題也许是她比较兴奋的话题,一個希望也是她的兴奋来源。 “房屋啊?”杨青青果然充满憧憬:“我要买一间高高的房屋,站在自己房间裡要能看到很远很远的都市……” “目前呢?能买一间房嗎?”看她的年纪与资历,应该沒有工作多久。 “……差点!” “只能买……一個卫生间?”张扬嘴角有笑意。 “……也差点!” “我說姐姐,你连一個卫生间都买不起,還敢想一個高高的房间?”张扬表示诧异。 “好奇怪嗎?我不是說了嗎,十年!十年后你再看!” 理想!這就是理想!不知为何,看着她谈十年大计的时候,张扬也觉得胸中热血沸腾。 夜到了,房间裡灯光打开,张扬重新坐下:“你上次去凤城做什么?” “上次啊?哦,我有一個朋友出嫁了!”杨青青說:“這是我一個好朋友,我們一起大学毕业,也一起找過工作,找工作太难了,她居然選擇回家结婚算了,我就不明白了,她读了那么多书,苦苦求学十多年,怎么說放弃就放弃了呢?你们那裡的女孩都這样嗎?” “女人大了总要嫁人结婚的,你们那裡难道不同?”张扬沒好气地回答。 “我們那裡一般的女孩也這样,但我們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只去服侍一個男人,不是专业全废了嗎?” 张扬瞪她一眼:“你的想法很成問題,不服侍一個男人,還想服侍多少?” “变态!”杨青青狠狠地回瞪:“是這個意思嗎?我就說了,跟你這個小变态說不了三句话!哦……肚子好饿!给我弄点吃的行不?” 3Z全站文字,极致閱讀体验,免費为您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