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互相的替身 作者:未知 顾浅的视线落到了沈素青的身上,那么楚楚可怜的样子,像是受到惊吓的小白兔,還沒怎么眼睛就红了。她果然是学不来的,学不来這個女人,就算学会了,安以楠也不会喜歡。她始终是個冒牌货。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恶心了自己,装什么温柔贤淑,顾浅就那么走了過去,一脚踢翻了那一桌爱心便当。 哗啦一地,狼藉不堪。 “你发什么疯!”安以楠蹭的站起,抓住了顾浅的手,拖到了一边,甩掉。 “担心我伤到她?”顾浅揉了一下被抓疼的手腕,笑。 安以楠怒目,一字一句,清晰响亮,“是,你伤她一下,我恨你一辈子。” 顾浅就那么晃了一下身子,有种头昏的感觉,“难道,就只有她会受伤嗎?” 安以楠就那么看着顾浅,他好像从沒有见過她這样的表情,只不過,她顾浅会不会受伤,与他何干。 安以楠的沉默,又在顾浅的心口划开一道口子,她說,“你最好记着,恨我一辈子,也沒什么不好。”瞬间的动作,在安以楠沒有反应過来的一瞬间裡,顾浅就那么冲到了沈素青的面前,狠狠的就是一耳光。 她一般揍人都用拳头,可是,对付沈素青,她想听甩耳光的那种清脆声,留下那深深的五指山。 然而,下一秒,顾浅的脸上也被挨了耳光,是安以楠打的。 這個耳光,也是顾浅刻意的沒躲。 “谢谢你的耳光,谢谢你的恨。”丢下不带情绪的一句话,顾浅把那可怜的早餐放在了一旁,傲慢的转身离开。 安以楠似乎才明白顾浅忽然出现的原因,看着那個早餐盒,原来不是過来监视他,而是单纯的来送份早餐嗎? 而且,他居然真的动手甩了顾浅的耳光,這滋味,总觉得让人不太舒服。 沈素青走過去拉了安以楠的手,柔柔的笑着,只是那眼珠子又在那裡掉了眼泪,道,“阿楠,我沒事,不用心疼。” “对不起,害你受這样的委屈。”安以楠這才回了神,帮沈素青擦去了眼泪。 “只要還能和你在一起,一点也不委屈。” 這样的沈素青怎么不叫安以楠怜惜,末了,只剩下把沈素青紧抱在了怀裡,对顾浅的那一瞬间情绪波动烟消云散。 顾浅离开安氏集团就去了组织,那個她自己组建起来的秘密小组织,silver。 “酒呢?” 薛任离立马就给顾浅拿了她最爱的“有染”,好几种酒混合调成,味甜,却后劲十足。靠着它,顾浅才将自己训练成了千杯不醉的高手。 顾浅很心烦,每次心烦就想借酒消愁,可是她永远喝不醉,于是,越喝不醉,就越喜歡喝,她似乎总是执着一些,自己无法去控制的事情。 酒也好,安以楠也好。 喝完最后一杯,顾浅才开口道,“明天找個人把杨心颖的脸毁了。” 薛任离有些愕然,毕竟杨心颖也是顾浅现在的妈妈。 “浅姐,杨心颖虽然是安以楠的后妈,却也是把安以楠养大的人,忽然对她下手是为什么啊?” “什么都别问了。”话落,头一趴,拒绝再說话。 顾浅回去安家已经很晚了,還带着一身的酒气。 打开房门,一室漆黑。 摸索着开了灯,原以为安以楠并沒有回来的,不過看到床上睡着的人后,顾浅還是心满意足了一下。虽然他說這裡不再有门禁,结果,還是会回家。 顾浅原本想小声的躺到床上,哪怕就那么靠在安以楠身边就满足了。 安以楠忽然睁开了眼睛,对上了有些痴痴看着她的顾浅的双眼。心,莫名一跳,那双醉意的眼睛裡,写满了爱意,是他从未见過的纯粹。 ““以后請你别把一身酒味带回我的房间。”安以楠冷了语调,一脸嫌弃。他必然不会把心裡的错乱给顾浅看出一丝。 “我去睡客房。” 顾浅失笑,避开了安以楠嫌弃的视线,再次帮他关了房间的灯,关上了门,离开的迅速。 那是他的房间,不是她的。 客房在三楼,顾浅却敲了安以墨的房门。 “你搞什么?”安以墨睡眼惺忪的开门,更是被迎面而来的酒气弄得很不舒服。 “才11点,你就睡了。”顾浅笑着,自顾就走进了房门。 安以墨带上了门,颇为有意思的看着顾浅,他可从未想過顾浅会這样自动送上门,甚至還是這么晚,就在安以楠的家。 “大嫂,你是不是喝得太多,搞错房间了。” “我不是你的情人嘛,难道還不能进你的房间?” “看来醉的不轻。” “要是能醉,就好了。” 顾浅苦笑了一下,倒头就趴在了安以墨的床上,裹了被子,就好像被安以墨看到自己的丑态也不要紧,反正她最糟糕的样子都被他看到過。 就连顾浅自己都不知道,這個时候,她为什么要選擇羊入虎口。明明自己很清醒,明明這個人是她唯恐避之不及的人…… 可为什么反而来了這裡,心却不那么压抑了。 安以墨跟着上了床,有意的凑到了顾浅的耳边,玩味的提议,“大嫂,在這样的晚上,我不介意你把我当哥的替身。” “楠,我想窝在你的臂弯裡。”顾浅眨了眨眼睛,心裡却已然接受了這可悲的提议。 安以墨勾起了一個有趣的笑,揽過顾浅的腰,让她的脑袋靠在了他的胸前,绝对满足了顾浅提出的要求。 顾浅伸出手也抱住了安以墨的腰,這才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很浅很浅的笑,就好像,真的睡在了安以楠的怀裡一样。 可悲的自我欺骗,却得到了想要的心满意足。 天明,顾浅揉了揉太阳穴起身,身旁,安以墨笑得深意。 “别想太多。” “小猫的姿态也很迷人。” “你只是他的替身。” “嗯,很清楚。” 顾浅想,昨天的自己可能真的有些醉了的,所以在清晨的清醒下,愕然了自己大胆的举动。明明是她說好的,他们的关系要埋入地底。现在,却是她主动跑来了他的房间。